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之祖-----第九卷 軒轅劍現_第一百三十九章 強敵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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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軒轅劍現_第一百三十九章 強敵來襲

某處神祕的地方,軒轅世家的天道堂上。

此時天道堂正中的高座上正坐著一位身穿黑底描金長袍的中年男子,長袍上用金線繡著整整九條金龍,那九條金龍就跟活物一般,彷彿隨時要破衣而出似的。

中年男子此時一臉的嚴肅,隱隱透出一股霸氣。

而在他的下手的位置上卻是坐了一名面如冠玉,劍眉橫臥,明眸如星的年輕男子,長的俊秀至極,簡直就是萬千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萬千少男心目中的可惡情敵。只是他的眼中卻是帶著一絲陰霾,一看就知道是個手段狠辣之人。

這名年輕男子,不是姬道玄卻又是誰。

姬道玄此時一臉的不忿,說道:“爹,公孫家的那幫人真是好不識抬舉,爹您身為軒轅世家現任族長,招他們來商討事情,竟然拖了這麼久都不到。”

那中年男子正是姬道玄的父親,也就是軒轅世家現任族長姬岱言。

聽了姬道玄的話,姬岱言也有些不快,卻是罵姬道玄道:“你還敢出聲,若不是因為你為一女子而與人爭風吃醋,我們軒轅姬家又怎麼會折損五位大乘期的高手,雖然我們姬家的高手眾多,可失去五位大乘期高手,也是大傷元氣。”

姬道玄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最怕他這個父親,捱了這一頓罵,頓時低下頭不敢再出聲,只是心裡卻是越發的痛恨蕭閒雲,心說若不是因為你,我們軒轅姬家又怎麼會折損幾位大乘期高手,我又怎麼會挨爹這一陣痛罵。

“不過公孫家也是越來越不把我們姬家放在眼裡了,自從數百年前我們姬家把軒轅劍丟失了以後,公孫家來祖脈之地祭祖的次數已經是越來越少,上一次都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這一次,我們姬家又折損了這麼多高手,只怕這回要被公孫家欺到頭上了。”姬岱言嘆氣道。

姬道玄眼珠子轉了幾下,起身說道:“爹,孩兒與那個叫蕭閒雲的人比試的時候,隱隱感覺到他的那把仙劍之上似乎帶有些軒轅劍的氣息,他的那把劍雖然只是頂級仙器,比不過軒轅劍,卻是比孩兒手裡那把軒轅劍的贗品好多了,若是有它在手裡的話,卻也能讓九龍劍典多發揮出幾分威力來,若是再加以偽裝一下的話,公孫家的那幫人肯定看不出是假的,除非他們公孫家中還有見過軒轅劍真面目而又尚未升入仙界的人。”

“哦。”姬岱言有些動容:“玄兒,你是說,那個只有金丹期的的小子手裡拿的竟然是頂級仙劍,而且上面還有軒轅劍的氣息?你確定沒看錯?”

姬道玄恭敬的說道:“孩兒豈敢欺騙爹您呢,孩兒雖然沒有見過真的軒轅劍,但是所修習的軒轅皇訣中卻能感應到軒轅劍的氣息,相信隨我一起去的那幾位軒轅守衛也能感覺得到那小子的仙劍上的確有軒轅劍的氣息,不信爹您將他們喚來問一下便知道了。”

姬岱言沉默了一會,沉聲說道:“此事你先不要說出去,尤其不要讓公孫家的人知道,聽見了嗎?等下把那幾個軒轅守衛喚來,叮囑他們不許把這件事外傳,違者殺無赦。”

“知道了,孩兒一定會守口如瓶的。”姬道玄說著,坐回到位子上去了。

這時,只聽見門外的軒轅守衛大聲傳道:“公孫家到。”然後便有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越走越近。

姬岱言正想起身迎接,可隨即又“哼”了一聲,重重的坐回到位子上。

從來人的腳步聲中,姬岱言便知道,來的只是一名年輕女子,公孫家的家主公孫無名卻並沒有來。若是公孫無名親自前來,那以他公孫家家主的身份,他姬岱言還是要起身迎接的,但來人卻是一位年輕女子,以他軒轅世家現任族長的身份起身迎接,豈不是要掉麵皮?

片刻後,天道堂的門口邁進了一位身穿素白宮裝,臉上蒙著一層薄紗的年輕女子,這女子梳著流雲鬢,臉上不施粉黛,卻是眉若遠山,瑤鼻俏立,貌美至極,就連**在外的雙手也是冰肌玉骨,膚白賽雪。可惜的是她的臉上蒙著白紗,只能看見半張臉,但即便是這樣,就是被稱為修真界第一美女的冰山菩薩肖如月,跟她比起來,也是稍遜一籌,顯得暗淡無光。

當真是美啊,只怕在見過她的美貌之後,再去看別的漂亮女子,卻是再也看不入眼了。還蒙著一層薄紗便已經是如此的動人,那若是把這層薄紗揭了下來,豈不是能讓人心跳都要停止了麼。

即便是自認從不為美色動心的姬岱言,在看了這位女子的美貌之後,也是微微動容,而姬道玄更是不堪,呆呆的望著這名女子,就差沒流口水了。

這名女子輕笑一聲,向姬岱言行了個禮後,嫣然說道:“侄女公孫劍舞,見過姬家伯伯和道玄哥哥。”

不但人美,聲音更是如小溪流水穿過山澗一般清脆,動聽至極。

那姬道玄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向公孫劍舞回了個禮,風度翩翩的說道:“舞妹妹當真是美若天仙,只怕便是那天上的嫦娥仙子也不及舞妹妹半分,不知舞妹妹是否可以把面紗揭下來,讓為兄看一眼芳容。”

第一次見人家女孩子的面就自來熟的喊人家舞妹妹,還要人家揭下面紗讓自己看一眼芳容,這姬道玄的色心還真是不小,不過這姬道玄若是不色的話,又怎麼會因柳紅紅而向蕭閒雲提出挑戰呢?

公孫劍舞卻是輕輕笑道:“劍舞只不過是蒲柳之姿,怎能與那天上的嫦娥仙子相比呢?不過道玄哥哥,請恕劍舞不能將這面紗揭下,劍舞曾經發過誓,這面紗只有劍舞的夫君才能揭開,而道玄哥哥卻是劍舞的哥哥,請恕劍舞不能從命。”

姬道玄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哪裡顧得這麼多,聽得公孫劍舞這麼一說,連忙說道:“那我便請父親向你們公孫家提親就是了,姬家與公孫家雖然同是軒轅世家,同為軒轅黃帝后人,但已經分開了近千年,兩家又不曾通婚,你我雖然在輩分上是兄妹,可我要娶你的話,也是並不違背倫理的。況且這樣一來,姬家與公孫家重合在一起,又能重現軒轅世家昔日的輝煌了。”

公孫劍舞卻依然嫣然笑道:“可是道玄哥哥不是已經有了心上人了麼,聽說在前不久的崑崙引仙大會之上,道玄哥哥還為了心上人與別人一戰,轟動天下,真是叫劍舞好生感動,又豈能因劍舞而破壞了道玄哥哥與那位姑娘之間的情意呢。”

姬道玄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這件事她也竟然知道了,但隨即又說道:“哪裡,那件事其實是個誤會,道玄本以為是那男子要強佔那位姑娘,因此才憤怒之下要向他挑戰,後來才知道他們兩人其實是真心相愛,於是便故意輸給那男子,成全了他們,不然以我分神期的實力,怎麼會輸給那只有區區金丹期修為的小子呢。”

這姬道玄編謊話還真是有一套,明明是他想要強佔柳紅紅,反過來卻被他把自己說成是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偉大人物了,而且又編排的很合理,不知道內情的人,說不定還真的會被他給騙了。

只可惜公孫劍舞卻偏偏是知道內情的,姬道玄與蕭閒雲發生衝突直至對擂的那幾天,她都一直呆在崑崙山上,只不過是易了容換了個身份罷了,姬道玄向蕭閒雲挑戰的緣由她雖然並沒有親眼看見,卻也透過一些關係瞭解了十之八九,自然就不會相信姬道玄的鬼話了。

只是公孫劍舞並沒有當場揭穿姬道玄的鬼話,笑了笑,道:“沒想到原來竟是有這樣的內情,道玄哥哥真是個性情中人呢。不過即便是這樣,劍舞也還是不能揭下面紗給道玄哥哥看,因為劍舞已經有了意中人,立誓此生非他不嫁。”

姬岱言已經看出自己的兒子是被人家耍的團團轉了,便沉聲說道:“玄兒,怎能對劍舞無禮。”

其實姬岱言剛才不出聲,任由姬道玄追求公孫劍舞,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兒子是否有可能與公孫家的女兒結為連理,這樣的話,姬家與公孫家兩家的勢力便能結合起來,軒轅世家又將恢復往昔的輝煌,現在所面臨的困難都將不再是困難。

可是誰知道這公孫劍舞卻是從一開始就是在耍姬道玄,姬岱言也知道姬家想要跟公孫家聯姻,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姬道玄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他先前喜歡的柳紅紅卻是已經有了心上人,這已經讓他很是惱怒,而這次看上的公孫劍舞也說自己有了心上人,還非君不嫁,更是讓他感到胸口一陣沉悶,本想繼續追問,但聽到自己父親發話了,卻不得不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劍舞侄女,這次令尊大人公孫無名怎麼沒有來啊。”雖然姬岱言對公孫劍舞當著自己的面戲弄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也很是不爽,但眼下卻是絕對不能與公孫家的關係惡化了,這公孫劍舞聽說是公孫無名唯一的女兒,得罪了她,也就相當於得罪了公孫家,因此他也只好把這口氣暫時忍了下來。

姬家與公孫家一直是面和心不合,雖然是同屬軒轅世家,可兩家之間卻有頗多分歧,在千年之前便已經分家。但儘管是這樣,至少兩家之間是表面上和睦的,背地裡使什麼陰招沒關係,哪怕是雙方都知道是對方所為,只要還沒撕破臉皮就行了,一旦把不合擺到了檯面上,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家父這幾天身體有些小恙,不能親自前來,因此託劍舞來向姬伯伯表達一下歉意。不過他先前已經將公孫家的一切事務都交由劍舞打理了,姬伯伯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劍舞商量,劍舞多少可以代家父應承一些事情,哪怕是不能當下決定,也會傳話回去與家父商討。”公孫劍舞盈盈說道。

姬岱言心中暗道,哼,已經是大乘期的修為了,身體上竟然還會有些小恙?分明是不想來,這託辭也太隨便了點吧,看來對方並不把姬家放在眼裡,連一個託辭都是隨口說出的而已。

“也罷,我便與劍舞侄女說了罷。”姬岱言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兩步,說道:“想必侄女知道我們姬家與你公孫家的淵源吧。”

“那是自然,姬家與公孫家同屬軒轅世家,乃是洪荒軒轅黃帝的後人,只是千年之前,由於兩家意見不合,便分了開來。”身為公孫家唯一繼承人的公孫劍舞對家族的歷史自然是極為了解的。

姬岱言點了點頭,說道:“那劍舞侄女也該知道,當時姬家與公孫家到底是為何事而意見不合吧。”

“因為祖先軒轅黃帝在飛昇之前留下軒轅劍來,囑咐後人要守護華夏的血脈。而從那以後,軒轅世家便以廢昏主,扶明君為己任。華夏各朝代的更替中,也都少不了軒轅世家的影子。但是在一千多年前,姬家與公孫家之間卻產生了分歧,公孫家認為華夏的朝代更替逐漸穩定了下來,已經可以自行運轉,不再需要軒轅世家在背後*縱了,而姬家卻認為不可,說軒轅黃帝既然說要軒轅世家守護華夏血脈,軒轅世家便要守護千秋萬代。兩家便因此而產生了分歧,最終姬家仍然留在祖脈之地,握持軒轅劍,掌控著華夏的朝代更替,而公孫家卻是選擇了離開,從此隱世修行。”公孫劍舞說道。

姬岱言點頭說道:“不錯,既然你已經知道姬家與公孫家當初的分歧之事,也應該知道,雖然公孫家與姬家分家了千年,可公孫家到底還是屬於軒轅世家的一族。而眼下卻是到了和平時代,我想我們姬家的任務也完成了,以後不會再涉及朝政之事,我們姬家與公孫家是不是應該合併回來了呢?畢竟都是一家人,分別了千年,也是該到重合的時候了。”

公孫劍舞皺著眉頭想了許久,說道:“這件事涉及太廣,恕劍舞不能輕易做下決定,請姬伯伯寬容幾天時間,待劍舞回去跟家父以及族叔們商討過後,再來給姬伯伯答覆。”

姬岱言笑道:“這的確不是小事情,不能輕易做下決定,你就先回去跟你父親與族叔們商討一下,再來給我答覆吧。”

公孫劍舞說道:“那劍舞便先行離開了。”對姬岱言施了一禮後,便款款走出了天道堂的大門。

待公孫劍舞離開之後,姬岱言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瞪了一眼仍在呆呆的望著公孫劍舞離去方向的姬道玄,喝道:“豎子,還不醒來。”

姬道玄如遭雷擊,這才知道自己失態了,連忙正坐起來。

姬岱言一臉陰沉的說道:“看來這回想要合併公孫家是不可能的了。”

姬道玄問道:“剛才舞妹妹不是說要回去與她父親商討後才給答覆的麼?”

“哼。”姬岱言冷哼道:“從那個小丫頭剛才的神色裡,你覺得公孫家可能會答應嗎?就算是答應重合軒轅世家,卻也一定會要求把合併後的軒轅世家主掌之權握在公孫家的手裡。若是沒有折損那五位大乘期高手,或許我們姬家還能壓下公孫家一頭,可如今……只希望他們公孫家還不知道我姬家折損五位大乘期高手的訊息了。”

因為這事全因為姬道玄而起,因此他現在也不敢多嘴,瞎子都能看得出姬岱言現在很不爽,他可不想去招惹一頭暴怒的獅子。

過了許久,姬岱言終於出聲了:“道玄,你現在隨我去見一趟七長老他們,我想問個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出手,竟然能將他們五個大乘期高手變成了廢人。”

姬道玄知道自己的父親終於準備親自出手對付蕭閒雲了,興奮的應道:“孩兒遵命。”

…………

這幾天蕭閒雲的日子還真不好過,那一天的早上大清早的,還沒睡到自然醒,便被李月君孟夢幾個女的給擰著耳朵擰醒了過來,然後便看見她們是一臉的怒火,怒視著自己。蕭閒雲不知道她們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正犯迷糊呢,但看了看擰住自己左邊耳朵的李月君,又看看擰住自己右邊耳朵的孟夢,還有站在床尾對著自己無奈的苦笑的柳紅紅,忽然有了個疑問,那就是這三女都在眼前了,那自己懷裡抱著的這一具軟玉溫香的玉體又是誰的呢?

低頭一看,卻見天晴那雖然還帶著點稚氣,卻也有了幾分成*人氣息的美麗臉龐正依靠在自己的胸前,還把一隻手指頭伸到嘴裡像小孩子*母親的*般輕輕的*著。

蕭閒雲終於知道李月君和孟夢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了,真是冤孽啊,自己怎麼把這個小丫頭抱在懷裡了呢?

蕭閒雲伸出手來顫抖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果然發現身下的床單上一片汙淤,還有一朵殷紅的梅花。

老天啊,你降下一道九霄神雷來劈了我吧,我怎麼會幹下這種事啊。蕭閒雲含淚無語問蒼天。

“你這個大色狼,沒想到竟然連天晴這麼小的小蘿莉也不放過。”李月君狠狠的罵道。

蕭閒雲沒敢出聲,只是在心裡暗道,天晴這丫頭其實是蘿莉的面孔,玉女的身材,御姐的年齡啊。

“是啊,難道有我們這幾個大美女天天晚上陪著你,你還不滿足嗎?竟然還染指別的女人。”孟夢叉著腰繃著小臉說道。

蕭閒雲把求助的眼光看向柳紅紅,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唉,雲哥哥啊,叫我怎麼說你好呢,雖然天晴她是喜歡你,但你也應該等她在這俗世生活久一點,明白了什麼是愛情,再確定了是真的喜歡你之後,再吃了她的,可你……”柳紅紅雖然沒有痛罵蕭閒雲,可言語裡卻是指責之意。

柳紅紅其實也想幫蕭閒雲說好話的,畢竟其實天晴要跟著蕭閒雲下崑崙山,也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不但勸天晴留在蕭閒雲的身邊,還勸蕭閒雲准許天晴留在身邊的,對於蕭閒雲吃了天晴的事,她覺得那是遲早的事,雖然是早了一點,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是眼下兩位姐姐都是在指責蕭閒雲,為了與她們日後能處好關係,她自然也是要跟她們站在同一陣線上,共同對抗蕭大色狼的了。

因此柳紅紅只能在心裡對蕭閒雲說對不起了。

“知道錯了嗎?”李月君問道。

“知道了。”蕭閒雲有氣無力的答道。

“哪裡錯了?”孟夢問道。

“昨晚不應該睡的太迷糊,連怎麼吃了一個處女的過程都給忘了。”

“啊,找打。”兩女大喊一聲,撲了上來,然後便是一頓重拳,毫不留情的朝著蕭閒雲砸下,柳紅紅雖然沒動手,卻竟然在一旁為李月君跟孟夢喊加油。

這時,天晴睜開了睡眼,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周圍,看見李月君三女,有些迷糊的說道:“紅紅姐、月君姐、孟夢姐,你們都跑到我的房間裡來做什麼啊。”

李月君跟孟夢停下了打蕭閒雲的手,愣愣的看著這個迷糊的小丫頭。

天晴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昨晚睡得好沉啊,好久沒睡覺了呢。”正欲起身,卻“啊”的輕叫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嘟著小嘴道:“怎麼感覺下身好疼啊。”

她伸手到被子下一摸,卻又“啊”的叫了一聲,驚呼道:“我好像摸到一條蛇了,不過蛇不是冰涼涼的嗎?怎麼這條卻是熱乎乎的啊,難道是我長小尾巴了?我拉出來看一下。”說著便要把那條“蛇”拉出來看一下。

“不要啊。”李月君跟孟夢幾女連忙撲上去,隔著被子拼命的按住了天晴的手。

開玩笑,要是讓她把那條“蛇”拉出來了,那自己幾姐妹可是要守活寡的啊,雖然蕭閒雲的防禦很強,可是她們也知道天晴這小丫頭可也是有金丹期的修為呢,力氣可不小啊。

“為什麼啊,是因為你們怕蛇嗎。”天晴總算是停下了要把“蛇”拉出來的舉動,卻又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月君等人正想著怎麼解釋給她聽呢,她忽然又叫道:“咦,這條蛇竟然變硬了,莫非是被我捏死了?我聽說死蛇才會變硬的啊,可我也沒出多大的力氣啊,再說死蛇怎麼會變大變長呢。”

李月君苦笑著,心裡想道,那條可惡的“怪蛇”被你握在小手裡,不變硬才是奇怪呢,但若是真的被你捏成死“蛇”了,你也隨我們姐妹幾個一起守活寡吧。

這時,蕭閒雲終於忍不住了,無奈的說道:“小丫頭,你不要再動了,這不是蛇,剝不了皮的,你再剝的話,姐夫可就受不了了。”

天晴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是躺在蕭閒雲的身上,當下便好奇的說道:“咦,姐夫,你怎麼也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而且你躺在我的身下幹什麼啊,我說怎麼今天的床怎麼這麼軟呢。”

眾人皆暈,這小丫頭竟然迷糊到這種程度。

“拜託,這裡是我們的臥室,不是你的臥室好不好。”蕭閒雲苦笑道。

天晴打量了一下週圍,這才驚奇的說道:“呀,難怪我說我的房間怎麼變得這麼大了。不過你們把我抱到這個房間裡來幹什麼呢?”

這小丫頭,似乎是把自己昨晚所做下的勾引姐夫的驚天壯舉給全忘了。

“是你自己跑到我們的房間裡的好不好。”

天晴皺著眉頭回想了好一陣,才記了起來:“對了,我記起來了,我昨晚在網上看了一篇文章後,按照上面所指示的步驟,跑過來想讓姐夫愛上我。對了,姐夫,你現在愛上我了沒有啊?”

蕭閒雲一陣無語,眼下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若是準頭好一點的話,只怕孩子十個月後就要生了,現在竟然還問自己愛不愛她。

柳紅紅好奇的問道:“天晴,你看的那篇文章叫什麼啊。”

“哼哼,那就是——姐夫,今晚愛我吧!!!”天晴揮舞著小拳頭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我可都是按照上面說的步驟做的呢,也不知道有沒有效,姐夫你愛上我了沒有呢?”

李月君抱過來一本膝上型電腦,按天晴說的名字搜尋了一下,果然搜到了那篇小說,開啟網頁,天晴看著那熟悉的帶著大量啊哦咦嗚以及省略號的文字,還有那幾幅一男一女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的照片,當下便興奮的說道:“對了對了,就是這篇了。我昨晚就是看了這篇文章之後,根據上面所說的步驟執行的呢。”

李月君等人強忍著羞意看了一遍那篇小說,終於確認此事全因天晴而起,蕭閒雲算是無罪。

蕭閒雲見自己總算是清白了,便鬆一口氣,說道:“既然不是我的錯,那老婆大人們,判我無罪釋放吧。”

“你想得美,誰說你無罪了?就怪你長得太帥,才招惹來這麼多女人,罰你這一星期晚上跪主機板,不許上床。”李月君狠狠的說道。

蕭閒雲頓時暈倒在**。

不過從此以後,他的媳婦又多了一個。

這一星期的晚上,四個美女躺在**看著他跪主機板,四雙晶瑩的小腳丫晃來晃去的,惹的他心裡癢癢的。

尤其是那個罪魁禍首天晴,聽說姐夫果然喜歡上自己了,以為是那篇文章的效果,又跑去上網找了許多文章和片子來學習,竟然讓她把片子裡面那些女人的媚態學了個十足,以她那蘿莉的相貌、玉女的身材以及御姐的年齡來施展媚術,雖然看起來有些古怪,卻也頗有些動人,害的蕭閒雲有火不能發洩,只能心裡哭泣。

一個星期總算熬過去了,蕭閒雲的膝蓋上都快被主機板磨出老繭了,但想到今晚就可以享受四女的溫情了,蕭閒雲激動死了,那天晚上吃天晴的時候,他可是迷迷糊糊的,什麼感覺都沒有,今晚可要案件重演一下。

因此一吃完晚飯,蕭閒雲就趕緊跑去洗澡,洗完澡後就溜到**鑽進被子裡等著雙倍於齊人之福的豔福的到來。

可是他正激動著,卻忽然聽到一聲轟隆的巨響,大床也劇烈的晃了幾下。

耳邊傳來張三丰的傳音:“臭小子,有敵人來了,而且敵人的數量不少,其中有幾個的實力也很強,估計是軒轅世家的人。”

蕭閒雲心中一驚,終於來了嗎?他趕緊穿上衣服,直接從視窗躍了出去,卻見張三丰已經站在別墅外草地上了,正嚴肅的望著半空,那裡接連暴起一團團絢爛的彩光,伴隨著轟隆的巨響,正是幻陣被攻擊的跡象。

如響雷般的轟隆聲不絕於耳,蕭閒雲看見自己佈置的那幾個幻陣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的動搖,看樣子,最多隻能再堅持半個小時就會被攻破了,看來這次來襲的敵人中大乘期的高手絕對在十個以上。

蕭閒雲有些驚訝,他可沒想到原來軒轅世家的實力竟然這般強大,先前已經摺損了他們五個大乘期的高手,可現在竟然還有不下十個大乘期高手,豈不是說,這軒轅世家的實力,比崑崙派還要強了麼?要知道,崑崙派十二長老加上枯木這個大長老,總共也就只有十三個大乘期高手,當然,也不排除崑崙派有什麼閉門坐關的前輩還沒有現身。

若是蕭閒雲知道這只不過是軒轅世家中姬家的實力而已,而同屬於軒轅世家的公孫家的人馬還沒有出動,只怕會更吃驚。公孫家的實力雖然稍遜於原先的姬家,可是卻也遜不了多少。這姬家與公孫家要是重合起來的話,只怕就能頂的上華夏修真界一半的實力了。

然而蕭閒雲並不知道這些內情,他以為軒轅世家也就只有姓姬的一家而已。但是現在他考慮的還不是這些,而是身後的別墅裡面他的四個老婆以及老爸老媽的安危。

照這樣下去,這幻陣破碎是遲早的事情,那時對方只要纏住自己的師傅張三丰一段時間,然後分出一人來,就能將自己與別墅中的家人解決。哪怕是渡劫期的修真者,都能輕鬆的將一群金丹期修真者滅殺,對方大乘期的高手都來了十個,更何況是渡劫期的修真者。

張三丰面色嚴峻,完全沒有了往日嬉笑的樣子:“我也沒有把握同時對上十個大乘期的修真者。”

蕭閒雲看著頂多還能堅持十幾分鐘的幻陣,立馬折返回別墅裡,讓四位老婆跟父母都藏進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是蕭閒雲自己用玄土劍挖出來的,就是為了應付今天這樣的情況。地下室的入口藏得很隱蔽,深達地下二十米,下面還準備有發電機以及照明燈和通風口,以及對別墅上面的監視器。而因為金丹期的修真者已經不用吃飯,所以也只預備了一些乾糧和水而已。

其實蕭閒雲本來是打算挖成一條地道通向十里外的小山下的,到時候敵人來襲的話,帶家人一起從地道出逃就是了。可惜現在地道才只挖到一半,軒轅世家的人便找上門來了,不過還好,為了防範隨時可能會來襲的敵人,蕭閒雲早就在這個地下室的外面佈下了重重的幻陣,因為需要掩護的面積並不大,因此蕭閒雲佈置在這裡的幾個幻陣甚至比別墅外的那幾個幻陣還要嚴密,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也很難發現到這個地下室。

“你們聽著,如果我跟師傅沒有回來的話,你們就一直待在這裡,千萬不要出去。”蕭閒雲嚴肅的說道,說著又指著一臺投影機說道:“我在別墅裡裝了監視器,這個投影機可以看到地面上別墅裡發生的事,你們要出去的話,要先開啟監視器確認敵人全都離開了,知道嗎?”

“小混蛋,我也要跟著你出去殺敵。”孟夢也知道現在是面臨著一個嚴峻的局勢,眼睛都有些泛紅了,緊緊的抓住了蕭閒雲的手。

“不要胡鬧了,我和師傅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也知道,師傅他的能耐很大的,一個群毆一大群人,不在話下的。”蕭閒雲不想讓他們擔心,便故意開起玩笑來,其實他的心裡實在沒底。

孟夢也知道自己的修為很低微,自己也跟著去的話,只會拖累了蕭閒雲,因此淚如雨下,只恨自己沒用。

“要不雲哥哥你也跟我們留在這裡,不要出去了吧。”柳紅紅咬著嘴脣說道。

蕭閒雲苦笑道:“對方是專程找上門來對付我的,若是我藏了起來,他們必定不會罷休,一定會在別墅裡面仔細搜尋,到時候豈不是連你們的藏身之處都暴露了?”

天晴也有些眼紅,抽泣著說道:“姐夫,今晚要愛我。”

蕭閒雲笑了笑,在天晴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道:“姐夫已經愛上你了,只是今晚只怕不行,過了今晚,姐夫一定會好好的愛你的,姐夫會一輩子都愛你的。”

李月君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吃醋了,流著眼淚說道:“大色狼,我們等著你回來。”

蕭閒雲點頭道:“一定,我一定會回來的,我還沒有跟你們正式的拜堂呢,怎麼捨得就這樣離開呢?”

蕭遠山拍了拍蕭閒雲的肩膀,嚴肅的說道:“不管你現在有多強大,也不管你將來會變得有多強大,你始終都還是我蕭遠山的兒子,老子的話你必須得聽,現在老子命令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不許丟下這幾個媳婦,你也知道,若是一幫女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很煩人的。”

“老爸的話就是聖旨,我哪裡敢違抗呢,我保證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蕭閒雲的眼眶也忍不住發紅了,父親一直愛著自己,這個蕭閒雲是知道的,只不過男人的感情總是藏得很深罷了。

周碧芬將蕭閒雲緊緊的摟在了懷裡,泣不成聲,過了許久才說出一句話來:“兒子,媽已經失去你一次了,不想再失去你了。”

蕭閒雲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強撐起笑臉說道:“放心吧老媽,你兒子的命硬的很,就是閻王爺也不敢收留我的。”

蕭閒雲知道所剩的時間不多了,狠下心來,脫離開周碧芬的懷抱,輕輕說了一句“我走了”,便轉身走出了地道,然後封上地下室的入口,又拼命的耗費靈力在上面再多佈下了幾道幻陣,這才走出別墅,與張三丰站在一起。

蕭閒雲才剛站定,便聽見一聲巨響,伴隨著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蕭閒雲知道,自己佈下的幻陣已經全部被攻破,敵我雙方都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之內。

只見半空中懸浮著三十幾個人,其中有十二名大乘期的高手,二十四名渡劫期的修真者,另外還有兩人,卻是看不出深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人的實力,絕對在大乘期以上。

“我感覺到這些人裡面,其中有三位的實力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只怕我們今晚是要交待在這裡了。”張三丰苦笑著說道。

蕭閒雲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師傅,都是我連累了你。”

張三丰爽朗的大笑道:“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幫你還能幫誰呢。再說了,我老道活了好幾百年了,也有些膩了,只可惜我那幾個徒媳婦兒送我的酒還沒能喝完呢,紅紅炒的菜我也是再也吃不到了,真不甘心啊,無量他個天尊的,我老道就算今晚註定要死在這裡,也一定要拖他們幾個在黃泉路上作伴。”

蕭閒雲也被張三丰的話激起了快意,大笑道:“那好,就讓我們師徒二人聯手,多拉幾個人作伴吧。”

那懸浮在空中的三十八人中,帶頭的正是軒轅世家的族長姬岱言,他這次可是把姬家所有的渡劫期以上修為的人都帶出來了,甚至還請出了兩位散仙來,勢必要將蕭閒雲與張三丰給拿下。

這樣華麗的陣容,便是一流的修真大派,也能一夜之間血洗了,更何況只有區區兩個人。

其中一位散仙看見張三丰後,皺了一下眉頭,對姬岱言說道:“我感覺那個老頭的實力似乎還在我之上,莫非他也是散仙?”

另外一位散仙也說道:“以我們十二位大乘期修真者以及兩位散仙的陣容,就算能滅殺那個老頭,只怕也要傷亡慘重啊。”

姬岱言聽了也是緊皺眉頭,能殺死這老頭固然是好的,但若是因此而再折損幾個高手的話,那姬家的實力可就一落千丈,被公孫家壓的永不翻身了。

仔細的斟酌了一番之後,姬岱言說道:“那這個老頭你們就結成陣法把他困住就是了,我來對付那個小子,殺了他,把他的仙劍奪過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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