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傳言所說,我的姐姐漂亮得讓人懷疑是不是仙女下凡塵!”沐浴過後的雪茹出來,雪瑩讚歎道。
“雪瑩妹妹就是太誇獎了,我看你倒是美得不可方物,跟你一比,我就是那牆角那不氣眼的雜草…”雪茹起先在廚房乍見雪瑩,還以為是哪路仙女來幫助自己。
“這樣的草我倒想都要,哪裡好找?我的姐姐就是漂亮。”雪瑩兜著雪茹轉。
“多謝你幫我,雪瑩妹妹。”
“知道我是你妹妹,就別在謝來謝去的,怪彆扭的,雪茹,你知道爹把你許了人家嗎?”雪瑩觀察雪茹她的臉色。
“恩,就是杜公子。”雪茹有些害羞地回答,她自小娘就是她耳邊說有這麼一位夫婿。
“姐姐,你知道,那杜公子他不是什麼好人,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風流快活,你不要把自己的幸福交在那個杜子秋身上!.”雪瑩看雪茹眼角含春,低垂下長長睫毛的羞澀模樣,該不會喜歡上那個風流鬼了吧。
“爹他有說過,我也答應了。”雪茹的話裡有藏不住的羞澀。
“為什麼?是不是他們為難你?”雪茹的腦袋沒有毛病吧,同意嫁給那個下流鬼,雪瑩一臉唾棄的表情。
“沒,沒,沒,他們沒有為難我,而是我…”雪茹害羞地轉過身,背對著雪瑩道。
“難道是你喜歡他?”雪瑩看雪茹含羞帶媚的羞答答的表現,莫非她喜歡上那個杜子秋,那還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哪裡有這麼帥得不可思議的牛糞,偶第一個去踩,嘿嘿…)
“別把話嚷出來,雪瑩。”雪茹白皙的臉映上紅霞,拉住雪瑩的手,小聲地阻止雪瑩她把話外揚。
“你怎麼就喜歡上那個傢伙了,該不是看上他的臉吧?”那天他還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在繁華鬧市惹人駐足觀看,雪瑩根本就不認為杜子秋是值得讓人託付終身的好伴侶。
“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我知道他寫的文章,雖然也聽聞他的不少荒唐事,但是我認為能寫出那樣出眾文章的人一定不像外面傳言的那樣,‘誰曉明月心?’更是聞名大江南北!”雪茹為心上人辯解,裡面透出的悽然,讓她很想靠近他,去溫暖他。
“什麼東東?”蝦米,這麼文縐縐,這月亮變化無常,誰會曉得它的心,就用這麼酸溜溜的語言擄獲了雪茹的心,這就是古代人的風花雪月,現代情詩不把他們肉麻死啊,雪瑩不屑地想。
“雪瑩,我聽王府裡面的人說你是最近才回來的。你可能不知道杜子秋他在文章方面的表現,可稱上是出類拔萃,許多的詩詞更是閨閣待家女兒家的最愛,廣為傳誦,他更是女孩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羞澀的霞彩朵朵,襯得如花的美顏更是壓了外面鬧枝頭的春意。
“有這麼大魅力?他引得你那顆待嫁的芳心更是魂不守舍,是不是啊,說實話…”雪瑩逗道。
“雪瑩,你別笑呀,要是你再笑,我不理你了。”雪茹薄面,難為情道。
“你帶我來你的沁月樓做什麼?”雪茹不解地看著雪瑩。
“你先坐著,我出去一下。”雪瑩把人安排好,自個兒偷偷從側門溜了出去。
雪瑩一身雪白,俊逸的男子裝扮在夜晚徒步行走,從那攤輪到了這邊,好不必愜意,如興舞的彩蝶。
抱月亭?那不是妙手丹青的青青姑娘在的地方,雪瑩停下腳步,看了下匾額,默唸在心。
“哦呦,這位公子長得好俊,來來來,我們抱月亭的姑娘在裡面侯著你呢,公子快請進吧…”倚靠在牆在外面招徠客人的妓女,笑得花枝亂顫,迎上來,粘上來把雪瑩請進裡面。
“我看今天這裡有些不尋常,那是為什麼呢,什麼新鮮事情?”人雖絡繹不絕,卻往一處擠去,雪瑩好奇道。
“公子有所不知道,前幾日不是有個花魁會,當選的可是我們抱月亭的青青姑娘,她能擊敗另三位,聽說就是因為她畫中的人,她算是走了狗屎運了…”打扮得花花綠綠的女人既羨慕又冒酸氣地說。
“畫中人?”那不就是自己嘛,跟選花魁有什麼聯絡,雪瑩疑問了。
“那天選花魁是臺下那些書生選的,都想一睹青青那畫。說起來她也不簡單,知道吊那些臺下男人的胃口,平白的讓她當了花魁,讓春香院和紅滿樓的那些人氣得要跳腳。”女人繼續傳播八卦訊息,津津樂道。
“哦,那今個又是為可哪一樁?”陸陸續續湧進不少人,雪瑩瞄了一眼,對上眼前女人的眼。
“聽說不少人開價買她手中的那幅畫。這些來的人大多數人都是來買畫吧,不就一幅畫嗎?真不搞懂那些男人,活生生的**美女在身邊,卻要一幅根本就不存在在這世間的女人畫像。”聽說青青畫的可是一個大男人,女人有點酸口道。
“真是有意思,那本公子我也不能錯過了。”竟然不問問本姑娘,就賣了我的畫,侵犯我的肖像權。(這條律法在南朝還沒出現,親愛的女主。)
“公子,那多沒有意思,公子還是來聽我彈曲吟唱,那才有滋味,公子,彆著急走啊…”女人甩了下手絹,低聲罵了句,“這男人就是賤,好好的美人不要。別去看幅話,有什麼用呢?哼…”女人走回前門去了,靠著門,重新發嗲地吆喝起來。
“青青姑娘,那幅畫怎麼還不掛出來?你就別在吊我的胃口了,你直接點,開個價,我買了那幅畫。”一富家子弟裝扮的男人直接道,看來他也很想買畫。
雪瑩心裡道:可惜人太醜。(女主:人醜不許玷汙我的畫!旁人:這是什麼邏輯呀,買畫還要看長相?)
“公子啊,不是我青青不識好歹,可在座的不少公子都是衝著這畫來的。我若是給了你,其他的公子又要怪我不公,這樣讓我也很為難,不如就大家競價吧,這樣大家也和氣。”青青姑娘先是假裝思考,接著像是想到了好辦法她樂呵呵道。沒有想到她一躍拿了這花魁的名號,現在接著還來一筆橫財,看來那位公子真是她的貴客啊,遙想起那位公子,青青笑了,那公子還真是她看過的人裡面最好看的人。
“你可知道我爹是誰?”富家子繼續道,霸氣十足。
“我看公子你就知道你的身價不凡,可是你知道嗎,這我們南朝國的杜丞相家的公子也很中意我的畫,我也是不客氣地拒絕了,為了就是今天晚上大家共睹這畫中人,給大家一個公平的機會,可不是嗎?”以身份打壓,她青青也在這紅塵中打滾了不少,自然是輕車熟路,輕鬆解了套。
“杜之秋?”雪瑩抬眼看這些愛混在這青樓勾欄的官宦子弟。其中杜子秋是出了名的愛待青樓的浪蕩子,雪瑩更是心裡不屑他。
“沒有錯,就是大家熟悉的杜子秋杜公子。”青青也不故作神祕,盈盈一笑為眾人解惑。
“怎麼,我在外面好像大家都是談論我,是不是我遲到了,讓大家久等了…”子秋搖著扇子,風流蘊藉地跨進門檻。
他就是杜子秋?上次在街口並沒有清楚看到他的臉,現在倒讓雪瑩驚了一下,果然是比她姐姐雪茹還美上三分,這姣好容顏,大嘆造物主如此偏心,把世界的完美全部饋贈給了他,只可惜錯生在男子的身上。
“杜公子來了,我看時候也差不多了,請各位公子出價吧,這就以五百兩銀子做底線…”青青姑娘待人坐定,她就開始進行今天晚上的價高者得的拍賣計劃。
“那我就出一千兩。”富家子出聲搶道。
“那我就兩千兩。”子秋笑道,真沒有想到玉少琅被人畫出來這麼得絕色,如果人間有這樣的女子,那自己娶她為妻也無妨。
別的公子看這兩位權勢財富都有,相較於他們,都自動退讓到一邊,靜看兩人爭鬥,今晚誰才是最出風頭的風流人物。
不行,得把畫買回來,那姓杜的買回去,搞不好會把她當靶子,用飛刀去射她的畫像,雪瑩很小人地聯想,“我出兩千五百兩,我想青青姑娘該把畫給我了。”
“憑什麼給你,你也得標得去,我出三千兩。”富家子對這半路殺出來的無名小子叫道,他一個小白臉算什麼,竟然也跟他搶起畫。
“你說呢,青青姑娘?”雪瑩走向前,旁邊的人自動讓出一條道來,心裡感嘆好個謫仙的人。
“原來是玉公子。各位公子,他就是我的畫中人,玉公子本人,本來玉公子的要求我不該拒絕,可是現場的公子還是競價,我要是給了公子,對別的公子也不好交代,不是嗎?”這玉公子怎麼出現在這裡,讓青青有點慌了手腳,可還是不慌不忙地招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