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朋友是演員紀洲。”衛忠侯開始的確是想要拒絕,但是看到了紀洲之後說出口的話就這麼轉了一個彎。“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就是好奇為什麼找上我。”
“我最近在籌備一部電影,需要一個臉生的男主。”聽著這語氣是有轉圜,塞班差點兒沒抑制住自己的激動動作,然而他有個一激動就手舞足蹈的毛病,被滿後背的火罐壓制地施展不出還真是有點兒心煩意亂。
林助理跟了他多年,他一個動作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當時就看了眼時間,對著塞班比出一隻手,意思是還有五分鐘就好了。
好吧,五分鐘他就忍了。“我需要一個比較有將軍氣概的男主,氣勢要強大,眼神要犀利,最好是那種渾身上下在殺戮中走過的。不瞞你說,這部電影我籌備了兩年半,之前也就是一位華裔僱傭兵還算是勉強,但是長得不行。你說一個將軍也不能長了一張隔壁王叔叔的臉吧!——嘶。”塞班把幅度有點兒大的肢體動作收起來,“就這麼說吧,我在看到你第一眼,就已經想象到了你披著盔甲上戰場的模樣,我這兩年見過了那麼多的人,也就只有你能給我這種感覺。”
“我相信感覺這東西,雖然你可能沒有接觸到演戲這方面的培訓,但是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一個人就能保你這個男主角。”
“我可以去試試看,不過我有個要求。”衛忠侯看了一眼正仔細聽塞班說話的紀洲,“我希望我朋友參與。”
“可以,他可以去片場,但是要角色的話他需要和一眾演員一起試鏡,我只能確定你一個,別人只能憑實力。”塞班雖然看起來並不靠譜,但是關於電影質量上面的原則他一點兒都不會放鬆,他的電影裡面不養廢人。而衛忠侯這種從來沒接觸過演戲的璞玉最好打磨,也能打磨到最好。
對面並沒有說話,塞班呶呶嘴意林助理幫他把身後的火罐都拿掉,微微用不怎麼正經的安撫語言來說:“實際上如果你的朋友真的有實力,我相信他可以。不過順便說一句,我的電影裡面不用眼熟的演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種在演藝圈沉浮了幾年的人,身上總是帶著他慣有的習慣,這一點兒你可以轉告你的朋友。這樣吧,下週四上午九點HAC經紀公司,你和你朋友一起過來找我,我們可以見一面。”
衛忠侯把手機對著紀洲搖了搖,眼神詢問。
簡直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訊息讓紀洲近乎是發懵的狀態點了點頭。
“可以。”衛忠侯迴應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把手放在失神的紀洲面前晃了晃,有點兒猶豫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好事:“那個,其實我之前想說如果他不用你的話我也就不去……”
紀洲突然抓住他的手,讓衛忠侯後面正準備表明心態的話突然都傻了。
“你打我一下吧將軍。”紀洲把將軍的手放在臉邊,一臉誠懇。
衛忠侯沒用力氣地抽了一下自己的手,看著紀洲的表情有點兒莫名複雜:“……傻了?”
紀洲沒說話,就這麼讓人受不了地看著將軍。
“真打?我下手可是沒什麼輕重。”
“……那算了。”紀洲鬆開手,臉上的笑容卻一直都沒放下,“我就是感覺自己在做夢,你不知道要是沒有你,我可能這輩子都不能有去HAC試鏡的機會……”話沒說完,就感覺臉頰被摸了一下。
他一頓,轉頭看著別開視線的衛忠侯。衛忠侯除了不太敢和他眼神相對,語氣中全是理直氣壯:“好了,打完了,還感覺自己在做夢嗎?”
感覺自己已經見過不少世面的紀洲意識到了自己的段位果然還不夠高。
到頭來他竟然會用這種理由來躲避:“……我做飯。”
衛忠侯識相地抬手:“我出去,我知道在這你緊張。”
……
“把將軍撿回來真是我這一年做過最好的事。”飯還在鍋裡,紀洲就靠在廚房的冰箱上給蔣七發微信,“真的,我從來沒感覺這麼幸運過。”
蔣七那邊不知道在忙什麼,等了一會兒才有回覆:“怎麼?你終於決定把將軍睡了?”
看著蔣七沒什麼正經發的這句話,紀洲留意到自己真的在思考這個可能性。他抿著脣,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斟酌著語氣發出來:“我感覺,或許我和將軍,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一次蔣七倒是回的迅速,就是說出來的話紀洲看著皺眉:“反正我是全身上下都看不出來筆直的將軍怎麼有彎的可能?”
“不是這種。”紀洲敲了一行字上去,“是感覺將軍對我……”
後面他不知道要說什麼,也感覺自己或許有點兒自作多情,乾脆把回覆全刪了。換了一句:“我可能要去HAC試鏡了。”
“HAC!”這次蔣七沒敲字,直接來的語音,全是不可置信的懷疑,“哪個HAC?”
“還有哪個HAC?”紀洲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好笑,蔣七這個人本來就大大咧咧,這個事情一出,他馬上就忘了之前的話題。
“真的假的紀小紅?你確定是HAC不是ABC?”
紀洲這邊還沒回復,蔣七那邊的訊息就一條一條不要錢地來。
“我真是……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了!真的,你要是能簽了HAC,陳嵩他們都算是什麼東西啊!你要是有這個機會,紀小紅你別犯傻,大腿抱穩就別唸什麼舊情乾脆拋棄我都沒關係,那是HAC的懷抱啊我勒個去!”
紀洲笑著回覆,“你一個開娛樂公司的,說的比我都像是個演員。”
他和蔣七都沒提這不過只是一次試鏡。畢竟一般在HAC試鏡的藝人,少說也是國內的一線人物,這同時也是一次擴充人脈的機會。
但是——
紀洲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衛忠侯。
他想試試,他想試試這次機會。
紀洲的廚藝說起來別說五星大廚,就是門口的快餐店都要差上一截,但是不知道是衛忠侯敷衍安慰他還是真的味覺比較偏。
“不錯。”衛忠侯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碗裡伴著飯吃。頭也不抬,“你不用這麼看我,真不錯,給自己點兒信心。”
語氣是紀洲都覺得自己明天就可以掛牌當廚師的那種正經。
“鹹了。”自己什麼水品自己心裡明白,也就是大米飯做得還不錯,然而那重點是米不錯。“你有要求就直說,把我誇出朵花來我要怎麼才能進步。”
衛忠侯抬頭看了他一眼,“我是真覺得挺好,我口重,鹹一點兒正好。”
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是聽到這種話紀洲心情也不錯,晚飯也都多吃了半碗。最後揉著肚子半躺在沙發上要死不活的模樣。
洗完碗出來之後的衛忠侯看著他這麼一副懶散模樣有點兒好笑,這人剛開始對著他還繃著,現在看起來倒像是那個什麼詞,解放天性?
“你不會吧,才一碗半你是貓啊,吃那麼點兒就這樣了?”衛忠侯推了推他的腿和他一起擠在長沙發上,伸出手準備幫他揉揉胃,這手才剛搭上,紀洲就一個哆嗦差點兒把他踢下去。
衛忠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紀洲音量不高的解釋:“冷。”
他剛刷完碗,自己皮糙肉厚沒感覺,紀洲那是隔了一層衣服都覺得像是壓了塊冰。
“真這麼冷?”衛忠侯把兩隻手放在臉頰兩側貼著,他體熱,這個溫度差確實是挺明顯的,“不過你這反應了太大了吧。”
紀洲轉過臉看著衛忠侯還沒關機的電腦,有點兒尷尬:“……我比較**。”不僅是小腹周圍,腰,耳後,差不多就是別人有的**區他都有,別人沒有的他也不缺。尤其是衛忠侯剛才那一下的力道雖然放低,但是手指的冰冷和手掌的溫熱貼在面板上的感覺讓他顫慄,又有些興奮。
其實真正算起來他差不多有大半年沒什麼**了,哪怕是最近一次麻煩五姑娘也是被衛忠侯那天勾起來的癮。
身為一個還沒到三十歲的男人,他也已經夠潔身自好的了。
“想什麼呢?”衛忠侯拍了他肚子一下,“我剛才和你說半天。”
“啊?”
大概是紀洲這麼愣呵呵的模樣挺討喜,衛忠侯下意識彎腰捏了捏他的臉。將軍有什麼感覺不知道,紀洲是真的愣住了。
這個距離很近,衛忠侯垂下來的髮尾掃到了他鼻尖,有點兒癢。洗髮水還是用他的,最近一直都沒有時間去買,一股和將軍這個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茉莉味道,薰得紀洲有點兒暈乎乎的。
他想把手搭在衛忠侯的脖頸後面,可以向下壓,或者是他微微抬頭就能夠碰到這人的脣。
衛忠侯的脣抿起來的模樣他見過,鋒利地一條看不出脣色的直線,很薄,但是意外得誘人。
他想和衛忠侯接吻,尤其是這種情況下,非常想。
手垂在了沙發邊,慢慢地握起鬆開,手心因為緊張而多了一層薄薄地冷汗,卻不敢抬起一寸。
他第一次,這麼猶豫不決。
卻毫無知覺這一幕完全被人收在眼底。
“我去洗澡。”身上一輕,空氣肆無忌憚地侵入,紀洲這才發現他渾身都是汗,差點兒窒息。
作者有話要說:差一點兒,差一點兒就親上了。
然後最後一抽風不知道怎麼了就拐了一個彎,咳咳。
我慢熱你們懂……
哦對,真的看不到有話說嗎?……好吧其實看不到也不耽誤劇情。
【分手番外上】
說好的三個月,紀洲回來的時候還是晚了兩天。
理所當然,陳嵩沒在。地面上浮著的一層灰塵,提醒著自他離開之後,這房子裡再也沒有別人來過的事實。把沙發套拿下來扔在一邊,灰塵四起堪比霧霾,紀洲掩著口鼻靠在一個角坐著。
打電話叫了家政之後,紀洲的手指徘徊在陳嵩號碼的周圍,嘖了一聲乾脆鎖屏揣回兜裡。
他和陳嵩在一起兩年,不算久,但在同性之間來說也已經不短。如果真不是到了最後不得不走的那步,他也沒想過和對方分手。
就是這一年來矛盾越來越大,裂口越來越多,恐怕那小少爺會先忍不住。
家政不是以前熟悉的那個,換了一位沉默不太愛說話的大媽,看到紀洲的時候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書和雜誌不用整理,書房的東西別動。”提醒了一下能點燃陳嵩爆炸點的地方,紀洲抿著脣對著手腳侷促的家政人員一個微笑,然後靠在靠背上懶洋洋地閉著眼。
他剛去拍了一個六集的紀錄片,說好聽點兒叫探險家不好聽那不過就是個試水的。導演又是個要求多性子急的,非要把紀錄片當做文藝片去做,單單就是潛水的鏡頭光線不好就拍了七八次,更別說要拍到那個貝殼張開的瞬間。他真是要感謝沒讓他在水底下找珍珠。
累,是真累。混到現在這個地步高不成低不就,電視劇本男一號什麼隨便挑,但是要來部好電影的重要配角都難上加難。
他知道他缺人脈,認識的都是一個層次裡,再高一級的入場卷,他也真是撈不著。
但是這事兒還沒法和陳嵩說,倒不是因為什麼愛情之間不存在利益這種雞湯心態,而是從頭到尾,他演戲這件事陳嵩都持反對態度。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因為演戲兩人分開,陳嵩沒說什麼,只是態度不怎麼好。而時間久了,他甚至在陳嵩面前提到演戲提到片場的趣事對方就能夠馬上翻臉。
現在面對陳嵩反而更累,比他三個月每天只睡三個小時都累。
身為名下有幾家娛樂公司的大企業,陳嵩的家庭始終認為娛樂圈裡不管是演員還是歌手,都是有錢就能睡的廉價商品,這種職業的人虛假虛偽玩玩可以不能當真。
紀洲剛接近陳嵩的時候,他知道這小少爺沒把他當個人物,也就是好奇,想玩玩。他當時的心態也差不了多少,畢竟抱了公司老總的大腿或許以後的機會能更多一點兒,陳嵩長得也不錯,他也虧不了。結果誰知道兩人這一玩就玩了兩年,一玩就玩當了真。
情動的時候陳嵩甚至會說出要出櫃,當然再醒來的時候紀洲也當過真,對方也再沒提起。
紀洲覺得這樣挺好,如果不是總有不長眼的過來刷存在感的話。
過了晚上八點,紀洲洗了澡確定自己的精神不萎靡面色不疲憊之後才給陳嵩撥了電話,第一遍通了沒人接,第二遍被直接結束通話,第三遍打過去是關機。
這不是第一次,之前有一次紀洲出門說一週之後回來,然後晚了一天,陳嵩就一整天都沒接他電話。
像小孩兒一樣沒事要哄。
紀洲發過去一條資訊:“我回來了,陳總。”
他用的是工作號碼,避免被別人發現兩個人的關係。語氣也是訴述工作的態度,並不親暱。要是往常他可能會說一下給他帶了什麼禮物,但是今天他是真的沒有心情,要是被陳嵩看到之後恐怕又要有點兒
臥室的床單被罩是新換的,一股薰衣草的洗衣液味道。紀洲平躺在**,舒服地想打滾。
手機震動,他沒理,估計是經紀人蔣七的發過來討要禮物的資訊。
沒想到一聲短暫的震動後面還跟著來電鈴聲,紀洲閉著眼睛摸到手機,懶洋洋地接起來:“喂?”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紀哥?”
……不是蔣七那個二貨。
紀洲抹了把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祁辰。這才確定自己聲音清醒了一點兒再說話,“找我有事?”
“不是……那個……”祁辰聲音很小,像是擔心吵到了誰,“那個我剛才看你給陳嵩哥打電話,陳嵩哥睡著了,我才給你結束通話的,不好意思。”
“陳總在辦公室?”紀洲感覺自己從頭到尾被一頭冷水澆了個徹底,但是他的語氣中卻沒有絲毫冰冷,讓那個剛進公司不久的小模特聲音都帶了一絲不好意思。
“那個……我……陳嵩哥……”
“好了,我知道了。”紀洲手指敲了敲床,床很軟,敲下去都沒有聲音。“等陳總醒了之後告訴他我給他打過電話。”
“好的紀哥……”對面結束通話了電話。
祁辰放下手機,半蹲在床邊看著躺在總裁休息室裡的陳嵩,兩天了,他第一次留在陳嵩身邊兩天,雖然都是在做|愛,陳嵩不願意和他說話,除了做|愛時的喘息以外他幾乎得不到任何一句話。
而且這麼能安靜地看著對方,也只能在對方睡著之後,才能有機會。
腰很酸,身後的傷口有點兒裂開,祁辰卻固執地維持這個動作。陳嵩每一次都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他每一次除了痛都沒有其他的感覺,但是隻要能看到對方的表情他就覺得這也沒什麼。
雖然那樣的機會少得可憐,他能感受到陳嵩不想看到他的臉,有幾次他的頭被狠狠壓在枕頭裡,幾乎窒息。
不過除了這些,陳嵩對他很好,車房衣服在對方眼裡不過就是一句話一個眼神,包括各種□□會。他知道陳嵩的感情生活一直都很低調,沒有什麼緋聞,乾乾淨淨的貴公子。被這種人哪怕是包養,也沒有什麼人能拒絕。
就在剛才,他甚至以為紀洲都是其中一員。
不過怎麼可能呢?兩人在公司的交集中除了工作之外完全看不出其他的異常。
祁辰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到了腦後。
陳嵩回來的時候,紀洲正在煎蛋。
他做飯的姿勢很隨意,一隻手拿著鍋鏟,一隻手刷著微信訊息。
怎麼看也不像是做早餐的模樣,卻讓人看著就能心平氣靜,很舒服。
紀洲聽到有人進來,但是並沒有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就這麼自然開口:“回來了?”
“嗯。”陳嵩坐在沙發上隨意拿起一本財經雜誌翻著,眼睛卻時不時抬起看著紀洲,“你瘦了。”
“是嗎?”把煎好的兩個煎蛋放在盤子裡,端到客廳,並不太想提起去拍戲的事,“大概是那邊吃的不怎麼樣。嚐嚐煎蛋,這次可是沒糊。”
陳嵩終於露出來了進屋之後的第一個笑臉,但是他只咬了一小口就放下,“是沒糊,但有點兒鹹。”
“是嗎?”紀洲嚐了嚐感覺已經算是他最好的水平了,不過他還是說,“那就別吃了,我給你叫外賣吧。你最愛吃的那家粥鋪。”
陳嵩點點頭,在紀洲打電話的時候起身走在紀洲旁邊把額頭抵在了紀洲的肩膀上,悶著聲音說:“我想你了。”
紀洲身體僵硬了一下,不著痕跡地躲開一步,又在陳嵩開口之前習慣的揉了揉他後頸處的碎髮作為安撫。陳嵩反身握著他的手,低著頭一點點地捏著他的手指。
“我想和你談談。”紀洲掛了電話,到底還是沒忍住。
“什麼?”陳嵩今天的脾氣好得可怕,他抬頭手順著紀洲的手指向上,一直到肩膀的位置,“在片場受委屈了嗎?”
紀洲沒有動作,語氣平靜,“我們在一起之後,我說過這是認真的。”
“嗯?”陳嵩微微側了側頭,不太明白紀洲的意思,“是認真的。”
“我說過,你要是出軌了,就分手,對吧?”
陳嵩把手放下,後退一步,臉色沉下來,“你什麼意思?”
紀洲不太想咄咄逼人,尤其這個人還是陳嵩,他壓下來情緒慢慢開口:“你昨天在哪?”
“辦公室。”陳嵩紅著眼狠狠一甩手,桌子上那沒被吃完的煎蛋連著盤子碎了一地,“我他媽前天等了你一天,睡了整整兩天辦公室,你那個賺不了多少錢的紀錄片早回來兩天你能死嗎!”
“我不想再因為這種事情和你吵。”紀洲深呼吸,“你和祁辰什麼關係?”
陳嵩的動作一頓,看著紀洲的視線卻多了一分不知道對誰的狠戾。
僅這個動作,想了一夜的問題也就清楚有了答案。
“如果是那樣,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各自考慮一下。”
陳嵩把另一個盤子摔在了地上,語氣中的前所未有的憤怒讓紀洲手指神經性的反射抽搐,“你聽誰說的?”
“是不是真的?”
“你他媽就為了這種事和我分手?!”陳嵩雙眼通紅,他的雙手握緊成拳,“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說分就分?你到底想沒想過我?”
他這種邏輯倒是讓紀洲想笑出聲,但是他發現他根本就辦法扯開嘴角,“你和那個小嫩肉上|床的時候想過我?最起碼的尊重小少爺你到底懂不懂?”
“那你他媽去拍戲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麼?你們演員不都是誰能給你機會你就給陪他喝酒上|床?或者上別人?你被潛了幾次?要是我朋友他媽的知道我和一個演員玩認真的你知道他們都怎麼說我嗎?”
“完了。”紀洲一邊後退一邊攤開手,“我們他媽的完了陳嵩!”
他轉頭摔門直接離開。
就這樣還能聽到屋裡有人摔東西的響聲。
聽得他後牙槽咬的漲疼。
[未完下章還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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