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斯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了,他帶著人衝了進來,喬伊縮在浴池中,怒喝道:“不菲斯,難道辛索就是這麼教導屬下的?你竟然敢隨便闖一個女人的浴室?”
不菲斯臉部本就硬挺的弧線繃得更緊了,他垂下眼,吐出一個事實,“是……帝君的命令……”
他也有些迷茫了,帝君到底想做什麼?今天白天當著那麼多背叛者的面親吻這個人類女子,晚上竟然又讓他去抓捕這個女人。就算那個犯人逃了,但是也逃不出城的啊……
帝君,真的越來越奇怪了。
不菲斯垂眼不看喬伊,只是道:“請換衣服。”
媽的,喬伊氣得想罵人。辛索那個神經病到底想做什麼?不是說好了要給她項鍊的嗎?出爾反爾?還是因為她放走了那個天鵝精?
不菲斯催促道,“請快點。”帝君沒有說怎麼抓她,只是讓他把喬伊帶過去,但是他總不可能跳到人家浴池裡抓一個**吧。
空氣似乎都快凝結了,喬伊肩膀**在外,忍不住微微顫抖,見不菲斯帶隊站在外面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暗罵了一聲,捂胸正欲起身換衣,浴室空氣中似乎有風吹拂,喬伊還未反應過來,只見不菲斯猛地轉過頭,大叫:“抓住那個奴隸!”
喬伊瞪大那雙如水的墨眸,雲霧繚繞之間竟然出現了一個身背弓箭的華美少年,他英俊的面容卻滿是冰霜,手中正持著一張弓,喬伊還未看清楚他如何拉弓的,一個士兵的慘叫聲,隨後是身體倒在地上的聲音……
那個天鵝精射了箭?
還有,為什麼這個天鵝精克里託會在這裡?
不菲斯陰沉著一張臉,自己的親兵竟然就這麼被克里託殺了?怒急的不菲斯猛地衝了進去,喬伊嚇得縮在浴池的一角,出去也不是,躲在裡面也不是。
真他媽的虐!
不菲斯不愧為辛索的親衛隊隊長,魔法產生的青藤能夠隨意增長,而一碰就玩完。克里託有些受困,他全身有些狼狽,又想起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蹲在浴池邊朝喬伊伸了伸手,“把手給我,快!”他叫出聲,鏽跡般的聲音鈍鈍的。
喬伊看著那青藤帶刺,不寒而慄,這要是被碰上了,她真的不用回去了,直接死在異鄉。那如玉藕般的白皙胳膊才伸出去,又猛地收了回來。
她現在可是什麼都沒穿啊!!
出去就要奔了。鎮定如喬伊,她都有手足無措,到底怎麼辦?
克里託微愣,怎麼不伸手?又是一青藤快速飛過來,他抽出身後的箭射中。青藤越來越多,快把浴室給包圍了!
克里託用箭砍出靠近視窗的通路,伸手想抓住喬伊帶她出去,身後的鐵槍猛地刺入他左肩,渾身抽疼,竟生生掉入浴池中,濺起大量水花,鮮血染在水上,直接把浴池染成了血水……
克里託低吟了一聲,辛索帝君的親衛隊隊長不菲斯果然不可以小看,他的長槍攻擊更是鮮少人能敵。
慌亂之餘,克里託去拉喬伊,現在他還可以支援住。
前冰冰涼涼,喬伊愕然地看著面前那個少年,終於忍不住大叫,“你這個混蛋,你碰到哪裡了?!!!”
媽的,非禮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