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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南宮浩冷厲的聲音還為入院便已經傳了進來,身影急切的朝著莫小壞奔去。
他沒等眾人行禮便出手朝著兩個出手的侍衛各狠狠一巴掌,滔天的怒氣恨不得把人立即處死:“狗奴才,誰借給你們的膽,敢傷茹妃,朕要了你們的命!”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潤。
“南宮浩,我早晚會死在這個宮裡,這就是你最想看到的?你千方百計的就是想要我在這宮裡,讓我到現在這樣寸步難行,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我不會算計,不會掐算人心,你覺得我在這宮裡憑什麼能活下去,憑著你的寵愛嗎,那你能寵我多久,一輩子嗎?你還有一輩子能許我嗎?”斷斷續續的聲音忍著劇烈的痛楚從莫小壞的口中一字字的突出,帶著無情的味道。
南宮浩緊緊的擁著她,摟在她腰間的手因著她的話收緊了,目光久久的凝視著她:“你不需要憑著我的寵愛,什麼都不需要,在這宮裡沒人敢傷害你。”
嚴相看著兩人的樣子,整張臉鐵青:“皇上,她把韻兒推入湖中,如今孩子沒了,難道皇上還要袒護她嗎?皇上如何堵住悠悠之口,如何對群臣交代!”他的話說的咄咄逼人,完全忘記了自己始終只是個臣。
南宮浩擁著莫小壞,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完全不理會他的話,轉身對著綠琳交代了聲:“宣太醫!”
把莫小壞安置好之後,才再次轉身朝著那兩個侍衛瞥了一眼。
“來人,把這兩個狗奴才拖下去,他們打了茹妃多少棍,百倍償還!如果死了,拖出去餵狗,若不死,處剮刑!”森冷的聲音再也沒有往日明君的風範。
嚴相聽著他的話,眼睛瞪大了。
從南宮浩繼位以來,一直實行仁政,甚至已經廢除了剮刑,雖然一直不曾有過正式的聖旨,但已經在朝堂上提過好幾次了,可如今就為這茹妃,居然要把他的人處剮刑。
“皇上三思,不管您怎麼偏寵這茹妃,她都害死了龍種,這等大罪皇上難道還要偏私嗎。”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說道。
南宮浩冷冷的抬頭,嘲諷的瞥了他一眼,無盡諷刺的說道:“龍種?嚴相倒是敢說啊!你敢說朕倒是不敢認,否則朕的這頂綠帽子可就大了!”當著中奴才的面,他居然毫不遮掩的冷聲說道。
嚴相渾身顫抖了下,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南宮浩,許久才激動的開口:“皇上,你可冤死小女了,微臣雖不敢說小女溫婉賢淑,可她也是溫柔懂禮的,這等事情她是決計不敢的,皇上從哪裡聽說的,這等事情誰敢多嘴!”
南宮浩把莫小壞抱到睡塌上,輕柔的為她蓋好被子才起身。
“是嗎?原本朕也不信有這樣的事情,本想等孩子出世了,滴血認親!可如今倒是不可能了,那索性把這疑問給瞭解決了吧,別讓韻妃白白擔了這罪名!來人,宣韻妃!”他附手冷笑的說著,眼底的恨意俱現。
原本,他還能讓那孩子出世,如今她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