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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女王妃-----第四章 雪上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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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雪上紅梅

夜晚。

冷風徐徐,一輪月圓懸於蒼穹,照亮天際。

趙凌和蘇言御劍而上,到了王宮的城樓上,宮中懸掛著琉璃宮燈,四處有人巡夜,二人不敢多呆,卻有找不到方向,只能輕輕的走著。

寒凍時節,百花凋敝,唯有梅花傲骨怒放,二人往前走,正看到一片梅林,其中紅梅盛開正好,雖被白雪覆蓋,卻愈長愈好。

蘇言看到此處,不禁有些欣喜,她聞了聞梅花,便聽到一陣悠揚婉轉的琴聲,蘇言新手摘下一朵梅花說:“梅花長勢甚好,前方似乎還有琴聲相合,如此良辰,莫要辜負,師兄,你覺得好看嗎?”

正說著,回頭看去,卻見趙凌有些痛苦的捂著肚子說:“那個,我好像吃壞肚子了,先去茅房了,良辰美景,你先自己欣賞吧。”

說完,他就朝著梅林外走去,蘇言看著趙凌的背影,愣了愣,半天沒說出話來。

循著琴聲,蘇言慢慢的走去,前方梅花深處,燈火通明,一位白衣男子端坐在其中,正在彈琴,那男子看去俊秀瀟灑,白色羅霞與地上白雪相映,更顯風逸,那男子咳嗽了幾聲,伴隨這琴音也跟著顫抖起來,蘇言不敢出現,只能躲在梅花深處。

琴音有些熟悉,蘇言猛然想起,這曲子正是《清平樂》,從前師父用簫吹奏給她聽過,這曲子是邢國公所做。邢國公是凝兒的爹,邢國公平日裡總喜愛春花風月,作詩譜曲為一絕,只是終究因此亡國。

蘇言一時間,不禁有些感慨。

就在這時,琴聲戛然而止,蘇言抬頭看去,只見白衣男子抬起頭,起身問道:“什麼人?”

蘇言一怔,四下看看,此處除了自己,便再無別人,白衣男說的自然就是自己,只是自己此次有事在身,不能耽擱,她便默不作聲,不敢出去。

那白衣男子喊了一聲,卻無人應答,他心下有些疑惑,便笑了笑,發覺自己出現幻覺,這裡根本無人,白衣男子咳嗽了幾聲,又復坐了下去,蘇言看到此處,便回頭要走,就在這時,旁邊有人“哈哈”的笑了幾聲,邊笑邊拍著她的肩膀說:“原來你在這裡。”

蘇言被這一句話,猛地嚇了一跳,她抬眼看去,只見來人正是趙凌,趙凌滿臉高興的說:“解決完了,舒服多了。”說完,他就看著蘇言的方向說:“看什麼呢?我也看看。”

蘇言被他這一出現,登時攪得有些亂,這麼大的聲音,別說自己嚇到,只怕那白衣男子也嚇到了,白衣男子看著蘇言說道:“是誰?”

蘇言嘆了口氣,對著趙凌小聲說:“我說師兄啊,你出現的真是驚世駭俗。”

趙凌笑著點頭說:“那當然。”蘇言看著趙凌絲毫沒覺得自己做錯,她便也懶得解釋,回頭看著那白衣男子已經走來,她便對著趙凌說:“你呆在此處。”

說著,她就走出梅樹下,站在白衣男子面前。

那白衣男子頭戴冠玉,溫婉如玉,只是面貌終究不如白日看的清楚,蘇言行了個禮說:“公子琴聲悠揚,民女本不想在此逗留,卻不想被樂曲吸引,失禮了。”

白衣男子看到蘇言,想要說話,卻又咳嗽了幾聲,他笑笑說;“我還道今日梅林為何馨香,原來是有美人前來,惹得梅花沾染仙塵之氣。”

蘇言聽了,淡淡一笑:“公子此言差矣,並非民女讓梅花嬌豔,實是梅花讓民女傲寒。”

白衣男子拍手說:“姑娘伶俐,在下不及,王宮禁地,姑娘無故擅闖,這罪責

可是不輕的。”

蘇言不知道白衣男子身份,只是此事正是她所擔憂的,她當下行禮道:“民女知道,今日闖入王宮,實非所願,如今民女已然迷路,還請公子為民女只條出路。”

白衣男回身坐回座位,有風吹來,他連連咳嗽,蘇言聽著白衣男的咳嗽聲,便知道他害了病,只是如何病症,她並不知道,白衣男即在宮中,想必也是王親貴族,他生了病,自然也會去診治,倒不勞自己費心,正想著,白衣男撥弄了一下琴絃,問道:“你想去哪裡?”

蘇言雖不知他是誰,但只覺得如此溫婉的男子,想必不是壞人,她就說道:“民女想見荊國國君,荊襄公。”

“哦?”白衣男子笑了笑:“想見我們主公?我倒是可以帶你引薦,不過你猜出我的幾個問題。”

白衣男子答應讓蘇言見荊襄公,這倒讓蘇言安心一些,至少比自己這樣無頭蒼蠅一般好得多,白衣男子讓她“猜問題”,而不是“回答問題”,那看來這問題是與自己無關的。

蘇言便抬手說:“尊駕請問。”

白衣男子摸了摸琴絃,說:“姑娘方才聽了一會兒,可知在下彈得是什麼曲子?”

蘇言笑了笑,抱拳說:“民女僥倖,聽過此曲,這是邢國公所做的《清平樂》,這清平樂分有四章,分別為‘初尋’‘歡娛’‘行陣’和‘破國’四部,公子所奏的正是第二章‘歡娛’,也是整個曲子中,最為高亢的一部。”

白衣男子拍手說:“正是,佩服,佩服。”蘇言微微一笑,問道:“如此,公子可以帶我去見荊公了嗎?”

白衣男子搖頭說:“不急,姑娘若能猜出我的身份,我便立刻帶姑娘前去。”

這個問題,卻有些棘手,只是蘇言如今只能博上一博,她低頭看著四周,四周並無人跟隨,低頭看琴,只見琴上映刻著一支梅花,想到方才的曲子,蘇言笑著說:“只怕民女猜出後,便不用勞煩公子帶民女去見荊公了。”

白衣男子抬眼問道:“為何?”

蘇言跪在地上說:“想來,您便是荊公吧。”

白衣男子“嗯?”了一聲,一邊咳嗽,一邊撥了撥琴絃,抬手道:“說來聽聽。”

白衣男子讓她說來聽聽,卻不讓她起身,看來蘇言猜的不錯,蘇言點頭稱“是”,才說:“王宮之中,四處巡夜,此處卻寂靜無人,民女猜想,這裡並非沒人,而是侍衛不敢打擾您,只能遠遠躲避,護您周全,再看您如此風雅,卻在彈奏君主的曲子,能欣賞此等樂曲之人,想必也不是常人,而真正讓民女知道您身份的,卻是這琴。”說著,她就敲了敲那琴。

白衣男子低頭問道:“這琴有何問題?”

蘇言笑了笑說:“這琴頭鐫刻梅花,想必是貴重之物,久聞咱們荊公有一梅花雕刻的琴,做工精細,琴聲灼灼,在看公子君威天下,想必您便是荊公。”

白衣男子哈哈一笑:“姑娘聰慧,孤正是荊公。”

蘇言長吁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猜對了,這白衣男子正是荊公,荊尋。

荊尋笑了幾聲,便對著身後喊道:“來人,擺駕宣德殿,你和躲在梅樹後面的公子跟上就是。”

原來荊尋早知道這裡並非只有蘇言一人,趙凌走出梅林,站在蘇言身邊說:“言兒,他的身份你竟然都能猜的出,那琴你也聽說過,真是厲害。”

蘇言搖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你我形影不離,我知道的,你都知道,我

根本沒聽說過這琴,方才那一套,也是胡亂編的。”

趙凌一怔:“那你怎麼知道他是荊公?”

蘇言看著荊尋的背影說:“我只是猜想,我一心想找荊公,說不定有些緊急的事情,他為人臣子,不光不急,還不停的問我問題,那只有一種可能,他便就是荊公,想專程看我笑話。”

趙凌點點頭說:“言兒,我真的將你看的淺薄了。”

蘇言一笑:“是麼?”說著,她就跟上了荊尋的腳步,趙凌看到此處,也就跟了上去。

宣德殿中。

宣德殿是荊尋的寢宮,荊尋並未娶親,此處只有他一人居住。

荊尋似乎也並著急蘇言為何找自己,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旁邊的太監急忙幫他拍拍後背,他順了順氣,蘇言看著他咳嗽的面色已經微微發紅,那面色並非風寒,她問道:“荊公,你這病不是風寒,民女是大夫,願為你診上一脈。”

荊尋一邊咳嗽,一邊擺擺手說:“孃胎裡帶出的病,難以痊癒,對了姑娘,方才孤彈得那曲如何?”

蘇言看著荊尋並不著急自己的病症,反而在故意轉換話題,她也不好再說,蘇言當下行禮道:“樂曲雖好,只是亡國之音,做來賞樂,未免有些萎靡之氣。”荊尋搖頭說:“不是賞樂,只是警醒。荊國本小,家姐和親,才換得一方平安,孤當常常警醒自己,勵精圖治,莫要做那亡國人。”

蘇言點點頭,荊尋問道:“姑娘來此找孤何事?”

蘇言正要說話,趙凌從旁邊笑呵呵的說:“你猜?”

蘇言回頭看著趙凌,趙凌笑著說:“言兒,你別看我,荊公如此聰慧,又讓你猜了許久,他也該猜一猜。”

蘇言有些無奈的說:“事情總有輕重緩急,猜什麼猜。”她回頭看著荊尋,荊尋輕捶了一下胸口,思索了一下說:“孤只能猜出必是家姐錦萱讓姑娘前來,至於什麼事情,卻猜不出。”

蘇言點頭說:“不錯,荊公也聰明的緊,今日民女來,的確是受了荊姬的囑託,來此,是為了她的表哥,江佑辰。”說著,她就將那白玉簪子放在了桌上。

荊尋一驚,低頭拿起白玉簪,口齒之中慢慢說出“江、佑、辰”三個字

蘇言有些焦急的說:“他是江國重犯,如今就躲在荊國皇宮之中,此事已經並非祕密,江湛得知了此事,正要派人來殺他,此事刻不容緩,還望荊公快些告訴江佑辰。”

荊尋聽得此話,舒緩了一下眉頭說:“你是蘇言姑娘吧。”

蘇言一怔,結結巴巴的點頭說:“是。”

荊尋笑了笑說:“表哥提起過你,聰慧過人,氣度不凡,尚有情有義,難能可貴。”蘇言一驚,低頭說:“慚愧,荊公,還是快些帶民女去見江佑辰吧。”

荊尋抬眼問道:“你可喜歡他?”

蘇言心間一顫,低下頭,沒有說話,她很想否認,可話到嘴邊,有說不出口,荊尋笑著說:“那就是了,你如此焦急,必是心中喜歡他。”

蘇言面色有些緋紅的說:“荊公......事態緊急......還是......還是快些告訴江佑辰......”

荊尋點點頭,朝著大殿外面走去,便走便說:“那你可要小心了,他說他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人,如今他心中,的確只有一人,雖然那人已經香消玉殞。”

蘇言雖然面上沒什麼反應,只是心中,卻有那麼一絲無言之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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