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上,只見一個黃衫女子幾起幾縱之間,同時雙手中指、無名指、拇指曲折,食指指天,口中念決,飛撲直下,雙手向前緊緊握住什麼東西。那張早就花了的臉上,一雙眼睛像鼴鼠一眼黝黑閃亮,咕嚕嚕到處轉動,十分光亮流露而出,一張臉突然像**一樣裂開,“哈、哈、哈”狂笑生旋風而出,驚飛了一山的鳥。
視線四處移動,再觀周圍環境:群山環翠,碧雲出岫,百鳥瞅瞅,本應是高歌一曲遣情懷,醉臥南山一夢中的好日子,好景色,為什麼我要這麼苦逼的爬到山上來採那什麼百年人参?非我願矣,不堪其苦啊!按照通常穿越小說來說,我採藥是為心愛的人治病或是主人逼迫或是與人打賭好玩,或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然後採藥為其療傷,然後收穫一段江湖兒女情長。哎,要真的是那樣,就太好了。
在嘆氣中,我趕緊將剛才抓到的人参趕緊用紅線栓了起來,免得它又跑了。
為什麼說“跑”呢?原來人参長到一定年齡就有了靈性,可以在土下移動,速度非常快,抓住它後需要用紅線套在它身上,以防逃走。因此價錢自然不菲。
我為了解決生計問題,沒錯,就是諸位看官所想到的吃飯問題,我才來高山狂野來追人参的。當然,抓人参不是人人都能做的,而我能做,是因為我會奇門遁甲之術。
突然,我感覺到遠處有馬隊正在接近這座山。聽動靜,估計有二十多匹上好的馬,還有馬車。好像很著急趕路。嘿嘿,頓時計上心來。有肥羊來了,不宰白不宰。
我連忙將輕功運轉到極致,在垂直的山壁上抓著藤蔓,腳借力突出的山石,在急速下落中把握好身體平衡。在外人看來是隻見一個黃色的影子從山壁上一晃而過,眨眼而沒。真是叫人懷疑自己的眼睛,誰那麼瘋玩無安全帶高空彈跳呢?
眼見即將到達山底,我一扭腰落地,剛鬆口氣,抬腳便走,一股鑽心疼痛襲來,原來腳崴了。而那馬隊即將接近,我只好一邊在心裡喊疼一邊咬牙佈陣。踩九宮步,布**陣。
布好陣後就要尋個隱祕的地方扮演山裡的採藥人,趁那些人陷在陣中走不出來的時候,我再去“好心”的幫他們指路,然後我就可以得到不菲的賞金。而這招我屢試不爽。但今天因為腳崴了,速度慢了點,在我還沒有退出陣時,一騎當先衝過來。
原來是個面目粗狂、一身好武功的護衛。我看了一眼之後,隨即低垂眼眸,藏住閃爍的心思。
不要問我為什麼一眼就看出其有一身好武功,那精光四射,寒光凌凌的眉目是對敵中震懾對手用的,那凸起的太陽穴是長期練陽剛武功並擁有高深的內力所質。那青筋凸起、長長的手指只能是練劍所致。
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他時護衛,也是看眼睛嘛,狂傲中含有敬畏與忠誠。還有他的衣服,料子很好,質地上乘,但是樣式卻保守,是明顯的護衛服裝。
“姑娘···姑娘···姑娘···”影無雙對坐在路旁的我喊了幾聲,在即將失去耐性的時候我從自己的思緒裡醒過來了“哎,請問少俠是在叫我嗎?”
“請問姑娘這山中的路怎麼走,如果知道,還請帶路,事後必有重謝”
我在心裡哼了一聲,求人的時候還一副冰塊臉,真是沒教養。算了,看在“重謝”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哦,這山上的路嘛,我是知道的,但讓我一個小女子給你們帶路,萬一你們是壞人怎麼辦啊?”這叫欲擒故縱嗎?嘿嘿,我在心中偷笑
影無雙心中一震,本來這次主子出來辦事及其隱祕,而在府中的那個替身恐怕支撐不了多久,趕路就特別匆忙,時間緊迫之下,不得已棄官道不走,而選擇了宗華山這條道。卻沒想到在這裡迷路,怎叫他心中不急。剛才看這女子一身山中粗布衣裳,灰頭土臉的,卻一身輕靈之氣,想必是山中人。既然是山中人,應該就認識路,更重要的是這女子不會是對方派過來的奸細。所以自己剛才才耐著性子喊她。
“姑娘,怎麼會,我們是正經商人,因為趕路急、迷了路,所以希望早早的趕路呢,遲了就賺不到錢了。我們不想節外生枝,你我合作,大家各取所需就是,怎麼會害姑娘呢?”
“那好吧,但是…。”我聲音拉得很長
“但是什麼”影無雙語氣寒了點,煞氣濃了點
“我腳崴了,走不動啊”我兩嘴一撇,可憐地說
……。
咦,怎麼不說話了,哈哈。難倒你了吧。突然覺得身子一輕,下一刻坐在馬上,賓士而去。在騎馬顛簸中頭時時撞到後面堅硬的胸膛,疼。
“喂……。你怎麼這麼沒禮貌,隨便輕薄女孩子啊,喂,我還沒說隨你去呢,你帶我去哪裡啊…。”
在我罵罵咧咧與身體扭扭捏捏中,這廝一聲不吭。
算了,不計較了。這騎馬的感覺還真是好,特別是有人代為當馬伕的時候。
“到了”鋼鐵男發話了。鋼鐵男是我剛剛為其取的外號,以此來紀念他肌肉的硬度
果然,這群人有二十左右的人騎馬,看樣子都是普通護衛的打扮,但是他們散發出來的血腥煞氣卻不是普通護院能擁有的。
眼睛掃了一圈,目光定在中間的一輛馬車上,這些護衛雖然是悠閒放鬆的姿勢隨做隨站,但是在無形之中卻是有隊形的保護著這輛馬車,如果有刺客,無論從哪方向進行刺殺都是會遇到截殺。
馬車裡一動不動,深沉的感覺讓我不敢隨意感知其人氣息。整個場地安靜的嚇人,鳥叫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山中精靈——鳥,似乎是被此人的氣場嚇得不敢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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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知周遭情況後,心裡已暗有計較。我暫且扮演符合身份的山野村姑,不漏才能。
鋼鐵男一把抓起我飛身下馬,讓我獨自待著。走向馬車旁,十分恭敬地說:“公子,我找到一個自稱認識路的姑娘來了,請問我們是否啟程。”
“走吧,咳咳”
“是,公子”
看到這鋼鐵男如此恭敬的態度的時候,心裡暗暗一驚。雖然早已料到這群人不凡,但沒想到武功這麼高深的鋼鐵男對馬車裡的人如此恭敬,恐怕是帝王將相家才有的禮儀,這不是能用金錢買的恭敬,而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忠誠。而且這二十幾個人個個如此。看來我這次的生意要打水漂了,說不定還要賠本。哎,這兩天怎麼都這麼倒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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