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空思空想空歸去,所作所念所不見。
但有天意造相逢,萬種情思皆難空。
“都說了別亂跑,你愣是不聽,這下差點要丟了性命!”單封磊揹著自己的妹妹在人界上空飛行著,驀地問道,“那顆靈珠在他的體內吧?父皇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單凝霜彷彿見到鬼怪似的驚訝道,“不,不要和父皇說,父皇知道了一定會殺了他的。”
四處張望的單封磊冷笑道,“怎麼,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叫魏天武的凡人了吧?!”
“是的。”單凝霜想如果這樣回答,興許她哥還可以看在她的份上不把這事告訴父皇。
回到暫住的小屋後,單封磊緩緩地俯下身子讓單凝霜下地,“你怎麼如此的糊塗,放著各路魔界王子不要,偏偏要那個道不高行不深的窮小子。”
“我喜歡有何不可,難道哥哥就沒有對哪個女子動情過嗎?”單凝霜這麼一反駁揭開了單封磊的舊傷疤。
單封磊一直想問一個問題,終究還是開口了,“你知道他身旁那個女子的來頭嗎?”
“不知道,但是她身上煥發靈光而仙氣四溢,必定是仙界之人。難道你方才來救我的時候沒有發現麼!”單凝霜覺得哥哥的表情有些不大對勁。
單封磊細目凝視著桌上的燭臺說道,“她倒是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單凝霜慵懶地躺在舒適的床榻上,“哥,原來你也有風花雪月的過往?”
“臭丫頭胡說什麼,分明是不堪回首的辛酸。”單封磊很是不悅,因為藍夢汐拒絕了自以為無雙男兒的他而咽不下這口氣。
“哦,哥你有喜歡的人吶,長什麼樣的,怎麼認識的,都說來聽聽。”單凝霜一直纏著單封磊給她說故事,單封磊不甘不願地說了一段曾經發生過的悲劇。
唐雨萱回到仙界後,茶不思飯不想的,無虛道人覺得她有些奇怪,“雨萱,你在思考什麼呢!”
“雨萱?!雨萱!”最後一聲如雷鳴乍響,唐雨萱緩過神來,“沒、沒什麼,師尊,吃飯……來,給。”唐雨萱強顏歡笑地夾菜給無虛道人,可無虛道人卻放下碗筷,“雨萱,你是不是瞞著為師做了什麼壞事,然後怕你為師會懲罰你,所以如此擔憂吶!”
“真的沒有啊師尊,你想太多啦!”唐雨萱不敢把私下凡間的事告之於師尊,無虛道人掐指一算,暗暗感嘆道,“哎,孽緣啊,莫非天意果真如此?雨萱可真是此生難求安穩,為師沒辦法逆天而行,不過只能暗中指引你。”見到唐雨萱如此的天真浪漫,還真捨不得讓她飽受那份艱辛。
“結果五連金甘草還是沒有找到……哎……”送完方雪瑩回家的魏天武忽然撞見抱著孫子在街上散步的老婆婆,“你的孫子沒事啊?”
“嗯?我的孫子當然沒事,天武,你為何如此發問。”老婆婆很迷惑地看著魏天武,“我沒有幫你把草藥帶來……”
“天武,你是不是中了妖怪的法術,著了他們的道兒,盡說些奇怪的
話,老婆子我何時託付你去尋找草藥了?”襁褓中的孫兒忽然大哭起來,“喔,不哭不哭,奶奶這就帶你去玩。”老婆婆說完和魏天武道別離去。
“啊,那天我撞見的不會就是狸妖吧?!我竟然沒有發覺出妖氣,看來我的道行果真太淺了!”魏天武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凝霜,你馬上去將靈珠給父皇取來!”單凝霜和單封磊在魔盒幻象之前看著自己父皇的幻影釋出號令。
“糟糕,父皇怎麼會……”單凝霜忽然抬頭問道,“啊?什麼靈珠……”
魔君露出胸有成竹的神情斥責道,“別裝蒜了,你若是不出手,那麼父皇親自去魏天武的項上人頭!”
“女兒這就去……”單凝霜暗想著若是父皇親自出馬,別說是魏天武了,就連整座毓秀鎮都會毀滅,她只好施以緩兵之計,故作答應。
“封磊,你監督好你妹妹順利完成任務!”魔君說完幻象便消失成一股黑煙鑽進魔盒之中。
“是,父皇!”單封磊嘴角掛著邪惡的微笑,單凝霜見狀而立馬問道,“哥,你竟然告訴父皇!”
單封磊的眼神裡流露透著些許霸氣和掌握一切的志氣,“對,我有種預感,那個女子就是藍夢汐,只要將魏天武剷除,那麼今生我便可以和藍夢汐的來世在一起,彌補千年前的遺憾!”
“天武,我要怎麼才能保護你!”單凝霜惴惴不安地走出房門,單封磊尾隨其後,想目睹著她是如何將魏天武殺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