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不再庇佑
“若是及時服藥並無生命危險,可是眼下…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諸葛長弓沉甸甸的將話說完,眼下沒有任何的辦法,他自能從蕭逸痕的腰帶中掏出虎符。
“帶你家王爺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他站起身,裙裾無風自動,一步一步的向殿外走去。
宮中兩張大床,一張躺著蕭逸痕,另一張躺著蕭正昭。
兄弟二人均沒了呼吸,蕭家的江山恐怕毀於一旦!
亦風看著兩人,當下咬牙出了宮。
“如何?”蘇落黎見來的人,激動的幾乎是崩起來的。
“王妃,亦風無用沒能好好保護王爺,還請王妃同我走一趟!”
亦風跪在地上,表情很不好受。
“王爺受傷了!”滿心期待著好結果的蘇落黎心頭一驚,當即有些支撐不住。
“是!還有皇上!”亦風拱手,顯得有些傷心。
“還等什麼,帶我走!”蘇落黎抓上亦風的肩膀,二人便急匆匆的騎馬進了宮。
宮中畢竟是宮中,有的只是勾心鬥角,就連國難當頭時,女人們都還在比著誰今朝最是美麗,誰的華冠今日最亮。
皇后慕容彎月自以為又成了蕭正昭的寵妻,從原先的處處防範到現在恃寵而驕。
原來女人都是這樣的生物。
她挺著肚子,站在高閣上老遠就看到了蘇落黎的身影。
“這一個月來本宮都尋不見她,可真捨得出現了!”她對身邊的相容嬤嬤說完,示意她去尋。
“諾。”相容嬤嬤跪下。
慕容彎月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如今國難當頭,她來做什麼?身邊還有亦風!
亦風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不去戰場又隨著她做什麼?
看著**躺著的兩個人,蘇落黎完全是崩潰的。
怎麼會變成這樣?好好的人怎麼就會沒有呼吸了呢!
在一一為他們把脈後,蘇落黎只能選擇給二人施針放出毒血。
蕭逸痕的還好一些,蕭正昭因為日子太久更是危險。
在蕭逸痕身上割開一處皮肉,鮮血流出,蘇落黎只能選擇最危險的換血之術。
“亦風你先出門守著!”她命令道。
隨後又脫下了自身的外套。
約莫兩個時辰之後,想容嬤嬤被亦風攔著著實沒了法子。
要說功力有點能耐的侍衛都被拍去抗了金軍,心中就算有氣也找不出能打得過亦風的人。
最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
此刻的城門外。
諸葛長弓將一身黃袍的假皇上提到了城牆上,對底下眾人喊道。
“早在一個月前,你們的計劃便被我們識破,還要繼續玩嗎?”
說著扯下了假皇上的人皮面具。
金玉國乃至竹瀟國的將領紛紛震驚。
說完話,諸葛長弓便將那已經死透的人,如同垃圾一樣扔了下去。
“竹瀟國兵馬千萬,你們若再不知悔改,便就如同此下場!但你們若是現在回去從此安分守己,我便不再計較!“
他說話的語氣就像自己才是金玉國的領袖一般。
士兵犯錯可以原諒,可是若是再犯,必定滅九族。
“你是誰!我們既能發兵,自然有贏的心!”
領頭的將軍叫莫熊,是廖澀手下的大將。
“你當真想知道我是誰?”諸葛長弓眯著眼睛,俯身靠在城牆的石壁上,威嚴的看著他。
不知為何,莫熊竟然有些膽怯,就連金玉國的騎兵的馬都紛紛嘶鳴了起來。
只是一個眼神而已,他到底是個多恐怖的人?
可莫熊畢竟是一國之將,自然不能輸在談話上。
“老子不管你是誰!口出狂言你可知道,我金玉國受誰的庇佑?”他說的囂張,或許也只能靠這個來給眾人撐場面了。
諸葛長弓從城牆上越身而出,眾人驚呼至極又如走鋼索一般的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他同時扯下了那張諸葛長弓的面具。
“白…白仙!”莫熊看清楚公孫宇的面容後,牽馬的韁繩開始顫抖。
“百年前,金玉國救我一命,我便同太上皇道可護國予以報恩,但卻不能有任何的戰爭!我可保金玉國太平,但金玉國卻不能有貪心!如今你說,我該必有誰?”
他的聲音不大,卻很神奇的進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白仙!白仙!…”
有些士兵乾脆跪下了身子。
“金玉國這兩年新皇上位,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有了野心我可理解。今日我便向雲山大陸宣佈,我白畫從此不再外護佑金玉,願意如何便如何!”
他一面說著,一面拿出虎符衝底下喊道:“出兵!”
僅這二字,他說的氣沉丹田,同時也捲起了陣陣的狂風,吹得人仰馬翻。
這內力之驚人,讓人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於是蕭軍士氣大振,如洪水猛獸一般衝上前去,保衛自己的家園。
雲山大陸,金玉國最小,百年來卻無人敢侵犯。
其中正是因為人們口中的白仙。
白畫看著身下消炎滿滿,撕殺聲和哀嚎聲捲成了一團。
他何嘗不知道金軍中那些士兵的無辜,只是政權逼著他們上了戰場,誰的家裡沒有親人呢?
曾經自己就是為了避免無辜的傷亡所以才選擇保護最弱的一方。
因為金玉國一定是第一個被攻打的!
可是恃寵而驕這個道理真是明顯的不得了,祖輩們再安分,生活在太平年紀的人總是想要冒險一把。
這也是歷史要付出的代價。
戰役後,蕭軍損失寥寥無幾,而金玉國卻是全軍覆滅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兵力恐怕是金玉國的一大部分。
在接下來的日子,一報還一報,各國群起討伐金玉在所難免。
皇帝的貪心最後也只能淪為滅國的罪魁禍首。
白仙只是說不再庇佑金玉國,卻不說要歸順於誰。
只是他這一次站在了竹瀟國這邊,恐怕暫時不會有人再來冒犯了。
離畫的虎站在了宮中,一身紅衣,揚起朦朧。
“許久不見,白仙。”他的聲音柔和,語氣卻有些嘲弄。
白畫看到他時,不得不說他是激動的,卻又說不出的驚愕。
“離,你,你出來了?”他站在他的面前,顯得幾分滄桑。
離畫坐上了他的老虎,一邊撫摸著一邊說道:“我都快記不得你了,只是我的子午卻還能記得你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