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託愣了愣,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觸碰到了一個女人最柔軟的地方。冷漠的俊顏猛地漲紅,手瞬間收了回來,他揮手發出大水阻擋了青藤的進攻,快速地爬了起來,忍著肩上的疼痛跳出窗外,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菲斯的手下似乎還想去追,青藤之中的不菲斯看著窗外的夜幕,冷笑了一聲,“現如今全城封鎖,他這個卑賤的奴隸能夠逃出去?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能逃出去只會是對他這個親衛隊隊長的藐視!
不菲斯垂眼看著呆立在血水中的喬伊,道,“請換衣服快點出來。”隨即一揮手,青藤全部消失……他率領著他的衛兵出門站在外面等候。
喬伊看著滿池的血,身體猛地一抖,剛才不菲斯的態度……丫的,他不會認為她是那個克里託的同夥吧?不然怎麼跑來救她?而且自己還放跑了那個克里託……
現在有理也說不清楚了!
果然,等她被壓著去了辛索帝君的臥室,他正站在窗前玩著一隻會說話的鳥,之前看見的那個叫做蘿蔔的蠢猴子也不見了。
他不回頭,指腹撫摸著那隻淺黃色鳥兒的毛,溫聲道,“救走你的同伴感覺如何?”
喬伊渾身一抖,果然被誤會了。那個該死的克里託害死她了。她爭辯道,“帝君,我是克里託的同伴?請您記住,我只是一個人類。”
“克里託?”他笑意漸起,“誰告訴你的?”
喬伊頓住,沒人告訴她……因為那是克里託自我介紹的,也就是說她已經不小心承認了她曾經去過地牢……
她有些無力,“我真的不是他的同伴。”
辛索低笑了一聲,突然轉過身,問道:“知道我為什麼答應你事畢後送你那條項鍊嗎?”不等喬伊回答,他自顧自地答道,“那條項鍊就在克里託身上,喬伊,你還真是等不及要救你的同伴啊。”
喬伊全身都冷住了,也就是說,這位帝君……從最開始就懷疑她?說的一切都是幌子?
“不過還是挺感謝你幫我收拾了那群蠢貨。”辛索嘲諷地笑著,“放出點訊息就以為能控制一切呵。”
喬伊愣愣地看著容貌依舊俊逸的辛索……他的意思是說,那場叛亂是他主導的?是他導向讓那些人叛亂。而他也事先懷疑了她的身份,不過卻利用她是人類的身份肅清了叛亂……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不菲斯,把喬伊抓起來,一同扔進‘霧之林’。”
不菲斯進門,垂手,“……是。”不過為什麼帝君這次這麼急切?似乎都不用審問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不菲斯擒住喬伊的手腕,要把她往外面帶,她回頭愣愣地看著淺笑的辛索。
她的一隻腳跨出臥室,辛索猛地衝了上來,抓住喬伊的手腕,把她拉了進來,順手關上門。
這轉變讓喬伊和不菲斯都一頭霧水。
“辛索帝君,您汙衊我,現如今又想做什麼?!!”喬伊冷笑著。
淺淺笑著的辛索輕嘆了一聲,喬伊心裡微愕,她似乎……看到了留戀??
留戀??
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