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多想,他滿足了,那空洞了不知多少年的胸口突然溢滿溫暖。在夏殷澤剛剛站出人群的時候,他提起了黑月小心地架在了閔情的脖子上,然後恢復了他的冰冷望向夏殷澤。
劉建見閔情的舉動,與聞其說話後,頓時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後他轉念一想:皇后是個重情義的人,冷嘯為其擋箭而受傷,她應該是出於報恩的心態才會如此。而冷嘯既然能不顧安危為皇后擋下箭支,相信他也不會傷害閔情。
他笑了?真正的笑?閔情瞬間呆住,褪下防備他人的冰冷外殼,原來他笑起來如此讓人心顫,原來褪下冰冷,他是如此和煦。望著他在自己面前冰冷與和煦不停的更換著,閔情只感覺他身體內彷彿擁有著兩個靈魂般,讓她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冷嘯!”望著對方把刀架於閔情那白皙的脖頸上,夏殷澤強壓住內心的焦躁,故作冷靜地喊出冷嘯的名字。
冷嘯沒有回答他,他只是笑了,他詭異的笑讓夏殷澤內心頓時變得複雜,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其實冷嘯露出的是一種帶有自信的笑,他似乎有自信讓閔情留在自己身邊。
“冷嘯,放開她,我便放你平常出了皇宮!”夏殷澤開始與其商量著,眼睛卻是焦急地望著閔情。
“哼,別追上來,等我平常離開,自然會放她回來。”說完冷嘯把黑月插於背後,然後抱起閔情騰身幾個躍升後,消失在牆頭。
夏殷澤提氣欲追上去,劉建的聲音又傳來:“皇上,別追了,他不會傷害皇后的。”
夏殷澤疑惑地望向劉建,然後急急行了過去:“你受傷了?”
“皇上別忘了你與冷嘯為何會是如今的局面,他不會傷害皇后的,而皇后的武功相信並不會亞於他,所以,相信他也很難限制皇后的自由。剛剛皇后只是擔心於他的黑月會割到自己,所以才順了他吧。”劉建有意地幫閔情隱瞞了事實,如果讓皇上得知皇后是故意要對方以她自己做人質而威脅他,他定會誤會於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