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坐在左側的一個肥臃的中年男子道。
藍重光又一次拿起手上黑色石墜,左左右右再次反反覆覆細看了幾次,他仍然在質疑著。他本是一個多疑的人,這鑰匙來得太快,倒讓他不敢相信,再者,宮中傳聞芷兒與昊日王兩人感情極好,這讓他不得不質疑。
“丞相,別再猶豫了,真的鑰匙您並不是沒見過。七小姐可是為了這鑰匙現在還被關在宮中地牢內,昊日王到現在都沒去理會,想來他們並沒多少感情。”
這時,右側的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又道,想來這兩排人應該是與藍重光一起逆謀造反朝臣。
“是啊,聽說七小姐在牢中受了傷,並且無人送食,丞相,我們得救小姐啊。”又有一人附和道。
藍重光抬起頭,望著這些手下,他的眸中無一絲波動,聽聞自己的女兒遭遇牢獄他似乎並不在乎。
“做大事的人不應該有兒女感情,芷兒若犧牲了,老夫自會為她立功臣碑。若芷兒欺騙於我這個父親,我也定不會練父女之情,逆我的,都得死,不管對方與我有沒有血緣關係。”藍重光的聲音很厚,厚到似乎就憑聲音就能讓對方畏懼於他。
在場所有人聞言皆唏噓不敢出聲,都說虎毒不食子,此言差矣,在藍重光的眼中,為了他的謀反大業犧牲的人似乎都是理所應當。
“聽令下去,廣招兵馬,從今日起,老夫正式與昊日王展開正面戰爭。”藍重光語氣不輕不重,份量卻是沉得出奇。
握著手上的黑色石墜,他賭了,也只能賭了;若此鑰匙為真,那麼,此次舉戰自己必勝無疑;若此鑰匙為假,自己更沒多少把握可以掰倒昊日王。
都王府。
“這算什麼?算什麼?”
都仁把手上的錦綢撕了個粉碎,取個妃子?冷哼一下,都仁那漂亮的眼睛微眯,皇兄他這麼快居然就向東刈國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