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後,夏殷澤思了一秒,然後朝著御林軍大聲道:“去給聯把皇后尋回來。”他還是有些擔心,這該死的冷嘯,竟然在自己大喜之日又一次搗亂。
看得出,他對閔情有著異樣的感覺,只是想著,夏殷澤內心便擰得死緊,他竟然在莫名的吃著味。
握著劉建的手腕,夏殷澤皺著眉頭,然後又朝著剩下的御林軍道:“扶劉統領回去療傷。”劉建內傷傷得不輕,自己得及時給其處理才行。
夏殷澤擁著讓人能起死回生的醫術,但他卻在閔情掉落懸崖後,便把自己這項本領掩藏了起來。
冷嘯與閔情在皇宮的琉璃房頂上數個起躍,最後躍過那道厚厚的高牆,他們已經甩開了後面的‘小哈嘍’。
冷嘯還在流血的左臂染溼了閔情的衣服,在冷嘯還欲往前趕時,閔情卻拉住了他,把其按坐在地上。
閔情抽出烏劍,把那長長扎於冷嘯肉中的長箭迅速的砍了下來,只留下箭頭還埋在他肉裡頭。然後她扯著自己裙襬撒下一塊,想把其緊緊地綁在冷嘯的手臂上,讓那仍然潺潺而流的血液能稍緩和。
然而在她割下冷嘯的左袖,藉著皇宮射出的光視,她看到了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比21世界那吸毒已入膏肓所扎的細孔還要多時。閔情咂舌,她突然才發現,他今天似乎從未用過左手,連剛剛逃離皇宮的時候也是把黑月插入刀削,才用那右手摟起自己。
抬起頭,閔情盯著顯得有一絲憂傷的冷嘯問道:“你的手?”
“就如你手看到,殘了……”冷嘯說完把視線轉離閔情身上。
突然,閔情發現了那個觸目驚心的傷疤,那個刺穿了整個手臂,而糾結在一起的傷疤,那是?閔情輕輕的觸上那糾結在一起的大疙瘩,接著道:“它是因我而殘,是不是,是不是?”
閔情的聲音有些哽咽,這個男人第一次為了救自己而殘了手臂,而今日他又用這支殘臂為自己擋了一箭,他……
他為什麼要待自己如此好,而叫她無以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