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液瀾坐在辦公室裡,埋頭於一埋件裡。
現在,她不再是銳爵公司的員工,而是在傑米西朋友的nk公司工作。
同樣是一家金融公司,經營的也是和銳爵差不多的業務。
只是沒有銀行和海外投資。
看著件上密密麻麻的字,她的眼睛已有些發脹,於是閉目幾分鐘,然後再度睜開。
看了一下時間,剛好下班時間五點半。於是把件合上,走出了辦公室。
“瀾兒……”公司大門口,身著淺粉色襯衫,只扣了三顆釦子的寒涯澈雙手環抱,慵懶地斜靠在法拉利上,襯衫下的密色肌膚透著醉人的**,不染纖塵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深潭般的黑眸溫柔地看著剛出公司大門的液瀾。
“寒涯澈?你低調點行麼?”走到他面前的液瀾有些淡淡的不滿。
開著豪車來接自已?
這算什麼嘛?
要自已在公司被人排齊嗎?
其實液瀾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同事或是同學,她有一個這麼多金的男朋友。
朋友中除了白苗苗之外,也沒有人知道,包括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怎麼了?我來接自已的女朋友招著誰了?”寒涯澈像個小媳婦一樣好生委曲。他不滿地看著液瀾,故意不開車門,就那樣在nk公司門口靠車面對著液瀾站著,像是在等更多人下班出來發現他一樣。
“開車門,一會兒公司全部下班了。”液瀾白晰的臉上有著薄怒一樣。
寒涯澈轉身開了車門,液瀾也坐了進去。
在車子開出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寒涯澈突然把車停下來了。
“我怎麼感覺自已像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寒涯澈清澈的聲音在車裡響起。
液瀾莫名地看著他,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的圈子裡,除了傑米西,你不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而你的圈子裡,除了白苗苗,連你的家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到底什麼意思?”某男酸酸地說道,好看的眉心緊了緊。
液瀾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一笑,轉過頭去沒有再說話。
寒涯澈見她不說話,有些不高興地再度發動了車子。
自已又不是明星,她也不是名人,搞什麼要把自已整成地下情人?
心裡越想越火大,所以車速猛地踩到了一百。
“你瘋了?這是在大街上,你想幹嗎?開這麼快?”——
寒涯澈也猛然意識到了,腳下鬆了鬆,車速慢了下來。
可是臉上的表情沒見好多少/
“其實,也不是故意不讓大家知道你的存在了,只是沒有必要刻意去說吧,是不是?”液瀾的解釋讓寒涯澈臉上的不悅稍減了幾分。
“那剛才為什麼那麼怕你同事看到我?”寒涯澈可不認為液瀾那個理由很有說服力,可該死的就是能讓他的心情好一些,是因為她解釋了嗎?
是的,不論真假,她能想出來哄自已,那也至少能證明她對自已有幾分在乎吧。
想及此,他性感的薄脣勾起一摸若有似無的淺笑。
“今晚去我家吧,我有事要和你說。”寒涯澈側目而笑,對著液瀾的側面溫潤地說道。
“嗯。”——
其實,液瀾經常在寒涯澈家過夜,因為她一個人在家也有些無聊,至少在寒涯澈家裡,有個人聊天,有個人陪著自已玩遊戲,聽歌或是看網路小說也好。
小說裡也好,電視裡也好,說的那些多金的ceo們都喜歡在外面約會。
可是,從寒涯澈身上,這些她都沒有看到。
他們的見面,大多是在他家裡或是她家裡。
比起外面的大餐,他們更喜歡在溫馨的家裡吃自已下廚做的飯菜。
在外面吃飯,就算是約會,也有種應酬的感覺。
因為工作本來就很累了,所以,下班後都想在家休息。
*****
晚飯後,液瀾洗完澡就坐在大廳沙發上抱著膝上型電腦聽著音樂看網路小說了。
白天在公司忙了一天,晚上自然就是自已享受的時間了。
“瀾兒……”從浴室出來的寒涯澈穿了一件浴袍,胸口半開著,裡面結實的蜜色肌膚透著誘人的性感,肩上搭著一條毛巾,頭髮還滴著水他邊擦邊走向液瀾。
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一同盯著電腦的顯示屏。
“最近迷上了?”潤溫的聲音透著性感的元素。
“……”
“把電腦放一邊去,我有事要和瀾兒說。”
“……”液瀾這才想起在車上,寒涯澈說過他有話要對自已說,所以收起了電腦。
但是,當她側目對上沐浴後的寒涯澈時,心猛地動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候心動了,臉上有些淡淡的粉紅。
“怎麼了?被我迷得走神了?”寒涯澈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什麼事?快說。”液瀾收住了心神,板起臉問道。
其實是因為被人看穿了心思,所以惱羞成怒。
“等一下。”寒涯澈甩掉毛巾,起身上了樓。
有什麼事要說呀?
這麼正式?
難道還要去換正裝下來說?
液瀾有種想笑的衝動,可是下一秒,她笑不起來了。
依然穿著半敞浴袍的寒涯澈拿了個類似於錢包的東西下來。
“這個,你來保管”。寒涯澈把東西遞給了液瀾,然後就像一個丈夫在交工資卡給妻子一樣幸福地笑著。
“是什麼?”液瀾看著他‘怪異’的笑容,半天不敢接他手裡的東西。
“我的全部家當,存摺,金卡,還有股票,基金,包括幾處房子的產權證。”寒涯澈平靜地說道,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情一樣。
驚愕!
“你今天要給我談的就是這個?”在十分鐘的分神驚訝後,液瀾看著寒涯澈那平靜的臉回了神。
“嗯。”——
“我看你的腦子應該送修理廠了。”液瀾沒有伸手去接他手裡的東西,而是直接回坐到沙發上,順手抱起自已的電腦,繼續著剛才的小說。
可下一秒,手中一空,電腦被寒涯澈奪了過去,放在了地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剛才還在寒涯澈手裡的東西現在已移位到了她的手上。
“以後每個月記得給我零花錢。”寒涯澈幽幽地笑道,成熟俊逸的臉上沒有任何玩笑成份。
“寒-涯-澈,你腦子壞了還是今天吃錯藥了?”液瀾覺得寒涯澈一定是瘋了,這裡面是多少錢,值多少錢她不知道,但是,她相信一定不少。
不是說是全部家當嗎?那他怎麼敢給自已?
“你不是理財師嗎?這些我只是放著,也沒有時間打理呀,所以還是你來吧。”——
再次被雷暈。
他的投資回報率是以年利潤50(百分號)的利率增長的,現在卻甩給自已這句話?今天看來的確不正常。
“……”液瀾把東西甩給他,不再說話。
今晚沒有喝多少呀?難道他就醉了?
“老婆……”寒涯澈用幾不可聞的聲音磨蹭著喊出這兩個字,可是話一出口,他的心跳就加快了兩倍一般,那張平常冷漠到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居然紅了?
像一個被初戀情人獻吻的羞澀小男生……整一個呆蠢的摸樣
“碰”的一聲。手中的電腦滑落在了地上,
液瀾驚訝地回頭看著寒涯澈,如同被電擊了一般怔了。
半響,她才回過神來,看著寒涯澈清澈的眼裡那無法掩飾的羞澀,她知道,這不是玩笑了,但她卻真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