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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易鳳-----第八十五章 神武兆泰驅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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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神武兆泰驅群臣

蕭府藥房的門緊緊的掩著,濃郁的酒味從門縫中飄散出。謝策敲了許久門,無人前來開門;他從輕聲叩門變成了用手掌拍門,邊拍邊喊道:

“公子,開門啊!”

“公子,宮裡來人說是皇上昏厥了,讓您速速進皇城!”

“公子!公子!公子!”

藥房中沉寂無聲,謝策突突的心跳聲與拍門聲相和鳴,他胡思亂想著,莫要自家公子出了何事。

謝策抬腳用力踹開了藥房的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他進門慌亂的左右環顧一眼,在火爐跟側找到了醉酒橫臥的蕭渃,蕭渃手中握有兩張人皮面具,腳下亦散落著許多張。

謝策移開那些似人皮製成的嚇人面具,搖晃著蕭渃,“公子,快醒醒啊!”

蕭渃被晃醒後,雙眸依舊半合半睜,大聲道:“酒後小睡,夏日好景長!”謝策又用力的搖了蕭渃幾下,蕭渃費力睜開雙眸,含糊不清道:“昔日平常往事,已不能如願以償!”

一絲冷笑浮在他昔日溫潤似玉的面容上,他左右看了一眼,拿起橫躺的酒瓶子便喝,酒瓶中卻只滴落下幾滴酒珠,他把酒瓶子一扔,合眸倚在桌子腿上,“謝策,去拿酒來!”

謝策一直為難的看著自家公子,既心疼又不知如何是好。他跪在蕭渃身側,苦心勸道:“公子,大半個月來,您都萎靡不振。以前您不是日夜盼著老夫人回來麼,可如今老夫人回來了,您怎麼反倒鬱鬱寡歡起來了,日夜飲酒。老夫人知道了,定會傷心的。”

老夫人?母親?

蕭渃猛地搖了搖頭,他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些許,頭痛令他眉眼緊皺,“老夫人可還安好?”

謝策見蕭渃清醒,忙點了點頭,“小的只每日告訴她,您在皇城中當差,並未回府。老夫人吩咐我要好生隨侍著您,恐您累壞了身子!”

蕭渃搖晃著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臉後,邊換衣袍邊問謝策道:“你方才喚我時,說何處來人尋我?”

正在為蕭渃整衣袍的謝策忙拍了一下腦門,急急道:“哎呀,我給忘了!皇上在闔閭門迎皇后娘娘時突然患了急病、昏厥了過去,趙公公派人來找公子即刻進皇城!”

正午的日頭熾烈的烤著勤政殿,殿庭中不斷有隨行聖駕的大臣們趕來。遠處的宮殿裡的絲竹聲透過耀眼的雲層傳到大臣們的耳中,大臣們卻無心聆聽醉人樂曲。

勤政殿的大臣們個個神情肅穆,腳踏在暑氣嫋嫋的瀝青色宮磚上,背承著炎熱的金光,身上朝袍已有多處汗津津一片。

兆泰王坐於涼風陣陣的廊簷下,冷眼斜睨著匆匆趕來的諸位大臣。鄭太傅站於他身側,花甲之歲的身軀早已脊背佝僂,汗珠不斷。

絡塵聞訊,帶著太醫夏長立先太后一步趕往勤政殿,卻被李奶孃阻攔在了正殿之外。她雙手比劃了一陣,趙忠立即尖起陰柔的嗓音道:“李奶孃說,皇上的龍體一直是由蕭院首照看,夏長立不過是太醫院的一個無名太醫,如何能接近皇上,為龍體診脈!”

李奶孃所言正中兆泰王下懷,他慵懶的倚在椅背上,任由李奶孃一個啞巴婦人阻攔了太后身側的公公。

皇上的奶孃本是位及上三品,但因李奶孃不慕虛名,未受皇上封號。可李奶孃終歸是皇上的奶孃,故話語分量仍是與趙信河這個內侍大人不相上下,夏長立聞言,立即止住了腳步,面露難色的看向絡塵。

絡塵丹鳳眉眼一冷,“小人是太后身側的奴才,夏太醫亦是太后派遣來的,李奶孃不過是奶孃,皇上龍體有恙卻仍攔著太醫,莫非皇上昏厥與李奶孃有關?”

李奶孃銅色面具下的雙眸迎上絡塵挑起的丹鳳眉眼,她心中回味著絡塵所言的夏長立是太后所派遣來。太后並非不知煜煊身份,如何會當著眾位大臣的面派別的太醫前來為煜煊診脈,莫非夏長立亦被太后所要挾知曉了煜煊的女兒身?她遲疑著要不要讓道,擔憂煜煊的一顆心卻指使著雙腳讓開了道路。

兆泰王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隨從邢遠,邢遠握緊了手中的劍,向前跨了一步,立於大敞的殿門前攔住了夏長立。

絡塵眸帶不解的看向兆泰王,兆泰王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來遲的阮重亦是聽到了絡塵所言,他大步從眾大臣中擠過,剛行至廊簷下,便厲聲對絡塵道:“皇上龍體豈能容這等醫術昏庸的太醫診治!”

兆泰王聽得阮重這句話,心中思忖著阮重為何阻攔夏長立,緩緩起身道:“阮大司徒所言極是,皇上為我大魏國天子,自有真龍瑞氣護佑,豈能容爾等渾濁太醫近侍!”

他對邢遠道:“傳本王命令,皇上龍體違和,閒雜人等驅逐皇城,省得汙濁了我皇城中的紫瑞之氣有礙皇上龍體安康!至於皇上大婚一事,橫豎皇后都已經從西隅門抬進皇城,也算是禮成了。待皇上龍體安康後,再行周公之禮便是了!”

兆泰王說著看向鄭太傅,拖長了嗓音,“鄭太傅覺得如何?”

鄭太傅思忖了片刻,“皇上龍體違和,怎可不診治,既然太醫院太醫醫術不精,那便速速令抱恙在府的蕭院首前來為皇上診脈!皇上大婚時昏厥,若非儀曹令算錯了良辰吉日,那便是皇后不祥,此事須等太后來了再作商議。眼下,便聽王爺所言,把各位大臣請出皇城罷!以免擾了皇上清修!”

兆泰王眉眼帶些得意之色,看向阮重,“阮大司徒為國丈,不知可有良策?”

阮重雙拳在袖袍中緊握著,雙眸中的厲色聚起,皇上不知為何昏厥,眼下蕭渃又不在,若真讓其他太醫為煜煊診

治,煜煊身份暴露,那他的長遠計謀便會夭折。阮重回看向兆泰王,隨意拱起雙手,冷冷道:“僅憑王爺吩咐!”

邢遠乃武將出身,他一步跨到石階邊緣,大聲道:“兆泰王有令,皇上龍體違和,閒雜人等速速離開皇城!”

身著帶著“兆”字鐵衣的官兵立刻領命驅散著聚集在勤政殿殿庭的大臣們,霎時金光被官兵身上的鐵衣所遮擋。大臣們不明所以之下面面相覷著,腳步胡亂的踏著,有些大臣已出了宮門,有些卻在原處踏著。

薛沛見立於石階之上的兆泰王等人並不顧及皇上龍體,執拗著不願離去。因有薛沛為首,張軒、李飛、白顯、賈震亦是不願離去,陳赦見絡塵在此,為尋機會與他交談一二,同樣不願離去。

因有人帶頭,不願離去的官員愈來愈多,兆泰王的官兵們本就身上帶著與兆泰王相同的戾氣,便肆無忌憚的對大臣們拉扯起來,欲強行把他們趕出皇城。

帝都的官員何曾受過此番無禮,氣惱之下,勤政殿殿庭中的大臣們皆心生不滿,執拗著不願離去。

薛沛帶頭高呼,“我等不見皇上安康,不會離去!”

張軒緊隨著薛沛高聲問道:“今日乃是皇上大婚,驅逐我等出皇城是何禮數!”

群臣似蜂窩,嗡嗡之聲斷斷續續的傳入兆泰王耳中,他一怒下拍扶手而起,王冕上的白玉珠旒晃動,“看來是本王對你們太過客氣了!邢遠,把那些在皇上寢宮放肆的大臣杖責後扔出皇城!”

邢遠雙手捧劍半跪下,“屬下遵命!”

殿庭中的群臣因兆泰王一句話,嗡嗡之聲變為了大肆的熙攘、喧囂,大臣中不滿聲愈來愈大。

“太后駕到!”

趙信河一聲陰柔的高呼遮掩住了大臣間熙攘、喧囂的不滿聲,阮太后的鳳輦從群臣讓開的道路中間行過,停駐在了勤政殿正殿前的石階下。

趙信河扶著阮太后緩緩下了轎輦,她反手甩起袖袍,在宮人搬來的鳳椅上坐就,與端坐的兆泰王左右對立。朝天髮髻上纏繞著一層金牡丹,與身上紅黑相間的太后朝袍襯托出阮太后的威嚴儀態。

鄭太傅與阮重在廊簷下領著殿庭中的群臣跪拜,“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阮太后右手對著群臣跪拜的方向伸出,雙眸卻看向兆泰王,“眾位愛卿平身!”不待群臣起身,薛沛便跪著奏請道:“啟稟太后娘娘,末將不懂吉日天象,但末將認為,眼下理應以皇上龍體為重!請太后娘娘允准這位公公所帶太醫速為皇上診脈,我等臣下也好安心!”

阮太后聞言,她雙眸微迷到一處,斜睨了一眼絡塵。絡塵察覺到阮太后眸中的厲色,丹鳳眉眼帶些悽楚與她相看。

阮太后看向薛沛,伸手令他起身,卻為難道:“薛鎮將所言極是!但皇上自生下時身體就羸弱,一向由蕭院首為皇上診治調養,如今倏地換了其他太醫,恐用藥不當反而大傷龍體!”她說著,看向趙忠厲色道:“可曾速速前往蕭府令蕭院首前來?”

趙忠立即頷首,“啟稟太后娘娘,早在闔閭門時,奴才已經派人去請了蕭院首前來。算著時辰,應到了。”

薛沛應著阮太后虛晃的手起身,站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兆泰王餘光透過面前的白玉珠旒與邢遠相看一眼,邢遠面無表情的頷首,示意兆泰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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