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成績,可能是因為我寫得確實糟糕的關係吧,不管怎麼樣……還是祝大家好運!)
將時間推回法茜妮公主遇刺的那個夜晚,一切事件平息之後,處理宮殿中滿地的屍體就成了王宮總管的一大難題。
能獲得資格參加宮廷舞會的在場者,非富即貴,一下子死傷了一大群,在宮門外守侯的家屬,也個個地位不菲,若不是宮門之外禁止喧譁,他們的哭鬧足以把整個瓦來曼城吵翻,作為王宮總管,也不能不感覺到壓力,辨認屍體可以交由手下的侍衛去做,而移交遺體的工作,王宮總管卻不得不親自執行。
在場的貴族,有不少是遭到保衛公主的王宮衛兵們所殺,對此,王宮總管自然是守口如瓶,對於那些死者的家屬,寬言以待,說道該貴族為保衛公主英勇獻身,ri後國王必下令嘉獎死後追封云云。
好不容易將貴族的屍體全部移交,在瓦來曼城中一片愁雲慘淡之時,王宮總管正以為鬆了一口氣,卻發覺,有一具屍體卻不知道如何處置是好,那就是在行刺中有叛逆之名卻毅然自刎的比約克騎將。
按奧姆國之法,謀逆者當斬,死後仍懸首示眾,不得安葬。只是比約克騎將的自刎,又從某一個方面抵消了他叛逆的罪名,而且將比約克騎將的屍體懸掛在外的話,想必沒有哪一個王宮衛兵能承受這種恥辱。
再說比約克手下也不乏對其忠心耿耿的護衛,不少人並不在場,對於在這場行刺中倖存的王宮衛兵們的眾口一詞,他們無力反駁,卻不代表就此接受。比約克騎將素有忠義之名,並沒有多少人接受他叛逆的說法,反而認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yin謀。若是怠慢了比約克騎將的屍體,ri後這批兵痞子追究起來,就算以王宮總管之尊,也未必見得不受其害。
如何是好?王宮總管也一時沒了主意,比約克的屍體就停在眼前,他在其屍體旁踱了兩圈,仍想不出一個兩全之策,只能將此事暫且放下,命令手下的侍衛:“將他的屍體先抬到停屍房中,待明ri稟明國王陛下再行處理。”
深夜,剛躺下不久的王宮總管忽然被停屍房的侍衛吵醒:“啟稟總管,比約克大人的屍體不見了。”
“什麼?”王宮總管不由得睡意全消,惱怒異常:“你們都是幹什麼吃飯的,他的屍體怎麼會不見呢?”
“這個……”停屍房的侍衛也很是慌張,答道:“我們四人分兩班輪流看守,並未偷懶,可突然一陣yin風吹過,房門忽然被風吹開,我們不由得都轉頭看向門外,就那一眨眼的工夫,比約克大人的屍體就不見了……小人真的不知道什麼怎麼回事!”
“屍變?”王宮總管一下子全身寒毛都聳了起來,“這王宮中要是有殭屍出沒,那可如何是好?”
很嚴厲地盯著那幾個侍衛,王宮總管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管好你們的嘴巴,今晚的事情要是洩露出去,我們大家都腦袋不保,明白嗎?”
“是!”幾個侍衛齊齊打了個冷戰。
該不該把今晚的事情告訴王宮的祭司們?還有如何向大家解釋比約克屍體的去向呢?王宮總管忽然覺得頭大如鬥,長嘆一聲,抱頭苦思,看來今晚是沒辦法睡了。
當一個人以為自己死了,卻又醒過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假如他有信神,睜開眼睛的一刻,他應該是在想,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呢?站在自己面前的,會是天使,還是惡魔呢?
站在比約克面前的兩人,倒有十足惡魔的樣子,獠牙、利爪,還有一雙黑sè的肉翅,只少少了兩條長長的尾巴,不過眾所周知,惡魔習慣把自己的尾巴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
有人傳言,惡魔天生雙體,一雄一雌,皆俊美異常,若死者是男xing,便由雌體勾引,若死者為女xing,便由雄體勾引,好話說盡,承諾萬千,只為將人靈魂拉入那無底地獄。站在比約克面前的兩人,恰好也是俊美的一男一女。
換了別人,也許會在懺悔自己生前做了什麼惡事,引得惡魔光臨,比約克卻坦蕩地沒在想這些,而是將銳利的眼光投shè到那名紅衣女子身上,冷冷道:“該死的怪物,你想對我怎麼樣?”
那名紅衣女子就是貓貓,聽了比約克的厲言,出乎其意料,居然眼一紅,似乎想哭的樣子,扯著那個男子的衣襟,嘟著嘴巴說道:“星巴克哥哥,他罵我,人家只不過是看到一個好看的食物想拿給你看看,他居然罵我!”
比約克這才注意到她身旁的紅髮男子,耀眼的紅髮無風自動,星巴克惱怒地盯著比約克喝道:“討厭的傢伙,居然敢罵貓貓,還攔著她不讓她把禮物送給我,早知道就讓你死掉算了。”
“對啊,我不是死了嗎?”比約克神sè恍惚,想起醒來之前的事情,自己臨陣手刃下屬,被指為叛逆,一時心灰意冷,橫刀自刎,此刻脖子上深深的傷口還在,為何自己卻還活著?
順著那道深深的傷口,比約克摸到了頸動脈旁,幾個明顯的傷痕,雖然已經結疤,不過很容易辨認出來,這是獠牙的咬痕。
“你們……你們……”比約克臉sè大變,一副不願意接受現實的模樣,“你們把我變成了怪物?”
“你脖子上的傷,放在人類身上根本沒辦法醫治。”星巴克慢吞吞地說道:“所以,我用自己的血,把你變成了我的鬼僕。不要怪物怪物這樣子叫,很難聽啊,其實有我偉大的星巴克王子出手相助,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我不接受!”比約克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死,我死了的話還可以洗刷掉我身上的恥辱,你現在讓我變成一個怪物這樣子活著,你叫我以後怎麼見人?”
“死要面子的傢伙,以後死了就能夠一了百了的傢伙,是最沒有責任心的,你並沒有洗刷掉你身上的恥辱,你只是將你的恥辱留給了活下來的人去承受,你覺得對得起那些揹負著恥辱活著的人們嗎?”星巴克面帶凜然,冷冷地反駁道。
“譁,星巴克哥哥好帥啊!”貓貓捧著臉在一旁看著星巴克,很是崇拜的模樣。
“不是的……不是的……”比約克想解釋,卻無力反駁,腦子越想越亂,兩眼恍惚,一下子陷入瘋狂當中,拔出身旁的長刀,一刀砍向星巴克:“都是你們害的,都是你們害的,要不是你們我不會變成這樣。”
看著星巴克在刀下變成一團血肉,比約克仰頭長笑,面sè猙獰:“哈哈哈,只要你們死了,就沒有人知道我的祕密了。”
忽然身邊閃現一人,一耳光打在他臉上,打得他橫飛而起,摔落在地,刀子也脫手飛到一旁,卻仍是星巴克的模樣,比約克下意識地看向之前自己砍了好久的東西,卻不過是一塊爛木頭而已。
“這是什麼功夫?”臉上火辣辣的,比約克卻忽然沉靜了下來,問道。他想起自己殘殺同僚之前,那個紅衣人眼中的紅光,也就是那道紅光,讓自己迷了心xing,心中只存殺戮。
“這個技巧叫迷惑。雖然比不上魔族的催眠制人於無形,卻更直接有效,就算是普通的血族也很容易掌握。”星巴克答道。
“你們跟那個紅衣人是什麼關係?”比約克出了一身冷汗,卻也終於完全清醒過來。
“什麼紅衣人?”星巴克沒在場,不是很明白。
“是該隱叔叔的僕人啦。”貓貓在一旁解釋道。
“你們是一夥的?”比約克正sè道:“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不過只要危害了奧姆國的安全,拼著再死一次,我也要阻攔你們。”
“哈哈哈,只要你們死了,就沒有人知道我的祕密了。”貓貓在一旁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剛剛比約克的話語,臉帶不屑。
比約克臉一紅,卻仍很認真地說道:“只要是人,就會有各種各樣的yu望,難免有時候會被歪念控制,假如我說你剛才那一記耳光把我打醒了你相信嗎?”
“才多久的事情。”貓貓顯然還對一開始比約克的態度耿耿於懷,嘟著嘴說道:“星巴克哥哥別相信他,他嘴上是這樣說,誰知道以後他會做什麼。人類很多都是不可靠的。”
“他又不是人類,他是怪物。”星巴克回答貓貓,轉頭對比約克說道:“我們相信你又有什麼用,你現在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了,又還會有多少人相信你?我可以告訴你,我跟害你的紅衣人雖然不是朋友,暫時也還不是敵人。我救你,只是我小弟覺得應該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洗刷自己冤屈,不會就這樣子死掉的機會。你活著,可能比你死了還要痛苦得多。”
“死過一次之後,我才發覺其實自己很怕死。”比約克望著天空,那滿天閃耀的星星說道:“剛才的舉動讓你們見笑了,其實只是因為我想活下去,想更好得活下去而已。你們可以放心,錯過一次,我會盡力不讓自己錯第二次。”
“好,成交。”星巴克笑咪咪地說道:“雖然我現在不會親自去對付你的敵人,告訴你怎麼對付他還是可以的。”
“為什麼要幫我?”比約克問道。
“所有亞吸血鬼,都是我們血族的敵人,和亞吸血鬼在一起的血族,我看他很不順眼。”星巴克回答。
“哎,男人,盡說些我不懂的東西!”貓貓看著天空,自言自語:“不過這麼久不見,星巴克哥哥居然變帥了好多,是不是因為他在認真做事情的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