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一片狼藉,和遭到了搶劫沒什麼兩樣,他們把南粼的家翻了個底朝天,看起來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可是南粼清點過後,發現根本什麼都沒少。
“看來這下絕對是在針對我,房間的**留下一隻染了血的洋娃娃,穿著白色的婚紗。”和她小時候的那隻洋娃娃長得很像,難不成真得是凌之梵給她的警告?南粼還是不太相信這個可能。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閻冷的聲音冷得出奇,眼睛中充滿了殺意,嗜血的笑容綻放在嘴邊,“最好不要讓我逮到是誰做了這件事。”
“倒是沒再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我很好奇他們把這裡弄亂成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麼?”
“等到找到那個人就知道了。”雖然手段不入流,但是卻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這無法判斷他們真正的意圖。
“等等……”也許是女人天生對閃光的東西會比較**,南粼注意到地上多了點東西,“這會是哪個女人落在這裡的耳環?”上面的鑽石不是假貨,而且她好像還有些印象。但是找到這隻耳環的主人可能不比大海撈針容易,南粼本來是這樣想的,可誰知道這竟然是某某品牌的限量款,整個市裡買它的也不過只有三個人,正好有一個是她的相識。
“莫小姐,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這裡看到你。”南粼想要知道莫婷蘭每天的行程實際上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才有今天這出巧遇。
“怎麼會是你?”莫婷蘭的表情嫌惡得很,卻是不敢和南粼對視,眼神始終都在閃躲。
“我不過是路過這裡,但是看到莫小姐之後,我才突然想起來,我這裡有一樣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莫小姐的?”南粼拿出了那隻耳環,結果就看到莫婷蘭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起來。
“莫小姐是不是覺得看起來很眼熟?”之所以這樣確定,還是因為剩下的那兩位賣家的耳環還好好地戴在耳朵上或者鎖在保險櫃裡。
“我眼熟什麼?你不要亂說話。”
“我又沒有亂說,莫小姐清楚得很,這東西出現的地方足夠證明莫小姐也曾經去過,所以莫小姐這下可以為我解惑了嗎?”
“就憑一隻耳環能說明什麼?你不要在這裡沒事找事。”
“我是不是沒事找事難道非得到了更加權威的地方才知道嗎?而且我不敢保證的是莫小姐進去之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出來。”莫婷蘭在家裡並不受寵,所以雖然衣食無憂,但說到底也不過就只是衣食無憂而已。
“你以為你能威脅得了我嗎?就算有人為你撐腰又能怎麼樣?”
“威脅?如果說威脅的話,我們兩個人的位置恐怕需要互換一下。”南粼也不急,既然知道了是莫婷蘭做的,有些事不用她開口也可以。
“你真得很讓人討厭,可是為什麼小杭會喜歡上你?為什麼?!”
話題轉變得有些快,南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可是在看到莫婷蘭眼神中的愛慕之後,她完全明白原來她喜歡蘇杭,甚至可以說是愛他,難怪那一次她的表演那麼真實。
“所以,你因為這件事報復我?”這樣單純的理由有些出乎南粼的意料,不過她記得莫婷蘭和蘇杭是確實有血緣關係的姐弟,看來她的單戀註定是不會有結果的了。
“不可以嗎?憑什麼你那麼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小杭的愛,而我做什麼,他都看不到?!”莫婷蘭都已經忘記自己喜歡蘇杭有多久了,她只知道每一次看到他,她的心就開始不規律地跳動,那是隻為他一個人的跳動。
“你們的關係註定不會有結果,再說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喜歡陰險毒辣的女人,如果那天我在家的話,你應該是想要將我一起除掉吧?”南粼發現廚房的刀都有被人動過的痕跡,而且很多地方都有刀痕,只是痕跡都很淺,可以判斷是出自女人之手,想必就是她眼前的莫婷蘭。
“我是想過要殺掉你,可是如果我真得殺了你,小杭就更加忘不掉你。”莫婷蘭對蘇杭的愛戀幾乎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南粼根本不知道她現在還有沒有自己的理智,莫婷蘭都可能是未必清醒的那個。
“我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你僱的那些人現在在哪?”
“我沒有僱人,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莫婷蘭看著南粼,“我以為你把事情都搞清楚了,原來你也不過只有耳環這一個證據,那我就不奉陪了。”
所以說這件事,莫婷蘭只是一個參與者嗎?這下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有人在和莫婷蘭合作,甚至在單方面的幫助她,可是她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祝你好運!”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南粼樹立越多的敵人,她就越高興,能夠不用經她的手就除掉南粼是再好不過的了。
運氣這東西她向來不少,否則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只是她討厭麻煩,卻偏偏從小到大都一直在惹麻煩,凌之梵是,閻冷也是。
“她怎麼說?”閻冷不太放心南粼一個人去見莫婷蘭,可是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只好各做各的事情。
“沒有否認,但是從她嘴裡我知道了還有另一夥人在做這件事情。”
“是她說的?”
“嗯,有人為她提供了人力甚至地址,她只是去亮個相罷了。”
“你相信她?”
“她不需要騙我,不過也說不定是在逃脫責任,你查出來搞破壞的那些人了嗎?”
“有人在阻攔我的調查,不過我拿到了他們的資料,只是還沒有找到人。”
“恐怕是不會找到人了,你那樁生意解決得怎麼樣了?”
“大體上沒有問題,只是yg的名譽受到了些影響。”可是對閻冷來說,這樣的影響實在微不足道,這麼多年的打拼如果只因為一件事而垮臺,未免顯得他太無能了。
“yg
“yg在業界可是一塊活招牌,yg受損,受益的可不只一家。”
“不過是一群雜碎,爛泥扶不上牆,總是要靠著別人的漏洞過日子。”
“也不要小瞧了他們,萬一哪一天團結起來殺你個措手不及。”南粼突然想到了凌之梵,以小欺大向來是他的強項。
“你應該對你的男人有信心一點。”閻冷頗有些哀怨的意味,看著南粼控訴著他的不滿。
“也要我的男人讓人放心才行。”
“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在嘗試。”她已經獨來獨往慣了,缺乏安全感的時間也太長,總要給她一個緩衝的機會。
“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否則我不知道會用什麼樣的手段把你留在我身邊。”閻冷從背後抱住南粼,他們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喜歡這個姿勢,他想要她在他的羽翼之下,不受到一點傷害,而她,只是很簡單地貪圖他的溫暖。
“閻總似乎總是喜歡強人所難。”南粼狡黠地勾起嘴角,她也是身後有靠山的女人。
“那我想要對你做什麼的話是不是不用經過你同意,只要強人所難就行?”閻冷扳過南粼的身體,讓她面對著他,很是‘不懷好意’地說著。
“你敢!”那種想入非非的表情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南粼想裝作不知道都不行。
“為我生個孩子怎麼樣?”閻冷在南粼的耳邊輕聲呢喃,曖昧的熱氣掠過她的耳垂。
“別胡說了。”孩子是南粼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她連自己都照顧得不合格,又怎麼可能去照顧孩子,閻冷的話嚇得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閻冷注意到南粼的表情不太對勁,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是他不明白南粼的反應為什麼會那麼強烈。
自從凌之梵出現之後,閻冷在調查他的同時不得不也一起調查了南粼的背景,他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只是在不同的時間被扔到了孤兒院的門口。小的時候,他們是很好的玩伴,可是在
院長去世之後,他們也像是消失了一般,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也就更沒有知道這期間他們都經歷了什麼。
閻冷的思緒被突然的手機鈴聲打斷,未知的號碼,可是卻從中傳出了很是熟悉的尖叫聲,“阿冷救我!救我……”
“嶽美辰?那個女人難道就不能消停一些嗎?”就算是嶽美辰死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會有任何反應,尤其是她還在覬覦她的男人。
“看來蘇瑞不懂得怎麼去好好管教他的女人,這件事我沒有插手的必要。”
“你真得不去?萬一她發生什麼事,你不是會很後悔?”
“已經有你在我身邊,我為什麼還要去在意其他的女人?”
“哦?那麼這件事就交給東方去處理好了。”南粼可是記得東方對那個女人的評價不怎麼樣,他該去自己吃點苦頭才能明白女人不好惹的問題。
閻冷點了點頭,東方的確是個很好的人選,可是對東方來說,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尤其在發現這不過都是嶽美辰的一些小把戲的時候,他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