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惜知道宸妃的目的,在多下去,也都是廢話,看來沒有跟宸妃走,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於是她便隨著宸妃到了她的寢宮,臨走時,她對蘇以南說了兩句話:一時不要輕舉妄動,二是找和羽商量。
“和月公主,你現在是階下囚,就還請你在這將就將就!”一個宮人對著林錦惜說道,將她帶到的是一間幾乎快成了廢墟的屋子,一進去,裡面亂的跟垃圾堆一樣,什麼都沒有。
“你們這是公報私仇呢?”林錦惜反問道。
那些個宮人,都看不起林錦惜的,把眼睛都長到了頭頂。
“這是宸妃娘娘的意思,奴婢們哪敢?這裡有屋簷可以避風已經是不錯了。你是公主,沒讓你進牢裡,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那一個宮人對著林錦惜說道。
“各,難不成到了這,我還要對你們千恩萬謝的?”林錦惜感到可笑極了。
“公主可別忘了,你可是有命案在身,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宮人說罷,便把宮門重重的關上,林錦惜面對眼前的一片廢墟,他們想這樣整她,沒那麼容易!
林錦惜看了看這屋子,他們分明是想讓她睡在廢墟上,這有那麼容易嗎?
她拉起一根繩子,掛在了屋子兩端,她輕輕一跳,就睡在了繩子上。
外頭的宮人一看,就回去稟報給了和順。
“就按本公主的話做!”和順一聽鼻子都有些歪了,可是靈機一動,就又有了想法,對著那宮人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那宮人就又離開了。
林錦惜聽到外頭有動靜,故意閉上了眼睛,抬頭的人看林錦惜睡著了,就故意爬上屋頂,那動靜她聽的一清二楚。
“動作快點,輕點!”林錦惜從繩子上下來,一看所有人都上了屋頂,這又是準備做什麼?
“哎喲!”只聽到一聲聲慘叫,那些個在屋頂上的人全都掉在屋子裡,個個人仰馬翻的好痛。
林錦惜冷笑一聲對著剛才的宮人說道:“真不知道剛才誰跟我說的,什麼這個那個都是主子的命令,難不成,這也是宸妃讓你們做的?”林錦惜反問,沒有絲毫的表情,冰冷的臉,讓人看了有些畏懼。
“好個和月,到了這了,讓把宮裡弄得個雞犬不寧!”和順本是想帶著竹蘭過來看笑話的,沒想到一過來看到的是自己的人的笑話。
“大姐來的可真是時候,我做了什麼雞犬不寧?你看看他們是從哪裡出來的,再下定論。”林錦惜看到和羽就很高興,這些個宮人都是替人賣命,沒有清高可言,可這主子在,那就莫意思多了。
“呵,和月你能言善辯,把這裡攪的雞飛狗跳的還不夠嗎?”和順對著林錦惜說道,林錦惜卻笑了。
“大姐,你可真是的,看看他們好端端的爬到屋頂去幹嘛?這麼多人屋頂塌了也不足為奇啊!你一來就數落我的不是,可是看看我,我一人能做什麼?”和羽冷笑一聲,對著地上的宮人
說道:“一群沒用的東西,還巨快給本公主滾下去!”
林錦惜看著和順,她應該急著對她動手了把?
“不知道妹妹到了這,是何滋味?”和順說罷就想讓她帶的人上前抓住林錦惜,沒想到林錦惜一轉身,很順利的就躲開了。
“大姐,你這是想做什麼?”和順一揚嘴角,看著林錦惜就生出厭惡的感覺。
“做什麼?我想做什麼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和順又讓人上前,林錦惜知道她不會就這放過她的,乾脆直接和和順的人凍死收來,把這些個人打的人仰馬翻。
“和月,你……”和順氣的指著林錦惜,她卻輕蔑的一笑。
“大姐,你在這楊就不好玩了,這裡也不算濫用死刑的地方,好歹我也是公主,然到就想著這樣把我給該死了?”林錦惜笑著問道,和順氣的咬牙切齒。
“說,我是說不過你,不過嘛,你也沒有機會從這出去了!”
“原來如此啊,你是想在這殺了我?”林錦惜看著和順,她笑笑。
“是,又如何?”和順故意一字一頓的說道,林錦惜也絲毫不意外。
“那就看你有沒這本事了!”林錦惜看著和順,她人多勢眾,想殺她,如果是個手無寸鐵的人的確容易,可偏偏她不是別人,她是林錦惜,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那我但是看看你有何能耐?女王外出查訪民情,明日就回回來,你如果選這個時候動手,也太愚蠢了吧?”林錦惜也故意賣弄著關子,和順卻有些心慌了。
“你人在這,怎麼知道女王要回來?看來是想危言聳聽,求生吧?”和順不願相信林錦惜的話,可卻也有些害怕,她的人訊息也是女王明日回來,讓她今日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是不是危言聳聽,你心底比我清楚,你害我不止是一次了,我沒證據,只能忍者,可是別忘了,狗急跳牆,兔子急了咬了,我已經是今非昔比,死過一次的人害怕嗎?”林錦惜可怕的眼神看著和順,她握緊了手,原來他什麼都知道,那就更不能留了!
“是,你也拿我沒辦法,不是嗎?”和順反問道,林錦惜冷哼一聲,她早就料到了。
“哼,我剛才說了,逼急我了,那麼就玉石俱焚,我們同歸於盡!”林錦惜對著和順說道,她眼裡冰冷讓和順不寒而慄,可她的狠毒也不是假的,就這麼僵持著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你沒有機會再出去了!”和順又一次腔調了一邊,想讓手下在動手,林錦惜卻提前反應過來,將這些人全部打趴在地上。
“又沒機會不是你說的算,你以為我來這沒有做好一點準備?你們無非是想借這殺了我,然後再給我來個畏罪自殺的樣子,不是嗎?”林錦惜短短几句話就道破了和順的陰謀,她眨眨眼,又有些心虛,她真的是是什麼都知道了嗎?
“怎麼?不敢說話了?我說的不對嗎?”林錦惜又反問道。
“既然你知
道,那就受死吧!”和順話說完,林錦惜和和順的人就打了起來。
另一邊和羽的人和蘇以南急忙趕過來,看到林錦惜和和順的人正在互相廝殺,可卻沒有兩個是林錦惜的對手,幾乎都死在了林錦惜的手上,一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等到和羽單的時候,地上已經都是觸目驚心的屍首了。
“這是怎麼回是?”和羽急忙詢問,林錦惜手拿著劍,還有血不停的滴落。
“這些個手腳不乾淨,該殺!”林錦惜冷冷的說道。
和順氣的不知道說什麼,看著林錦惜,眼睛都快滴血了。
“你又來做什麼?”和順狠狠的等著和羽,她卻也是絲毫都不害怕。
“我已經找到和月不是凶手的證據了,夾著就是為了帶和月出去!”和羽對著和順說道。
她看到這個屋子,就知道這一晚上,林錦惜吃了不少的苦頭,他們分明就是要整治林錦惜。
而在和羽宮中的蘇以南擔心林錦惜一晚上都沒有休息,看到這個屋子這麼破亂不堪,連張床都沒有,一開門看到的是這一幕,不知道該多少心疼林錦惜,她又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吧!
“證據?”和順傲慢的看著和羽,她自己親手做的,哪會有什麼證據?
“在這恐怕也不能說什麼,還是出去換和月一個清白吧!”和羽還是好聲好氣的說道,和順先一步出去,看到地上的人,又氣右腦,怎麼養了這麼一群廢物?
“錦兒,你沒事吧?這一晚上的可受苦了!”蘇以南結果林錦惜那血淋淋的劍,對著林錦惜噓寒問暖,林錦惜搖搖頭,這對她來說一點也不算什麼,但是讓嬌生慣養的和羽看到,那就覺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和冰在撒謊!”一出去,和羽就指著和冰說道。
和冰心虛的跪了下來,而另外一個口口聲聲說林錦惜是凶手的婷兒,卻已經被人滅口了!
“我找到證人,和冰當時在哪裡,根本不在御花園,哪來親眼目睹?分明就是信口雌黃!”和羽又繼續說道,和冰一聽嚇得立馬跪在地上求饒。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蘇以南也憤憤不平的笑出來,要替林錦惜討個公道。
“是……是……”和冰話還沒說完,就不知道怎麼的,一口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倒在了大家的眼前。
蘇以南立馬上前檢視,和冰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是即刻封喉你毒藥!”蘇以南對著林錦惜說道。
“沒意思了,這事有人要殺人滅口!”林錦惜看著和順,她在玩弄著自己的指甲。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和冰怎麼會事?是有人指使?還是有人淹了這齣戲?”和順蹙眉,笑著看林錦惜。
林錦惜瞪著她,沒想到和順從來就是過河拆橋,哪會留下一個活口。
“也罷,這是宸妃娘娘的職業,反正我已經是清白了!”林錦惜故意大度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