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要來了,又要熱鬧了!”林錦惜對著蘇以南說道,蘇以南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錦惜,她是預感知道還是什麼?
蘇以南一回頭,去而復還的宸妃又回來了,這回代了更多的人。
林錦惜看著宸妃,這回的氣焰是要比上回更高了?
“沒想到宸妃娘娘去而復返,這回又是什麼事?”林錦惜笑著問道,宸妃也大笑著。
“什麼事?還不是你自己乾的好事。你呀你,本宮都不知道該怎麼講你了。這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怎麼這剛醒,就又弄出了條人命呢?”宸妃不停的咋舌,林錦惜冷哼一聲,看著她那副嘴臉都很嫌棄。
“宸妃娘娘說的是什麼,我怎麼就聽不懂呢?我懂一句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錦惜冷哼一聲瞪著宸妃說道。
“不知道?那本宮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宸妃走上前在林錦惜的耳邊說道。
“那還請宸妃娘娘明言!”林錦惜也沒有絲毫退卻的樣子對著宸妃說道。
她嘴角一揚,勾著眼角:“劉美人死了!”
宸妃對著林錦惜說道,林錦惜看了她一眼,不禁冷笑。
“劉美人死了,又不是我做的,你到我這來做什麼?是剛才誣陷我還不夠嗎?先是巫術,再是殺人,沒想到我回來才多久?我的幽蘭苑就這麼熱鬧?”林錦惜知道現在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然,她一開口只會給了她們更多的機會。
“劉美人死前你不是見過嗎?”宸妃反問道,林錦惜眨眨眼看著她。
“是見過,難道見過就是殺人凶手?寫帽子也太大了點吧?”林錦惜看著宸妃,他入宮才多久,這事就一樁接一樁的。
“你是當本宮是三歲小孩呢還是以為本宮信口開河?要是沒有證據,本宮怎麼敢去而復返?”宸妃看著林錦惜,證據?她有什麼證據?
林錦惜回想自己是不是有落下什麼東西,可是並沒有,那宸妃口中所謂的證據是什麼?
“那我到時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證據?”林錦惜一點也不害怕的問道,宸妃也不遜色,歷眼瞪著她。
“把東西拿上來!”宸妃的人把東西拿上來,她親自己拿到林錦惜的眼前,黑林錦惜看,一旁的蘇以南有些焦急,拿東西不是林錦惜的,是蘇以南的。
“這東西,你可認得?”宸妃看著林錦惜,她也認出了宸妃手中的東西是蘇以南的。
“認得!”林錦惜只好應聲。
“這東西可是劉美人死的時候緊緊的攥緊手中,想必是和害她的人有關吧?”宸妃一字一頓的問道,林錦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蘇以南。他準備開口,林錦惜缺搶先一步。
“就憑一個錦囊就像說我殺人嗎?”林錦惜看看她就是死不認,宸妃能拿她怎麼樣。
沒想到宸妃卻一笑,走到林錦惜都耳邊對著她輕聲說道。
“洗東西不是你的,你是想看蘇以南死嗎
?”宸妃說的很輕,林錦惜聽得很清楚。
“本宮知道這個不能服眾,還有人證!”宸妃對著林錦惜說道。
“這錦囊是……”
“這錦囊是我的又如何?白大夫,你不要著急,我們沒做過,怕什麼?”蘇以南想說錦囊是她的,可是林錦惜卻搶先一步,不讓他說出口。
畢竟在宮裡頭,蘇以南什麼都不是,很容易受傷,她好歹有個公主的身份做掩護,常人是不敢拿她怎麼樣的。想必宸妃也是抓住了她這個弱點,量她不敢輕舉妄動的把?
“你可認得眼前的是何人?”宸妃對著一個宮人說道,那宮人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回宸妃娘娘的話,奴婢認得,是……是和月公主!”宸妃等著那宮人把話說完,得意的看了眼林錦惜。
“那這就沒錯了,本宮還以為這奴婢看錯了,到時候真的成了汙衊。”聽上去像是和林錦惜確認,實則這屎盆子是扣定在林錦惜的頭上了。
“你叫什麼名字?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如果有什麼欺瞞的,本宮一定不會饒了你!”宸妃伸出她的手夠了夠那宮女的下巴,一抬頭,嘖嘖嘖,那可真是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樣子。
“是,回宸妃娘娘的話,奴婢叫做婷兒,是劉美人身邊的宮人,今個和劉美人出來散心,不想碰到和月公主,誰知道兩人起了爭執。”那個叫婷耳的宮女看上去楚楚可憐的陳述事實,恐怕早就被人給收買了吧?
“然後呢,劉美人怎麼好端端就死了?”宸妃問著婷兒的時候,時不時看看林錦惜的表情,蘇以南也替林錦惜捏一把冷汗。
“劉美人,劉……美人後面和和月公主分道揚鑣,誰知道就死了!奴婢發現的時候,劉美人緊緊的攥緊了手中的錦囊,心想還是凶手留下的。”那叫婷兒的宮女邊哭邊說,看去很是傷心,還有些害怕。
“即便如此,也沒有人看到本公主殺了劉美人?”林錦惜看著宸妃,她卻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別急嘛,先聽下去再說。”宸妃還是那得意的眼神,讓林錦惜很是不屑。
“奴婢歲沒有親眼看到和月公主害了劉美人,但是,和月公主親口說過不會放過劉美人,心想應該是懷恨在心,這才……”林錦惜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所有人都在這裡聽一個宮人胡說八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就憑你一人的說辭就想讓我擔這擔子?如果你是信口開河,那豈不是要我陪葬了?”林錦惜冷冷的反問,那宮人一聽立馬跪在地上磕頭。
“娘娘明鑑,奴婢句句實話,和月公主說的話可大可小,奴婢,怎麼敢……”只聽到一聲聲的磕頭聲,林錦惜看著宸妃,她下一會怎麼做?
“母妃,別急,和月妹妹說沒有證人,兒臣這但是有個證人!”和順卻在這時候,不應景的走了進來,依舊也是高傲的樣子,抬頭挺胸不可一世的看著林錦惜。
“什麼人?”宸妃反問
,又看了眼林錦惜,她應該是想看林錦惜這回怎麼脫身吧!
“就是五公主,和冰還有她的宮人都看見了劉美人被害的一幕。”林錦惜看和順背後跟著個穿著打扮都不普通的人,她一掃,原來是五公主和冰。
“冰兒見過宸妃!”和冰上前的時候,看了眼林錦惜,那眼神中帶著閃爍,還有一絲愧疚,林錦惜也只是輕輕對上了一眼。
“不必多禮,說說吧,怎麼還你們七妹的清白,還是就是你七妹做的?”宸妃看著和冰說道。
和冰點點頭,又有些畏懼的看了眼和順,才對著宸妃說道。
“兒臣剛才看到劉美人和七妹爭執不休,後來七妹先行離去。不知道怎麼的折返,親手把劉美人推下湖裡?”和冰對著宸妃說道,林錦惜不禁笑了出聲。
“可笑至極,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一直和白大夫在一起,怎麼有時間去做這種事?”林錦惜著急的應了聲。
“婷兒,你呢,你家主子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可知道?”那宮人點點頭,泣如雨下。
“奴婢當然知道,奴婢剛前去給劉美人去了羊東西,就看到和月公主也在,是她親手推美人到湖裡的。”婷兒也指著林錦惜說道。
“這……你們都看清了沒?”宸妃又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和冰和婷兒都點頭說自己沒有看錯。
“和月公主,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宸妃看著林錦惜,她冰冷的樣子,始終讓人猜不到下一步要做什麼?
“能說什麼?就算是蘇大夫可以為和月證明,你們會說他們二人互相勾結,如果除了蘇大夫,沒人能證明,你們又可以說是和月做的,沒證據拿什麼證明?”和羽氣呼呼的進來,對著宸妃大呼小叫的說道,宸妃生氣的看了眼和羽,可是並沒有和她計較,畢竟她是女王的親女兒,怎麼討厭都得多幾分忍耐。
“沒想到和羽一上來就這麼護短?是非黑白,自由公道在人心。先聽聽看?”宸妃還是沉住氣對他們說道,可是和羽卻沒有一絲笑容。
“公道?宸妃就憑和冰還有一個宮人的話就給和月定罪了不是嗎?”和羽反問道。
和順卻冷哼一聲:“難道不是嗎?證據認證都在,我們可是姐妹,會互相陷害嗎?”和順對著和羽說道,和羽瞪著她,卻氣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到底是不是侵入姐妹,還是手足相殘,還未可知?”和羽看著和順,兩人明爭暗鬥,眾人都不是傻子。
“夠了,現在證據確鑿,怎麼也不能就這麼讓和月脫了干係吧?”宸妃笑著問道,林錦惜看了她一眼,她又想做什麼?
“那不知道宸妃打算怎麼做?今日我幽蘭苑真的是熱鬧非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收押!”林錦惜話剛說完,宸妃就簡潔明瞭的兩個字。
林錦惜看著她,冷哼了一聲,她這事想先幽禁她?
還好沒有連累到和羽,只要和羽在,都還有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