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子,那個姑娘就是你不來看我的原因呀,奴家真的好淒涼,一個人在這裡苦苦等你。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等不到你這個有人新人忘了我這個舊人的薄情郎…”香香悽悽慘慘假裝自己被拋棄狀,做苦心女子尋求原因。
“你還沒有在這裡待夠呀,還沒有玩夠,師妹?”子秋對於香香師妹的刺探不聞,這師妹也真夠頑皮淘氣的,說是這青樓妓院好玩,瘋上了幾年,都還沒有瘋夠,要不是她是自己的師妹,他才不會擔心她而常常來這裡看她,哪個正常的女孩子會來這裡的,他的師妹也夠特立獨行的。
“師兄,你別轉移話題。你看人家都上門了,不過以我細心觀察,那姑娘她還真是氣質不凡,人又是這麼溫柔,師兄你還真是踩狗屎,這麼一個好姑娘就便宜了你…”香香還真是好奇這個二師兄的未來妻子的模樣。
“難道我很差嗎?你呀少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你哪點有春香院的花魁的樣子,言詞粗柄,動作哪裡有妓院的如楊柳飄搖之姿?”原來香香猜的是雪茹,子秋瞭然於心,同門師兄妹又相互鬥了起來,脣槍舌劍,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我的風情豈是你這個不懂我的魅力的臭男人看得出來的!”都盛傳他杜大公子是個花心薄倖之人,其實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香香感到好笑。恐怕打死人也很難相信,杜子秋是個好男人吧。
“師父來信說什麼我下聘那天,他來喝我的酒,是不是你給他寫的信?”要不怎麼知道他這事情,這老頭說什麼來喝好酒,還不是眼前的丫頭洩露了。子秋肯定就是這個眼前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香香做的。
“你的喜事,還不跟師父分享,還真是個不孝的徒弟,還好有我幫你轉達,又讓你省心,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可喜有我這個體貼的師妹吧。”香香一副‘你不用感謝’的涼涼表現,不理睬她家師兄咬牙惱怒的樣子。
“你少來陷害我,我就阿彌陀佛了…”披著羊皮的狼,就是他眼前看上去無害,卻背後搞小動作的頑劣小師妹的典型寫真。
“羽兄,那你是從別的地方來到古都,我倒是很想去你說的那些遼闊的地方,聽你說都覺得比較有趣,讓人嚮往…”雪瑩撐肘在桌子上,想象那綠油油的草原,那樣遼闊,彷彿望不到盡頭。
“有機會的話,我就帶你去領略一下那漫無邊際的。”努達也大方承諾,好一個直率、率真的真性情的姑娘。
“那就先這樣說定了,到時候去找你,你可不能耍賴?”雪瑩玩笑道,羽兄還真是一個見識廣博的人,雪瑩憑感覺覺得他是不簡單的一個人物。
“我有名有姓,還會跑嗎?倒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努達兜回正題問。
“我叫玉少琅,今年十七歲,無不良嗜好,古都裡面一個老老實實的小老百姓。”還真跟那個小丫頭同歲,雪瑩現在又是怎麼樣了,是不是很眼前的她一樣淘氣呢,努達聯想猜測起來。
“那你旁邊的那位呢?”努達意指在雪瑩右手邊坐著的雪茹。
“怎麼你想打我姐姐的主意,可別動歪腦筋,我可不允許。”姐姐的氣質果然能吸引不少男人垂涎的目光,可現在還不清楚眼前人的人品如何,自然不能隨便透露姐姐的芳名,雪瑩似假還真道。
“表弟,你說什麼讓人笑話的傻話,也不怕王公子見笑。”雪茹對雪瑩的大咧咧柔聲勸告,這是她現在跟這位姓王的公子見面後說的第一句話。
“我還以為這位姑娘不會說話,原來姑娘聲音清脆動聽,說很實在的話,我認為你表弟的話沒有錯,只可惜我已經有心上人,要不我肯定追著你,哈哈哈…”努達大方讚美雪茹,這番話讓雪茹紅暈染上粉頰。
“看來我和你這個朋友做定了,夠真誠,也不扭捏,我有時間帶你遊古都。”雪瑩也興上頭來,豪爽提出約定。
“那我也不客氣了,誰叫在這裡,我只認識你呢…哈哈…”努達也對這個奇怪的丫頭很感興趣,欣然答應她的熱情邀請。
“玉公子,大小姐?”突然一聲,打攪了談得難捨難分的場面,原來是金銘。
“金銘,你也坐下,這是我剛認識的新朋友,王羽。”雪瑩對於金銘的隨時出現並不驚訝,反正他總會找到她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有這種感覺。
“府裡面出了大事,你娘讓我找你們趕緊回去。”金銘怕暴露了身份,只是隱晦地對雪瑩解釋事情的緊急性。
“那羽兄,今天我要失陪了,只能等下次機會再繼續,姐姐,我們走吧。”雪瑩未等努達說什麼,雪瑩等三人刻不容緩地離開的茶樓。
還沒有說要在什麼地方再見,努達無奈望著佳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還真是個有趣的姑娘,現在起就期待下一次的見面,又會給自己怎麼樣的驚喜,努達好奇地想。
“金銘,究竟出了什麼事情?”雪瑩讓靈芝把雪茹帶走之後,看金銘的臉比平時更加的冷,真出什麼大事情了?
“就是王爺遇刺了。”聲音還是毫無波動的冷,金銘冷得平靜。
“那現在情勢如何,有沒有危險?”看來對夏正明不滿的有關人士,羽翼漸漸豐滿,勢力開始復甦,並付之以行動了,這事情早晚還是要再來的,雪瑩並不意外。
“大夫說只是受了輕微的傷,並無大礙了。”只可惜沒有被斃命,金銘沉靜的雙眼更是陰暗,很快又明朗了。
“你急讓我趕回來就告訴我這樣一個結果?”有沒有搞錯,這個金銘現在都敢戲弄到自己的身上,雪瑩秀氣的柳眉不悅一挑。
“是夫人叫我通知你的。”
“你對事情都不會分個輕重緩急,都讓你白當夏王府的能人了!”害自己方才沒有盡興就匆匆與羽兄分別。這個金銘最近越來越奇怪,要不就是一句不哼,要不就擺著個讓人冰凍三尺的臭臉,活像是別人欠了他什麼似的,雪瑩疑惑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我只是聽從夏王妃命令,屬下只是王府裡面一個下人,公主高抬了。”這幾天雪瑩與其他男子親近,金銘的無名火燒得猛烈,一肚子的燥火。方才她又與陌生的男子暢談歡飲,更是火上澆油。
“不跟你這噴火龍說了,會被你燒死。”雪瑩懶得理這莫名其妙的金銘,徑自找她娘去,讓他自動自己去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