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走。”一間小小的鐵門,被一個身材並不是很高大的中年男子狠狠的堵在了外面,裡面幾十柄鋼刀不停的在這這男子身上瘋狂的砍著。男子渾身是血,卻絲毫沒有放棄堵門的意念,即使即將被別人剁成肉醬,男子仍然死死的堅持著,不想放裡面任何一個人從鐵門裡面衝出來。
“二弟。”
“二哥。”
李淵抱著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拉扯著當時只有十二歲的李靖,一邊往後大喊,一面向前奔跑著。
“大哥,快跑,不要管我。”這是公子李的父親最後跟李媛說的一句話,然後公子李的父親被幾十柄鋼刀剁成了肉醬。當一群人拉倒門前的人衝鐵門裡面衝出來的時候,李淵幾人已經失去了蹤影。
二十二年前,李淵、黃猛兩兄弟剛出道兩年,兩人靠著敢打敢殺的魄力,在張宣天台區建立了蛇幫,當時蛇幫在天台區勢力並不大,但是因為李淵兩兄弟的才幹,也算是如日中天,當時在天台區還有一個和蛇幫其名的幫派天狼會。天狼會和蛇幫一直不和,經常會發生一些械鬥。
二十二年前的農曆七月十五號,正是中秋佳節,天狼會找到了蛇幫李家的住址,在李淵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天狼會帶著二十多名帶刀的小弟來到了李淵的家中,為了保住自己的大哥和兒子的性命,黃猛用一人之軀硬生生的抵住了房間的鐵門,犧牲了自己,被二十多名天狼會小弟砍成了肉醬,為李淵和自己的家人換來了寶貴的逃生時間。
李淵回到蛇幫,叫齊所有的蛇幫小弟,硬是在一夜之間滅掉了當時在天台區和蛇幫齊名的天狼,從此蛇幫在天台區打響了名堂,慢慢的蛻變成了天台區最大的幫派。在張宣,蛇幫也算得上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老牌幫會了,但是因為到後來新一代的出現的變態高手太多,就比如說朝天門,雖然成立還不到十年,但是裡面卻是高手如雲,所以直接躍居張宣第一大幫,蛇幫也只能夠窩在天台區這一小塊的地方里面。
李淵將自己兄弟黃猛的骨灰埋在了張宣最高的一座三峰,盤蛇山的山頂上,而且每年都會親自帶上李靖和公子李以及蛇幫一些得力的上位大哥去祭拜自己的兄弟,以表示自己對兄弟的祭奠與尊重,將每年的農曆八月十五日定為蛇幫的祭天日。在這祭天日的前幾天,蛇幫一半不會插入幫會的戰亂,大都再為這祭天日做準備。李淵之所以先前會因公子李的舉動而憤怒。一是因為血蛇說的,公子李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二就是因為他的兄弟,黃猛。
“藍蛇,等會你看著,老子要好好的奚落奚落蔣炎,他媽的上次來陰我,老子今天就要好好看看他那副醜樣,嘿嘿……”李靖一臉冷笑,對旁邊的藍蛇說道。
藍蛇沒有回答李靖的話,一臉的淡漠,但是眼神之中,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幾絲嘲笑,陰狠與不屑。
“我知道,爸爸,是我不懂事,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爸爸,你就好好的去養病吧,我和靖叔不會讓你失望的!”公子李一臉的愧疚,對旁邊的李淵說道。
“呵呵……”聽到公子李這麼一說,李淵的老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笑容,慢慢的走到了公子李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夠這樣想我很高興,即使我並不知道你是否出於真心,但是作為爸的至少得到了一絲的安慰。”
“爸爸,你放心,我對天發誓,今天對父親說的一切都是出於真心,決無半點的虛假。”公子李一臉的嚴肅,將右手雙指指著天花板,十分真誠的說道。
“呵呵,你也不要這樣了,即使你說的是假話,現在以我這身老骨頭,也是無能為力了,蛇幫以後的發展,我也不可能在操勞了,也只有交給你了。”
“什麼,這個老不死的真的要把蛇幫幫主之位傳給外人,我草……”剛走到門口的李靖和藍蛇突然聽到了屋裡傳來李淵的這一句話,李靖沒有在繼續往前走,而是悄悄的停在了屋子的外面。
“交給我?爸爸,你說是要把蛇幫幫主之位傳給我?”聽李淵這麼一說,公子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激動的神情,但是這一絲的激動瞬間被他強壓了下去。
“恩,是的,馬上我將去治療,大概在祭天大會之後才能回來,所以我先在先將蛇形寶刀傳給你,讓你暫時管理蛇幫的所有事物,當祭天大會之後,我就會正式的將蛇幫幫主的位置傳給你。”李淵平靜的說道,說話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期待。“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讓我失望,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你能夠滅掉空門,讓我相信你是有能力的。”
‘蛇形寶刀?"聽到這幾個字,公子李一陣疑惑。“爸爸,蛇形寶刀上次你不是交給了我,怎麼還?”
“怎麼還有一把是吧?”李淵一眼就看穿了公子李的心思。“蛇形寶刀一共有三把。”
“什麼?三把?”
“不錯。”李淵笑了笑。“這是第二根蛇形寶刀,在祭主大會之後,我會把第三把交給你,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蛇幫幫主。”
公子李此時的心情用激動,興奮已經不能完全來形容他了,就彷彿突然從地獄一下子升到了天堂的感覺,讓人如痴如醉。“爸爸,你放心,空門我不會讓他存在多久的,但是至於蛇幫幫主之位,我恐怕不能擔此重任啊!’
“你不能擔任就讓我來擔任!"門被推開,李靖一臉不爽的走了進來。“大哥,既然他不想當這個幫主,那就讓我來當。”
“你?”李淵冷冷的看了李靖一眼。“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什麼?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哪點比不上他。”說話間,李靖狠狠的用中指指向一旁的公子李。
“哼。”李淵冷哼一聲,沒有在說話。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大哥,偏心,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弟弟啊?”李靖憤怒的說道。
“靖叔,不準這樣跟爸爸說話。”聽李靖這麼一說,公子李憤怒的對李靖吼道。一絲冷笑出現在了公子李的臉上,但是並沒有任何人發現。
“哼。”李淵又是一陣冷哼。“李靖,你要是再有一句抱怨,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趕出、蛇幫,不要以為我不敢,我這老不死的在蛇幫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哼……”李靖聽李淵這麼一說,沒有在說話,對於李淵,李靖對他心裡面還是有很深的恐懼感。畢竟從小到大,李淵在他這個兄弟骨子裡面都刻上恐懼。即使心裡不爽,但也只能忍著。“老不死的,小兔崽子,過不了多久老子就弄死你們兩個。等著吧!”李靖邪惡的想到,轉過身,憤怒的朝門外走去。
“小兔崽子,翅膀真的長硬了,氣死我了。”看著李靖的離去,李淵憤怒的罵了兩句,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的痛苦……
“爸爸,你怎麼了,沒有事吧?”看李淵的模樣,公子李一把扶住了他,一臉的關心。
“我沒事。”李淵狠狠的吸了兩口氣,稍微緩和過來了一些。“我先回去了,你準備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恩,我送你爸爸。”公子李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還可以回去。”李淵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了出去……
“那父親你慢走。”公子李一臉恭敬的說道。李淵前腳還沒有走出門口,公子李的本性就盡露了出來。“哈哈哈。老不死的,你還是把蛇幫幫主之位傳給我了,媽的,我向天祈禱,你出門就死了吧……”
李淵的一生是悲哀的,因為他的一個義子和兄弟都被權利衝昏了頭腦,好好的一個家庭硬生生的被搞成了現在這種局面,是因為他先前的作風,還是因為公子李,李靖兩叔侄的沒人性,總的來說,李淵的悲哀,是一般人不能夠體會的,也許,他又何嘗不知道公子李的這一切是出於假意,也許他更清楚他們都有可能暗中跟空門勾結,但是他又能怎麼做,他真的能夠親手幹掉自己的兄弟,幹掉自己故人的兒子,現在的他,其實再也沒有任何的能力改變這種情況,他只有這樣做,只有將蛇幫的位置傳給這個義子,然後得到短暫的安慰,也許,他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在自己有生之年不會看到自己的家人自相殘殺。這是一種悲哀,但是話說回來,混黑社會的,有多少的家庭沒有悲哀呢?
醫院,大頭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肩膀上還綁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雖然肩膀上的傷已經沒有了什麼大礙,但是橫肉橫生的臉上仍然一臉的蒼白。
“哈哈,大頭哥啊,你還真夠變態的,肩膀捱了一刀這兩天不到的時間就出院了。”看到大頭疲倦的身軀,清空故意上去給了他一個熊抱,心裡邪惡的想到。“媽的,大頭哥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讓來控制你的身體。”
“哎呀痛,他媽的晴空你輕點。”傷疤被清空熱情的碰撞大頭髮出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叫聲。
“嘿嘿,媽的你也知道痛啊,大頭哥。”疲勞笑著說到。“這種還在病**躺著養傷就被人無情的叫起來的感覺不是很好受吧。”
大頭聽疲勞這麼一說。一臉的無語。”媽的,天哥就是一個瘋子,他和咱們的家人需要人守護,叫李子這個牛鬼蛇神回去不就行了,我就不知道他把我這拍A片的叫回去幹什麼?”
“嘿嘿……”李擎天故意拍了拍大頭的肩膀。用的力雖然不大,但是卻足以讓大頭一陣心寒。“現在張市龍幫眾位大哥都基本上被分配到三個城市中去了,剩下的就只有你,李鷹,祖神。李鷹,祖神一般不理會小弟的事情,他們就是殺人的機器。而我連龍幫的大哥都不是,張氏在十幾位大哥手下的小弟一共加起來絕對超過十萬,如果沒有一個有威信的老大在那裡壓一下陣腳,那還不天下大亂。”
“嘿嘿,看來我還是挺有威信的嘛。”聽這麼一吹捧,胖子王瞬間感覺到了雲端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