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回去吧,呵呵,以你的年投資回報率,我不敢接手。”液瀾覺得壓力很大,淡淡一笑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收了這個就得和他結婚?
剛才那一句‘老婆’讓她覺得回神很吃力。
“這些事本來就應該瀾兒負責的吧?公司裡的錢當然有財務管了,可是這是家裡喲。”寒涯澈真不愧是成熟的男人,那種因害羞的失態他可以在一瞬間恢復正常,輕鬆地說道。
“你就不怕我把這些拿了後就跑了?”液瀾用玩味的口氣提醒道。
這個笨蛋,遇到的還好是自已。
要真遇到財女,可能他早變成窮光蛋了。
只是她不知道,寒涯澈也不是笨蛋。
一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男人,
沒有看準的人他怎麼可能有把全部家當交給她?
“好吧,你拿著跑路也好,存起來也好,投資也好,反正這些我不管了,只要你每個月可以按時給我零花錢就行,你就隨便吧。”寒涯澈淺淺一笑,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就那麼信任我?”液瀾覺得很奇怪,。
老實說,就算寒涯澈要找她借錢,她也會猶豫的。
而這個笨蛋居然把全部家當交於自已?
“反正你也是我的女人了,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寒涯澈那深幽的黑眸慍蘊地看著液瀾,一幅你必須收的表情。
“可是……”——
液瀾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寒涯澈已經長臂一伸,將她摟在了懷裡。
“液瀾,我們結婚吧!”他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裡,溫熱的氣息透過披散的長髮傳進了耳邊。寒涯澈那發燙的臉頰緊緊地貼著液瀾的側面,可以知道,他現在正臉紅著。
“啊?”——
液瀾馬上推開他,再次驚訝地叫了一聲。
“你不願意?”被推開的寒涯澈臉上有著一層薄薄的挫敗感,好看的眉心也隨即緊了緊。
現在,他好像明白了。
她不接受是因為她從沒想過要嫁給自已嗎?
所以有壓力麼?
想到止,他的臉有些僵了起來。
“你這是在向我求婚?”液瀾潔淨的小臉上掛著一摸淡淡的玩味,她已從剛才的那一絲驚訝中回過神來。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人生中第一次向她求婚的對像居然用的這種方式。
還在彼此穿著睡衣的情況下?
這算什麼?
跟以前自已幻想的怎麼差那麼多?
燭光晚餐有沒有沒關係了,
求婚過程也不是說非要很浪漫,
可是……也不至於就像聊天這般就說出來了吧?
氣結!
“嗯!”寒涯澈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還是不敢抬頭看液瀾的眼睛。
他連自已都沒有想到自已也會有害羞和緊張的時候。
“寒—涯—澈,有你這樣求婚的麼?”液瀾真是無語到不行,這個弱智。
不過有什麼不對麼?
“可是結婚戒子你不是早戴在手上了麼?所以應該算是同意了!”寒涯澈狡賴地說,透著成熟魅力的俊臉上有著狡黠地笑容。
液瀾這才發現,自已的手指上的那枚戒子。
“你上次不是說這只是帶著玩的裝飾情侶戒子嗎?怎麼成婚戒了?”液瀾又有一種上當了的感覺。
誰叫自已不識真貨?
誰叫自已是品牌白痴?
“不然你會戴上麼?”寒涯澈奸詐地一笑,幽默地說道。
液瀾馬上要取下來,可是卻被寒涯澈阻止了。
“這個不能取下來,是要戴一輩子的。”寒涯澈再次將液瀾摟在懷裡,用鼻尖碰了碰液瀾的鼻尖,然後在她的小嘴上蜻蜓點水般地掃了一下。
“瀾兒,答應了吧?嗯?我也不差呀,是不是?”——
“我想想。”——
“別想了,我比任何男人都有誠意吧?身家性命都全賭給你了。”寒涯澈溫潤地說。
對呀,別的男人求婚大不了是戒子加玫瑰花,而他求婚是傾其所有。
真的有種毫賭一場的感覺。
寒涯澈心裡其實已經決定了。
就算液瀾不同意,那些物質上的東西,他依然要交與她。
因為有沒有那張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已經在他心裡生了根。
就算被她騙了,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要結婚可以,但是,你得接受我的條件才成。”液瀾說。
其實嫁給寒涯澈也沒什麼不好吧?
一般的女孩子不是拼了命的在努力找尋這樣的結婚對像麼?
有錢,帥氣,成熟,體貼,溫柔。
雖然有點小霸道,但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也照樣會寵著你。
“好,你說。”寒涯澈一聽液瀾鬆了口,馬上高興地點頭應承了下來,都不知道是什麼條件就答應了。
“第一,先暫時只辦個結婚證,不請客不辦酒席”——
“不是吧?瀾兒,人一輩子只結一次婚的,至少我是這樣想的。只結一次婚你讓我不請客?不辦酒席?會不會太過了點?再說接婚不就是要接受大家的祝福麼?”寒涯澈不樂意了。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條件。
“聽我說完,第二,不準告訴任何人,我們結婚了。”——
再次被抗議:
“瀾兒,你這都是些什麼條件呀?難道你還想怎麼著不成?沒結婚當你地下男友,結了婚還要當地下老公?”寒涯澈滿臉黑線地嚷著,很不滿意這樣的要求。
“第三,我不太喜歡有太多朋友來家裡,所以跟朋友或是同事見面你們最好約在外面。”液瀾看了寒涯澈一眼後,接著說道。
她知道,寒涯澈絕對會妥協的。
“不要,這些都不行。”寒涯澈霸道地要否決掉。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除了第三點他能接受外,前面兩點根本接受不了。
“隨便喲,我無所謂。”液瀾輕輕扳開他環著自已腰的手,無所謂地說道。
反正結不結婚對於她來說都無所謂,不是才二十三歲麼?人生的黃金年齡用來結婚?很浪費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答應你就不嫁給我?”寒涯澈試探性地問,問得十分小心翼翼,剛才的霸道早已沒有影蹤。
“答對了!”——
沉默……
“好吧,我同意瀾兒所有的要求。”寒涯澈十分不甘心地說出這句話。
很久……他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瀾兒,那對我家人可以說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