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爭取快點寫完這卷吧,後面不寫了,寫書太累了)
同一片星空下,奧姆國王宮的花園之內,也有三人聚在一起,一老二少,頭髮銀白卻風采不減的,是昔ri有大陸第一美女之稱的凱瑟琳老公主。在其身後正輕輕為她按摩的,是今ri在王宮舞會中出足了風頭的法茜妮公主。而站在她們面前的黑衣男子,卻籍籍無名,臉上還帶了一絲憂慮。
“我的侄孫女不夠漂亮嗎?”凱瑟琳問道。
“公主殿下花容月貌,稱得上傾國傾城,在大陸各國的公主之中想來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若說公主殿下不漂亮,這世間又哪裡還有美貌女子?”黑衣男子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站在凱瑟琳身後的法茜妮公主聽人當面這樣讚美自己,不由得俏臉一紅,平添兩分嬌顏,卻聽凱瑟琳又問道:“那我的侄孫女xing格又如何?”
“今ri公主殿下在行刺面前凜然不驚,足見其巾幗風範。至於其餘種種,根據往ri風評,公主殿下上孝下賢,仁善深入人心,實是世間罕見的奇女子。”黑衣男子答道。
“那你為何覺得她配不上你?”凱瑟琳厲言道:“你可知道她當眾被男子拒絕,是何等地恥辱?”法茜妮想起今天的困窘,眼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黑衣人答道,“公主雖好,怎奈我心中已有了人。”
“是那個魔族公主?”凱瑟琳厲然道。
黑衣人俯首不答,顯然已經預設。
凱瑟琳瞪了黑衣人許久,忽然笑了,在魔王城堡這麼多年,感情的事情其實她早已看淡,早知道黑衣人會有這樣的回答,只是心疼這個與自己年輕時候一般無二的侄孫女,才有此一問,回頭看向法茜妮,凱瑟琳淡淡問道:“丫頭,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法茜妮眼內水光波動,卻仍倔強地抬著頭,微笑著回答道:“nǎinǎi,沒事。感情的事情確實不能勉強,我還年輕,以後總能找到一個彼此喜歡的。”
凱瑟琳輕輕嘆息一聲,轉向法爾克問道:“那你們冒充雪特國來使,到奧姆國來所為何事?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身邊還有兩個地位不菲的異族是吧?”
法爾克沒有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源源本本地向凱瑟琳一一道出,語罷,向凱瑟琳請求道:“為了救可梅兒姐姐的xing命,我們需要獲得進入聖山的許可。”
“真是不錯的女孩子!”凱瑟琳嘆道:“其實你們要進入聖山倒也不難,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要你們能透過試練之館的試練即可。”
“試練之館?”法爾克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場所。
“奧姆國傳言中勇者才能透過全部考驗的試練之館,據說試練場大多就在這聖山之上。民間稍具實力的高手,都抱著成為勇者的一絲幻想,投身於勇者試練之中,近百年來無一人能回來。”凱瑟琳嘆道:“強者俱去,導致奧姆國國力也是ri漸積弱,戰場上居然無可用之將,與阿爾孔國的爭鬥處於下風,若不是還有傑姆巴公爵一脈存在,奧姆國早沒有今ri的強勢。我們對於這個試練之館的存在,也是一直耿耿於懷,只是沒有證據將其廢除,派去打探的人,也都一去不返。”
“勇者不過是一個虛名,一次試練又能證明得了什麼?”法爾克感嘆道,“只要有信心,人人皆可以成為勇者,又何須參加勇者試練呢?”
“其實也不盡然,據我所知,勇者試練倒是確有其事的,只要通過了試練,勇者就可以獲得上古傳承的力量,絲毫不遜sè於當代魔王的力量。”凱瑟琳觀察法爾克的表情,“你難道一點都不心動嗎?”
法爾克神sè不變,答道:“力量並不是解決事情的唯一方法,對不對?”
“呵呵,不愧是先知指定的勇者。”凱瑟琳顯然放下心來,說道:“我可以讓你們進入試練之館,也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小忙。”
“需要我幫什麼?”法爾克問道:“是不是需要我幫忙解決那些借勇者試練之名禍害奧姆國勇士的傢伙?”
“你變聰明瞭。”凱瑟琳笑道。
“nǎinǎi,我也要去。”法茜妮忽然說道。
看著法茜妮偷偷瞄向法爾克的眼神,凱瑟琳毫無來由地內心一痛,正想答應,猶豫了片刻,卻回答道:“不行,你要留在這,你說不定還要面對比勇者試練更艱難的任務。”
四人之旁,無聲無息地出現兩個人,一紅髮青年一紅衣女子。見到那紅衣女子,法茜妮的心一緊,張口就要喊道:“有刺客。”卻被紅衣女子如閃電一般的速度制住,摸著她白皙的脖子說道:“漂亮的食物,我們又見面了。怎麼樣?有沒有想我呢?”
“星巴克大哥,貓貓小姐。”法爾克知道兩人已經把事情辦妥,笑了笑,看著緊張異常的法茜妮,對貓貓說道:“貓貓小姐,能不能先把公主放開,你快把她嚇著了。”
“恩,不嘛,人家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嘛。”貓貓做小女孩狀哀求道。
法茜妮雖是公主,並不嬌弱,很快就可以感覺到自己身後的紅衣女子並無惡意,雖是異族,長相豔麗,卻仍和一個小女孩並沒什麼區別,這才放下心來,反而好奇地去撫摸貓貓的爪子。
“嘻嘻,不叫你漂亮的食物了,叫你姐姐。怎麼樣,貓貓的爪子漂亮吧?”貓貓得意地說道。
擺脫了被人看為食物的心理yin影,法茜妮也就輕鬆了許多,雖然彼此種族不同,但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容易便打成一片。討論著大陸最新流行的肚皮舞、健美cāo,以及最受歡迎的hip-pop、變臉等傳統專案,幾個年輕人的興致也越來越高,最後氣氛在星巴克的一段**之後達到了高cháo,連滿頭白髮的凱瑟琳也禁不住興致來了一段即興的肚皮舞,結果年紀太大扭傷了腰,不得不在法茜妮的攙扶之下回去休息,最後大家才盡興而散。
由於時間太晚,最後大家只能住在宮裡。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外面明媚的陽光,屋子內的光線也還是一樣的昏暗,法爾克忽然感覺有一隻手在撫摸自己,從嘴脣,到鼻子,到胸膛……一直往下……一直往下……
“糟糕!”法爾克的心裡驚叫一聲,睡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裡是法茜妮公主的地盤,這麼說現在正在撫摸自己的莫非就是這位情竇初開的小公主,總不可能是滿頭白髮的凱瑟琳吧。法爾克一時犯了愁,也不知道是繼續裝睡好,還是起來戳穿她好,繼續裝睡未免有些對不起索非亞,可是起來戳穿她的話,年輕的女孩子一向臉嫩,因此而想不開可就麻煩了。
眼看那隻手就要摸到自己的要害部位,法爾克不得以,翻了個身,裝出被驚動,就要醒來的樣子。沒想到那隻手仍不依不饒,再次放到他的胸膛上,伴隨著星巴克的夢囈:“貓貓,你的mimi怎麼變小了,以後餓壞了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我靠!”法爾克閃電般地爬起來,拎起睡相難看的星巴克,將他丟在馬桶旁。覺是沒辦法睡了,想了想,法爾克決定回去驛站看看,一天不見,索非亞在驛站怕也等得有些急了。
過了一會,星巴克也醒了,看著自己抱著的馬桶,一個又一個的問號從他腦袋裡跳出來。看看窗外,嘟囔了一句:“真是討厭的陽光!”他懶得想太多,繼續自己的睡眠。
“什麼?索非亞不見了?”法爾克一回到驛站,就聽到了這個訊息。
向他傳達這個訊息的某人,帶著兩個黑眼圈,卻沒有一點反省的自覺,打了個哈欠,似乎反而覺得法爾克的驚詫有些大驚小怪,懶洋洋地說道:“我老妹不見了有什麼好奇怪的?妹子大了留不住,你長得又不是很帥,口袋裡又沒什麼錢,還笨得要死,我老妹今天才甩了你跟人傢俬奔,算是給你面子了。”
法爾克很有扁人的衝動,瞪著撒旦說道:“那她什麼時候不見的?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是誰?知道她那時候準備出去做什麼嗎?”
“鬼知道,說不定是跟昨天發財了的那個小吏跑到寒冷的北國去了,也說不定正在驛站老闆那死肥豬的房裡扮演沉默的羔羊的角sè,再再說不定……”撒旦話還沒說完就被法爾克掐著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當人家大哥的?一陀大便都比你有用得多。”
“咳咳!”一進房就看見自己名義上的兩個boss在房間裡親熱得難解難分,亞力不得不用咳嗽。
法爾克總算恢復了理智,向亞力問道:“看到索非亞了嗎?”
亞力必恭必敬地說道:“索非亞小姐倒沒看到,不過今早我看到從她房裡出來一個有兩撇小鬍子的漂亮男人……”
“老妹果然勾三搭四,不愧是我們魔族的女兒啊!”撒旦聽了這個訊息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叉著腰,很得意地指著法爾克說道:“那個男人我也看到了,比你要帥得多,只比我差一點點,你還是死心吧。”
“砰!”撒旦右邊的黑眼圈加大了一倍,法爾克氣惱地摔門而去。
“哎!”撒旦露出典型惡魔的笑容,念念有辭地說道:“魔王家祕技-黑眼圈轉移術,我轉!”
看到撒旦臉上的黑眼圈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亞力咋舌道:“魔族的科技也還真是先進啊!”
“hi!”撒旦笑著對亞力打招呼。
“hi!”亞力不知所措地回答。
“請問你的別名叫大便嗎?還是叫熊貓寶寶?”撒旦狂笑著出了門,留下亞力在原地,摸著臉上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