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快意恩仇莫能平,情深意重甚難分。
世世情緣不知處,何來別意亂心城。
“莫非魏天武就是父皇一直在尋找的適合用來修煉的凡人?”單凝霜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站起來,“該死的巖豹精下腳如此地重。”
單凝霜腦海中浮現出之前父皇所安排過的任務,“聽聞人界有一凡人,他的魂魄是仙靈轉世,經過魔界業火淬鍊而沾有妖族的法力,現如今是肉身凡胎,而體內有一顆千年九尾雪狐精散盡修為幻化而成的靈珠,在凡人體內已經沾有足夠的元氣,此等寶物若是奪來,為父想要成為六界至尊豈非難事?!封磊、凝霜,你們二人若是在外有察覺到靈珠的下落,即刻回來通報!”
單凝霜思遊至此,忽然心生猶豫,“父皇說魏天武的體內有一枚助他修道的靈珠,可是我不想傷害他。”
“妹妹承認吧,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凡人了?”單封磊昨夜一句話令單凝霜解開了她對魏天武那份莫名的情愫原來便是一見鍾情的愛慕,“哥,你胡謅些什麼,哪有的事!”單凝霜自然是矢口否認。
“還是先喚醒他再說吧!”單凝霜走向微微有些知覺的魏天武,手指頭還在時不時地顫動,魏天武彷彿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意識模糊得看不清。
一摞賞心悅目的蓮瓣次第落地後,唐雨萱笑臉迎人地從一抹流光中現出真身。
見到單凝霜正要去攙扶倒地的魏天武時,唐雨萱見到魏天武嘴角掛著一絲鮮血,以為是單凝霜出手傷人,於是大聲
呼喊到,“魔女,還不快放開那廝凡人!”
“雨萱?!”魏天武喜上眉梢地看著唐雨萱出現在眼前,單凝霜餘光掃視到唐雨萱揚劍而來,徒手翻出一柄匕首,兩人之人的火藥宛若天生,見面便有一種相互牴觸的情緒在裡頭。
交戰數回合而二人相持不下,唐雨萱亦是不知單凝霜有傷在身,正好一掌正中她胸口,舊創復發而跌倒在地,單凝霜覺得眼前局勢對自己不利,溘然一股黑風將她帶走,“你為什麼要傷害凝霜姑娘,天上的仙女都這麼沒頭沒腦的嗎?!”
被魏天武這麼一斥責唐雨萱很是委屈,“既然魏公子不願意見到萱兒直說便是,”唐雨萱轉身就走,魏天武還在原地發牢騷,“凝霜姑娘救了我,你卻不分青紅皁白,誒,雨萱姑娘別走啊!”趕忙上前追去。
努嘴皺眉的唐雨萱聽聞魏天武的腳步聲,背對著他而發問道,“你還跟著我幹嘛,你不是討厭我麼?!”
“雨萱姑娘,你能不能不要一下子就誤會兩人呀,凝霜姑娘是為了救我……”
“她可是魔女,魔界之人都是壞人,你不可以被她的外表所矇蔽!你……”唐雨萱霎時不知有何說辭,“反正我信不過她!”遂揚袖而止。
“三天兩頭便有妖怪上門滋事,一直說我體內有什麼靈珠,可是我一點兒也不知道他們說的究竟是何物。若不是單凝霜屢次出現救我一命,那我早就去見閻王了。你是不知方才那廝巖豹精如何的厲害,就算是你也不一定打得過!”魏天武一口氣將這些天的怪事都吐露清楚。
唐雨萱回過頭來,忽然又張口問道,“那巖豹精是怎麼死的?”
魏天武摸著後腦勺嘀咕著,“我也不知當時為何胸口有股力量上湧而不能自已地拔劍殺了巖豹精,然後就昏迷了一陣子,醒來的時候你也剛好趕到。”
“靈珠?說不定在你體內呢。”唐雨萱劍指一握雙手互動而仙氣匯聚印堂,旋即施展天眼之術,掃視著魏天武的軀體,“這顆珠子是……”唐雨萱見到的一瞬間培元珠反倒煥發出刺眼的強光鑽入唐雨萱的腦海之中。
“雨萱姑娘你怎麼了!”魏天武忽然見到唐雨萱面色不對,但聞“呵斥呵斥——”唐雨萱回過身去,大肆地喘著粗氣,她指面使勁地摁著太陽穴,“頭……頭好疼……感覺快要裂開似的……”
“易辰……我喜歡你……”一道道幻影如同走馬燈在腦海中閃過畫面,唐雨萱汗流浹背地付著身子,茫然而又急促地問道,“洛易辰是誰?藍夢汐又是何人?唔……”
目光呆滯而面色恐慌,像心臟缺了一角似的到處尋找著,“為什麼腦海裡一直是一個女子飛上天空被雪白色的光芒包裹後……”
“雨萱,你怎麼了!”魏天武有些不淡定地上前扶著唐雨萱,“別碰我!”唐雨萱一揮雲袖往前小跑數步騰雲駕霧而離去,魏天武不解地望著唐雨萱那般痛苦的神情而無計可施。
“仙女你什麼時候再來啊?!”魏天武的聲音已經跟不上唐雨萱的速度,拍著腦袋喊道,“啊,我竟然把師妹遺忘在樹林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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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