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鵬搶先一把拽在了手裡,一邊瞅著,一邊透過來電顯示屏讀出了號碼,如果不重要,石鵬就會把它就此掛掉,因為現在正是他們出外消遣的時間。
在最後一位數字讀出口後,史梅一把又搶了過去,說了一句“這是李市長的”,便示意石鵬不要再做言傳,立即接通了手機。
“喂,李市長,你好。”
“梅梅,你好,現在在幹什麼哩?”
“沒幹什麼,覺得有點累,正在房子裡休息哩,幾天不見,李市長是不是想小妹子了?如果想了的話,我這就過來。”
“當然想了”。
“李市長現在在哪兒?”
“就在你房子門口哩。我怎麼再敲門都不見有人開呀?”史梅聽到李市長說到這裡笑了。
這一笑立即笑得史梅語塞起來。史梅正要為自己扯了謊找出一些詞兒做出解釋的時候,李市長卻說了句“你過來吧,咱們那盤棋只下了一半,還沒決出勝負哩。今天就決一決吧”,然後笑著把手機掛了。
以最快的速度,史梅讓石鵬把她送到了夜總會門口,懷著緊張而不安的心情,史梅走進了棋牌室。
當她走進去後,她發現李市長已半掎在棋牌室包間的沙發上候她了。
“李市長。”史梅打招呼後緊接著李市長落座下來。
李市長側過頭一邊朝史梅微笑著,一邊溺愛地牽起史梅的手輕握在了自己手中。這是李市長一慣對待她的態度,那笑,那和自己交流的方式依然一如繼往,史梅覺得李市長並沒有覺察到自己的那些“隱密”行為,這才有點放下心來。
畢竟做了對不起李市長的事兒,不等李市長提出什麼要求,史梅便掩飾著內心的慌亂主動向李市長表示了。她將頭枕在李市長肩上,湊過嘴巴輕輕在李市長的脖頸上深吻了一口。
抬眼的功夫,史梅突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嘴巴吻上了自己的臉夾。史梅深知李市長要向自己要求了,便迎合著用胳膊將李市長的脖頸繫住並身子向沙發上一傾,李市長便順勢附在她身上倒在了沙發裡。
史梅一邊溫存地笑望著李市長,一邊一顆一顆為李市長解開上衣鈕釦。
上衣被解開後,史梅又摸著褪掉了李市長的外褲。
李市長伸手將壁燈擰滅,在一片黑暗中盡情撫摸起史梅的身體來。
“別。別。別。還是我來吧。李市長的手真苯,都把別人弄痛了。”
“那你自己脫吧。”李市長哈哈哈地笑了。
片刻後,“脫了麼?”李市長問。
“還沒哩。”
“怎麼這麼慢呀?”
“就這麼慢。讓李市長等到頭髮白!”
又過了片刻,“這回好了麼?”李市長又問。
“還沒哩。”
李市長伸手一摸,摸得史梅咯咯地大笑起來。
“哦——你原來是在騙你李市長呀。”李市長說著便逗樂地摸到史梅腋下搔癢起來。
史梅被搔得左右直滾,一聲一聲地“啊”著,並連忙求饒起來。
突然,嬉戲聲在黑暗中消失殆盡。原來,李市長用嘴巴堵住了史梅的叫喊,將那一聯串愉悅的音符吞進了肚中。
快樂在無聲無息間洋溢著,流淌著……
猛地,史梅感覺到下身開始有一陣兒憋脹的興奮,越來越充實,越來越高漲。她驀然間明白李市長的身體已和自己的銜接在一起,融合在了一起……
一番騰雲駕霧後,兩人才相互分開又在黑暗裡穿上衣服。
“梅梅,你怎麼有好事也不告訴你李市長呀?”李市長說著神祕地笑了。
“什麼好事兒?”史梅被李市長的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今天我在車裡可把什麼都看到了,看到一個姑娘摟著一個小夥子的腰,在車道上‘呼’地就從我旁邊跑過去了,我說的對不對?”李市長說著竟又哈哈哈大笑起來。
史梅一看自己的祕密被揭穿了,便怯怯地紅著臉俯下了頭。
“這可是好事兒嘛,梅梅終到底是要嫁人的,你李市長可沒說不允許你談戀愛啊。但有了喜事不告訴李市長就不對了,既然是你男朋友,那也叫過來讓李市長瞅瞅嘛。”
“真的?”史梅驚訝而又興奮地問道。
“如果你那個男朋友是假的嘍,我這說的話也就是假的嘍。”
李市長的話被確定是不帶惡意的後,史梅急忙拔通了石鵬的手機,按照李市長的吩咐與他通了話,沒多少時間,石鵬便趕來了,除在電視上見過李市長的形象外,他還從沒當面與李市長接觸過,冷不丁地一碰面,石鵬馬上就大汗淋漓了。
“小夥子。別緊張嘛。李市長也是和你們一樣,一張嘴吃飯,兩條腿走路的,沒什麼稀奇古怪的。”李市長一邊打趣地說著,一邊示意石鵬在身邊坐下。
石鵬落座後,從額頭上使勁地抹了一把汗,但那汗剛抹下又立馬浮出了額頭。
“小夥子,叫什麼名字啊?”李市長問道。
“石鵬。”石鵬哈笑著腰地答道。
“現在在幹什麼工作?”李市長又問道。
“暫時——”石鵬說著很抱歉地笑了。
李市長便立刻會意了其中的意思,又問道:“都有那些特長啊?”
“會照像。”石鵬答道。剩下那些抽菸、喝酒、打麻將那是無法拿到桌面上的。其實說起照像這門技術來,對於這其中的學問,石鵬只懂得將鏡頭對準所要取材的物件,然後按下快門就完事了,這那堪得上“會”哩?但對於惡習滿身的他來說,這卻要算得上一個特長的。
“會照像是個好事兒。想不想在照像上謀一份工作啊?”
這可是天上掉餡兒餅的事兒,石鵬怎會無動於衷哩?“當然想了。”石鵬急忙高興地答道。心裡在想:如果能靠上李市長,這一輩子啥子都不用愁了。
石鵬應聲後,李市長便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只說讓一個叫程文的到他這裡來一下,然後就掛了手機。
沒多大一會兒,只見一個臉膛上誇一幅眼鏡,穿著打扮文質彬彬的比石鵬年齡長不下幾歲的年輕小夥子走了進來,並很恭敬地喊了一句:“李市長。”這也許就是程文吧。
李市長示意其在身旁落了座後對在坐的介紹道:“這是我的一個忘年交,現在市委市政府的機關報社工作,名叫程文,也是我在傳媒界最知已的一個好朋友,以前我的所有宣傳性稿子都是他撰稿並幫忙發的。”說到這裡,李市長才深入正題:“程文。今天有點事又要麻煩你了。”
“李市長有什麼要交待的就儘管說,是不存在麻煩與不麻煩的。”程文謙說道。
“那我可就只管吩咐了。”李市長說著,拍了拍石鵬的肩膀對程文說道:“這也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名叫石鵬,對攝影比較特長,打算到報社去謀份差事,以後還要你多照料著哩。”
李市長說完,程文便沒打咯噔地答應了下來。同時,李市長寫了張便條,並吩咐程文讓石鵬稍微準備一下就領到潘主編那兒去,隨後他再給潘主編打個電話,話至此,關於石鵬進報社之事便不再話下,接下來是桌子上那還沒有下完的半盤圍棋依舊牽動著李市長的興致。當李市長把一枚棋子舉起來時,眾人都把注意力和目光集中到了棋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