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了一腳的血蛇雖然不爽,但是對於他的忠誠,卻是一般的蛇幫上位大哥不可比擬的。“公子,你不能這麼的衝動啊!”
“媽的,血蛇,怎麼你敢不聽老子的命令。”說話間公子李已經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將槍口對準了血蛇的額頭。“媽的,你再不去叫人老子就一槍斃了你。”
“公子,現在是我們最緊急的關頭,如果你這樣的衝動,不僅會讓二爺有機可乘,而且雖然我們蛇幫人多,但是缺乏高手,現在去和龍門斗,至少也會兩敗俱傷。公子,如果你覺得我血蛇是不聽從你的命令,你就掛掉我吧。”說話間,血蛇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為太過憤怒,此刻的公子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好的,血蛇我他媽現在就殺了你,然後老子在帶人去滅了空門。”
“你敢?”就在公子李想要開槍的一瞬間,一個蒼老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門被推開,李淵和天台區局長李興慢慢的走了進來。
“啪……”李淵一把抓過公子李手中的槍,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公子李的臉上。
李淵的一巴掌似乎將公子李打的清醒了一些,捂著火辣辣的臉,一臉茫然的看著李淵。
“小子,你就這麼一點出息?小不忍則亂大謀,就你這點本事,你叫我怎麼放心把蛇幫交給你。”李淵生氣的說道。“還不快給血蛇道歉。”
“爸,我……”聽李淵這麼一說,公子李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的父親居然讓自己給自己的小弟道歉。
“不用了,老爺。”血蛇急忙說道。
“不管你的事。”李淵大聲的對血蛇吼道。
“怎麼,公子李,這點魄力都沒有,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不然我就打爆你的腦袋。”話還沒有說完,李淵已經順著剛才公子李的槍抵住他頭的額頭。
“對不起,血蛇。”還沒等李淵數到二,公子李就低下了自己高傲的腦袋。
“不用,不用公子。”血蛇急忙說道……
沒有在理會公子李,李淵轉身看向了一旁的李興。“不好意思李局長,讓你見笑了。”
“哈哈哈……李老大的作風讓在下佩服,佩服。”李興哈哈大笑的說道。
“呵呵……”李淵笑了笑。“對於昨晚我蛇幫的事情,李局長覺得該怎麼處理。”
“哦。”李興想了想。“我總不可能通知上面,讓上面派軍隊來鎮壓張宣的黑社會吧?這樣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而且如果真的通知了上面,上面也不可能真的這麼做,那樣可會引起大大的混亂的。所以啊,黑社會的事情,就應該黑社會自行解決”
“恩,的確是這樣。”李淵淡淡的回答,眼中閃現出了一絲的憂慮。“昨晚目睹這件事情的一些人,我蛇幫已經給他們打了招呼,他們不敢出去亂說。”
“呵呵,這點李幫主放心,我已經封鎖了昨晚的訊息,不會傳出去的,如果真的傳了出去,我這天台區的局長也就該下崗了。”
“恩,這就好。”對於李興的做法,李淵似乎十分的滿意。“空門,我一定會讓他們加倍償還我蛇幫昨晚的損失。”
“好了,李幫主,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回去了,你先忙你的,你的公子脾氣可有點衝動啊……”
“那我就不送李局長了,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不要見外。”李淵客氣的回答。
“呵呵,李幫主啊,我是這樣小氣的人?”說話間李興笑著和李淵很友好地握了握手,轉身走了出去。
“血蛇,這裡是空門幾個上位大哥的資料,你幫我傳到這個殺手的郵箱裡面。”話說完,李淵將一疊資料遞到了血蛇的手中。
“恩,那我現在就去。”血蛇接過資料,快速的朝門外走去。
“爸爸,我……”血蛇走出去之後,看著面前一臉淡漠的李淵,公子李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才能說出口。
公子李慢慢的走到了一張椅子面前坐了下來。“小子,你也坐下來。”
“哦。”公子李拉過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李傲,你想一下,我有多久沒有這樣和你好好談話了。”原本一臉淡漠的李淵突然間改變了先前的態度,冰冷的臉上多了一絲柔和,更多了一絲作為一個長者的慈愛。
“李傲。”聽到這兩個字,公子李全身一顫,整個人直愣愣的呆在了一旁。“李傲”多麼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在李淵的記憶中,好像只有在自己很小的時候李淵才這樣叫過他的吧。
至從懂事以來,自己就重來沒有得到屬於這個義父的關懷,每次看到李淵,心裡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因為每次如果自己做錯了事情,都會受到蔣李淵不留情嚴厲的懲罰,他甚至相信,李淵可以毫不留念一點父子之情,親手殺了他。那種毛毛的感覺很怪,不知道是尊敬還是恨。
“好像很久了吧,爸爸,你一直對我都很嚴厲,對李叔也是。”公子李慢慢的說道。
“恩,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你們嚴厲嗎?”
“知道,你想讓我們能夠獨當一面。”公子李回答道。
“但是你們做到了嗎?”說道這裡,李淵原本慈愛的臉龐又多了一絲的冰冷。“你們做的最多的是怎麼互相設計,想著怎麼爭奪這蛇幫幫主的位置,也許,你們還想著怎麼弄死我這個老不死的吧。”
“不是這樣的,爸爸……”聽李淵這麼一說,公子李立即做出了反駁。
“你敢說不是?”李淵突然將雙眼死死的盯著公子李,一眼寒光。
彷彿被什麼電了一下,公子李咯噔了一下,沒有在說話,而是像一個受驚的小孩一樣,自覺的坐在一旁。
“算了。”李淵收回了犀利的目光,“我也管不了你們這麼多了,你們叔侄兩人一直想我死,實話告訴你吧,半年前我已經查出了癌,時間已經不多了。”
“什麼?癌???”聽到這個訊息,公子李一愣。不知道是出於真心的關懷還是假意的安慰。“爸爸,你怎麼不早點說……”說這話的時候,公子李臉上留露出了一陣傷心地神情。
“早點說?”李淵一陣冷哼。“如果蛇幫的上位大哥們知道了這個訊息,那麼蛇幫還不大亂,即使是現在,我說要讓位你們兩人的訊息還沒有真正的散發出去,你們兩派就已經在暗中較起勁來了吧。”說話時,李淵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的無奈與失望。“這半年來,我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你們兩人,希望你們能夠在我這最後的日子裡給我一點安慰,但是,看見到你們的表現,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
“對不起,爸爸!!!”公子李說道。
“哎……”李淵嘆一聲,拄著手中的蛇形寶刀慢慢的站了起來。“一個星期後我將會去歐洲治療,你親生父母的忌日,你還沒有忘記吧?”
“恩,八月月十五號,距離現在還有一個星期。”公子李臉上慘淡地回答道。
“小子,你還記得這個日子我很高興,父母的恩情,你要永遠銘記在心上。”李淵微笑著拍了拍公子李的肩膀。“那天我不能陪你你一起去了,希望你們去不要打擾了他們,我那傻兄弟和弟妹他們生前喜歡清靜,不喜歡爭權奪利,同時我也希望趁著這次機會,你能夠改變你和靖叔的關係,也許你並不記得你父母對我們的恩情,但是你靖叔,他是一定不會忘記的。”
“恩,我知道,爸爸!”公子李點了點頭,看到自己義父李淵的臉上一臉的沉重,似乎陷入了某種讓人刻骨銘心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