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多次郎嘆氣來到李局長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李局長,跟我喝點清酒去吧,你們中國剛過完年,這段時間應該是最忙的吧,除了公事,你最近很少來找我嘛。”
李局長哈哈笑說:“這點你說對了,我是真的忙,最近我這邊正要向上申報全國案發率最低城市,那些小偷小摸不嚴打是不行的。”
兩個人才剛來到別墅裡邊餐廳,那個狗經理的電話已經打來了,前後加起來不過二十分鐘。
“這個人叫吳天,出生在本地,是以前龍幫的老大。現在我們手上還有兩個龍幫的二線大哥王氏二兄弟。”
“王氏二兄弟?”
“是的。”
“帶人給我把這兩個人帶過來。”
“知道。”
吳天,有意思…如果能抓到他,龍幫的事應該就能一次性解決了,呵,真是可惜了這個人才。
多次郎愉快地喝著清酒,巨大的燈柱照的整個廣場如同白晝。
“小日本,我草你媽!有本事現在就把老子殺了,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王大跪倒在地,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他的弟弟王二早就昏了過去。
多次郎放下酒杯,拿起身邊的球杆揚了一杆,眼看球沒有進洞,他再度嘆氣:“今晚的月色不錯,但是我的手氣真差啊。”
李局長這個正義的象徵嘿嘿怪笑:“我已經贏你四杆啦,不加油可不行!”
多次浪走向王大,猛地揮出球杆。
“咳咳……!”張王大的五顆牙和著血飛了出去,他掙扎著,但是馬上又被兩名保安按住。
“小日本,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問我什麼我都會回答你不知道!”王大感覺自己快瘋了,莫名其妙的被這個小日本帶來別墅,不由分說就是一頓亂打,自己明明沒有幹他老母啊。
“我最討厭逼供,那是野蠻人的做法。”多次郎摸了摸鬍鬚,拎著球杆往前走。“小鬼子,有什麼你就從我來,別傷害我弟弟……你要問我什麼,儘管問……我什麼都告訴你!您不要傷害我弟弟……”看見多次郎球杆快要揮到自己弟弟的弟弟的時候。
多次郎一臉邪惡地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想問問題。”
“不要,不要啊!你問吧!求求你了!”王大哭嚎著,握緊的拳頭不住地顫抖。多次郎嘿嘿笑說:“聽說吳天是你的大哥啊。”
天哥?怎麼會是天哥…他不是在張市麼?按理說應該和火幫廝殺著,為什麼…難道說,天哥他回來了…?還是…替嘯天哥來報仇了?
王大的腦筋飛快的轉動著,含糊不清地說:“是,是的,問題以前是我的大哥。”
“以前?那現在呢?把他的事統統告訴我,從認識他開始…一直到現在…,你可以試著騙我。”
“不,我絕不敢騙你。”王大畏懼地說。
“我第一次見吳天的時候是在…”就在問題四人滿心歡喜地去誘殺貪狼的同一時間,旁氏娛樂附近的那場凶殺案,卻東窗事發了…
“嗯…你們不要跟進來了,就在這附近守著吧,那四個傢伙既然被老子打跑,應該不會再回來,今晚守夜的任務就交給你們啦!”貪狼囑咐著他的手下,被稱為阿虎的男人顯然是他的心腹,阿虎微笑著將身體挺直:“老闆,請放心。”
“好好。”貪狼攬著李月妹進屋了,剛關上門,貪狼就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先前那點威嚴消失殆盡,他**笑著將李月美抱在懷裡,狠狠地往**一丟,嘴裡不乾不淨地說:“小妞,你狼哥哥要上了哦,哈哈!”
“哎!”李月美用手托住貪狼的下巴,笑嘻嘻道:“你就這麼急啊,連一會功夫都不能等!剛跳完舞,全身都是汗,我要去洗澡啦!”“洗什麼澡~!女人真麻煩!先弄一次再說!”貪狼扭動著噁心的身軀再次撲過來,這次被李月美躲閃掉了,李月美呵呵笑著將外衣褪下,丟到了肥貪狼臉上,轉身進了洗手間:“等我~”貪狼像個變態一樣使勁嗅著沾有李月美汗香的外衣,滿意地鬆了鬆皮帶。“
小娘們,待會看老子怎麼操你。”
“你們在哪?”李月美緊張地縮在角落裡。
接電話的惡狼:“馬上就到了,跟他拖延時間,大概十分鐘,媽的,這裡正在路上。”
“除了貪狼以外還有二十一個保鏢,你們千萬要小心。”李月美提醒他。
“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李月美將水籠頭開啟,拄著下巴坐在浴缸邊的板凳上。
貪狼在寬敞的大**勉強做了五下俯窩撐,氣喘吁吁地朝裡喊:“喂,洗好了沒有啊!媽的,急死老子了。”
“別急嘛,人家有潔癖,一定要洗的乾乾淨淨才可以啦!”
李月美一想到自己身體曾被這個噁心的傢伙摸過,頓時渾身一顫。
“快快快快快!”惡狼不安地踩著油門向前飛馳,夜色中,車尾燈留下的殘影轉瞬間消失了。
十五分鐘以後…
李月美推開門,用毛巾擦拭著溼轆轆的頭髮,內衣被水打溼,她的曲線身材若隱若現的出現在肥波眼中。
貪狼的小弟弟已經有了生理反應,驕傲地抬起頭。
“哈哈,寶貝,你可讓我久等。”
李月美慌忙將頭別到一旁,心中咒罵:該死的胖子…竟然脫的精光,難道你就不怕感冒!
“幹嘛,快過來!別看我的小兄弟不夠大不夠長,但我能保證它能讓你樂翻天,嘿嘿!”貪狼跳起來抱住了李月美的腰,滿是傷疤的爪子在上下**著。
“你們是什麼人?啊…!”
“砰砰砰砰!”急促的槍聲響起,貪狼驟然警覺,他抓起褲子往外走,口中喚道:“出什麼事了?”
“啪!”大門打開了,問題是第一個走進來的,他扔掉空槍,一拳掃在貪狼臉上,貪狼的身體‘咚’地摔到了地板上。
惡狼用了四招幹掉阿虎,緊接著衝了進來,憋在心中已久的怨恨在這一刻爆發了。“貪狼!你認識我嗎!”
貪狼被問題那一拳打的七暈八素,半天才緩過神,他咬牙道:“媽的,怎麼是你?……!你又是誰?”看見還有一個包裹著紗布的傢伙,貪狼忍不住問道。
“郭嘯天!”郭嘯天單手將貪狼從地板上抬了起來,一拳轟去,貪狼滿口的牙都被打斷了。“哇唔!唔!唔!”貪狼顫抖著向後退,他混黑道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他找準了機會右手直接掐住李月美的脖子,用透風嘴巴大叫:“媽的,臭婊子,你他媽的騙我!都不準動…誒?”
“喀嚓!”
貪狼只感覺右手手腕劇疼無比,再一看,他的五根鋼針已經被李月美插到了他的手上。前一秒還像個**酒吧女的李月美,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不可冒犯的地獄女修羅。“你……你……!哇唔!我的手!”“
我們殺了貪狼的手下,警察和他的小弟很快就會趕快,帶走吧。”吳天飛起一腳,正中貪狼的腦袋,貪狼這下是徹底昏過去了。
這是龐偉以前住過的小屋,五十多平方,自從吳天到了張市後,這個屋子就一直沒有人來過,到處都佈滿灰塵。
郭嘯天用冷水澆醒了貪狼,一聲不吭地蹲在他面前。“郭嘯天……哈哈,哈哈哈哈,媽的,老子今天算是在陰溝裡翻船了,想不到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哈,哈哈!”貪狼狂笑著,他的雙手被反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
“不準笑!”
“啪!”
郭嘯天一巴掌抽到肥波臉上,那張原本醜惡的臉,此時變的有些扭曲。
吳天拍拍他的肩膀,冷冷地說:“讓他就這麼死了,恐怕你不會甘心,我們有的是時間。”“天……謝謝!”郭嘯天眼中只剩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