耶律隆緒自那晚寵幸寒沁之後,再沒來過,如花宮顯得異常的冷清。呆在這樣冷的地方,寒沁倍加思念謝子楚,想念父母,這思念之痛讓寒沁窒息,寒沁經常和春兒到花園走走,從花園看皇宮,很美,樓宇林立,處處可見古香古色的亭臺閣榭,長廊如帶,迂迴曲折,將各處宮殿連線在一起,假山矗立,清池秀美,宛如一座冬天的江南水鄉。
景很美,沒有親人陪伴,再美也是枉然。
陽光漸漸的爬上樹梢。
寒沁的心越來越迷茫。
前無路,後無路。
真的要在皇宮等著青春一點點枯萎嗎?
寒沁不甘心。
出路只有二條,一條是逃,這條路很難走;一條是博寵,只要皇帝寵愛你,你可以跟著皇帝到處走。
禁錮的生活一點點改變著寒沁。
寒沁正想著,雪樹下,有一個身影向這邊走來。
能在皇帝行走的當然是貴戚、權臣。
寒沁正想回避,那個人卻緊走幾步,走到寒沁面前,低聲道:“臣耶律子楚拜見王妃。”
耶律子楚,一個和謝子楚慼慼相關的人,寒沁不免用心的看一眼。
寒沁像被冰水從頭澆灌一般,打了一個冷顫。冰立。
“奴婢拜見王爺。”
耶律子楚一擺手示意春兒退到一邊,春兒帶著怯意站在寒沁身後。
看上去春兒很怕耶律子楚。
寒沁看到耶律子楚陰冷鋒利的眉,陰鷙邪魅的眼神和傲然上揚的脣。
這眉、這眼、這脣,讓寒沁想到那晚,那個凌辱他的男人。那個奪走她的貞操和尊嚴的男人。
寒沁感到一種撕裂的痛。
寒沁的臉色變得蒼白。
“王妃,你怎麼啦?”
耶律子楚的話語冰冷,臉色陰鷙。表現出的那一點點禮儀薄如蟬翼,彈指即破。
寒沁逃也似的奔向如花宮。
“剛才那位王爺是……”寒沁小聲問。
“王妃,他是燕王,當今陛下的堂弟。王妃你怎麼啦?”春兒問,她很奇怪,自己怕他因為地位低賤,得罪了他,他會向皇帝把她們要去,百般折磨,可寒沁是王妃,永遠不可能落入他的魔手,為什麼也這麼怕?
“我有點不舒服。”寒沁掩飾道。
月華如水,清冷的夜風撲面而來。
春兒急急的趕往在特里蹇的宮室。
宮室內耶律隆緒正在思考今年科舉和編修佛經的事情。他就此事聽取他的特里蹇蕭菩薩哥的意見。
蕭菩薩哥是他的特里蹇,也是他政治上的同盟軍,他們的愛甚至志同而道合。
他們相敬如賓。
此事剛剛討論完結,春兒闖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耶律隆緒搶先一步問,問時他的心已經揪了起來,他知道寒沁這個女人已經坐在他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