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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易鳳-----第八十六章 綠蔭金影冷光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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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綠蔭金影冷光乍

蕭渃策馬行在熙攘的帝都街巷中,街巷的瀝青色路面上有皇上迎親隊伍遺留下的紅綢帶,一些孩童聚在一處哄搶紅綢帶。

蕭渃雖心急如焚、握韁繩的手青筋暴起,卻不敢勒痛了馬兒,恐馬兒受驚傷了那些孩童。他扯動韁繩,不時的換著方向,躲避那些聚成一堆堆的孩童。

青歌與青揚策馬緊隨蕭渃其後,一群孩童橫阻在街道上,擋了蕭渃前行的道路。他緊勒韁繩,跳下馬,想要步行去皇城。

一道冰冷的飛刀影從紅綢上劃過,直直朝蕭渃的右手手腕飛去,青歌拔出手中的劍向飛刀擲去。青揚終身一躍,尋著飛刀飛來的方向追著扔暗器的人而去。

“叮噹”兩聲兵器落地的聲響驚得蕭渃轉身,一側的人看了一眼落地的兩件兵器,一些閒暇的擺攤人與行人便探身瞧著蕭渃,想要知曉發生了何事。

蕭渃看了一眼腳下橫躺著的一把劍與一枚暗器飛刀,他抬眸環顧四周,熙攘的人群中一個青衣女子追著一個灰衣男子離去,只一瞥,他便認出那男子是數月前在夜裡遇到的兆泰王府家將。

蕭渃看向馬上身穿青衣的青歌,溫潤似玉的面容蹙起,帶著不解,“方才可是姑娘救了在下?”

青歌跳下馬,走向蕭渃,彎腰撿起自己的佩劍收好。她看向蕭渃,清冷的蛾眉緊蹙,“你倒是不愚笨,你可知若不是我的劍法好,你的手早被人廢了!”

蕭渃拱手一禮,“蕭某謝姑娘救命之恩,眼下蕭某有急事,請姑娘告知蕭某住處,改日,蕭某自當登門謝過!”

青歌雙手環胸,嘟嘴道:“不可,萬一你忘恩負義怎麼辦?我還是跟著你罷,這樣你可就賴不了帳了!”

蕭渃面上帶著焦急道:“在下是太醫院院首蕭渃,姑娘詢問帝都中人,便可找尋到蕭府,蕭某先行一步了。”

“喂!”

青歌一把拽住了轉身欲走的蕭渃,“你說你是太醫院院首,你就是了麼!我還說我是皇上的綰夫人呢!”

蕭渃垂眸看了一眼青歌緊拉著自己的手,原本瞧熱鬧的行人聽得青歌口中的“忘恩負義”,又見二人如此親暱便知曉了剛剛一番打鬥不過是這女子與情郎的打情罵俏。

蕭渃掙扎一番,見青歌絲毫無鬆手之意,無奈道:“那姑娘說個法子罷!”

青歌鬆開蕭渃,雙手環胸,脣瓣綻開,俏皮一笑,“讓我跟著你!這樣就不怕你跑掉了!”

蕭渃蹙眉道:“皇城禁苑豈容人隨意進出!”

青歌挑了挑眉,拉起蕭渃便朝皇城方向走去,“你不是有急事麼!我又不進去,只在皇城外等你!”

蕭渃被青歌拉著急跑起來,青歌的青衣與蕭渃身上的白衣聯袂,他垂眸看了一眼,心中只能嘆著眼前青衣女子定不是帝都中的女子。

進皇城城門之際,蕭渃回首望了一眼青歌,熾熱的日光下,青歌周身熱氣蒸騰,她清秀面容被晒的通紅,卻對他俏皮一笑。

蕭渃對青歌溫色的點點頭,便大步朝勤政殿跑去。

青歌見蕭渃安然入了皇城,想來無人敢放肆的在皇城中殺人,便原路折返回去找青揚。

日頭漸趨西邊,阮太后令勤政殿殿庭中的大臣們離開皇城,並下令此事不可外傳且不可傳至他國使臣耳中。

僅一會功夫,殿庭中只剩了薛沛、陳赦、張軒、白顯及劉博易、夏洵候守著。

阮太后及兆泰王左右相對,端坐於正殿的廊簷下,二人冷眸相看,皆不言語。

蕭渃進勤政殿之際,太醫院副院首餘涉亦跑著前來,身後跟著兩個兆泰王的官兵,他對蕭渃拱手一禮,“下官見過蕭院首!”

餘涉年逾五十,平日裡蕭渃對他禮遇有加,可今日見到餘涉,蕭渃忽地想起了自己在帝都街巷差點遭人暗傷手腕一事。

蕭渃把右手收回袖袍,袖袍中存有為煜煊買的簪子,他抖落下簪子在右手手腕劃下深深的傷痕。他輕輕皺眉對著餘涉頷首,便與餘涉並齊跨入宮門。

趙忠瞧見蕭渃,便小跑著上前迎住了蕭渃,他苦著面色道:“蕭院首可來了,皇上已經昏睡半日了!”

趙忠拉扯蕭渃時,看到他右手衣袍上沾染了一些血跡,他吃驚道:“這······”

蕭渃微微扯動一下嘴角,“不礙事!”他扯起衣袍上了石階,與餘涉對著阮太后跪拜下,“微臣見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而後,二人挪動一下膝蓋,轉向兆泰王,“微臣見過神武至尊兆泰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兆泰王眯起眼眸盯看著蕭渃拱手的袖袍帶血,他隱去面上的笑意,“起來罷!”

蕭渃起身,與殿門處的李奶孃對看一眼,蕭渃的眸光從李奶孃眸中移向自己的袖袍,李奶孃看向蕭渃袖袍上的血跡。蕭渃手中的簪子露出一截,鋒利的光芒折射在李奶孃銅色的面具上,她會意的頷首,悄聲退回到煜煊寢殿內。

阮太后瞥看了一眼站於蕭渃身側的餘涉,對兆泰王道:“不知兆泰王這是何意?是在懷疑蕭院首的醫術麼?蕭家一脈可是世代為太醫院院首,想當初兆泰王妃的痛風症可是蕭子敬治好且去根的。”

兆泰王反擊道:“太后此言差矣,本王怎會疑心蕭院首醫術。診治皇上聖體怎可糊塗,太后也瞧見了,蕭院首手上帶傷,也多虧本王有先見之策,請了餘副院首,兩位太醫院院首一同為皇上診脈,我等臣下也可安

心離開帝都!”

阮太后冷聲道:“哀家說過了,皇上自生下時便身體羸弱,身子一直是蕭院首父子在照料,若是讓旁的太醫胡亂用藥,恐傷及龍體!哀家是皇上的生身之母,不可讓皇上的龍體有一絲受損!”

兆泰王拍扶手而起,看向阮太后冷聲回道:“本王是皇上的親叔叔,豈會不顧及皇上聖體!我皇弟生前本就子嗣衰薄,本王自當要保全我魏家的江山,魏家的皇上,難不成還要你這個外姓人來胡攪麼!”

阮太后面上一陣難堪,卻無言相對,她眉眼帶著厲色看向兆泰王。兆泰王鬍子上翹,坐回座椅,厲聲對餘涉道:“還楞著做什麼,快同蕭院首進去一起為皇上診治,耽誤了功夫,本王要了你們的命!”

阮太后脊背挺直,身上冒了一層冷汗,她眸帶慌亂的與阮重相看。阮重拉住了身側的蕭渃,沉色交代道:“蕭院首,皇上的龍體一直是由你父子照料的,如今若是出了何種差池,你蕭渃滿門可是保不住!”

蕭渃看向阮重,把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回,血珠滴在阮重黑色的朝靴上,冷聲道:“我蕭家只剩了蕭渃與瞎了雙目的母親,再無了他人可抄斬!”

阮重垂首,看了一眼自己黑色朝靴上的血滴,而後面帶錯愕的看著進正殿的蕭渃與餘涉。他進皇城之前已經命帝都八校尉緊閉城門,把兆泰王的兵馬阻隔在外,且方時為了拱衛帝都,墨凡的舊部定會與他同一陣營。

阮重看向阮太后,眸帶狠光的頷首,為今之計,唯有拼死一搏了。

鏗鏘有力的步伐聲傳來,步兵校尉崔廣帶著一千兵士圍住了勤政殿,兆泰王身子前傾,望著門口疾步而行的兵士,冷聲問阮重道:“阮大司徒這是何意?”

阮重笑了笑,“帝都八校尉本是為拱衛帝都所設,今日皇上大婚,帝都處處喧鬧異常。他們遊走在皇城中,不過是為了皇城安危罷了!”

兆泰王起身,雙手束在身後,明黃袞冕赫然立於阮重身側,他冷笑幾聲,“憑你阮重手中的兵馬與帝都八校尉就想與本王抗衡麼!憑你阮家一介臣就想奪了我魏家的天下麼!”

急促的步伐聲應著兆泰王的冷笑聲響起,崔廣的步兵之外圍上了石然所帶的兵馬。雙方人馬僵持著,兵士身上鐵衣映襯著金紅的日光。

薛沛、張軒等人相看一眼,心中各自思忖著阮重與兆泰王的圖謀。

石然一身鐵衣跨進勤政殿,白顯攔住欲上前質問石然的張軒,對他搖首低聲道:“墨大司馬不在,咱們不可衝動行事,一切靜觀其變!”

石然跪拜在石階下,對阮太后及兆泰王行禮道:“末將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末將參見神武至尊兆泰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阮重冷眸相看石然,“石太尉可真是來得及時啊!”

石然起身立於兆泰王身側,淺笑道:“阮大司徒何出此言,如今大司馬一位空懸,本太尉便是武將之首,自當要護衛皇上週全!”

鄭太傅眼見阮重與兆泰王此番樣態,他搖了搖頭,花白鬍子隨風動。

綠蔭金影藏暖色,高閣廊簷下,冷光波瀾。阮太后脊背僵硬的挺立,冷汗早已浸溼朝袍,阮重雖手握帝都八校尉兵權,卻自知無法與石然、兆泰王相抗衡。

兆泰王慵懶的斜靠在椅背上,等著餘涉診治皇上的結果,今日阮太后兄妹這般阻攔旁的太醫為皇上診脈,那便是藏匿著攸關性命的祕密。無意間瞥見自己身上的蟒袍,得意之色漸漸飛上他虯髯面容。

趙忠從殿內小跑出來,對著阮太后躬身道:“啟稟太后、王爺,皇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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