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初容看著昔日的蔣王爺,今天的萬壽皇,她緩緩道:“到底要怎樣,你才可以停止你的憤怒?”
萬壽皇冷冷道:“永遠都不可能了!過去,朕是那樣的愛你,結果你把朕的尊嚴踐踏得一文不值。現在你想彌補,已經不可能了。”
萬壽皇揮揮手,太監們立刻簇擁著他走了出去。
“你也過來吧,隨朕去看好戲!”萬壽皇道。
玉初容不解的看著他,說道:“去哪裡?”
萬壽皇冷冷一笑,說道:“急什麼,去了就知道!”
玉初容只好跟在了後面。走了片刻工夫,到了馴獸場。
這裡是歷代皇帝和嬪妃賞玩的地方。他們將老虎獅子這樣的猛獸關在籠子餓上半月,然後將犯罪的人丟進馴獸場內,讓飢餓的老虎獅子與怕死的人進行搏鬥。
大多數的結果便是,罪犯們都成了它們的腹中之物。
帝王們以此取樂,可見他們的殘暴之性。
玉初容疑惑的看著這一切,只見宮人將原來吸血的小女孩,也就是他們說的血奴,她原本是金池將軍和蘇綰綰所生的孩子,現在卻被宮人們放進了馴獸場。
玉初容發出一聲驚呼,她“撲通”一聲跪在皇上面前,道:“皇上請不要這樣,她只是個孩子!”
萬壽皇冷笑道:“你錯了,她可不是孩子!”他轉身朝一旁的太監使眼色,太監便將琵琶骨穿著鐵鏈的小男孩帶上來。
那小男孩的身上還有斑斑血跡。血奴似乎問道了血的味道,她立刻兩眼放光的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小男孩身上。
她像只餓極了的小老虎衝想小男孩。那小男孩見到血奴,猶如驚弓之鳥,嚇得瑟瑟發抖,竟然不知道躲閃。
血奴抱住小男孩,一口咬住他脖子上的血管吸允起來。小男孩拼命地掙扎著,忽然一抬手給了血奴一個耳光。
血奴愣了一下,便惱羞成怒地一把扯下了小男孩穿入琵琶骨的大鐵鏈子。頓時,鮮血如注。
血奴“咯咯”的笑著,她歡快地吸允起來。
玉初容只覺得全身上下一陣翻江倒海,她劇烈地嘔吐起來。
萬壽皇身邊的宮女太監,還有那些嬪妃們,都一個個嘔吐起來。
血奴終於吸飽了血,她鬆開了小男孩,自己滿意的到一邊玩耍起來。而那個小男孩,已經面色如灰的似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太醫走過去伸手在他的鼻子前探了探,又走到皇上跟前,道:“啟稟皇上,他已經死了。”
萬壽皇冷冷道:“拖下去餵狗。”
“不要!”玉初容道:“他已經死了,就不能讓他好好安息嗎?”
萬壽皇摟著兩個妖嬈的嬪妃,不屑道:“你沒有資格跟朕提要求!”
玉初容心如刀絞,卻又萬般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男孩的屍體被宮人拖走。
“皇上,好戲該上演了!”一旁的太監給萬壽皇獻媚道。
萬壽皇哈哈大笑,他得意道:“那就開始吧!”
玉初容大驚失色道:“你……你還要做什麼?”
萬壽皇沒有搭理她,而是吩咐宮人將關在籠子裡的一隻大老虎給放了出來。
禁錮了許久的老虎從籠子裡出來,它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始圍繞著四周嗅著什麼東西。
一個太監將血奴抱起,準備將她放在一個籃子裡,然後用繩子吊下去。
“你這是幹什麼?你快把她放下!”玉初容慌忙不跌地衝過去抱住血奴,只見她一臉天真的笑。
萬壽皇冷冷的說道:“你擔心什麼?”
玉初容哭著抱住血奴,她將血奴緊緊抱住,說道:“不管怎樣,她只是個孩子。”
“她已經不是孩子了,她是血奴。”萬壽皇道。
玉初容已經泣不成聲,她哭道:“你這是要拿她喂老虎啊,你怎麼這樣喪心病狂!”
萬壽皇撇嘴道:“朕是喪心病狂,可你更加不可理喻!你要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幹什麼?她只會吸人血。”
玉初容道:“請皇上殺了她吧!”
萬壽皇笑道:“朕已經落下罵名了,不想再沾染血腥,不如就由你來結束血奴的性命吧!你這也算是救了她!”
玉初容看著血奴,見她依舊是天真爛漫的模樣,忍不住悲從心裡來。
萬壽皇道:“你若是不想看她成為老虎的腹中之物,就親手殺了她。你殺了她,過去的一切,朕既往不咎,你仍舊是朕的皇后!”
玉初容淚流滿面。一個太監託著寶劍上前來,玉初容拔出寶劍,只見寒光閃閃。
“不要怪我,願你來世不會再有這樣的命運!”玉初容強忍著眼淚道,她一狠心,一閉眼,那鋒利的長劍已經刺入了血奴的身體。
血奴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在了地上。
玉初容睜眼一看,血奴已死,她扔下長劍,默默無聲的走了。
萬壽皇驚訝不已,他沒有料到玉初容這樣的柔弱膽怯,卻敢持劍殺死了血奴。
事情開始變得沒那麼好玩起來。
萬壽皇有些後悔,他真的後悔了。
她的心裡一定充滿了怒火。他想。
“皇上,您要去哪兒?”
幾個嬪妃跟在後面問道。
萬壽皇沒有回答。
他跟在她的後面,遠遠看著她。
她的身影很落寞。風吹落了樹葉,樹葉在空中盤旋著,從她面前飛過。
她在蓮池邊坐了下來。枯敗的荷葉懶散的垂入水中,一片蕭瑟景象。
孤
獨、寂寥、彷徨、滄桑,她的臉上寫滿了悲哀。
可她本該是明媚的女子!
他遠遠看著,忽然就落淚了。
原本是寵她,愛她的,為何會變成這樣?
他帶著一身愧疚離去了。
傍晚時分。
“皇上召我等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大臣問道。
萬壽皇說:“朕要補辦皇后的冊封大典。”
大臣們紛紛表示驚訝。
“皇上為何現在想起辦理皇后冊封大典啊?”
萬壽皇冷冷道:“朕做事情還需要理由嗎?”
欽天監看了看黃曆,說道:“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萬壽皇不耐煩道:“還等什麼下月初八,就明天吧!”
大臣們面面相覷。紛紛道:“這會不會太倉促了些?”
萬壽皇 怒道:“朕說了明天就是明天,你們即刻去準備就是了!”
大臣們見皇上發威,都不敢再說什麼了,大家紛紛下去辦理冊封事宜。
萬壽皇見大家都去忙活了,他興致沖沖地跑去找玉初容。到了未央宮,萬壽皇老遠便看見玉初容在那裡發呆,他走過去高興道:“明天辦理皇后冊封大典。”
玉初容卻不說話,只是冷冷看著他。
萬壽皇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以後,就讓我們好好相愛吧!讓朕好好疼你!”萬壽皇道。
玉初容沒有說話,她的心早就死了。、
翌日,皇后冊封大典如期進行。
玉初容一身紅色拖地禮服。在大臣們的仰望下,她緩緩地走到了皇上身邊。
“拜見皇上!”玉初容在萬壽皇面前跪下道。
萬壽皇見玉初容如此識大體,他龍顏大悅,連忙扶起玉初容,道:“皇后請起吧!”說完,他將皇后的鳳印親自交給了玉初容。
朝臣們紛紛跪倒在地,向他們的一國之母進行膜拜。
整個場面奢華而且隆重。
“你依然是朕最美的皇后!”萬壽皇牽著玉初容的手,說道。
玉初容沒有說話,大典上卻闖入了一個人。
“你不肯跟我走,原來就是為了這個!”那人大聲喊道。
玉初容一看,原來是徐少卿。
他回來了。
他居然回來了!
玉初容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簡直不敢相信。
“為了當皇后,為了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為了這些榮華富貴,所以你不肯跟我走是嗎?”徐少卿高聲質問道。
面對著徐少卿的質問,玉初容無言以對。此刻的她,也在心裡問自己:為何要留下來?
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走不了了。
“你回答我!你為什麼不回答我?”徐少卿依舊質問道。
玉初容一言不發,她臉色慘白。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萬壽皇一定不會放了徐少卿的。
萬壽皇臉色鐵青,卻忽然笑道:“今天是朕和皇后的大喜日子,朕不想殺生,以免沾染不吉利,將他轟出宮外即可。”
他微笑著握住玉初容的手,說道:“皇后宅心仁厚,向來不喜歡殺戮,朕今天就破例一次,就當是為了皇后吧!”
玉初容詫異的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
萬壽皇一揮手,立刻有侍衛進來將徐少卿帶走。
朝堂上安靜下來。而這時候,卻有大臣進諫道:“皇后本是一國之母,理應母儀天下,可是卻和人勾結,臣以為,她不配當皇后!”
任何事情,但凡有一個人出來反對,便會有一幫人出來附和。
“皇上,皇后位極中宮,應該由原來的正妃擔任,而不是她這個庶出的側妃來當啊!”
一時間,反對之聲雀起。
玉初容面無表情的聽著,彷彿說的不是她,而是別人。
萬壽皇瞟了一眼玉初容,見她無任何反應,便 說道:“朕要封她為皇后,這事情就這樣定了。”
“皇上,您這樣就不怕失了民心嗎?”
“放肆!”萬壽皇怒道:“這是朕的家務事,休得多言!”
群臣見皇上生氣了,便不敢再多言了。
儀式結束後,玉初容回到了未央宮。
夜色來臨,大殿內點燃了充滿喜慶的大紅蠟燭。
萬壽皇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他見玉初容獨坐**,便伸手掀開了她的頭巾。
卻見她面色如灰,滿頭白髮。
“這……這是……”他驚訝得連連後退,忽然想起玉初容身上的毒也是自己下的,他心裡抽了一口冷氣。
差點把這要緊的事情給忘記了。
“來人,快給朕拿解藥來!”萬壽皇航忙不迭地吩咐道。
立刻有太醫拿著解藥過來了。萬壽皇拿著解藥給玉初容服下了。
太醫道:“皇上不必擔心,半個時辰後,皇后的頭髮立刻便回黑色。”
萬壽皇長吁了一口氣,道:“好險!差點誤了皇后的性命!”
太醫道:“皇上,此藥能保皇后百日內性命無憂!”
“什麼?”萬壽皇驚道:“怎麼才百日?這不是解藥嗎?”
太醫道:“皇后娘娘中毒時日太長,毒性已經深入脾臟。此藥也只能延長她的發毒時間啊!”
萬壽皇一把抓住太醫的衣襟,怒道:“既然是這樣,你為何不早點說?”
太醫嚇得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萬壽皇道:“找到解藥,朕
饒你不死!”
太醫磕頭道:“臣無能為力呀,皇上!”
“蠢貨!”萬壽皇道:“朕不想聽到這些!”
他一腳踢倒了跪在地上的太監,那太監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寶貝,朕一定不會讓你死的!”萬壽皇抱著玉初容說道。
玉初容淡然道:“生死有命,何必強求!”
“當然要強求!朕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萬壽皇緊緊的抱著玉初容。他好久都沒有碰過她的身體了。此刻,摟著美人在懷裡,他忍不住春心蕩漾。
“寶貝!寶貝!”他喃喃道。
萬壽皇顫抖著解下了她的衣裳。那層層絲綢包裹的美玉,在燭火下閃著瑩瑩的光。
玉初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你……你實在是太美了!”萬壽皇激動道。他的眼睛在玉初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流連忘返,指尖卻在她光滑如緞子般的身上游走。
她努力地閉上眼睛,不使自己有任何反應。可她最後還是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
她立刻臉紅了。
是因為羞愧。
這個男人,殘暴的殺死了金池將軍和蘇綰綰的孩子,她不能忘記這樣的仇恨!
可她卻因為舒服而發出了聲音。
她為自己感到羞愧。
萬壽皇聽見她的叫聲更興奮了。
“寶貝!我來了!”他輕聲叫喚著,溫柔的將如小貓似的女人放在了寬大舒暢的**。
她優美的凹凸有型的線條充斥著他的眼球,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不可控制的吻住了她溫熱香甜的小嘴。
她的嘴柔軟得像蜜糖。
他親吻著她的耳際,她的香肩,連她細長的手指也不放 過。
他將她如蔥般白淨的手指放進嘴裡吸允著,玉初容再次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這聲音使得他格外興奮了!但是,但是他不急。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要跟她慢慢玩。
玉初容閉眼躺在**,她劇烈地喘著氣,兩座山峰也隨著她的呼吸高低起伏著。
他一伸手便捉住了那對山峰,使它不能再動彈了。
玉初容面色緋紅,卻始終不敢睜眼來看。
“真是太迷人了!”他嘖嘖稱讚道,俯身親吻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玉初容睜開了眼睛,卻將手伸進了枕頭底下。
忽然,寒光一閃,玉初容已經將匕首刺進了萬壽皇的肩膀上。
“啊!”萬壽皇捂著被刺中的肩膀,他怒目圓瞪,道:“你……你竟然要殺朕?”
玉初容冷冷道:“可惜你沒死。”
萬壽皇一咬牙便將匕首拔出。頓時,鮮血如注。
而這鮮紅的血似乎讓他更加興奮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上的血滴,獰笑道:“朕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來吧,讓朕好好疼你!”
玉初容尖叫道:“你……你走開!”
萬壽皇已經霸道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像一隻餓極了的野獸,肆無忌憚地佔有著她。
她奮力地反抗者,卻毫無用處,最終只能像只乖巧地綿羊任由擺佈。
他**高昂地騎在她身上,似乎腳下萬馬奔騰。
“畜生,你走開!"玉初容尖叫道。
萬壽皇奸笑道:“你叫吧,儘管叫!你叫得越大聲,朕就越興奮!”
玉初容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他疼得大叫一聲,怒道:“不想活了嗎?”
玉初容道:“你殺了我吧!”
萬壽皇冷冷道:“殺你?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他一邊說著,卻一邊跟更加大力地摧殘著她的身體。
玉初容嬌花般的身子哪裡禁得住這樣摧殘,沒幾下工夫,她便昏蕨了過去。
“你是朕的女人,你就得永遠在朕身邊!”
萬壽皇冷冷說著,他又恢復了往日的殘暴神情。
等發洩完了,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卻突然倒地了。
萬壽皇捂住下身痛苦的想叫喊,卻發現玉初容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是……是你……你下毒?”萬壽皇努力地吐出幾個字。
玉初容冷笑著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沒錯,是我,我要殺你,一定要將你至於死地!”
萬壽皇看著她,忽然笑道:“可是你也中毒了!”
玉初容冷冷道:“我原本就中毒,本來就是將死之人,再中毒一次又如何呢?”
“想不到……朕始終得不到你的心!”萬壽皇傷感道。
玉初容拿起明晃晃地匕首,她溫柔地刺進萬壽皇地心臟,臉上卻帶著嫵媚地笑。
曾經是這樣地笑,這樣的傾世容顏,讓他瘋狂地迷戀。可又是這樣一雙充滿血腥味地可愛地小手結束了他的性命。
萬壽皇終究去了。他活不了一萬年。
天下,原本就是百姓的天下!這些個霸主,最終還是要將天下歸還給百姓的。
玉初容拿起一罈子酒,她開啟罈子仰面喝了起來。好久都沒有這樣暢快的痛飲一番了!
幾下工夫,她便“咕嚕咕嚕”喝光了一罈酒。她又開啟第二壇,卻倒在了地上。她順勢推倒一根燭臺,地上的羊毛毯燒了起來。一陣風吹進來,火勢立刻了整個未央宮。
“救火呀!著火了!”皇宮裡亂成一片。
玉初容飛身上馬,她一勒韁繩,馬兒便揚長而去。
黑暗中,誰也沒有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