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快醒醒!”靈芝手忙腳亂地推著還在睡夢之中的小主人,伺候雪瑩公主這麼些天,靈芝自然知道公主多愛賴床。
“靈芝,你這又是做什麼,大老早的,人家還沒有睡夠呢?”雪瑩受不了在耳邊嘈雜的聲音,咕嚕幾句又側身睡去。
“宮裡派人來,接公主進宮。”這可是耽誤不得的重大事情,靈芝繼續催促。
“那也等你主子舒服起來呀,我是不是對你們這些丫頭太好了,連我睡覺的寶貝時間都來吵我。”都不怕自己了,爬上自己的頭上,這做主子的還真是失敗。雪瑩努力撐開眼皮認命地起床。
“公主,你的衣服我都為你準備好了。”
“怎麼是過生日時候的衣服?”現在又不是參加什麼聚會,雪瑩瞅著靈芝,這丫頭是不是太誇張了,拒絕這衣服。
“奴婢認為是要進宮,公主要穿的雍容華貴,豔照四方…”靈芝是初次為雪瑩配去皇宮的衣服,所以沒有頭目。
“你還真讓我想讓我這麼誇張地出去,我才不幹,你還是把那件白色的,繡著寒梅那套白色的給我拿來。”那套衣服美則美矣,可惜不適合現在穿。
“果然是公主的眼光獨到,公主不像是個凡間的人,到像是個下凡來的仙女。”那迎著寒冬在枝頭傲骨盛開的花,隱約可見裡面的花蕊,那點點的鮮紅,還有那包裹著的花苞,外面罩著白紗,隱隱透著那些生動逼真的梅花。
“就知道奉承,還不來把我的頭髮做一個冠狀。”雪瑩決定今天還是以一身男裝打扮,還是男裝比較輕鬆、自在。
“公主可是你這是進宮去?”不以真實面目去,會不會被定為欺君?靈芝擔心道。
“反正我長什麼樣子,他們也不是不知道。”雪瑩可不管,衣服要自己穿在身上舒服為第一。
“凌哥哥,好!”
“也虧你還問得出‘好’,我一點也不好,一次都不來看凌哥哥,外面風光太好了,根本就不來找凌哥哥了。”
“凌哥哥,將來可是一國之君,我在外面也可謂是為你巡視呀,我為你默默耕種,還誤解我,真是太傷我的心了。”雪瑩一副‘我做好事不為人知’的偉大表情。
“是是是…你辛苦了,那問漂亮可愛的雪瑩公主為我們南朝國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長期處理繁瑣的政事的鬱悶也在頃刻消失無蹤。
“凌哥哥,最近我結識一個有趣的人。那人見識不凡,知識淵博,我已經和他結為金蘭,改天我把他介紹給你認識,我想你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那麼一位遊歷天下,見識廣博的人,肯定對於政治有不少超凡的個人獨特理解和詮釋。
“看來你對他頗有好感,小姑娘傾心了?”寧凌亦是好奇在雪瑩眼中看來的那位人物究竟是長什麼樣子,讓雪瑩讚歎。
“我和他不來電。”至於他對自己有什麼看法也不清楚,自己對他並沒有一種非他不可的感覺。對於愛情,她相信直覺,在一瞬間蹦出的感覺,雪瑩直言道。
“來電?”這又是一個奇怪的詞語。
“我是說對那個人的好感,雖然他長的還不賴,但是我還是心動不了。”直覺王羽是個霸氣的人,絕對有一種王者的風範,不管他做什麼事情,畢竟是那個行業的王,氣勢是騙不了人的。
“那怎麼樣的人,你那顆心才能心動?”這丫頭從小就有自己獨特的主張,現在還是一樣,寧凌好奇雪瑩到底會選擇怎麼樣的男人做自己的相公。
“暫時還不知道,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心動。”
“心動還能打算?丫頭,你也十七了,也該做打算了。”寧凌調笑道。
“十七怎麼啦?本姑娘要是沒有遇見自己要嫁的,就算是三十歲還是老姑娘也要待在家裡。”寧缺毋濫,才不會把世俗的偏見看在眼裡,我要嫁,就要嫁天下最好的丈夫,他也許不帥、或許沒有金錢積累為他支撐,只要他只愛自己一人,而不淪為這個社會婚姻制度下的可憐蟲!
“丫頭,你真不是一般的丫頭。”自從重新見到雪瑩起,在他政事繁忙得頭痛的時候,會不期然地想起這張帶笑的芙蓉面,她的倩影嬌笑在腦海縈繞,揮散不去,直至今天自己把她召進宮,深刻明白了,原來這丫頭早在不知不覺中印上了自己的心頭,也許在很早很早的時候,就有了她的影子,才會那麼地寵愛著她,而自己一直以為那只是兄妹之情。
“凌哥哥,你就來誇我呀,也不用大老早地把我叫起來,我真的是很困。”雪瑩不文雅地打打哈欠。
“那你現在就去淩水閣,稍作休息,我等下再去找你商議一些事…”實在不忍心雪瑩強忍睏意,寧凌讓她先下去。
“太子妃駕到!”外面洪亮的聲起。
“拜見太子殿下。”女子穿著青色的的繡著荷花的雪紡,頭上插著金燦燦的金步搖,兩彎柳眉,杏眼桃腮,腰不及盈盈一握,好一個古典仕女,端莊又不失溫婉。
她就是凌哥哥的太子妃,雪瑩從凌哥哥看她的眼光裡面,察覺到的是沒有一絲的溫度,凌哥哥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說是有厭惡吧,雪瑩仔細打量這個太子妃的時候,她也在瞅自己,也許她也在猜度自己的身份吧。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寧凌不掩飾自己對杜子豔的厭惡,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我聽說太子發榜說要招武狀元,我希望給我弟弟子秋一個機會。”家裡這一代就只有弟弟一個男丁,偏偏他是文不成,武不就,一天到晚遊手好閒,爹近來交代自己要為弟弟鋪好仕途路,子豔也只能硬著頭皮來找太子,與自己如冰相處的夫君。
“我會給,只要他參加,憑本事就行。”他們杜家還不好?父親位極人臣,女兒又是太子妃。
“我希望你看在你我夫妻的情分,都照顧他。”本來杜子豔也不想來,可是為了兄弟。
“你我夫妻的情分?你要是顧慮我們的情分,你會那樣對水仙,現在跟我說情分,是不是太晚了。”她能不顧夫妻的情義在他不在宮的時候,偷偷害了水仙,還有他與水仙的孩子,就因為自己是太子妃,別的女人比她先懷孕,怕地位不保就陰險地下手。
太子妃面如死灰,事情都三年了,她沒有想到太子還是耿耿於懷,她恐懼意識到,只要自己犯了什麼事情被他抓住把柄,她就會永不翻身。她在懊悔,這就是和自己以夫妻名義相處了十年的夫君,什麼時候他已經如此的冷酷,自己當初也是懷著少女的情懷嫁給了這天下男人中的男人,可是深宮的爭鬥讓她失去了原來的顏色,也失去了太子對自己的溫和態度,只是一味的冷漠,這就是這深宮女人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