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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養一隻土豪-----第58章 林老妖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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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林老妖的請求

此時已近薄暮,山谷中的霧氣將整個藥王宗都染上了一層淡青。

乙三徑直走出房間,拾階而下,好半晌才停頓下來,深深吸入一口氣。寒氣滲入心肺,竟令他覺得有幾分久違的冷。就像多年前那些缺衣少食的隆隆冬日,冷得讓人發顫。

他尋了個石階靜靜坐下,暗自尋思道,若是祁愛白在身邊就好了。如果有那小子在,他就算真的冷,只要看到對方,心裡也總該是熱乎的。

說來離上次分別也已經有好幾個月了,這次雖然是因為邱晴的事情才來了大雍,但來都來了,總該抽空去找一找對方,見一面才好。這麼想著,乙三莫名便覺得心中竟好受了許多。

他此時尚不知道祁愛白已經被安寧公主帶到了京城,但找到祁愛蓮問一聲也廢不了多少事。只用等著邱晴的傷勢大好了——應該頂多就十來天吧——自己便能啟程了。至於旻迦那邊,反正自己也已經錯過了論功行賞的時機,再晚幾天回去也是一碼事。

到時候,祁愛白那小子忽然看到了自己,不知道是否會高興呢。

乙三邊美滋滋地盤算著,邊從石階上站起了身,繼續沿著林間小道往前行了一段,卻注意到前方有兩個人正在對話。

他本不想打擾,那兩人卻先看到了他。

其中一人,正是嚴飛飛那個臉帶刀疤的師弟。上次他為了救治祁愛白出力不少,和乙三也算是有了交集。乙三見他醫術高明,又想著一事不勞二主,這次便也拖著邱晴直接找上了他。

“荊兄,我竟然還沒來得及對你說一聲謝。”既然已經被發現,乙三便坦然地迎了上去,“實在抱歉。”

“道歉就不必了。”那荊姓刀疤男道,“反正你診金給得足。”

乙三抽了抽嘴角。

刀疤男又問了邱晴的情況,“他現在如何?”

“剛剛醒來。”乙三道,“看樣子倒是不錯,挺精神的。”

刀疤男點了點頭,不耐煩再繼續客套,擦著乙三的身旁走過,準備親自去看一看邱晴。

之前與他對話的那人被唐突地留在了原地,也不惱,只望著乙三,眯眼笑道,“小兄臺,好久不見了。”

乙三這才將視線移到了他身上——這人他自然也認識。

“你怎麼還在這兒?”面對此人,乙三頓時收了那副客氣的語氣,“藥王宗的人也不趕你?”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在這塵世間多呆一段時間,怎麼捨得走?”對方呵呵一笑,“至於這藥王宗內,可也都是我的徒子徒孫啊,又哪裡會趕我?”

乙三用鼻子嗯了一聲。這人正是當初他與許雲肖靈千辛萬苦從五毒谷求來的那尊大佛——活了整整三百年的林安老妖。那時乙三被他坑得不輕,卻有求與他,對他也可謂是低聲下氣。現在祁愛白已經治好了,邱晴的傷也用不到他,自然也沒必要再客氣。

“話說回來,我之所以會在藥王宗留在現在……”林安忽然話鋒一轉,“其實吧,主要是為了等你。”

乙三一驚。

“我當初就想私下找你,結果你這小娃娃跑得倒快,一晃神就沒了人影。”林安道,“我又多年不入塵世,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就只能繼續呆在這裡等你了麼?還好上天待我不薄,不僅終於等到你回來,你還帶著你弟弟一起。哈哈,一次兩個邱氏族人,這可真是賺了。”

“你找我做什麼?”乙三問完,又發現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不對……誰告訴你那是我弟弟?邱氏族人又是什麼?”

“何必在這給我裝。”林安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長得這麼像,他不是你弟弟還能是什麼?至於邱氏族人,不用緊張,我早就看出你是邱氏族人了,不也沒向朝廷告過密嗎?他是你弟弟,你是邱氏族人,他自然也是。”

乙三頓了片刻,只得問道,“你是在什麼時候、如何看出的?”

“給你解毒的時候唄。邱氏與旁人在身體上有細微的不同,一看便知。”林安道,“我那時就說了,能遇到邱氏族人運氣真好。你當時沒什麼反應,現在這麼緊張又是做什麼?”

乙三無語。林安確實曾說過這話,但那時許雲與他們同行,又是叛離邱氏的女子所產下的後代,乙三便自然而然地以為那話中所指的是許雲,沒想到,實際上指的竟然是他自己。

“閒話就別說了。”林安道,“我有事找你幫忙。”

“何事?”

“行霧山,你知道吧?”

乙三點了點頭。他聽二皇子說過,那是邱氏歷代所居之住。

“知道就好辦了。”林安樂呵呵地道,“行霧山上盛產一種木材,叫做金烏木。而又有一種只能依附金烏木而生的藤蔓,叫做繞金藤。這繞金藤中所生的一種汁液,是我急需的一種藥材。但是行霧山那塊地方,不是邱氏族人可不能亂闖。還好找到了你,麻煩你走行霧山一趟,去幫我採一些繞金藤來吧。”

“原來如此。”乙三點了點頭,又道,“但我憑什麼幫你?”

林安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當初我們想要你幫個忙,你是如何折騰我們的?”這次換乙三樂呵呵了,“現在風水輪流轉,我活該白幫你嗎?”

林安僵了半晌,然後哈哈一笑,“小娃娃,有點意思。”

乙三懶得再搭理他。

“你弟弟不是還受著傷嗎。”林安道,“這樣吧,你幫我這個忙,我就幫你將他好好醫治個徹底,如何?”

“謝謝了。”乙三挑了挑眉,“他就那點小傷,不必勞煩你。”

“你是因為已經求過了我那徒孫,就以為我那徒孫鐵定有那個本事,足夠治得好他嗎?”林安說完這句,卻又不再繼續,只在那笑而不語。

乙三本來還是不想理他,聽到此卻覺得十分難捱,不得不反問一句,“難道不是?那可是藥王宗宗主的高徒,難道會沒有這個本事醫好一個外傷?”

“有,自然有,若只是令你弟弟那隻手如‘常人’一樣可以隨意運作,別說他了,這藥王宗內大半的人都能做到。”

乙三聽出這話中本意,不由得沉默下來。

果然,林安緊接著就道,“可你弟弟並非常人吶。”

乙三嘆了口氣。他也是此時才意識到,邱晴的那隻右手,並非是只要能動就行的。邱晴是邱氏族人,一輩子靠雙手吃飯的,靈巧的雙手就是他的命。若只是將那隻手醫治得如常人一樣,只要在靈巧上比原來差了一絲,對邱晴而言,也就和廢了差不了多少了。

但他還是不願輕易答應林安的要求。不爽林安之前的折騰只是其中一個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不願去行霧山,不願去邱氏,更無法坦然認同自己邱氏族人的身份。“邱氏”這字眼,對於已經流落在外二十年的乙三而言,實在是有些陌生了。

再加上邱晴對他的態度……對於回到邱氏一事,乙三實在心存排斥。

然而,就算邱晴對他是那樣一副死樣子,也畢竟是他久違了二十年的親生弟弟。

一時間,乙三患得患失,猶豫不決。

林安站在一旁等了好半晌,始終等不到迴應,便笑了一笑,添了把柴道,“就算不是為了你弟弟……為了那位祁公子,又如何?”

乙三豁然抬起頭來,直直盯著他道,“什麼意思?”

“祁公子那時候生死一線,整個經脈都重塑了,你以為當真會全無隱患?”林安偏著頭,微微笑著,“他從死到生都掌控在我的手裡。我既然有求與你,難道會當然不留一個後手?”

乙三握緊拳頭,將指節握得咯吱直響。他一時間滿心憤怒,片刻後卻又只剩下無可奈何。

“好吧,我試一試。”乙三最終屈服了,“但你得先給邱晴醫治。”

林安欣然點頭。

乙三深吸一口氣,暗道:反正只是去一趟邱氏而已……如果他體內當真流著邱氏的血脈,這也是遲早的事情,總歸逃避不了的。

只可惜,與祁愛白相見的日子,又要往後挪不知道多久了。

而祁愛白那邊,已經有近十天沒能聽到乙三的訊息。

雖然他依舊每隔五日就按時去一趟安寧公主,安寧公主也依舊無所隱瞞,但自從乙三自行揹著邱晴離開了旻迦,他的訊息便連安寧公主也收不到了。

儘管如此,在又一個五日到來時,祁愛白依舊按時登了公主府的門。他想著:說不定這次就有乙三的訊息了呢。

今天的公主府卻有些奇怪,總有種壓抑的氣氛。婢女見了祁愛白,依舊恭恭敬敬地往裡面引,只是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欲言又止的微妙神情。

直到被引到了安寧公主的住所附近,祁愛白才明白這種微妙究竟是為何而生。

公主並不在房內。而在公主臥房的屋頂之上,卻端坐著一人。錦衣華服,舉杯而笑,好一個翩翩美少年。

祁愛白頓時呆立當場,整個人都木了。

“駙、駙馬爺不要誤會!”那婢女見祁愛白的神情,怕他以為公主府隨便進了野男人,急道,“那並不是……而是……”

她說得不清不楚地,祁愛白卻是漸漸回過神來。他早知道安寧公主是男扮女裝,再仔細一看,自然認出那正是安寧公主本人。

安寧公主在屋頂上對他招了招手,又拍了拍身旁的梯子,喚道,“上來陪陪我。”

祁愛白只得不情願地往梯子處挪。

那婢女見祁愛白並未誤會,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在背後輕輕喚道,“駙馬爺……”待祁愛白回頭,她期期艾艾地囉嗦道,“公主今天……怕是多有傷心之處,您好好陪陪她。”

祁愛白微笑地朝那婢女點了點頭,轉身爬上了梯子,坐在安寧公主身旁。

待那婢女走後,祁愛白才道,“她不知道這才是你的本色。”

身旁之人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

祁愛白側過頭,將安寧公主這副新鮮模樣細細打量了半晌,“你今天怎麼會穿成這樣?”

“今天是我弟弟……鄭勻陌的忌日。”安寧公主淡淡答道,語氣中多有唏噓。

祁愛白愣了片刻,暗自尋思道: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鄭勻陌,他說是弟弟鄭勻陌的忌日,實際上,便是他所一直扮演的姐姐鄭勻芊的忌日。

“我捨不得他。”安寧公主繼續道,“每年只在這一天,我會扮作他的模樣,聊以寄慰。”

祁愛白點了點頭,自動理解為:每年只在這一天,他才能藉著悼念弟弟的名義恢復自己的本色,同時讓姐姐從他一直以來的扮演中解脫出來。

說完安寧公主端起身旁的酒杯,仰頭喝下一口,神色中確有哀慟。

無論是他所扮演的鄭勻芊,還是實際上的鄭勻陌,在這一天裡,這份哀傷都是確確實實的。

“你們姐弟的關係一定很好。”祁愛白道。

“好?”安寧公主笑著搖了搖頭,“不,我們當年一點也不好,成天吵架。”

說罷,他又悶了一口酒,有些微醉。

“我還記得有一日,她看著自幼照看她的大姐姐出閣,很是羨慕。我就問她,以後想要找個怎樣的如意郎君。”他邊用衣袖擦著嘴角,邊笑。

祁愛白見他竟然忘了繼續演戲,連忙左顧右盼,見四周已經並無旁人,才鬆了口氣,繼續聽他說話。

“你猜她怎麼說?”鄭勻陌笑問。

祁愛白乖乖地搖頭。

“她說她喜歡白淨的,綿軟的。身量不需太高,面容一定要好看,笑起來暖暖的。學識不必太好,但一定要安分懂事,乖巧聽話。最重要的是心思善良,不愛爭強鬥勝,也不愛爭權奪勢,更不能花心,那些男人們都會有的臭毛病最好一樣也不要沾。”鄭勻陌唏噓道,“我當時就笑話她,世上哪能找到這樣的男人?這是男人嗎,這簡直就是她成天抱在懷裡的那隻白兔。”

祁愛白起初還好好聽著,漸漸地神情便僵在了臉上。這些描述……聽起來怎麼這麼像一個人?

“我一直不相信真能為她找到這樣的如意郎君。”鄭勻陌笑著用眼角瞅他,“直到那日,我遇到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日更!

久違的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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