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在滿是血汙的大廳滾動著,血淋淋的躺在地上,正瞪著一雙大眼,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殺了。
喬伊全身發冷,幾欲昏倒,場面太過血腥,真是受不了,不過她卻鎮定地沒有大叫出聲,只是有些傻傻地看著辛索。
辛索脣邊染著血色的紅梅,脣角弧度不減,星碎的眸正看著自己,那優雅的姿態,淺笑從容的俊顏,無不顯示著他的高貴。
他手中的刀染著血,血珠一滴滴滑落滴在地板上,浸出一個個大洞。原來狗大將的血可以腐蝕世間許多東西。
辛索看著她笑著,場邊還在廝殺,一個又一個火球、水滴魔法的使用他概不耳聞,垂下眸子,伸出手摸了摸脣角,復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抹血,妖豔得讓他想渾身戰慄。
今日的表演,他即是導演又是主角,喬伊,你看得可滿意?
不菲斯帶來計程車兵沒一會兒就控制了整個大殿,叛亂者不是被殺就是被抓,場面極度混亂。
辛索重新回到王座,對著喬伊淺淺地笑著,“喬伊,你沒事吧?”
她如蝴蝶羽翼的長睫上下閃動,脣瓣死死地咬著,似乎都快咬出血了。
恐懼、無助。王座上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血腥、殘暴、麻木不仁。
辛索抬手擒住她的下巴,莞爾一笑,“喬伊,你若是再咬脣就要破了。”
她垂眸鬆了脣,不讓自己的貝齒傷害自己的脣瓣了,而在一陣驚呼聲中,她覺得脣角微涼,卻有暖暖的呼吸撲在臉上。
“帝,帝君?”不菲斯手持染滿鮮血的鐵槍,一副愕然的神情,又覺得自己這麼問不合規矩,又立即垂下了眼。
喬伊渾身僵硬,媽的,她被這位剛才才殺了人的帝君吻了脣角……
雖然很是靠近脣,但是她很光榮地保護住了自己的初吻……這樣似乎更是曖昧,他眼中一閃而逝真實的暖意無人得知。
還好還好,沒什麼事。如果是個玩得極好的朋友,吻吻臉頰也沒有什麼事……雖然是脣角嗯。
辛索無視掉其他人無視掉大廳的血腥味兒,他離開她的臉頰,笑容燦爛,意味深長,卻是低聲道,“謝謝喬伊小姐參加朝宴,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聲音似乎只足夠他們倆聽見。
完成了?
喬伊眸子中染上一抹希望,那麼辛索帝君是不是應該按照約定,送她那條項鍊,然後她就可以回去了呢?
辛索淺笑,拂過她的腦袋,就像對待一個孩子,“今日太亂了,我會按照約定把東西送到你的房間。”
喬伊鬆了一口氣,被人送回房間,她在浴室裡面正在沐浴,感受著水刺激著自己的肌膚,愜意地躺在一邊。再過不了多久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美眸微合,身體放鬆,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似乎在重重地敲著門,那聲音好像是……不菲斯?
“喬伊小姐在嗎?”不菲斯沉聲道。
“在的。”
不菲斯突然揚聲叫道,“據調查,喬伊小姐放走了地牢裡面的奴隸,我們現在有權逮捕你。”他揮了揮手,“衝進去!”
衝進去?……她在沐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