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血鏡花緣-----第三章 生死劫,一生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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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生死劫,一生結

為什麼說這兩天都倒黴?時間要回溯到兩天前。那天,我正在湖裡快樂的洗澡。在這鳥不拉屎、罕無人際的山野,也不怕有閒雜的人啦。

話說那是太陽剛剛要落到西山背後去睡覺,晚霞一朵朵的紅得像血,什麼?紅得像血。腦子裡閃過一個霹靂。可不是,不遠處的湖水真的很像血。隨即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不待我的大腦細細思考,我的身體已經快速游到血水那裡。

哎,心裡感嘆一聲,這是不當好人都不行。明顯是仇殺,都追到我“家”附近來了。

我不跑快點,那麼我這個凶殺現場目擊者肯定難逃一死。但這個人被追殺了這麼遠都追殺到這山野裡來了,說明此人必定不凡。在這湖邊也很有可能被幹不掉。與其那些殺人者在這周圍到處找人,破壞了我的棲身之地,我還不如親手抓到這人,將他用術法送到山外去,再留下線索,讓那些人到山外去找。

循著血跡,看見一個人直往水下沉去。看來上面那群刺客不用追殺了,這人這樣直接淹死就行了。

但是不能死在我的湖裡,不然我以後哪裡還敢來這裡洗澡?

我趕緊游過去抱住他的身體,剛一抱住,就被他章魚似的手腳並用的大力抱住。生平第一次被男子這樣抱住,還是被一絲不掛的手腳並用的抱住,頓時面紅耳熱,掙扎起來。同時,我心裡一驚,手腳被縛,這是要拉我一起死!

我掙扎,卻掙扎不開,要死了要死了。一團團血從他身上流出來。恐慌之際,抬頭一看。如畫眉目。堅挺的鼻子,菱脣殷紅,特別是那雙眼睛,在這即將丟命的時刻,依然霸道狂傲,凜冽著強烈的求生意志,逼視著我。救,還是不救?

廢話,當然是救,我有不救這個選項嗎?我還不想死得太早,還是和這麼一個人一起死,還是一絲不掛的死。怎麼著,也得吃飽睡好穿好了之後死。

上面刺客漸近,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形式逼死人啊。

我與他的目光一對視之後,立馬點了點頭。隨即脖子往前一伸,吻向他的嘴,剛一接觸,我只覺一股電流襲向周身。而他的身子也顫了顫。連忙收起琦思,渡了一口氣給他。離開的時候咬了他一口,感覺其人身體又一顫。哼,要死敢拉我做墊背的,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這只是小小報復。

隨即感覺他手腳一鬆,我連忙單手環抱他往湖的另一邊游去,只敢在水下游,不敢露面,我的武功不好,對上上面任何一個人走不過二十招,給我時間佈陣,倒是可以將其勉強收拾的。因為我會奇門遁甲之術,倒是能憋氣較久,期間又給其人渡氣三次。湖面較寬,等我們游到湖的另一面之後,已不見刺客蹤影。

雖然我累得只想找個坑躺進去,就此去見閻王,但是卻在精神的支撐下,運起一身功力,瞬間消失在原地,回到山間小屋。找出衣服穿上,看見那人昏死的面貌,一陣感嘆。

為什麼這麼賣力救人,直接扔出去喂狼不就好了?因為答應要救,就要做到。也許是應為他長得美人。也許,是因為那個不叫初吻的吻。也許是因為身上還殘留這的某人的觸感而已。

將他搬到**,一層層剝去他的衣服。先是黑色的外袍,露出被血染得血紅又被湖水泡的粉紅的血色中醫衣,儘管我穿越前是個見慣了血紅色鐵氰化亞鐵的化學藥劑師,但是在血腥味與死亡味撲面而來的此時,心中顫抖的厲害。

剝去中衣,裡衣,看見他身上一道道翻起的粉紅血肉,腳都軟了,而這個人從遇見他到在,沒哼過一聲。我不能倒,不能倒。這個人一定要救活他,如此頑強的求生面前,我被其折服。

趕緊拿過藥來,塗抹上,仔細快速的包紮。又去屋前的棚子裡熬上去腐生肌,有利於續筋接骨的草藥。又心急的趕緊在屋子周圍另外加上三道陣法,分別是**、絕殺、幻情陣。

**陣是使人迷路,類似於鬼打牆的陣法,想要走出來,耗時不少。有人闖陣,我便可以知曉,做好逃脫準備。絕殺陣是傷人殺人陣法,可以抵擋住功力一般的人,在功力深厚與懂此陣的人面前就不值一提。這是狠厲的陣法,輕易不宜使用,但是非常時期做非常之事,不得不用此陣了。幻情陣使踏入此陣的人見到平生傷心尷尬無奈的事情,情感陷入低谷,忘掉自己破陣的初衷。

佈陣完後真是身體與精神都累到了極點,狠狠一掐自己,找回點精神。再將熬好的湯藥倒好。拿進屋子,喂藥。

但是湯匙怎麼也敲不開牙關。看來喂藥也成了苦差事。

“喂,張開嘴啊,不喝藥你就等著喝孟婆湯吧”

“喂,你不能死啊,想著你老孃還在家裡等你回去吃飯”

“喂,張嘴喝藥,不喝藥救藥死,死了多可惜啊”

“喂,你不能死啊,死了誰對我負責啊。。。。”呸,呸,呸。我連忙唾棄自己,心急口快之下怎麼什麼都亂說了。

一陣苦惱中想到,這人身上捱了這麼重的外傷內傷,能夠不吭一聲,肯定咬緊牙關挺。

一陣心酸湧上心頭。

今天捨命陪君子,救人救到底。反正知情者就我一個人。我閉眼喝下一口藥,俯身而上,撬開牙關,推送那苦的要命又救命的藥。

喂完一碗藥,然後,我就趴下睡倒了。

就這樣照顧那個一直昏死的美人--除了臉上沒啥傷,身體千瘡百孔,劍傷縱橫的美人,照顧了兩天,一直昏睡,還發燒。照顧他的日子是不分白天黑夜,睡得極少,我整個人都憔悴了。從白白的青春二九年華的少女直接晉升滿臉憔悴,雙眼渾濁充血的黃臉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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