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他把那丫頭關了三天了。他沒人命人送過滴水,他從沒去過問一下,自己與他解釋的何其清楚,他居然不相信。
什麼狗屁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現在看來,他只是為了再取一個王妃,就像提前有著預謀一般。而他對地牢的防守卻愈來愈嚴,裡十層外十層,生怕自己會帶著她飛跑一般。
足足三天,臭丫頭髮著高燒卻不肯吃藥,口裡一直念著皇兄會去看她,她的一片痴情換來是什麼,與東刈國的聯姻。
不會,決不,自己決不會讓她受這個委屈。
“仁兒,你怎麼可以與皇兄打架,他現在是一國之君了,不是小時候的表哥了;還有,你這個年紀,胡將軍家的兒媳婦已經懷了六個月大的寶寶了,我們都家可只有你這一根獨苗,也應該成婚了;”
“喂,仁兒,你又要去哪,額孃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都仁灰溜溜地跑出了都王府,再不跑額娘定是停不下嘴了。
若不是額娘剛剛說起打架的事情,他一定會再找上秦煜,兩人再進行一次對決。
自己得去想辦法救出那傻丫頭了,只要想著那圍守在地牢外的‘人山人海’,都仁就頭痛,早知道他就不會向皇兄那麼大口氣了。
“丫頭,丫頭,你醒醒……”
都仁心痛地搖晃著藍天天,撫向她的額頭,還是與往常一樣熱,擺在那簡陋小石桌上的飯菜一絲都沒有動。
她為什麼就這麼死心眼,前兩天還好,今天日她都不與自己說話了,飯也不吃,水也不喝,讓他看得好生心疼。
藍天天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悠悠地睜開眼,她渾身無力,似乎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自己應該病得很重了吧,不止是身體上的,也包括心理上的。
她好想他了,可是他為什麼會把自己關在這裡呢?他說要相信自己的,為什麼卻又食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