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虧玉弟親自為我們介紹了古都的好風景,要不真是錯失了這一風景,還真是一大遺憾,作為答謝,我就邀請你上酒樓,希望玉弟不要推辭。”努達只是找個藉口與雪瑩繼續相處。
“羽兄竟然把我當作兄弟了,還計較這個,那也太見外了。”雪瑩奉陪道。
“我與羽兄這麼投機,我想與兄結為金蘭,不知道羽兄覺得如何?”雪瑩覺得這個叫王羽的人必定是個不簡單的人,也許他根本就不叫這個名,自己也不是化名的,名字不是關鍵,行走需要,雪瑩覺得他是可交的朋友。
“我也有這個意向,如君把這那把匕首拿來。”努達對皓如君吩咐。
“這匕首看上就覺得不一般,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承受不起,結拜只是一種儀式,只要我們心裡有彼此結交的情義,不在乎形式的。”雪瑩婉拒努達要贈她的名貴匕首。
“只是為兄的一點心意,希望玉弟不要推脫,兄別無他意。”只是單純地想這把匕首與她很相配,努達也不知道因為什麼而把這把珍藏已久的匕首給她。
“那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也就接受了…”雪瑩馬上從自己的脖子上解下玉,把它遞上努達的手掌裡面,沒有注意到努達異樣的眼神,“我也贈送兄一樣禮物,禮物自然是比不上兄的,可是我佩帶很久的隨身物品。”
“羽兄?是不是我送的禮物你不喜歡?”看努達呆滯的目光,雪瑩在努達面前晃晃手,也不用這麼訝異我的禮物,比不上他的寶貝,起碼也是禮輕情義重。
“我很喜歡,玉弟你說這玉佩你從小就戴著了?”難道眼前的玉弟就是雪瑩公主,努達為這個好訊息,心狂跳不止。
“自然是,今個兒我也沒有帶特別的物品在身上,你就將就著拿了,也算是一塊美玉。”雪瑩把玩著手裡的匕首道。
“這些年你一直都在古都?”她的說話方式,她的聰慧,她的直接與豪爽,加上這塊他曾經看過的玉,她很有可能就是雪瑩公主。
“我前些年一直在外養病呢,最近才解令回來。”雪瑩對於努達的的這些問話並沒有很在意,只當作是他想在這裡遊玩,清楚瞭解她這個嚮導稱職與否。
“都只顧著和兄說話,夕陽都西下,還沒有發現,我也該回府了。”雪瑩這才發現夜幕已經降臨,匆匆告別。
“王,如君不明白,你怎麼把一直隨身帶的匕首給了這個‘素不相識’的小子?”在一邊的皓如君不明白主子的舉動,那把匕首對於王來說可是無上榮譽的象徵,卻給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
“她,我知道是她…”努達口中喃喃自語,說著只有他自己清楚明白的話,她就是雪瑩公主。
“王?”皓如君納悶努達久違的笑容,還是二丈和尚摸不到腦袋。
珊夫人看見還在走廊等侯的金銘,丰姿卓絕地過去,“金銘,你怎麼還在這裡?”
金銘沒有應答,只是獨立一邊。
“很意外看見我?還在等你的雪瑩公主?”一想起這個丫頭,珊夫人忍不住冒氣。
“那是我的職責。”從昨晚上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雪瑩,人究竟是去了哪,也氣憤自己跟她鬧什麼脾氣,她又不知道自己心裡想什麼,真是被嫉妒衝婚了腦袋,金銘懊悔在心。
“王爺已經將你調為他的護衛,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王爺,你別做什麼讓人誤解的事情,王爺也絕對不會把雪瑩公主下嫁給你的。”這是珊夫人有次在夏正明喝醉的時候套出的話,這個女兒對於夏正明有非同尋常的作用。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不必夫人掛心,希望夫人也能記住自己的身份。”自己現在身上還是揹負南朝國叛逆的身份,為此,金銘也深深痛苦。
“你不要拒我以千里之外,你知道我對你的情義。”珊夫人細語道,十年前就愛上了這個男人,卻一直沒有能走入他的心裡,她不要,也不能再蹉跎下去了。
“夫人,請注意你的身份,我也擔當不起,對於你對我的幫助,我會銘記在心,別無其他。”金銘冷眼冷言。
“難道你以為我這樣子為你,就是為了那微不足道的感激之情,是不是你真的愛上了雪瑩?”如果真是她的話,珊夫人也不管現在是處於何種不利於自己的境界也要除去她。
“夫人也太小看我的自尊心了,我沒有那麼自不量力。”金銘斂下眼瞼,讓人看不去清楚他究竟在想什麼。
“金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愛你,你知道的,你一直都是知道的…”珊夫人上前想抱住金銘,可惜被對方眼明手快地躲開了。
“夫人也好回房去了,外面更深露重。”金銘的身影沒入遠處的黑暗之中。
“這不是我們最受寵愛的珊夫人,還在外面遊蕩?”雪瑩見珊夫人還是走廊上。
“這不是我們弱不驚風的雪瑩公主,還穿著一身男裝,哪裡私混回來?”這公主因為說什麼要養病,也不見蹤跡,原來是溜出王府去了。
“珊夫人,還是我爹真的換了雙新鞋,你這破舊的鞋子就在這裡納涼了!”
“你!不怕我跟你爹告狀,說你私自外出,這可不是一個高貴公主能做的事情。”小小年紀就想和她鬥?
“你說呢,你說我是一個弱不驚風的公主能走多遠,倒是你這位夫人,我爹還健在,你就爬牆。”看見離去的模糊的男人背影,想欺負誰也不能欺負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主。雪瑩做了鬼臉回敬。
“那你就好好做一個‘弱不驚風’的高貴公主。”珊夫人意有所指地威脅,然後也神氣地走了。
“我本來就是很敬業地演戲,不過我也很喜歡隨時更換角色,現在這場是白雪公主對繼母,接下去看興趣咯。”雪瑩對著珊夫人遠去的背影,頑皮眨眼睛,看來這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