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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仙之祖-----第九卷 軒轅劍現_第一百三十六章 離開崑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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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軒轅劍現_第一百三十六章 離開崑崙

這時,皓月真人走了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簡來,遞給蕭閒雲,笑著說道:“這是我蜀山劍宗的絕學天劍訣,我見你是修習劍道的不世奇才,想我蜀山劍宗雖然號稱修真界第一劍派,門下數千弟子,卻無一人的資質比得過你。更何況現在你身負崑崙劍法,因此我有心將這天劍訣的劍譜贈與你,希望有一天,你能把這天劍訣與崑崙劍法修煉至大成,領悟到其中的精髓,並將其合併起來,悟出新的劍道,在劍法上達到一個前無古人的境界,為我華夏修真界擔起抵禦外敵的重任。”沉吟了一下,又道:“你本不是我蜀山劍宗的弟子,我將這鎮派絕學天劍訣傳給你,已經是有違門派的規矩了,希望你不要將這劍譜私下傳給別人,尤其是千萬不要落入奸人手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蕭閒雲一下子懵了,這皓月真人可是蜀山劍宗的掌門,也是華夏修真聯盟的大長老之一,跟虛雲真人可是同級別的人物,都是站在修真界頂端的人物,可今天為了自己這個無名小卒站到了軒轅世家的對立面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還把這麼珍貴的蜀山劍宗的鎮派絕學交給了自己,莫非今天自己是走了狗屎運不成?

這可是比買彩票中了五百萬還要稀奇的事啊。要知道,修真界中的各門派都把門派中的修煉功法以及道法看得極重,收藏的比可口可樂的配方還要嚴密,非本門弟子絕不相傳,而那些高階的功法道法更是隻傳授給嫡系弟子。

至於這天劍訣,可以說是蜀山劍宗中最頂級的絕學了,也是蜀山劍宗能成為修真界第一劍派的倚仗,一般只有蜀山劍宗裡的長老級別的人物才可以修習。

而蕭閒雲卻連蜀山劍宗的最低階的看門掃地的弟子都不是,在此之前除了跟蜀山弟子吳昊恩為剷除陰木家族一起去了趟倭國之外,跟蜀山劍宗可以說是並沒有什麼交集的,而雖然早幾天就看到長老席上的皓月真人了,可兩人卻是直到今天才相互認識,皓月真人今日與軒轅世家對立,還可以說是因為對軒轅世家的積怨以及跟虛雲真人的交情,但這送蜀山劍宗的鎮派絕學天劍訣給他的舉動,可就真說不上原因了,難道真是看蕭閒雲資質好?

一時間,蕭閒雲呆呆的看著皓月真人手中的玉簡,也不伸手去接,便連是接受還是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也難怪,這樣的事換到任何人身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若是有個跟你不是很熟悉的人跑到你面前,無緣無故的說要送一個億給你,你還能夠保持鎮定?還能腦袋靈光?更何況,這蜀山劍宗的鎮派絕學天劍訣的價值又何止一個億,只怕就算是叫價一千個億那些修真界的人都擠破了腦袋的搶。

虛雲真人看出了蕭閒雲的困惑,便走了過來,說道:“我與皓月這老頭看了你這麼多場比試,都認為你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不然我也不會將崑山九式傳授給你了。你不要想的太多,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快要飛昇了,到時候華夏修真界的實力至少下降一半以上,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鎮著,只怕到時候那些外國異修又會捲土重來,入侵我華夏大地。我們見你人品不錯,便想讓你擔起領導華夏修真聯盟抵禦外敵的重任,而這些絕學,就權當是我們預支給你的薪酬吧。”

蕭閒雲聽說是準備讓自己擔任領導華夏修真聯盟抵禦外國修真的重任,頓時熱血沸騰,這簡直就是相當於封他個大將軍啊,雖然沒有政府的承認,卻是比國家正式封的大將軍還要重要的多。現在可是和平年代,而華夏卻是軍事大國,又一向謙和,根本沒仗可打,華夏的將軍簡直就是閒職一個,而這領導華夏修真聯盟可是即將有一場大仗要打的啊。

蕭閒雲彷彿看到自己提著玄土劍衝入千萬外國異修中奮勇殺敵的英姿,雖然蕭閒雲並非是嗜殺之人,可百年前華夏被外國欺壓的那段歷史卻是讓他一直鬱悶不已,如今眼看著是有了報仇的機會,叫他如何不熱血沸騰?

可片刻後,蕭閒雲又氣餒了,苦著臉說道:“可我修為這麼低,怎麼能擔當得起這樣的重任啊,修真界中隨便挑一個大佬出來搓搓手指都能把我給輕鬆搓死,又有誰會服從我,聽從我的調遣啊?”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們會跟其他幾個老頭子商量的,讓他們的門人都服從你的調遣,而且修真界雖然一直都是以強者為尊,但你卻是人緣極好,又身懷高明的醫術,各門各派巴結你都還來不及呢,到時候自然不會反對你了。”皓月真人說道:“而眼下你的任務,就是將修為提高,儘可能在我們這些老傢伙飛昇仙界之前提升到渡劫期的修為。”

這些老傢伙留在修真界的時日不多了,而蕭閒雲現在才不過是金丹後期的修為而已,要提升到渡劫期還真是個極難完成的任務。更何況蕭閒雲現在金丹期的修為還是那煉神谷中的綠色珠子幫著提升上來的,直到現在他自己尚未能提升一個境界,就算是何時能提升到元嬰期還是個問題,更不要說那遙遠的渡劫期了。

一想到自己的師傅張三丰修煉了好幾百年了都還未到渡劫期,蕭閒雲心裡就有些忐忑不安,若是這先天功法都是烏龜爬一般的修煉速度的話,那自己要修煉到渡劫期豈不是要好幾百年?

不過有弊也有利,雖然張三丰修煉的速度極慢,可是他的實力卻是強悍到了極點,能輕鬆擊殺超越自己好幾個級別的敵人。蕭閒雲現在雖然達不到他那種程度,可是也能對付高過自己幾個級別的對手,也算是個變態了。

蕭閒雲硬著頭皮接過記錄著天劍訣的玉簡,對皓月真人跟虛雲真人說道:“小子一定不負前輩們的厚望。”

虛月真人走上前來,跟虛雲真人小聲商量了幾句,笑著對蕭閒雲說道:“既然你願意擔起這個重任,那乾坤鏡你便暫時留在身邊,直到擊退外敵,華夏修真界回覆平靜之後,你再交還給當任的崑崙掌門吧。”

這乾坤鏡的防禦之強蕭閒雲今天可是見識過了的,姬道玄最後一擊的殺傷力極為恐怖,若不是有這乾坤鏡在身上的話,只怕就算蕭閒雲有恢復肉身的能力,也是難逃一死的結局。

乾坤鏡尚未修復完整便已經有如此強的防禦,若是修復完整了,那還了得?上古十大神器之一豈是虛名。而蕭閒雲又有修復神器的能力,心想著努力一把,儘快將這乾坤鏡修復了,就能發揮出乾坤鏡的真正實力了,聽柳紅紅說,這乾坤鏡可是厲害得很啊,比鐳射槍可強多了,隨便往哪一照,便是一片廢墟。到時候上古神器在手,就算是對上千軍萬馬也絲毫不懼,而大天使之劍和命運之矛又已經在上一場大戰中損毀,誰還能抵擋得住乾坤鏡的神威。

想到這裡,蕭閒雲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來,感覺自己好像是拿著一把鐳射槍對上一群拿板凳拿鋤頭的烏合之眾一般,一掃就是一大片。

雖然虛月真人並不是將這乾坤鏡送給蕭閒雲,而只是借給他使用,以後還是要還的,但是對蕭閒雲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於是蕭閒雲欣喜的對虛月真人拜謝道:“多謝真人。”

虛月真人點頭微笑。

一旁的枯木也走了過來,取出一個寒冰玉瓶來,慎重的交給了蕭閒雲,說道:“這裡面裝的是碧血還靈丹,這次一共煉出的十二枚碧血還靈丹,其中五枚贈給了幫我煉製這碧血還靈丹的散仙,一枚救了惠芸,還剩下這六枚,就都給你了,當做你贈我那龍血草的報酬。”

蕭閒雲連忙推辭道:“這怎麼可以,要煉製這碧血還靈丹,單靠龍血草可是不行的,其它的諸多材料可都是前輩您辛苦尋來的,我怎麼能收受得起呢?”

“可是那些材料怎麼抵得上龍血草的珍貴,這一百多年來我尋遍了整個修真界,其它的靈草材料都尋到了許多,唯獨是這龍血草卻是連半片葉子都不曾見到,若不是遇上你小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收集完所有材料,只怕是再過個兩百年也還是救不了惠芸,由此可見,你這龍血草可是要比我找的那些材料都珍貴的多的。”枯木笑著說道。

兩人互相推辭了半天,蕭閒雲只收下了其中四枚,其餘兩枚交給虛雲真人,防止日後崑崙門下弟子再出現像惠芸這樣的事故。

而枯木也將煉製完碧血還靈丹之後所剩餘的靈草都贈給了蕭閒雲,枯木這一百多年來尋遍了整個修真界,可以說是基本上把這地球上每個旮旯的草皮都翻過一遍了,就連冰雪覆蓋的南極和深海海底都沒放過,所尋得的靈草的數量還真不在少數,除了煉製碧血還靈丹的材料外,也有許多其它的珍稀靈草,這些靈草對枯木也沒什麼用處,他便都給了蕭閒雲,畢竟蕭閒雲不但會煉丹,還是這修真界的最後一個醫生,這些靈草在他手裡,才能體現出價值來。

蕭閒雲上崑崙山來本來就是為了賣靈草靈丹賺點老婆本和將來有了孩子後的奶粉錢尿布錢,還有就是帶柳紅紅這個老婆回家,本來最多是看兩場比試就走人的,誰知卻出了些意外,遇上姬道玄這個瘋子,這才不得不留下來參加崑崙引仙大會金丹期的比試。如今這兩件事都已經辦完了,錢已經賺了許多,柳紅紅也要跟隨自己回家了,甚至還買一送一贈送了天晴這個小尾巴,雖然崑崙引仙大會還沒有結束,可他覺得已經沒有再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再說蕭閒雲也很擔心自己的家人,急切著要回去看望他們,因此當天便決定離開。

而劉家的人卻因為過幾天還有幾場其它級別的比試,因此還沒能離開,蕭閒雲與他們一一告別之後,便帶著柳紅紅、天晴以及張三丰離開了崑崙山。

離開的時候柳紅紅哭的是一塌糊塗,緊緊摟著虛月真人的脖子,眼淚流的嘩嘩的。柳紅紅跟虛月真人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只有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但她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並沒有親人,而虛月真人對她又是關心備至,有如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她也已經把虛月真人當成自己的親人了,此時要離開,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自然是傷心難過的了,蕭閒雲好說歹說的,答應以後有空一定帶她回崑崙山探望,她這才止住哭泣。

也是,在世俗界的人眼中,崑崙山離京華簡直是萬里之遙,但是在修真之人的眼中,其實也沒多遠,就算柳紅紅想回來的話,自己御劍都可以了,雖然柳紅紅御劍的速度比不上蕭閒雲,但是全力御劍的話,不到十個小時便可以從京華飛到崑崙山了。

而天晴雖然一向是調皮任性,對自己的授業恩師青松平時表現的也不是很尊重,整天提著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去洗澡,可其實內心裡還是很敬重他的,畢竟她可是從小就拜青松為師,跟他一起相處了十幾年,也是把他當成了父親,如今要離開,自然也是很不捨的,好幾次想幹脆不要走了,可是又想到蕭閒雲,想著自己是好不容易才獲得接近他的機會的,這次要是錯過了,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心裡把青松這個邋遢老頭的形象跟蕭閒雲的俊秀形象兩相對比,誰勝誰負,結果立馬就能出來,便咬了咬牙,狠下了心來,還是決定要離開崑崙山,跟著蕭閒雲走。

青松則是一直都把天晴當成自己的女兒,他也瞭解了天晴對蕭閒雲的心思,如今她要下山,便相當於是嫁女了,青松自然也很難過。可女大當嫁,天晴雖然看起來跟個沒長大的小丫頭似的,可年紀也不小了,在俗世裡像她這麼大的女孩也早就嫁人生娃娃了,看來天晴的確是該找個好人家出嫁了,而這蕭閒雲可以說是個極好的夫婿人選,雖然身邊的女人是多了點,但至少他不濫情,青松也是暗地裡給天晴打氣,希望她能夠把蕭閒雲給拿下。

此時看著眼裡噙著淚水要抱過來的天晴,青松也都紅了眼眶。可當天晴快要靠近過來的時候,她卻忽然停了下來,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青松那破爛油膩的道袍,想了想,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布來,蓋在青松的身上,這才繼續抱住青松,哭了起來,看樣子哭的真叫一個傷心。可這時候青松卻已經被天晴的那一舉動給整的傷心不起來了,沒想到這小丫頭到這個時候還惦記著這個,真是白疼她了。

而在旁邊,枯木拍著張三丰的肩膀,大笑道:“我得帶著惠芸到處遊玩一段日子,畢竟她已經被困了一百多年了,這一百多年來世界變化這麼大,我得帶她到處去見識一下,順便去警告一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外國異修,等過些日子我回來了,再去找你喝酒。”

枯木不但喜歡吃,還喜歡喝酒,從他當初隨身帶著一個酒葫蘆就可以看出來了。這一點他跟張三丰可是臭氣相投啊,張三丰也是個老酒鬼了。

“理解理解,老哥你可得記住到時候一定要去找我啊,到時候咱倆可得一醉方休。”張三丰爽朗的笑道。

“一醉方休怎麼行?怎麼說也得醉上他個七八回吧,哈哈哈。”枯木大笑道。

怎知他才剛說完,一旁的惠芸卻伸玉手來擰住了他的耳朵,一手叉著腰,柳眉倒豎,瞪著他說道:“好你個老木頭,你先前可是答應了我要戒酒的,現在卻又說要喝酒,偶爾喝個一兩回也就罷了,我也不管你,可現在你竟然說要喝個七八回,而且還是在我面前這麼說,膽子挺肥的啊,現在的豹子這麼稀罕,莫不是都被你抓來取膽子吃了吧。”

枯木苦著臉說道:“別啊老婆,我的徒弟徒孫都在呢,給點面子好不好?再說了,我剛才不是忘了你在旁邊,一時說錯口了麼。”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要是不在旁邊的話,你就不止說七八回啦?”惠芸也才記得旁邊有這麼多人在,也真不好讓他在徒弟徒孫面前丟面子,於是便放開了他的耳朵,可話裡依然還是不依不饒。

“別,我答應你,我到時候就只喝兩口,只喝兩口成不?”枯木眼巴巴的望著惠芸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有*你啊。”惠芸這才放過了枯木。

枯木心裡暗暗說道,這樣還不算*我?那衙門*供的時候,用老虎凳辣椒水或是滿清十大酷刑來對付犯人也不算是用刑了。

枯木趁惠芸不注意,偷偷的跟張三丰說道:“嘿嘿,我只說喝兩口,可沒說一口喝多少啊,老子一口就喝他個一大缸,哇哈哈……”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枯木在老婆惠芸的高壓政策之下找到了對付的辦法,自然是開心不已。而張三丰看著得意狂笑中的枯木,彷彿看到了一個在強悍老婆的高壓政策下偷偷整小金庫的可憐丈夫,心中不由一陣顫抖,暗歎幸好自己沒有找老婆,一個人自由自在過的多快活啊,想喝酒就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當然,前提條件是他必須有足夠的錢買那麼多的酒。

枯木笑罷,又跑到一邊偷偷的跟虛雲真人說道:“徒弟,你師傅我給你找到師母了,你什麼時候給我搞定一個徒媳婦兒回來啊。”

枯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瞄向虛月真人,顯然知道自己的徒弟對虛月真人是“心懷不軌”的,吧嗒吧嗒嘴脣,喃喃的說道:“這丫頭年輕時可是一個大美女啊,怎麼竟然捨得把自己變成一個老女人的模樣呢?嘖嘖嘖,多可惜啊。”

虛月真人正好扭頭過來,看到了枯木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心裡不由冒起一陣寒氣,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師伯向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如此奇怪,莫不是要算計到自己頭上不成?

虛雲真人聽自己師傅這樣說,便知道自己對虛月真人“心懷不軌”的事逃不過他的眼睛了。雖然現在的虛雲真人無論是從外表上還是年齡上都是絕對的糟老頭,似乎情愛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他的身上,要有也只能是黃昏戀。而虛月真人也是看起來至少四十多五十歲的年紀了,只能依稀看出當年的風姿。可是他們也都曾經年輕過,當時,虛月真人是崑崙弟子虛字輩中唯一的一個女子,年輕的時侯也曾是名動修真界的大美女之一,不在現在的冰山菩薩肖如月之下。當時仍是年輕俊秀的虛雲真人自然是暗動情愫了,只是一直都沒敢表現出來,他藏的倒是挺深的,數百年過去了,知道的人也沒幾個。

虛雲真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老臉上的皺紋擠得跟核桃似的:“徒兒一心修道,豈能因男女之情而耽誤了追求天道。”

枯木用力拍了一下虛雲真人的肩膀,大聲罵道:“徒弟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女之情就不是天道了麼?自天地初開以來,男為陽,女為陰,陰陽*,方能造化萬物,這一陽一陰缺一不可,這不是天道又是什麼?你看看那些佛教的和尚尼姑,不但不能吃肉,男女之情更是連想一下都是犯戒,他們倒是能成佛了,可是你覺得他們整天唸經敲木魚,吃白飯就青菜的,快樂嗎?頂多也只能算是自娛自樂罷了,活的越長,便越是苦命的長,倒不如那俗世間的恩愛小夫妻,就算活的清苦,壽不過百歲,卻也是快快樂樂的過了一輩子,終生無憾。再說了,你追求天道,為的是什麼?是漫長的生命,還是強悍的實力,又或者是那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所謂的玄之又玄的東西?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開心麼?你看看蕭閒雲那個小王八蛋,雖然修為沒你高,修道也不過只有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可是你覺得他活的怎麼樣?”

虛雲真人看了看懷裡抱著柳紅紅,一臉春風得意的蕭閒雲,若有所思的說道:“雖然……有些荒唐,但不可否認……他活的很開心。”

“那不就是了?你再看看天晴那個小丫頭,人家都懂得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愛情,可你呢?你們都一起在這崑崙山上呆了幾百年了,你可曾跟她說過幾句話?真是的,真懷疑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枯木見虛雲真人有些動搖了,便趁熱打鐵,誓要將自己這個迷途不知返的徒弟給敲清醒過來。

虛雲真人低下頭來,沉悶了好一會,又抬起頭來,看了看站在蕭閒雲身後的天晴,只見她此時正看著蕭閒雲的背影,嘴角輕揚,似乎陶醉在自己想象的未來中。虛雲真人原先迷茫的眼睛卻是變得閃亮起來,他有些激動的說道:“多謝師父指點,徒兒終於找到真正的天道了。”

見這個徒弟總算是開竅了,枯木這才鬆了口氣,笑道:“那你下手可要趁早啊,據我所知,一般修真者昇仙以後,都會藉著接引仙光重塑肉身之時,將自己的相貌變回年輕之時的相貌,你要知道,虛月那丫頭她年輕時可是個大美人啊,追求者可是能從這崑崙山頂排至山腳下的,經接引仙光重塑肉身後,肯定會比原來更加美貌。而且自古以來男女修真者的比例都是嚴重失調的,我估摸著吧,仙界現在已經積累了許多的男光棍了,一個個都眼冒紅光的盯著昇仙池,一旦有女性修真者昇仙上去,哪怕是個母豬妖修成的女妖仙,也會很搶手的,都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那些打了幾百幾千年甚至幾萬年光棍的仙人們,只怕更是不堪了。所以啊,徒弟你要趕在昇仙之前,將那丫頭給弄上手,讓她成為你老婆……啊不,是道侶,現在你也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嘛,若是出手晚了,嘖嘖嘖,那你就哭去吧。”

“可是,我對這男女之情也不是很瞭解,我該怎麼去下手啊?師妹她好像……她好像對男女之情並不動心啊。”虛雲真人也有些緊張,連忙出聲問道。

“笨啊,當然是死纏爛打,厚著臉皮,無所不用其極啦。不過我得先提醒你,動手之前,先把樣子回覆到年輕時的樣子,不然就是虛月那丫頭看著你這**臉不噁心,我都覺得噁心了。”說到這裡,枯木偷偷看了一眼正和皓月真人閒聊的惠芸,小聲的說道:“當然,不排除用那終極一招。”

“什麼終極一招啊。”虛雲真人眼前一亮。

“哼哼,就是生米煮成熟飯。”枯木得意的說道。

虛雲真人頓時呆愣。

蕭閒雲跟柳紅紅、天晴以及張三丰與眾人告別之後,便下了崑崙山,御劍往京華飛去。

雖然柳紅紅也懂得御劍之術,也擁有品質不錯的飛劍,但蕭閒雲還是帶著她一起飛,還美其名曰帶她一起兜兜風,柳紅紅雖然因為有天晴跟張三丰在旁而有些害羞,卻也是同意了,其實她也挺享受依偎在蕭閒雲的懷裡的感覺的。

而天晴看著窩在蕭閒雲懷裡一臉幸福狀的柳紅紅,心裡不住的冒酸水,巴不得窩在蕭閒雲懷裡的人是自己,可她現在可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畢竟現在她只能算是蕭閒雲的妻子柳紅紅的小妹而已,因此只能自己御劍,心中去卻是暗想,待日後姐夫接受了自己之後,提出的第一個請求,便是一定要他帶著自己御劍繞著地球飛他個十圈八圈的,當然,他要是覺得這樣很累的話,那自己帶他飛也是可以的,反正只要是跟他在一起飛就可以了。

老頭子則是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跟著,笑嘻嘻的一會兒看看彷彿是在蜜月旅行的蕭閒雲跟柳紅紅,一會兒又看看生著悶氣的天晴,心想自己這徒弟帶著這兩個小妞與家裡那兩個老婆會面之時,將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心中著實是期待不已。

雖然若是蕭閒雲等人全力御劍的話,晚飯時分就能回到京華,可是他們現在又沒有什麼急事要趕,因此便是一路飛一路看著山水,也不著急趕路,因此直到七八點鐘,天色暗下來了,卻是連一半的路都沒走完,商量了一下,便在途中的一個城鎮的郊外停了下來,收起飛劍,步行著走入城鎮。

柳紅紅可是第一次走出崑崙山,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跑在最前面,不時回頭問一下這是什麼那是什麼。雖然她在崑崙山上時也曾聽柳紅紅說過許多這俗世間的趣事,可如今是親眼看到,自然更是興奮。

“這裡的房子好奇怪啊,跟我們崑崙山上的完全不同呢,連一片瓦都沒有,不過蓋的好高啊。”

“呀,紅紅姐,那個跟甲殼蟲一樣跑的挺快的大傢伙是什麼東西啊,也是仙器嗎?”

“咦,他們怎麼都在對著一個小盒子說話啊,那個小盒子也是傳訊玉符嗎?好奇怪喲!”

……

柳紅紅跟蕭閒雲一開始還是樂呵呵的給天晴這小丫頭講解著各種各樣對天晴來說很新奇的事,覺得給這小丫頭講解這些挺有意思的,可誰知道這天晴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到後來,兩人都被她那層出不窮的“這是什麼”“那是什麼”“為什麼啊”給問煩了,真恨不得丟一本大百科全書去給她自己翻算了。

張三丰這數百年來一直是在沒有人煙的地方修煉,與俗世的接觸雖然不是很頻繁,可也偶爾進城鎮找點酒喝,因此對這些現代化的東西雖然不算很瞭解,卻也不至於像天晴這樣什麼都不曉得,因而此時的他卻是四人中最悠閒的一個,揹著雙手閒悠悠的跟在三人後面。

此時正逢傍晚七八點鐘,正是夜市熱鬧的時候,街道兩旁擺滿了地攤,望眼過去真是熱鬧之極,柳紅紅一邊好奇的看著那些地攤上擺賣的物品一邊問道:“難道這裡也在舉行易寶大會嗎?要不然怎麼竟然會有這麼多的人啊。”

天晴以前從未走出過崑崙山半步,只知道崑崙山上平時都是很冷清的,只有到了五年一屆的崑崙引仙大會的時候,才會熱鬧起來,因此以為這裡也是一樣。

“呵呵,這裡是世俗界,哪有什麼易寶大會啊,再說了,你現在看到的,還算是平常的了,你若是在春節前的一段時間,去火車站那裡看看,便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人山人海了。”蕭閒雲苦笑著說道,作為十幾億華夏人中的一員,他自然是對這種情況熟悉得很的了,地大物博是不錯,但是蕭閒雲一直覺得,全句應該是地大物博人更多才對。

“哦,這樣啊。”天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但你說的那個什麼火車站到底又是什麼地方呢。”

蕭閒雲險些摔倒,柳紅紅也是裝作沒有聽到,向前疾走了幾步,與天晴拉開距離,生怕讓她逮著自己問,顯然是知道若是給柳紅紅解釋了什麼是火車站之後,必然又要為她解釋什麼是火車,如此下去,只怕要從一直往前說到盤古開天地了。

“咦,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盯著我們看啊,跟看妖怪似的。”天晴忽然說道。

蕭閒雲一看,果然發現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很好奇的眼光看著自己這一行四人,就跟看戲班子似的,不由得低下頭來打量了一下自己上下,也沒什麼啊,穿戴也很整齊,白色襯衣加淡藍牛仔褲,還都是名牌。

“我看啊,這幾個人都是演員,你看他們都還穿著戲服呢,肯定是剛拍完戲,還沒來得及換下衣服就出來逛街了。不過我怎麼沒聽說咱這附近什麼時候來了拍古裝戲的劇組啊。”

“是啊,不過這兩個女演員這麼漂亮,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啊,難道是新人?還有後面的那個老頭,穿的那麼邋遢,想必演的是乞丐吧,莫非演的是丐幫幫主洪七公?還有還有,那個年輕小夥長的那麼帥,八成是男主角,可是為什麼他卻沒有穿戲服呢?”

“你懂什麼,他肯定是其中一個女演員的男朋友,是來拍戲的劇組探班的。”

……

耳力極好的蕭閒雲自然聽見周圍人小聲的議論了,再往柳紅紅他們幾人一看,這才知道自己等人成為焦點的原因。原來自己這一行四人,也就自己一人穿戴的正常點,而柳紅紅跟天晴都是穿著崑崙派的道袍,而張三丰的更加不堪,完全沒有辜負他那邋遢道人的外號,他那身破爛的道袍至少有上百年的歷史了,而且也不知上一次洗的時候是多少年前,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難怪會被人家誤以為是扮演乞丐的。

不過若是他們知道這個看起來比乞丐還要乞丐的老頭子是他們一直敬仰的創出傳世武學太極的前輩高人張三丰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摔掉一地的眼鏡。

柳紅紅等人穿的衣服在崑崙山上時並沒有什麼不妥,畢竟在開崑崙引仙大會的時候,那些修真者穿什麼衣服的都有,其中以道袍以及儒袍為主,但也有穿西服、T恤的,甚至還有些年輕女子穿露臍裝的,惹火至極。

但是到了這俗世,柳紅紅等人的這些裝束便顯得突出了,也難怪人家會誤以為他們是拍戲的。

一直被人這麼圍觀著也不是辦法,雖然天晴跟張三丰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一個是覺得很有趣,一個是早就習慣了。可在俗世間生長大的柳紅紅跟蕭閒雲可就吃不消了,於是蕭閒雲連忙拖著他們幾人走進了路邊的一間成衣店。

柳紅紅直接挑了一套自己中意的衣服,就跑進更衣室去換了,而張三丰也在蕭閒雲的勸解下,拿了一套西裝去了更衣室,就剩下天晴在店裡面這看看,那摸摸的,跟個好奇的小孩子一般。

“我的大小姐,你挑好了沒有啊,別玩了,你沒見那些店員都在看著你嗎?”蕭閒雲無奈的對天晴說道。

天晴笑嘻嘻的說道:“她們看著我幹什麼啊,難道是因為人家長的漂亮嗎?呵呵,其實我沒有她們想的那麼好啦。對了,姐夫,這些花花綠綠的布片真的是衣服嗎?看起來好奇怪的啊。”

“不是衣服是什麼啊,這些都是俗世的衣服,來到了俗世,你就應該穿俗世的衣服,不然會被人家當成怪物的。”

“哦,是這樣啊,姐夫,這個又是什麼東西啊,也算是衣服嗎?不過布料這麼少,是穿在哪裡的啊,怎麼穿啊?要不姐夫你來幫我穿吧。”天晴似乎看見了什麼新奇的玩意,跑過去拿在手裡,然後對蕭閒雲說道。

蕭閒雲往天晴手裡一看,差點沒暈倒。

原來她手裡拿著的卻是一條小內褲,而且這條小內褲很明顯是情趣內衣,布料少的能跟丁字褲有的一拼了。此時天晴正扯著帶子的兩頭,一拉一扯的,玩的正起勁。

剛才天晴說的很大聲,整個成衣店裡面的人都聽見了,就連那些在看衣服的顧客也都朝這邊看了過來,整個成衣店裡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沒想到這男人長得這麼帥,卻原來是一個畜生,你沒聽那小女孩叫他姐夫嗎?竟然對自己老婆的妹妹下手,真不是人。”

“是啊,剛才拿著衣服進更衣室的那個美女可能就是他的老婆,這個男人可真*啊,自己老婆長的那麼漂亮,竟然還不滿足,還對自己老婆的下手。不過話說回來,他的豔福還真不淺啊。”

“也不一定啊,說不定這倆人才是一對呢,現在的情侶就是喜歡各種各樣的稱呼,還有的喜歡叫自己男朋友大叔的呢,叫姐夫又有什麼奇怪啊。”

聽著店裡的人小聲的議論,蕭閒雲汗如雨下,這丫頭還真是口無遮攔啊,自己這一品行良好、尊老愛幼、助人為樂的和諧社會小青年就因為她的這麼一句無心之話給背了個這麼大的黑鍋,估計諾貝爾獎要是設一個最冤獎的話,那他可就是拿獎的不二人選了。

這時柳紅紅剛好換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那身道袍已經不知去向了,估計是被放進儲物戒了。

“你看你看,正主出來了,那小子要遭殃了。”

“哼哼,一場三角戀愛關係加家庭倫理戲即將上演,說不定還是場拳擊比賽呢。”

聽見店裡人的議論,又看見正拿著一條小內褲拉扯著的天晴,柳紅紅當下便知道是什麼回事了,她忍住笑意,順手在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套青春活潑女孩穿的衣服,想了想,又挑了一套適合女孩穿的小可愛,緩緩走到天晴的身邊,先是風情萬種的給了蕭閒雲一個白眼,然後拖住天晴的手,笑吟吟的說道:“你這丫頭啊,看你給你姐夫惹的禍,快跟我過來,姐姐帶你去換衣服。”

所有的人眼睛都瞪大了,不會吧,這小姑娘還真是這男人的老婆的妹妹啊,只是他老婆怎麼一點都不吃醋啊,只不過是給了一個毫無殺傷力的白眼而已,天下竟然有這麼大方的女人,竟然允許自己的老公對自己的妹妹下手。這個男人也太幸運了吧,不但能享齊人之福,而且這兩個女的可都是漂亮可愛至極的,就是那些所謂的美女明星跟她們兩個比起來,也是遜色許多。

不過如果這些人知道蕭閒雲家中還有兩個同樣美麗出色的老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暈倒過去。

蕭閒雲無法無視這些人的眼光,真恨不得招出玄土劍把這地面劈出一道大縫鑽進去,於是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挑起衣服來,眼睛是看著衣服,心裡卻是在祈禱著柳紅紅和張三丰他們幾個快點換好衣服,好儘快離開這個讓他尷尬不已的地方。

還好這時張三丰換好衣服出來了,他穿了一身西裝,倒是顯得很有威嚴,就跟那些大富之家的老爺一樣,只是頭上那髮簪卻是顯得有些突兀,腳上的那雙沾滿黃泥打滿補丁的破布鞋更是與這一身名牌西服不相稱,看來等下還要去趟理髮店和皮鞋店。

又等了好半天,柳紅紅才和已經換好衣服的天晴從更衣室裡走了出來,此時的天晴一身活潑女孩的裝束,頭上的髮簪也已經拆開,用布帶紮了一個馬尾,除開腳上那雙和衣服不相稱的布鞋不說,已經完全是活脫脫一個都市可愛小姑娘的模樣了。

“極品蘿莉啊。”蕭閒雲跟店裡所有的人心中都冒出這麼一個詞來。

天晴看蕭閒雲呆呆的看著自己,心裡不禁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面對心上人的時候,卻是手足無措的,她此時又像當日在崑崙山上,與蕭閒雲對擂的時候那樣,低垂著小腦袋,雙手玩弄起衣角來。

柳紅紅看了天晴的樣子,有些好笑,便替她說出了心裡話:“怎麼樣,雲哥哥,晴妹妹的這一身打扮好看麼?”

天晴雖然仍然沒有抬起頭來,可是卻偷偷的豎起了小耳朵,想知道心上人對自己的評價。

“好看……好看極了。”蕭閒雲喃喃的說道。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天晴的的衣服漂亮,還是說天晴本人漂亮。

“那還不去付錢?”柳紅紅嬌嗔道,看見蕭閒雲看到天晴的新形象時,眼都不眨了,心裡既是微微有些醋意,卻也暗地裡替天晴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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