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小壞眯眼看著嚴相,脣角依舊掛著悠然的笑,手捏起一塊桂花酥,幽幽的吃著。許久她才抬起頭,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才笑著開口:“嚴相的意思難道是讓本宮給你賠一個外孫不成,或者嚴相還有人不其親獨親的認知,覺著本宮的孩子也是韻妃的孩子,想要求本宮儘快懷上龍種。可這事急不得,且也不是本宮說了算的不是!”她此時居然還渾然不覺的裝傻賣乖。
嚴相滿臉怒氣的看著她:“許茹,你以為仗著皇上寵你,你便是這個後宮的主了嗎?別和老夫裝瘋賣傻,害了老夫的外孫,老夫讓你血債血償。皇上尚且懼老夫三分,你算什麼東西。”
“看來嚴相的威嚴可比南宮浩大多了,怎麼你就沒有做了皇上呢,做了皇上你可不只是一人之下了!”莫小壞冷笑著說道,脣角勾起陰森的淺笑。
這嚴相大概是忘記了功高蓋主這句話,也忘記了自己不管多麼萬人之上,他始終是在南宮浩之下的,沒有哪個皇帝會允許臣子爬到自己頭上。
“放肆,皇上的名號也是你喊的,老夫不管你到底多得燁王的寵愛,害了老夫的外孫,老夫就絕對不會放過你,這次就是皇上想要保不了你,也休想再讓老夫放過你!”
他氣勢洶洶的說道,話音剛落便有人把她按住了跪在地上。
綠琳一看嚴相如此的架勢,顧不得上前哀求、幫忙了,偷偷的溜出去報信了。
“看來嚴相的權利是越來越大了,對皇帝的妃子也敢動用死刑!”莫小壞雖被人押著,可臉上去完全沒有屈服的樣子,說的話依舊咄咄逼人,盛氣凌人。
“殺害龍種這便是死罪,老夫就是把你殺了皇上也不會怪罪!”嚴相厲聲的說道。
說完便朝著扣押莫小壞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便立刻會意,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粗棍朝著莫小壞的背上打去。
一棍,兩棍......
“住手......”南宮浩冷厲的聲音還為入院便已經傳了進來,身影急切的朝著莫小壞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