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休息的時候,貪狼和大天王前後腳來到李月美面前,大天王彈彈手指,幾十束鮮花連著獻了上來,大天王笑說:“妖姬小姐,你的表演實在太精彩了。”
妖姬淡笑:“謝謝。”
貪狼一直沒吭聲,跟上位老大搶女人,他又不是活膩味了。天三口組是個絕對講究地位的集團,無論你多狠,一但冒犯了上位老大,後果都會很嚴重…不,是非常嚴重。
妖姬歪著小腦袋說:“誒,你是誰呀?好象比孫老闆還要有凶噢!”
貪狼尷尬地笑了笑:“貪狼,妖姬小姐你好啊。”
“嘻,這麼大的肚子,你該減肥啦。”李月美帶著七分勾引的神情,拍了拍貪狼的肚皮轉身走了。
“喂,喂,妖姬小姐…”胖子王眼中冒火,一把搶過鮮花,撕了個粉碎,口中罵道:“操他媽的,走!老子不玩了!泡妞真他媽麻煩!”
一個小時以後,妖姬的演出結束了,貪狼依在門邊,擺出滿臉微笑:“妖姬小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請你吃宵夜呢?”
大魚上鉤了!
李月美面不改色說:“吃宵夜啊…如果只是這樣,我還不如跟震中去吃,你們男人就是不直爽,我最討厭遮遮掩掩的人了。一點男子漢的氣魄都沒有。”
“誒?怎麼說?”貪狼愣了。
“想上人家,就直接點說出來嘛,幹嘛要這麼大費周章呢?李月美輕輕靠在貪狼肩膀上,右手慢慢撫摩著貪狼的肚皮。
貪狼被一股**火燒心,他顫抖地攬住李月美,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妞,你狼哥哥可是世界上最直接的男人了,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你幹的起不了床!”
“討厭,真粗俗!”李月美佯怒地推了肥波一把,馬上又被貪狼的大手攬住了。
看到這一場面的震中,心如死灰,他咬著牙咒罵:“操,女人怎麼都這個德行!他媽的!老子以後再也不信女人了!”
“去,開車開車,我們回別墅。”貪狼像個勝利者一樣歡呼著。
“不要,我不想去別墅。”李月美推開貪狼,往前走。
貪狼跟上來,奇怪地問:“為什麼?我別墅裡的床很大很寬敞噢!”
“不要!我要回賓館,在你的別墅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人家一個弱女子…”李月美繼續前行。
“哎哎?賓館?賓館有什麼好去的…好好好,賓館就賓館,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娘們,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啊。”貪狼氣呼呼地衝小弟們甩甩手:“走開走開!該幹嘛幹嘛去!”他看了眼阿虎:“你帶二十個人跟我走,其他人都散了吧。”
“只有二十一個保鏢…哼。”李月美捏捏拳頭,她一個人就能擺平。
吳天看著小車行駛的方向,笑嘻嘻地誇道:“Good,girl!”
“快回賓館,月美把貪狼帶回賓館了!”合上手機,吳天跳進了一輛計程車:“跟著前面那輛車。”
你個雜碎,你死定了…
吳天眼中露出了殘暴的光芒,計程車司機渾身一顫,連話都不敢講了。
“疼,疼!我操你大爺!輕點!”龐偉嗷嗷地叫著,惡狼和李擎天和不管他這麼多架起他直接往車裡一丟,正好觸到腿上傷口,龐偉翻了個白眼,沒聲了。
“老龐,死沒死?”惡狼開車的時候往後看。
過了兩分鐘,龐偉從後坐跳起來,掐著李擎天的脖子大叫:“你們兩個王八蛋,你們兩個混蛋!想疼死老子,老子,老子掐死你!”
“好了好了,別鬧了!媽的,情況緊急,等辦完這票,我和李子把兩個月的薪水都給你還不行麼?”
“嗯?真的假的。”
李擎天捂著脖子苦笑:“真,當然是真的。”
“兩個月太少了,我要一年的!”
“行~行!”
“哼,哎呦,媽的,真疼啊…”
在這裡一箇中央地帶的別墅裡邊多次郎慢慢用銀匙攪和著香濃的咖啡,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男人旁邊站著的是旁氏娛樂的經理。
中年男人雖然穿的是便裝,但從他的舉手投足間都隱約表示此人受過高等教育,不過,現在他顯得有些不自然。
多次郎慢吞吞地敲打了一下鍵盤,目光一直沒從電腦上挪過來,像是在自言自語:“究竟是誰在搗亂啊…小混混之間打打鬧鬧是家常便飯,沒必要殺人吧。李老大,為什麼一遇到這種事,你第一個想到的總是我們三嘴幫呢?難道就不會是其他幫會做的?”
被喚李老大的男人正是這裡權利最高的局長,他有些畏懼,緩聲說:“多次郎先生,我這可不是來質問您啊,只是想請您協助調查。畢竟死者生前曾在旁氏娛樂賭過錢,還跟人發生過爭執,無論如何,這個責任…”
“夠了!”多次郎粗暴地打斷李局長的話,他點燃一支香菸狠狠地抽了一口,轉頭看向那個經理:“資料帶來了麼?”
“帶了。”那個經理走過來,將事先準備好的光碟放在桌面上,說:“這是死者與人爭吵的畫面。”
“嗯。”
多次郎摸摸嘴脣上邊的一點小鬍鬚,將磁碟放進了光碟機。
“這個人,我也見過,你的意思是,整件事跟他有關?”多次郎問。
李局長肯定地說:“是的,我們的目擊證人也說,確實在現場見過他,還有另外的三名犯罪嫌疑人,您看,這是死者的照片。”
接過李局長遞來的照片,多次郎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喃喃道:“奇怪了…這是什麼手法,按理說殺人只要掐斷對方的脖子就行,為什麼這個傷口…”
“他是被什麼武器插穿喉嚨的?”
“經過法醫鑑定,是手指。”李局長伸出手:“中指、食指、無名指,這三根手指。”
多次郎呵呵笑起來,使二人心中一寒。
“有意思,這裡小縣城裡還有這樣的人才呢?我怎麼沒發現啊。”
李局長苦著臉:“多次郎先生,別開玩笑了,死的這個人老爸是HB省的高官,地位很高,如果不盡快抓住這幾個殺人凶手,後果會不堪設想啊。”
多次郎思考了一下,忽然看到了電腦螢幕裡吳天四人匆匆離去時的畫面,他反覆看了兩遍,說:“狗,過來,我給你兩個小時,給我查清這個人的身份。”
那個叫狗的人,正是旁氏的經理,他記下多次郎所指的人,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了。能在旁氏做事做到經理這個位置的,不是能打的就是能賺錢的,要麼…就是有著過人的情報收集能力或是特殊才能。碌碌無為的人天門是絕不需要的。
“李局長,這個黑鍋照我看就扣給以前的龍幫吧。”
李局長的嘴巴動了幾下,最後還是點點頭,心中對多次郎越發的畏懼了。
別看他才三十幾歲,城府卻深的嚇人,他故意將地盤縮緊,放任原來龍幫的小弟,在幾個偏僻角落的幫會讓他們自由發展。
乍一看好象是他們三嘴幫無法統一這裡,實際上這些幫會的一舉一動都在受這個多次郎的控制。所謂樹大招風,任何一個城市都有他的黑暗面,幾乎每個星期這個地方都會發生人命案,這些命案有七成是三嘴幫內部成員造成的,但每次上面來檢查,背黑鍋的總是那些別的幫會。
這些小幫會表面上看似風光無限,背地裡卻不知偷偷流了多少次眼淚。總而言之,他們只是多次郎手裡的棋子,遮陽傘。只要他想,三嘴幫絕對有能力在半個小時之內掃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