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點點頭,那個性情乖張的綠蕪公子,雪瑩的事怎麼搭上那個作風詭異的男人,納悶著。
“雪瑩因緣巧合下被他給救了,現在正在他那。前幾天,她來到留府,我們已經碰過面了。還因為千壢的事情,她說幫忙就繼續留在綠蕪那邊。”留情撿重要的話的告之,邊小心察看子秋的神色。
步塵一見子秋疑惑開口解惑道,“千壢和留情發現綠蕪手下幹不正當的勾當,可後來去破壞的時候,千壢人就失去了訊息。我們懷疑人大概被綠蕪這傢伙關了……”
子秋皺了眉,好友也下落不明,他心中又添一心事,責備在座的兩位,“千壢失蹤這麼大的訊息竟然不跟我說,他人失蹤多久了?”
“有兩個多月。”步塵一淡淡語氣中有不容忽視的擔憂。
子秋手中的杯重放桌子,幾滴茶水濺在桌子上,不悅上心,“都這麼久了,你們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真是太……”手握力加了幾分。
留情見子秋嚴肅的神色,也自覺他們沒有把事情弄好,“是朋友才不在那時候打攪你,而且我們也以為這事情會很容易解決,只是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你們發現了綠蕪的巢穴了?”子秋嘆了一口氣,這些朋友,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因為顧慮他當時的心情,心中一陣震盪。
這就是他們朋友之間的交情,這種心心相惜的心情步塵一、留情不言而明。
步塵一搖頭道,“還沒有。”要是找到巢穴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子秋沉思了片刻,很快起了身,“你們除了要雪瑩做內應之外,有什麼打算?”
留情託著腮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那綠蕪自從兩個多月消失之後也只是最近才出現,現在已經派人嚴密跟蹤了。不過以他狡猾的程度,怕是早就知道我們的人在跟蹤他了。”
子秋望窗外的夜空頓了下道,“等子時你們帶我去那個蕪園,現在我去休息了。”
步塵一點頭目送子秋回房,“留情你還有一件事還沒有坦白。”
留情質疑,他還有什麼沒有說的,認真思考起來。
“你還沒有跟子秋說,現在的雪瑩可是綠蕪的桃花夫人呢?”步塵一說完笑意盈盈地轉身翩然而去。
糟糕,留情垮下臉,希望到時候子秋不要知道這件事。留情看到迅速跑到自己懷裡的小頑皮,把它放在桌子上,與他對視,喃喃自語:希望你家主人能平安無事。要不他被扒皮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置身的雲霧之中,有個穿著那身鮮豔嫁衣的女子,衣袂飄飄,風吹著她長長的秀髮。紅色的人翩躚起舞,子秋怔了一下。那不是他和雪瑩在古都時候,她曾經跳過的舞,難道穿嫁衣的人是雪瑩?
正欲上前,那身影就消失在他的眼前,霧氣重重的林子裡面,他大喊,卻依然不見伊人的芳蹤……
“不要……不要,雪瑩!”子秋一驚醒,汗潸潸,原來是一場夢,可依然令子秋懼怕得喘息加粗。
門外‘扣扣扣’一陣敲門聲,聽那外面傳來了一年輕的聲音,“杜公子,子時已到,主人在大堂等公子。”
子秋摸了一把臉,平定紊亂的氣息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