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衣店出來之後,蕭閒雲又帶著柳紅紅他們走進了鞋店和理髮店,最後總算是在九點鐘之前,把自己這一行人打扮的有點俗世人的味道了,雖然一個俊男兩個靚女再加上一個長的頗有些像肯德基標誌的老頭的陣容還是很引人注目,但至少不會招來那些奇怪的眼光了。
從理髮店出來,蕭閒雲一行人又接著逛起了街。不知不覺的,蕭閒雲等人走到了這個小城鎮的小吃街。
“哇,好香啊,是什麼東西啊。”小吃街的兩邊都擺滿了小吃攤子,天晴也不知道香味是從哪裡飄來的,跑了這邊聞一下,又跑到那邊去聞一下,都覺得好香,都好想吃,口水都快滴答到地上了,可是她也知道這裡買東西都是要用錢的,可她哪裡來的錢啊,於是只能睜著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蕭閒雲,用眼睛表達自己的意願,不時又偷偷的瞄一眼那些攤子上各種各樣的熱騰騰的小吃。
天晴這小丫頭雖然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真者,早就已經可以不用再吃東西也不會感到餓了,可是這小丫頭就是喜歡吃,只可惜崑崙山上雖然也有東西吃,卻也只是一些粗茶淡飯而已,哪能滿足她那填不平的小肚子,不然她也不會跑去偷師叔養的小兔子燉著吃了。
看見天晴那饞樣,蕭閒雲就覺得有些好笑,其實他自己也是個喜歡美食之人,在崑崙山上呆了這麼多天,嘴巴都已經給淡出鳥來了,更何況聽說這個小鎮上的小吃也是有名的,就算天晴不提出來,他也是要一飽口福的。
於是帶著他們幾個在一個路邊的小吃攤上找了個空桌子坐下,叫來這攤子的夥計,點了幾份小吃,想到張三丰喜歡喝酒,存心想戲弄他一下,想了想,便又要了兩瓶啤酒。
雖然現在一些比較豪華點的酒店也有提供當地的小吃,而蕭閒雲現在可是億萬身家,去那些裝修豪華的大酒店裡吃不過是小意思而已,連破費都算不上,但是蕭閒雲覺得,還是這種地攤上的小吃才算地道,才能吃出地方的風味來。而且在這種熱鬧的街市上吃東西,一邊聽著周圍的吆喝聲聊天聲猜拳聲,一邊吃著地地道道的風味小吃,真是別有一番風味,這可是酒店裡那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見的包廂裡面無法體會到的。
小吃是現做的,不能馬上上桌,夥計就先取了兩瓶啤酒上來。
蕭閒雲只是伸出手指輕輕的一彈,便將瓶蓋給掀開了,然後遞了一瓶給張三丰。這一幕讓拿了瓶蓋起子回頭走來的夥計看得是一陣目瞪口呆,雖然也不是沒有人能徒手掀開這啤酒蓋,可那些人哪一個不是五大三粗的漢子,而且還要整的臉紅脖子粗的才能開啟,可這個年輕男子看起來卻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沒想到竟然是輕輕鬆鬆的便將這瓶蓋給掀開了,用夥計的話來說,就跟彈鼻屎似的輕輕一彈,就把瓶蓋給彈開了。
張三丰以前喝的都是白酒,哪裡喝過這啤酒,不過他以前也曾聽人說這啤酒不錯,現在想要嚐嚐鮮,看看是不是真的比白酒好喝,於是端起啤酒瓶來,仰起脖子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啤酒才剛入口,張三丰立馬就全噴了出來,瞪圓了眼睛說道:“這哪裡是酒啊,這不分明是馬尿嘛,肯定是這黑店不安好心,摻假就摻假吧,竟然還灌這等噁心的東西來糟蹋我老頭子。”
天晴忽閃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白鬍子老頭兒,你怎麼知道這東西是馬尿啊,莫非你以前喝過馬尿不成?”
張三丰頓時語塞。
蕭閒雲跟柳紅紅聽了天晴天真的問話可是笑的前仰後合的,天晴這問題問的真是有水平,其實許多人第一次喝啤酒的時候,都覺得很難喝,都說這啤酒的味道像馬尿,或者是像泔水,可是他們真的知道馬尿或是泔水到底是什麼味道嗎?
蕭閒雲知道張三丰喝不慣這啤酒,其實他本人也不喜歡喝這東西,更不知道怎麼竟然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喝,而且還是每天必喝,飯前飯後少不了,吃飯的時候喝這東西,怎麼還能吃的下飯呢?於是又叫來夥計,隨手塞給他十幾張票子,讓他去買一瓶茅臺和一瓶五糧液來,還說剩下來的就給他當小費。
雖然這夥計在這小吃攤子幹了這麼久,卻從來沒幹過這樣幫人買東西的事,而且小吃攤子也沒這樣的規矩,可是客人給了十幾張票子,就算是買了茅臺和五糧液之後,還會剩下許多,客人可是說了,剩下的錢可以進自己的口袋,這樣的好事,不幹的才是傻子。
在路邊的小吃攤當夥計,可不像那些高階酒店的服務生,能經常拿小費,光靠小費就能拿個盆滿缽滿的,來小吃攤的客人一般都是一些不怎麼有錢的小老百姓,誰有餘錢給小費啊,他在這小吃攤當了兩年的夥計了,可是從來都沒有收過一次小費,因此只是愣了一下,便馬上接過錢,屁顛屁顛的跑去買酒去了。
過了一會兒,小吃終於上桌來了,而夥計也剛好前喘吁吁的買了酒回來,放下酒來,捏著口袋裡買酒剩下的好幾張票子喜滋滋的走開了,他剛才可是拼了老命的跑啊,生怕客人覺得他走的慢了,一個不滿意,就要收回買酒剩下的錢,那他可就白忙活一趟了。
小吃是味道誘人之極,但張三丰卻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發亮的抱住了那兩瓶酒,那可是茅臺跟五糧液啊!他可是老早就聽說過這兩種酒是世間最好的美酒,一直很是眼饞,可是他一個沒家產沒工作沒戶口的三沒老頭子又哪來的錢買這種高檔貨啊,因為沒有戶口,便連政府救濟金都沒有得領。
幸好他也就這一點嗜好,不必吃飯,連房子也不需要,晚上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一打坐就一夜過去了。以他的性子,又不會幹那些打家劫舍的事情,就算是偶爾劫一下富,也是轉頭就將所有的錢都拿去濟貧了,因此只能靠平日佈施得來的一些小錢都拿來買點散裝的劣質白酒解解酒癮,雖然不能時時喝的痛快,卻也就這樣將就著過去了數百年。
張三丰飛快的開啟蓋子,先是湊近去聞了一下,只見濃郁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張三丰一臉的陶醉,活脫脫一個老酒鬼的模樣,當下就倒了一小杯來,聞了個過癮後,才依依不捨的喝了一小口,又舔了舔嘴脣,把酒瓶重新蓋好,小心翼翼的收進懷裡。
天晴看他那個饞樣,也有些好奇,伸了小手過來,說道:“這酒真的很好喝嗎?給我一點嘗一嘗看。”
張三丰立馬緊張的收緊了懷,說道:“去去去,小女娃子喝什麼酒。”
“不喝就不喝,這酒有什麼好喝的,我以前偷偷喝過我師傅的酒,可難喝了,又辣又嗆的,而且喝了之後還會頭暈,全身都軟綿綿的,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麼,還是不喝的好。”天晴皺了皺小鼻子,繼續埋頭吃她的東西了。
張三丰端起杯子美滋滋的嗞溜了一小口,閉上眼陶醉了一會,笑道:“那是那是,這酒可不好喝,可老道我就是喜歡自己找罪受。”
看到他這個樣子,蕭閒雲一陣好笑,便說道:“師傅,這是徒兒孝敬您老人家的,您儘管喝就是了,喝完了我再給您買,以後也一樣,徒兒每天都給您買,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蕭閒雲賣了那些靈草靈丹,現在可是成了億萬富翁了,雖然這茅臺跟五糧液的價錢並不便宜,但就算是張三丰每天喝幾十瓶,他也是供的起的。
張三丰一聽,可開心死了,一陣的手舞足蹈,把兩瓶酒又都放回桌子上,倒了滿滿一杯,喜滋滋的喝了起來。
看張三丰興奮成這個樣子,只怕比蕭閒雲孝敬他幾把神器還要開心。
這時蕭閒雲才想起嘗一下小吃,可低頭一看,面前的盤子卻已經空空如也了,只剩下一點湯水殘渣向他證明了它先前並不是一個空盤子。
再看看天晴,只見她正埋頭吃的正歡呢,完全沒有淑女的樣子,小鼻子都快貼到盤子上了,嘴裡也是塞得滿滿的,一邊吃著,一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估計是在說好吃。
柳紅紅只吃了一點,見天晴這麼喜歡吃,便將自己那隻夾了兩筷子,還滿滿的一盤小吃推到了天晴的面前。
天晴自然是來者不拒,加快速度吃完了一盤後,又將魔手伸向了那一盤。
待她將這一盤也吃完後,竟然還眼巴巴的望著蕭閒雲,似乎在說自己還想吃。
蕭閒雲一陣驚訝,這丫頭莫非是餓死鬼投胎的不成?看了看她的小肚子,卻還是平平的,感情這小丫頭的肚子比儲物戒的容量還要大,裝了這麼多東西進去,竟然都沒有鼓起來,也不知是吃到哪裡去了。
“還是走吧,這個小吃你已經吃了很多了。”
天晴有些不情願的嘟起了小嘴,由於剛吃了小吃還沒有擦嘴,她的小嘴上油光閃閃的,跟蛋糕上的紅櫻桃似的,誘人之極,蕭閒雲看的是一陣心神盪漾,差點忍不住撲過去在她的小嘴上啃一口。
過了好一會,蕭閒雲才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對這小丫頭起了色心,實在是畜生啊,她可是自己老婆的師侄兼妹妹啊,更何況自己老婆還在旁邊呢,怎麼能對別的女人動心呢?難道自己現在變得好色了嗎?難道自己的意志力真的這麼差嗎?
以前剛見到李月君的時候,蕭閒雲還以為只要能跟她在一起,這一輩子就能夠滿足了,對別的女人不再動心了。可到現在,他的身邊已經有李月君、孟夢和柳紅紅三個女人了,可竟然還對別的女人起色心,真是不可饒恕啊,對了,當初他還曾經對花葉葉動過心的,難道他天生就是*之人?
蕭閒雲暗罵了自己一句,又對天晴說道:“我的意思是,這裡的小吃種類那麼多,這一種你已經吃了很多了,我們還是到其它的小吃攤子去看看吧。”
天晴眼睛一亮,站了起來,欣喜的說道:“那我們趕快走吧。”
蕭閒雲苦笑著搖了搖頭,而張三丰卻是毫不在乎,抱著他那兩瓶寶貝似的酒瓶也站了起來,他可是什麼都無所謂,只要有酒喝就可以了。
蕭閒雲等人正要走,可這時侯,旁邊卻傳來了吵鬧聲。
想來多半是有人在耍酒瘋,蕭閒雲可不是好事之人,也不想理會這些事,正想要走開,卻見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拉扯住張三丰的袖子,指著他懷裡抱著的兩瓶好酒,怒氣衝衝的對剛才幫蕭閒雲買酒的夥計說道:“你還說沒有好酒,我剛才明明看見是你把這兩瓶酒上到他們一桌的,怎麼,老子想喝,你們卻不肯上,是欺負我們沒有錢付嗎?”
他的身後站著四五個牛高馬大的壯漢,也是跟著附和:“就是,肯定是看他們穿的好,才肯給他們上好酒,看我們穿的一般,瞧不起我們,不肯給上好酒。真是太欺負人了。”
蕭閒雲眉頭一皺,這些人都是打著赤膊的,身上紋了烏七八糟的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而且他們也不像是身上隨時帶了許多錢的人,說好聽點,他們在這小攤上吃完東西肯付錢都算是萬幸了,這夥計哪裡敢給他們上好酒。
那夥計此時可是不知道說什麼了,雙腿一陣的發抖。他知道這幾個大漢在這一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要是今晚的事不能善了,讓他們不高興,別說自己在這小吃攤子幹不下去了,就是這個攤子明晚能不能開還是個問題。他想著剛剛幫人買酒得來的幾百小費說不定就要交出去了,甚至可能自己還要倒貼幾百,但該掏還是要掏的,若是為了幾百塊錢而丟了這份工作,還得罪了這幾個煞星,那可就大大的划不來了。
這件事說起來還是因蕭閒雲而起,他也不好讓夥計為他遭罪,便輕輕撥開那大漢拉扯著張三丰袖子的手,淡淡的說道:“這位兄弟不好意思,這兩瓶酒是我給錢讓夥計幫我去買的,這個小攤上沒有賣的,你若是想喝,可以自己花錢去買。”
那大漢自認力氣不小,可緊緊抓住那老頭袖子的手卻是忽然一麻,手就鬆了開來,不由得有些吃驚,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的眼睛咕嚕一轉,想到自己身後還有幾個人,而這邊就只有這年輕男子一人能打的,剩下的那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和一個糟老頭,就算是打起來自己這一邊也肯定不會吃虧,因此壯了壯膽子,大聲說道:“關你小子屁事啊,老子我想喝好酒,他卻不肯上,這不是瞧不起我們嗎?再說了,他能幫你買酒,怎麼就不能幫我們買酒呢?難道是怕我們付不起錢?”
蕭閒雲正要說什麼,那夥計攔住了他,小聲對他說道:“這幾個傢伙是這一帶管事的,不好惹的,前些天在這還打傷了幾個人,直到現在還沒有出院呢,你還是快走吧,我大不了自己賠點錢幫他們買兩瓶酒就是了。”
想不到這夥計還有點良心,蕭閒雲就更不能不管了,說道:“這可不成,這事要是有了一個開頭,那他們可就收不住了,你這回遂了他們的意,那他們下次再來呢?你有多少錢能倒貼?”
說著,蕭閒雲輕輕撥開伙計,對那大漢冷然說道:“幾位真的不肯罷休?”
那大漢色*的打量著站在蕭閒雲身後的柳紅紅跟天晴,*笑著說道:“想要我們罷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這兩個小妹妹答應跟我們去快活一晚上就可以了。小妹妹,長的真是水靈啊,不如跟我們走吧,我們保證會讓你們舒服到欲仙欲死的。”
柳紅紅雖然單純,卻也是看過電視裡面那些惡棍就是他這個模樣的,見他說出這種難聽的話來,皺了皺眉頭,把身子往蕭閒雲身後藏了起來。
而天晴卻是完全的單純不懂人事,見他說自己水靈,還道他是在誇自己呢,便笑了笑,天真的說道:“謝謝誇獎,不過你要怎麼讓我們欲仙欲死呢?我們可是想要成仙,不想死的啊。”
那大漢眼前一亮,感情這個小妮子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蘿莉啊,便*蕩的說道:“小妹妹想要成仙?沒問題,等下叔叔保準讓你舒服到連仙人都不想當了。”說著,伸手來想要撥開蕭閒雲,調戲柳紅紅跟天晴。
誰知他用力一撥,可蕭閒雲的身子卻好像是一座山一樣紮根在那裡,絲毫不動。他偏不信邪,又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再試,卻還是一樣。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蕭閒雲,卻看見他正用一種冰冷的眼光看著自己,那眼睛裡面似乎是不帶任何的感情,能將人凍成冰棒,可是又似乎是充滿了沖天的怒火,能焚燒一切的怒火。
他還來不及想一下一個人的眼睛裡怎麼可能可以表達出這麼多的感情出來,當初人家說那個演還珠格格的女演員的大眼睛會說話,可是他抱著電視看了老半天,也實在是看不出那眼睛裡說的是說什麼,可是現在他卻是看懂了眼前的這個天神般的男子並不大的眼睛裡面所要表達的意思,雖然感情眾多而且複雜,可是綜合起來,其實也就是一個字——殺。
大漢想逃,是的,他想要逃的遠遠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一輩子不想再看見這雙可怕的眼睛。這似乎很可笑,他曾經獨自面對著十幾個拿刀拿棍的人,卻不後退一步,可是此時,雖然眼前的人卻只是一個身材看起來似乎很單薄的男子,可是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卻讓他起了想要逃走的意思。
然而他卻發現,自己是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了,他像是看見鬼一般驚慌的看著蕭閒雲,眼睛裡面盡是恐慌,他的確是不想再看見這個男子,可是他又不敢閉上眼不看。
蕭閒雲很生氣,他的女人,怎能容許別人染指,便是調戲也不成,當日就算是比自己強上許多的姬道玄,想要搶走柳紅紅,自己都不曾後退一步,更何況是這些街頭小混混。
姬道玄比他強,他現在尚沒有能力狠揍他一頓,只能暫且先放過他,日後再算帳。可是眼前這個不長眼睛的市井流氓,若是再饒了他,那可就是連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了,而且他現在正好因為不能拿姬道玄怎麼樣而憋了一肚子的氣,而眼前的這個流氓自然就成為他發洩的物件了,但是這裡畢竟是俗世間,周圍又圍觀了許多人,自然不能用那些殺傷力大的絕招,再說了,雖然這流氓調戲自己的女人,卻也還罪不至死,教訓他們一頓就是了。
因此蕭閒雲只是出了一腳,雖然不快,但是連動也動不了的大漢卻是無法躲閃,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腳,便向後飛了起來。
那大漢只見眼前男子離自己越來越遠,雖然覺得腹下疼痛難忍,卻也是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他實在是不想再在這男子的面前呆上哪怕一秒鐘了。
然而他是在慶幸,可是跟他一起來的那幾個大漢卻是不知道內情,見自己的老大被人一腳踢飛了出去,都有些怒意,隨手*起啤酒瓶或是板凳什麼的,哇呀呀的叫著衝上來,想要跟蕭閒雲拼命。
然而蕭閒雲只是一人賞了他們一腳,他們便都飛了出去,剛好落到剛才那個大漢的身上,整整齊齊的碼起了疊羅漢,唉喲聲不斷。
見麻煩已經解決,蕭閒雲便帶著柳紅紅等人走了。
圍觀的人看見這年輕男子只是三兩下便將這幾個霸王給打翻了,愣了好一會,才紛紛鼓起了掌來。
雖然蕭閒雲不怕有人來找事,可是也不想麻煩來找自己,那幾個大漢估計還有一些兄弟的,於是蕭閒雲便帶著柳紅紅他們左拐右拐走進了一條小巷子。
“姐夫,剛才我看見你在踢他們的時候,好像往他們的經脈裡面輸入了一道靈力啊,我聽師傅說那樣可是很陰損的呢,說是會讓人變太監的。他們幾個也沒做什麼壞事啊,只不過是想喝酒嘛,而且他們不是也挺好的嗎?還誇我水靈呢。”天晴好奇的問道。
蕭閒雲簡直無語了,這小丫頭真是不懂人事啊,說不定哪天把她給賣了她還幫自己數錢呢,於是便讓柳紅紅給她講解一下,愣是說了好半天,才讓這小丫頭明白那些人是對自己不懷好意的。
“不過,姐夫,什麼是太監啊。”天晴又問道:“我聽師傅說,那樣做會讓男人變成太監的,那要是換了女人呢?也會變成太監嗎?還有還有,這太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很可怕嗎?”
再可怕也沒你這問題少女可怕,蕭閒雲心中暗道。
這時正好走到巷子的轉角處,忽然就從旁邊蹦出了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手上拿著一把小刀,聲音顫抖的說道:“停……停下,此路是……是我開,此樹是……是我栽,要……要……要……”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是吧?”蕭閒雲實在忍不住了,也不知道他“要”到什麼時候,便乾脆幫他說完了。
蕭閒雲剛開始修真的時候,便想像那些小說裡面寫的那樣,遇上幾個不長眼的強盜流氓什麼的,好能施展一下拳腳,欺負欺負別人,於是天天盼著有惡人找上自己,可是等了好幾個月,卻愣是沒有遇上小強盜小流氓,倒是打了幾場大仗。而現在開始喜歡挑戰強悍的對手了,這些小強盜小流氓卻開始找上自己來了。
今晚真是好運,先是遇上了那幾個流氓,現在竟然又遇上了強盜,不過看起來,眼前的這兩個強盜似乎不是很專業呢。
“咦,你說此路是你開,此樹是你栽,這條巷子真的是你開的嗎?另外,我也沒有看到這裡哪裡栽有樹啊。”天晴又開始犯起迷糊了。
“我……我,我哪裡知道那麼多,我看電視裡面打劫的都是這樣說的,你管那麼多幹嘛,我們是打劫的,快……快交出三百塊錢,我就放你們過去,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樣?”天晴發揮出她不懂就要問的虛心學習的求知精神:“對了,你們怎麼拿這麼差勁的刀啊,連最低階的靈器都不是。”
旁邊的那個矮一些的強盜就小聲對那拿著刀子的強盜說道:“二牛哥,你看吧,我就說這把刀質量不怎麼好吧。”
那叫二牛的強盜瞪了矮個子一眼,低聲罵道:“菜頭你個傻蛋,咱們只是想要搶到回家的路費就夠了,又不是想要傷人的性命,要那麼好的刀幹什麼,能嚇嚇人就行了,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把好刀可是要好幾十呢,我們口袋裡可是連一分錢都沒有了,連個饅頭都買不起,拿什麼買刀啊,賒賬人家也不給啊。”
二牛說著,又強做出一副凶狠的樣子,說道:“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這可是把好刀,鋒利的很,你細皮嫩肉的,被輕輕一碰可就要流血了,還是快點拿出三百塊錢來吧,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的,只要三百。”
這兩個強盜剛才小聲討論的時候,蕭閒雲已經聽了個一清二楚,知道這兩個人並不是什麼慣犯,恐怕今天是第一次出來當強盜搶錢的,他們也只想搶到回家的路費而已,看來並不是什麼壞人,只不過是流落異鄉,身上又沒有錢了,想要弄點回家的路費罷了。
蕭閒雲正要說話,天晴卻衝了上來,興沖沖的說道:“姐夫慢著,讓我來,我也讓他們變成太監。”
這個似乎患有多動症的小丫頭在剛才蕭閒雲教訓那幾個流氓大漢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出手了,只可惜蕭閒雲的動作太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已經將那幾個流氓給一人一腳踹飛出去了,跟著又立馬拉著他們幾個走了,她就是想要上去補一腳都沒機會。
而眼下又碰到了兩個強盜,她這回可要搶著出手了,雖然還是不知道太監到底是什麼東東,可是管他呢,只要知道怎麼把人變成太監就可以了。
柳紅紅連忙攔下了她,說道:“你這小丫頭,別多事,讓姐夫來解決。”
天晴有些不情願,可是又不敢不聽柳紅紅的話,只得嘟著小嘴退下了。
蕭閒雲想了一下,對那兩個強盜說道:“你們是第一次出來做這種事的吧。”
那個叫菜頭的強盜驚訝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二牛用力拍了一下菜頭的腦袋,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傻啊你,你承認了人家不就知道我們是生手了麼。”說著又轉過頭來,裝出窮凶極惡的樣子來,說道:“別管我們是不是第一次,你只要把三百塊錢交給我們就行了,別想跑,我這有刀呢。”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刀。
只是他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往手裡一看,卻發現手裡的刀竟然已經不翼而飛了。
“刀,我的刀呢?”二牛驚慌的叫道。
“是啊,二牛哥,剛才我還明明看見你拿著的呢,怎麼轉眼就不見了,難道這裡有鬼?”菜頭邊說著,朝四周看了一下,只見這條狹長幽靜的小巷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一個人影也不見,不由得心裡有些害怕。
“什……什麼鬼,這……這世上哪來的鬼,別胡說。”二牛大聲的說道,可是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蕭閒雲笑了笑,說道:“你們是在找這把刀嗎?”
說著,揚起手裡的小刀,這正是剛才二牛手裡握著的刀,原來他剛才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二牛手裡的刀給奪了過來。
菜頭仔細一看,發現果然是剛才二牛哥手裡拿的刀,便欣喜的說道:“對對對,這是我們的刀,多謝你了,請還給我們吧。”
蕭閒雲不由得一陣惡寒,這兩個人的腦筋也太單純了吧,就這樣的智商也敢跑出來當強盜,若是遇上別個會忽悠的,只怕他們錢沒搶著,反倒把自己的內褲都送給人家了。
蕭閒雲嘆了口氣,手上一用勁,那把小刀就已經變成鐵粉了。
菜頭和二牛看得是一驚一愣的,過了好半天,忽然互相抱在了一起,哭哭啼啼的喊道:“完了,連唯一的一把小刀都沒了,這下可怎麼回家啊。”
這兩人的神經真是大,看到這樣的情況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是先想到自己唯一的小刀沒了。
“先別哭。”蕭閒雲聽他們哭的有些心煩,大聲喝了一句,無量他個天尊的,還真沒見過這麼窩囊的強盜。
不過蕭閒雲的這一聲大喝只是針對二牛跟菜頭的,對於他們來說,是比雷聲還要震耳,可是旁人卻是隻聽到輕輕的一聲而已,畢竟蕭閒雲也考慮到現在是晚上,在這裡大聲說話的話,恐怕會吵到許多人的。
二牛跟菜頭被蕭閒雲的這一聲大喝驚嚇住了,總算是止住了哭泣,卻還是抱在一起,不時的抽泣一下,眼神很無辜的看著蕭閒雲,就跟兩個剛剛被狠心的婆婆毒打了一頓的小媳婦似的。
“說說吧,為什麼出來搶錢?”蕭閒雲淡淡的說道。
二牛跟菜頭又互相看了一眼,終於開口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從他們兩個零零散散的話語中,蕭閒雲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來他們兩個是外鄉人,是被同村的一個親戚騙來的,說是這裡有錢賺,可是他們興沖沖的跟著過來後,卻聽被一起騙來的一個大學生說,這其實是一個傳銷團伙。二牛跟菜頭雖然有點傻憨,腦袋不是很靈光,並不知道傳銷到底是啥玩意兒,卻也聽說過傳銷這東西是違法的,他們兩個是不會幹違法的事情的,於是就偷了個空子,趁看守的人不注意,溜了出來。
可是他們溜出來後,人是自由了,可行李卻是帶不出來,身上是一分錢也沒有了,只剩下一把小刀。他們本來也不想出來搶錢的,可是在這城鎮上轉悠了兩天之後,已經是餓的幾乎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實在沒辦法了,只好狠下心跑來搶錢,他們商量好了,只搶三百塊錢,三百塊錢已經足夠他們兩人回家的路費,再加上一頓飽飯的錢了。
聽他們兩個說,他們是今晚八點開始守在這小巷裡的,在蕭閒雲來之前這裡已經路過幾撥人了,可是前面幾個,他們實在狠不下心來搶,到狠下心來了吧,卻又看到來的是個老頭,他們又於心不忍,不想搶老頭的錢,於是又忍住沒下手,直到碰見蕭閒雲他們幾個,見蕭閒雲等人穿的比較光鮮,心想他們是有錢人,只搶他們三百塊錢,應該不要緊的吧,對這些有錢人來說,三百塊錢連一頓飯的錢都不夠呢,於是這才咬了咬牙,狠心出來當了強盜。
蕭閒雲聽了之後,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掏出一把票子來,也沒數是多少張,遞到他們的眼前。
二牛和菜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聲音顫抖的說道:“這……這是給……給我們的?”
蕭閒雲點了點頭。
二牛跟菜頭對視了一眼,然後二牛伸出手來,只抽出了三張票子,說道:“我們說好了,只要三百塊錢的。”說著,便站起身來,拖著菜頭往巷子口跑去,兩人跑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朝著蕭閒雲跪下拜了幾拜,這才又起身離去。
這時天晴蹦躂著走了過來,看見蕭閒雲手裡有許多票子,她剛才見蕭閒雲是拿這種花花綠綠的紙片拿去換東西的,知道這就是俗世間不能缺少的錢,於是就大方的幫蕭閒雲收了起來,碼成整整齊齊的一疊,小心翼翼的收進自己的小兜裡了,然後又收進內衣裡藏好,還心滿意足的隔著衣服拍了拍小兜,心道這回可是賺了,以後就算是姐夫不在身邊,自己也能買許多好吃的了,跟著又對蕭閒雲說道:“姐夫啊,我看剛才那兩個人身上一點靈力的跡象都沒有啊,可你怎麼不但沒有打他們,還聽話的把錢給了他們啊。剛才的那幾個流氓你都把他們變成太監了,這兩個不是強盜嗎,你怎麼放過他們了。”
蕭閒雲淡淡笑著,摸了摸天晴的小腦瓜子,說道:“小丫頭,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的,等你在這俗世生活的久了,自然會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的。”
“哦。”天晴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可她心裡卻是堅信只要是姐夫做的事以及他的決定,都是正確的,想了想,又說道:“那我在俗世生活的日子裡,姐夫你可要教會我這些俗世的事情哦。”
蕭閒雲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好了,姐夫剛才還說要帶你去吃別的小吃的,現在走吧。”
“哦耶。”一聽到有吃的,天晴便開心的不得了,蹦得老高。
走出了小巷之後,蕭閒雲沒有食言,帶著天晴到了一家小吃店去吃東西,這店裡的小吃雖然沒有小吃街的那裡種類繁多,可是環境卻相對要好一些,也不必擔心再有那些不長眼的傢伙來打擾,天晴可是吃得小肚子圓滾滾的,蕭閒雲跟柳紅紅也是吃的很開心,而張三丰一口小吃一口酒的,吃的更是愜意。
看到天晴的面前擺著的十幾個空碗,蕭閒雲等人總算是瞭解了天晴那小肚子的龐大容量,這些碗的容量可是不小的呢,一般的人吃個兩三碗的,也就撐的走不動了,這小丫頭竟然連續吃了十幾碗,這才算是罷休。
而這小吃店的老闆更是驚訝的嘴張大了老半天都合不攏,他剛才做的速度都差點趕不上這小丫頭吃的速度,連續做了十幾碗不停歇,差點沒把他給累死。
看著肚子撐得圓圓的幾乎就走不動的天晴,柳紅紅開玩笑說道:“你這丫頭啊,真是能吃呢,誰將來要是娶了你,肯定會被你給吃窮的。”
天晴不好意思的偷偷瞄了蕭閒雲一眼,這才害羞的說道:“天晴才不嫁呢,天晴要一直留在紅紅姐跟姐夫的身邊,姐夫這麼多錢,一定不會捨得餓著我的。”
“可別啊,你這麼能吃,我哪養得起你啊,再說了,看你這種吃法,沒幾天你就會變成小肥妞了,我可不想身邊整天跟著一個小肥妞啊。”蕭閒雲打趣著說道。
天晴皺了皺小鼻子說道:“人家只是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嘛,第一回吃,自然吃得多了,大不了人家答應你,以後少吃一點就是了。”
誰知道她說了那一點是多少,看她那種驚人的食量,就算是少吃一點,至少也還是要吃個七八碗的。
柳紅紅笑道:“你姐夫他逗你玩的,你想要吃多少就吃多少,但是也要注意節制啊,要是真吃成了小肥妞,可就不招某人的喜歡了哦。”
天晴自然知道柳紅紅說的某人就是指蕭閒雲,當下暗暗發誓以後真的要少吃一點了,少吃五碗?啊不,四碗?算了,豁出去了,少吃六碗,大不了等姐夫他答應娶我了之後,再一次全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