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子的閻冷,南粼真心沒轍,但是並不代表她認同他的做法甚至原諒了他。就像是凌之梵說的那樣,他們吝嗇自己的信任,又何來得到對方的信任?
“凌之梵這個人不簡單,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下他。”南粼純屬善意的提醒,她現在還不知道凌之梵的到來究竟是為了什麼,看起來是多重因素的考量,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夠掉以輕心。
“他表面上是龍安集團的負責人,但實際上龍安集團成立的時間不算太長,可卻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人。”閻冷派人去調查龍安集團的底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可是發現的訊息卻很清楚地表明,從未有一個叫做凌之梵的人参與過集團的任何事務,結果偏偏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但是這樣大的資訊漏洞應該早就抹殺掉了它的存在才對。
“他有這樣的能力不足為奇,但他不是一開始就是龍安集團的人,想必是有人在和他接應,知道龍安案子的人還有誰?”
“你、我、東方以及公司的運營層和行政部。”
“聽起來知道的人還真是不少,你已經有懷疑物件了嗎?除了我以外。”
“我從未懷疑過你,只是這件事情你本不需要摻和進來。”
“凌之梵之所以會在你面前認出我,想必就是為了讓我躲不過,今天我和他見了一面,看他的意思,即便這件事有一個完美的結果,他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你還真是瞭解他。”閻冷的語氣酸酸的。
“我不瞭解他,但是他了解我,我在乎的任何事物他都恨不得毀得一乾二淨。”曾經凌之梵也會為了一個她想要的一個洋娃娃去和大孩子打架,贏得錢財,可是他的再度迴歸就只會把她的洋娃娃撕個粉碎。
“所以他才會針對我。”閻冷適時地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你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南粼白了他一眼,不過倒的確有這方面的因素。
“難道你不在乎我?”
“如果不在乎的話,我早就一走了之了。”
“我絕對會讓你的回答變得更加肯定的。”閻冷的眼中閃過不可質疑的自信,可是南粼卻沒有那麼大的把握,這一次凌之梵的來勢洶洶,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甚至不惜運用他曾經只會嗤之以鼻的不屑手段。
“閻冷,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這裡碰到你啊。”
南粼聞聲看去,不速之客指的大概就是蘇瑞這種人,再加上旁邊還有嶽美辰的陪襯。
“怎麼?難道不請我這個老朋友坐下嗎?”蘇瑞還是趾高氣昂的模樣,似乎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結果就一屁股坐到了閻冷的旁邊,對面的南粼都能聞到他身上刺鼻的古龍水味道。
“這是你的新情人?看起來蠻不錯的樣子嘛。”看閻冷沒有理會他,蘇瑞又把目光轉移到南粼的身上,色眯眯的眼神看得南粼差點沒吐出來,真是噁心死了。
“這位小姐,有沒有興趣跟著我?”蘇瑞擺出一個他自認為無比帥氣的pose,可實際上還真是難看得不忍直視。
“這位先生,我想還是算了吧,看到你我實在倒胃口。”南粼的城市讓蘇瑞頓時變了臉色,大概和鐵青差不多。
“你說什麼?!”蘇瑞指著南粼的鼻子,結果卻被閻冷用手差點掰斷。
“是誰允許你這樣指著我的女人?!”
“哎呦,哎呦,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不顧蘇瑞的哀嚎,閻冷說道,“下一次記得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肯定不會是手指斷了這麼簡單,滾!”
“阿冷,阿瑞不過是想要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又何必這個樣子對他?”嶽美辰突然出聲,柔弱是她的本錢,此時此刻也沒有忘記炫耀一番。
這個女人從剛開始見到她就對她抱有很大的敵意,南粼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麼,不過按理來說,一個有夫之婦多少應該安分守己一點才對。
“閉嘴!和你有什麼關係?給我閉嘴!”想他蘇瑞什麼時候需要女人替他來說話,所有的氣都撒到了嶽美辰的身上。
蘇瑞的這點能耐看在南粼的眼裡幾乎充滿了喜劇色彩,真難為嶽美辰會嫁給他,不過倒是也挺般配的。
“我想你們可以離開我們的位置了。”南粼下著逐客令,閻冷對嶽美辰求救的眼神完全視而不見,說起來這兩個人從來都不長教訓一般,總是找茬然後吃癟。
“閻冷,你的公司都快要破產了還這麼囂張,你今天這麼對我絕對會後悔的!”蘇瑞恨不得吼得全餐廳的人都知道。
“怎麼?對於不過是個草包的你難不成還知道什麼訊息嗎?”南粼裝作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很是好奇。
“草包?你說誰是草包?!”
“當然是你,蘇氏那麼大的集團都是你們蘇家一手創辦,可是到現在你還只是一個掛名的總經理,零花錢恐怕都是蘇董每個月打到你卡上的吧?”蘇家大少爺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這點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算不上是什麼祕聞。
“你!你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他包養的情婦竟然敢這麼說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只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弄死你?”被戳破了事實的蘇瑞臉色漲得通紅,幾乎全餐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如果你的手指現在還能用的話可能你說的話還可信一點,既然你什麼都做不了,就快點滾遠點!”確定了蘇氏也插手了這件事,調查起來可要簡單得多,不過蘇瑞能夠掌握的資訊到底有沒有可信度,還需要他們自己來證實。
“好!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有哭著求我的一天。”蘇瑞大概也覺得真得待不下去,拽著嶽美辰離開,“還看什麼看?捨不得你的老情人是不是,趕緊給我走!”
“那個女人還真是把你看做是她的希望。”南粼想起剛才嶽美辰的眼神,她看閻冷的時候可比看自己的丈夫情深得多。
“她總以為我會幫她。”一次兩次也許是他大發善心,可不代表他就是個善人,因為她,南粼已經誤會了他兩次,甚至還差點出了那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再讓她有機會來搗亂?!
“難道你不會嗎?”
“我不過是把她當做是妹妹一樣。”
“那你更應該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
“她的胃口太大。”
“我以為你才是胃口不小的那個。”嶽美辰的胃口是大,大到讓她反感。儘管一個有野心的女人現在並不少見,可是依傍著別人出彩的傢伙,總要自身有點資本才行。而對於嶽美辰來說,她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籌碼,所以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是。
閻冷微微一笑,他的確胃口不小,“我很高興你開始瞭解我。”
“你和蘇氏有什麼瓜葛嗎?”
“不過是競爭對手,蘇家那個老頭子一直看我不順眼。”
“看你不順眼的人實在太多,都想要置你於死地。”
“可是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他的參與想必是還有其他人在搞鬼。”
“看來你已經有了眉目。”南粼到現在還不知道凌之梵在與什麼人合作,他向來不喜歡單幹,再沒有找到合適的替死鬼之前,他是不會動手的。
有些事情經不起推敲,不需要多少步驟就可以得出答案。
“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公寓裡,哪裡都不許去。”閻冷下了命令,他不希望會有未知的因素影響到南粼的安全。
“為什麼?”南粼明知故問。
“蘇瑞雖然什麼都不是,但是如果有人在他耳邊煽風點火的話,他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這是在擔心我?”
“不可以?”
“可以,不過你更需要擔心的是他,我最近正好無聊得很,最好不要讓他惹到我。”南粼早就知道嶽美辰不會輕易地對她放下敵意,她恐怕到現在還妄想著閻冷會回到她的身邊,繼續她的護花使者,可是這朵殘花敗柳真看不出還有什麼保護的價值。
南粼和閻冷回到公寓,不知道是誰這麼大方地送給他們一份禮物,門上用鮮紅色的不知名**寫了兩個大字——去死!
從字型上來判斷,應該就是三流的混混所為,就在他們出去的這幾個小時裡,有人在她家門口弄了這樣一幅傑作,看起來多少有些詭異,應該是種警告才對。
“這事你怎麼看?”南粼不甚在意,不過是普通的染料,若是她,可能會選擇更加血腥的東西。
“看來你只能搬到我那裡去住了,”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我擔心下一回遭殃的就是你家的門。”凌之梵不會用這麼小兒科的手段,很有可能是某個嫉恨她的女人,這樣的話範圍可就大得多了。
“他也要有那個膽量才行。”如果這只是個開端,閻冷不會允許它繼續發生下去。
“等到你查出來究竟是誰做的,記得告訴我一聲。”南粼開了門,裡面的情形可是比門上的幾個字精彩多了,要知道她笑得越燦爛,就代表有人遭殃得會越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