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野狼”牌摩托車像一把脫了弦的利箭似地在車道上飛馳著,不時地穿梭在車流之中,所有的車輛都無法攀比它的速度,只要從那一輛車旁穿梭過去,幾秒鐘的時間就會將其拉得瞅不見蹤影。
“騎手”的身體向前稍微俯下去,這也許是與摩托車的設計有一定關係吧。摩托車上除了“騎手”外,還有一個人,那是一個姑娘,這時正緊切著他的身體,兩隻手死死地繞著他的腰部,目光順其車的速度一起向前飛馳著,時不時就會發出一陣狂呼驚叫聲彌散在遠去的空氣裡。
這是一條繞城公路,摩托車直跑到它的終點才放慢速度朝一個叉路口駛進去。
那叉路口面對的是一條河堤,堤上長滿了娑挲起伏的柳樹,“騎手”駛進去後在一片柳蔭中滅了車火。
“史梅,下來吧。”“騎手”說道。
“不下來,就是不下來嘛,如果能這樣永遠坐在你車後頭騎著兜風該多好啊。”史梅仍意猶未盡地坐在車後雙手摟著“騎手”的腰部,只是這時更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將頭枕在了“騎手”的肩膀上。
“你再不下來,我可要啃你啦。”“騎手”扭過頭開玩笑地恐嚇道。
“啃吧,反正都被你啃過了,再啃一次又何妨哩。”史梅也厚著臉皮地開玩笑道。
史梅話音剛歇,“騎手”便嬉皮笑臉地真啃起來。由於身體都朝的是一個方向,“騎手”覺得啃起來不夠方便,便意欲動作動作,只聽見史梅“啊”地一聲,就被“騎手”從後座揪進了懷裡。
面對“騎手”低下來的嘴脣,史梅毫無拒意地將眼睛閉上了。一陣親熱過後,兩人才各自鬆開纏繞著對方的手。
“石鵬,你簡直壞透了。”史梅笑說著撒嬌地用手點了一下“騎手”的鼻子,原來這個“騎手”就是石鵬。就是石萱的弟弟石鵬。
石鵬那天在姐姐石萱的委託下,將史梅送回夜總會時,覺得這史梅是一個很有錢的女人,後來還聽說是市長的“二奶”,從此便隔三岔五地假借他姐石萱的口風說是讓來探望史梅的常去史梅那裡坐一坐,漸漸地,兩人便從那一面之緣變得熟識起來;另一方面,史梅覺得在這夜總會里以前還有兩個朋友,一個是石萱,另一個是阿媚,在寂寞的時候還可以經常在一起說個話兒或出去逛逛街的,但石萱走了,最後只剩下阿媚,可阿媚卻是一個心眼及毒的女人,因此緣故與她交往的次數便少起來,石鵬的出現讓史梅有了一絲幻想,在那些無聊而寂寞的日子裡,她常常把石鵬當成心中的石萱與其毫無距離地交往起來,有時石鵬邀請她出去兜風,她也就很樂意地答應了,一次、兩次史梅還不覺得那摩托的魅力,三次、四次了,史梅便喜歡上了那摩托,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喜歡上了石鵬駕駛摩托的技術,往往在每次出去兜風的時候,史梅常會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狂呼驚叫一通,那是一種忍不住地狂叫,一種很開心地狂叫,因石鵬駕駛摩托的技藝太高超了,差不多每次都會給她兜出一點特技出來,漸漸地,史梅便把夜總會工作的剩餘時間都消磨在了石鵬身上,兩人逐漸也從最初的只是出去兜兜風在不經意間划向了更深層次的交流,白天出去郊遊、野炊,晚上便到酒吧喝喝酒、蹦蹦迪……活動雖然不很豐富,但每次史梅只要跟石鵬在一起過後都會懷著一種很輕鬆的心情回到她的住處。有一天晚上,石鵬送史梅回到宿舍後天已很晚了,石鵬躊躇著像是有留宿的意圖,他發現史梅並沒有流露出拒絕的意思,兩人便這晚上在一塊兒了。從此,兩從便成了情侶關係,這樣過了一段時日,史梅擔心這樣來往下去終有一天會被夜總會老闆姚發萬發現,如果發現了,那將會受到處罰的,因為姚發萬每月都付給他一萬元的出臺費,是不允許她與別的男人有如此密切的交往的。有了這份擔心之後,史梅便改變了與石鵬的交往方式,並買了一部三仟多塊錢的手機送於石鵬,做為他們的聯絡工具,且交待他從此只許她聯絡他,不准他來夜總會找她。能掛上這樣一個“媽子”,石鵬的心裡甭提有多興奮,對於史梅的要求便很言聽計從地遵守下來。就這樣,史梅在與本市市長李德才來往的同時,暗地裡也保持著與石鵬的往來。
是日,史梅呆在夜總會覺得無聊,便撥通了石鵬的手機讓來接她出去溜達溜達。史梅與石鵬碰面的地點已不在她宿舍門口了,而是出了夜總會在斜對面的一家銀行門口。石鵬應接後,便駕著摩托很快就趕到了碰面地點。史梅往後座上一坐,車便一隻游魚般輕巧地穿過人群直奔環城路去了。這已成了他們交往的慣例,在環城路上賓士一陣子後,兩人才會進入到這又一次約會的內容中去。
這次,石鵬把車駛進了柳林中是沒有什麼具體活動的,只是帶了些飲品和吃食來消磨消磨時間罷了。
一張方形布單在柳蔭中的草叢上鋪開,一陣親熱過後,兩人便從摩車上下到地上把飲品和吃食擺了出來。
席草而坐,史梅的身體是倒在石鵬懷裡的,兩隻眼睛眨巴眨巴地注視著他,在一塊餅乾或一塊巧克力糖吃了一半後,另一部分便被石鵬自上而下地逗樂著喂進了史梅的嘴裡。史梅覺得渴了,石鵬便把一口水餵給史梅的嘴裡,因史梅身體是仰躺著的,一不提防便嗆得她“撲”地噴了石鵬一臉,石鵬便嬉鬧著把臉切近史梅的臉,讓兩張臉都變成了潮溼狀,兩隻嘴巴這時便碰在了一起,石鵬一陣狂吻後便把史梅按倒在地上衝動地要與他發生性關係,史梅覺得是在路邊,又是大白天不好意思,便要拒絕石鵬,但當石鵬將她褲上的繫帶解開後,史梅便再也不掙扎了,身體乾脆軟成了一攤水和成的泥,並閉上眼睛任憑石鵬用嘴巴或手在這攤泥裡構築起不同的“藝術”……
石鵬的膽子簡直如天般大,竟在太陽出得紅彤彤的路邊不遠處將史梅的衣服剝得一乾二淨,當史梅的整個酮體在石鵬面前一覽無存時,石鵬卻喘著粗氣突然停在了那裡。石鵬太為之感動了。他還從未這麼認真而仔細地觀察過史梅的酮體哩,雖然以前曾與史梅在一起過,但那只是草草了事,而史梅這時正身體毫無遮掩地平展展仰躺在草地上,整個身體在太陽的照射下泛著亮白的光芒,那模樣就像是陽光照射在湖面,透露著可人的氣息。
簡直太美了!太惹人眼讒了!好一陣子,石鵬都沒有放縱他那充滿整個胸腔的慾火,只是呆若木雞地瞪大兩隻眼睛貪禁地欣賞著,好像用眼睛欣賞比用任何方式在這一具酮體上獲取都要滿足。
良久,史梅覺得有點不大對勁,便徐徐睜開了眼睛。當她發現自己這時正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石鵬面前時,便害羞地用胳膊將自己的兩隻**遮了住,並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將她少女最神聖而不會輕意暴露給別人的那一塊兒地方也遮了住。
“石鵬,你好壞也!”史梅佯裝生氣地叫著坐起了身,並擺出一副穿衣服的架勢。
“別!別!你的身體太美了。我還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美的身體哩!讓我再瞅瞅。”石鵬說著又欲將史梅的身體按倒在地上細細地觀察時,史梅卻一把將石鵬拉倒在了自己身上。
“我要你吻我。”史梅說著又閉上了眼睛。
“行!那更好。”石鵬說著便情不自禁地一邊欣賞著史梅的酮體,一邊從頭至腳狂吻起來。每吻一處,史梅都愉快地吐出了一個“哦”字,石鵬吻得仔細極了,他像一隻沙漠裡飢餓的駱駝碰見綠洲與水源般開墾著史梅身體上的每一寸土地。
吻過額頭,吻過髮絲,吻過紅脣……當他的吻抵達史梅那兩座硬挺的**時便不再吻了,而是用手捏揉起來,史梅嘴裡吐出的“哦"字因石鵬的捏揉而緊湊起來,並一聲高過一聲。突然,石鵬的吻迅速向下滑去,粗略地穿過平原,直抵一片毛草叢生的空谷,石鵬發現在那谷底有一條小溪淌過,白花花的一片,石鵬湊鼻嗅了嗅,一陣兒沁鼻的香味頓時流滿胸腔,石鵬禁不住將嘴脣切在那條小溪的洞口使勁咂吸起來,且用舌尖在那小溪出口開始玩耍了。
"哦――"史梅一聲長叫,頓時身子扭成了一條蛇。史梅越是興奮,石鵬越是來勁,當史梅向石鵬求饒說自己再也受不了了時,石鵬才說著那讓他的那根器具在她那條小溪裡洗一洗澡吧,一邊說著,便一邊放了進去。
進進出出,出出進進……
史梅覺得自己像騰了一朵雲般飄在了空中,時起時降,而四周的一切都模糊成了一片。
"石鵬。快呀,快呀。我要掉下來了。我要掉下來了……“史梅喃喃自語道。
“那好。我們一起掉吧。摔得粉身碎骨,我也願已。”石鵬說著加快了速度。兩人同時“啊——”地一聲便漸漸都平靜了下來。
石鵬將那根洗了澡的器具慢悠悠地從那條小溪裡抽出來在史梅面前開玩笑道:“你瞧,這東西能在仙女的身體裡洗一回澡,它也會長生不老的。”
史梅被逗得呵呵浪笑起來。笑畢,史梅帶著少女的羞澀用手輕輕碰了碰那根器具,然後紅著臉急忙撈起衣服穿上了。雖然她是深處紅塵中人,但她覺得自己這是最**的一次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第一次看見並捧了一個男人的**,又是在如次光天化日之下,她不由得有一點兒緊張。
**消耗殆盡了。石鵬便也穿上了衣服,兩人有些睏倦地相互依偎著仰躺在了草地上。
時下已是初秋時分,天空顯得異常高朗而深邃,一片片白雲一陣遮住太陽,一陣又將其投放回了浩瀚的天空,這使仰躺在草叢中的石鵬浮想聯翩,他正要扭過身體說出一串性話來,突然,史梅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