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的暖心小寵-----第116章 你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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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是他的心

耀陽之下,無憂眼睜睜看著往日疼愛自己的女人刺來尖利的剪刀,直指她的心臟。

那一瞬,悲慟錯愕,複雜的情緒盈滿全身。

原來眼前的人,是她的殺母仇人。

原來往日她對她的好,統統都是假象……

——你可知,這世上太多事情,都不如你看到的這般簡單?你可知,只有朕能給你一世安寧?為何你不要,反而要舍下朕,絕然去赴死?!——

不知為何,響徹在無憂腦海裡的,竟是北堂烈怒氣滔天的這句話。

可也是這句話,以她最措手不及的方式,敲擊進了她的心尖!!

她知道的,她從來都知道的,這世上對她最好的人,真正呵護她的人,是他!!!

可遺憾的是,除了我自己之外,太多太多的人,都期待著我的死……

腳下猶如生根,無憂動彈不得,綻放著金芒的耀陽灼得她眼前昏花一片。

都麻木了,茫然了,更迷失了……

最最諷刺的是,真正到了臨死的一刻,她才發現由始至終,她多放不下他啊……

千鈞一髮間,女子身後揚起一陣犀利掌風,直將端木如意擊得往後連退數步,她手中的利剪因此掉落在地,發出聲響,將那呆滯的人兒從萬千思緒中拉了回來。

渾濁的眸忽而清明,無憂霎時看清了眼前——

她曾經視如親母的女人,站定在與她相隔數米的地方,滿懷恨意與殺意的怒瞪她。

無法親手將她殺死,是端木如意此生莫大的遺憾!

那眼神,讓無憂感到陌生又心寒……

“端木皇后。”

汐從無憂身後躍向前來,與她並肩,面色淡然更甚無情的說,“你可知,若她死了,你們全部都活不成。”

“哈!”端木如意仰天一笑,毫無顧忌,“我會怕死嗎?”

她回頭往冰冷空寂的冷殿看了一眼,露出狠色,大聲反問,“裡面兩個孩子,和死了又有什麼分別?”

那猙獰的聲音震進無憂心裡,瞬間將她壓抑許久的情緒引燃——

“我死了就能挽回了嗎?!”

她忽而激動起來,呵聲狂怒!

攥緊了秀拳,她渾身顫慄的往前走了一步,咬牙切齒的問,“亡夏是我一個人造成的嗎?父皇的死要我一力承當嗎?我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能恢復如初嗎?是不是我死了,這天下就永遠太平,再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四海昇平?!你說,是不是!?”

“你——”

端木如意被她連連數問,逼得瞠目!

就連汐都始料未及,原以為這人兒一心求死,只是執迷不悟,原來她心裡明白得很,那為何還要……

“我什麼?”

無憂抬頭與之直視,眸光強烈的衝撞著,抗拒著那時刻期盼她死去的怨毒目光。

沒想到這丫頭膽敢衝撞自己,端木如意忿忿蠕動了雙脣,決然道,“若不是你兒時在大殿上為北堂烈說話,給他處心積慮亡夏的機會,今日怎會有如此慘境?!”

“沒錯,當日是我年幼無知,可我們夏國頻頻發起戰事,你能保證父皇還有以後的歷代的皇帝不會因為野心而征戰?不會時刻想要征服無數疆土,不會弄得民不聊生?”

中土之戰,沐州覆滅,開啟大夏盛世。

可是他的父皇,夏國最戰功赫赫的夏皇,因此滿足了嗎?

把整個國家的興亡命運,強加在她區區一個女子身上,這樣,公平嗎?

十年之前的她,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孩童,就是朝臣都不曾想到那男子真正的身份,她怎想得到?

若不是夏國年年都在邊疆挑起戰火,若不是公孫戰大將軍急於立下戰功討好聖心,夜都不會失陷,北堂烈更不會將計就計潛入夏宮。

這些,又豈是她一個小小的公主控制得了的?

“你大逆不道!”

端木如意在忿詫過後,更多的是因為無憂決然反擊,讓她陷入無理嘎然的憤怒。

揚起手,她那還未忽扇在女子臉頰上的巴掌,被生生攔截下。

無憂緊抓住端木如意的皓腕,表情中的哀傷忽的化作倔強和不可撼動的嘲諷。

“你沒資格打我!”

那話語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她利若刀鋒的眼神,凌冽堅決。

她沒錯,北堂烈沒錯,他們錯只錯在生不同國,愛不逢時!

他們都是天下命數轉動中,無法改變任何,只能隨波逐流,拼命與之抗衡的螻蟻。

“我決然赴死,只因我是夏國的公主,不該身在敵國苟且偷生,但今日的一切非我一人造成,而你——”

她絕狠而嫌惡的甩開緊握的那隻手,“你只為一己私利,爭奪皇寵,就殘害我母妃,你才是個惡毒的女人,更不配做夏國端莊賢淑的皇后!”

端木如意驀然深窒——

被她反駁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無憂說的所有都……沒錯!

站在旁邊的汐,聽了她那番話,藏在內心深處從不外露的情感得到共鳴。

不禁,看著那人兒的背影,眸中溢位欣賞之色。

那赴死並非逃避的表現,反而,那樣做是要下多大的決心,鼓起多大的勇氣。

因為她是夏國公主,所以願意以死明志,不虧欠夏國子民任何,就是這份膽識,多少人能真正做得到?

那些虛妄的災星傳言,她心中比誰都清楚,統統都是無稽之談。

一個國家的興衰,怎可能捆綁在她弱小的身上?

這罪責,莫大的委屈!

“母后……”

若洵聽到吵鬧的聲音,從裡面著走了出來,一下子就吸引了外面的三雙視線。

她雙眼上裹著厚厚一層藥紗,些許血跡從眼睛的部位滲透出來,那雙纖細瘦弱的小手伸在身前,迷茫無助的摸索著……

“是無憂姐姐來了嗎?”

聽到她喚自己,無憂懶得理會端木如意,走上前去握住若洵的手,心疼道,“是我來了,洵兒,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老實說,她是夏國第十幾位,還是二十幾位公主,無憂還真不記得。

恐怕她父皇在世,問他,他也答不上來。

在夏宮的歲月,夏無憂無疑是集萬千榮寵的寵兒,可一旦夏亡,她就成了眾矢之的。

而這些從前被忽略的公主,反而承擔的要少一些。

世間公平如此,總不會讓一個人永遠立於優渥之地。

“無憂姐姐,情兒不怪你呢。”

她只是個小才人誕下的公主,莫說尊貴的地位了,一年當中,連她的父皇都見不上兩面。

許是因為如此,生活在爾虞我詐的深宮中,相比無憂,內心自來的又是另一番感悟和超越年歲的成熟。

“洵兒知道,姐姐已經盡力了,姐姐不要難過,情兒和若洵都不怕。”

若洵一面說著,把自己的小手試探的撫上無憂的臉頰。

帶著暖暖溫度的指尖,輕緩的觸及女子,那是最直接的安慰。

無憂心頭一熱,握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流著眼淚對她說,“洵兒,姐姐以後都不會讓你們再受苦了,我保證!”

那小小的人兒,聽她所言之後,便露出安然的微笑。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只得這四個字,對無憂來說便是莫大的安慰。

只得這四個字,她知,在這赤宮中,她不是獨自一人。

收拾了情緒,無憂將若洵扶進房中,又看了看已經睡著的情兒,片刻後,才從其中走出。

汐還站在外面,像是有心等她。

而女子也知,她會及時出現,將她救下,亦絕非偶然。

走到汐的面前,無憂才張啟脣瓣,請求的話未來得及說出口,汐已然先道,“你不必多說了,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再違逆皇上的意思,她們在赤宮中,定不會再受苦。”

至於端木如意……

撇頭過去,汐冷眼望向院落中的婦人。

沒了珠寶和華貴的衣裳做陪襯,前夏的皇后,至少老了整整十歲!

“你已被囚於此,奉勸你一句,不要妄想在這裡興風作浪,否則,就算你是新夏皇帝的生母,也難逃一死。”

聽她話語無瀾的說完,端木如意不屑一笑,“這番話,是你作為在夏宮身為汐夫人時,哀家待你不薄的回報麼?”

那藏著深意的話語中,字字寡毒!

是回報,還是暗中殘害,她們之間心知肚明。

汐神色間未有絲毫顫動,依舊冷酷如初,彷彿她生來就沒有感情。

嘎然的氣氛默然僵凝。

就在端木如意以為自己佔了口舌上風之時,忽聞汐清淺的說道,“從前夏宮有蓮妃獨享皇寵,而後有‘汐夫人’豔絕六宮,雖那只是我的假身份,但不可置否,端木皇后,你自始自終都是個滿腹陰謀詭計,惡毒又可憐的女人,空有皇后賢德之名,你的丈夫,卻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你一眼,如今你年老色衰,手中沒有皇權,淪為我朝炎的階下囚,除了那顆醜陋的心,已然一無所有,你是多麼的可悲。”

她每說一句,端木如意的臉色就更加青紫難看。

聽她說這襲話時,無憂彷彿又看見了往昔那個明豔動人,不卑不亢的汐夫人。

並非她沒有感情,人怎會沒有感情?

罷了,無視了氣得臉孔扭曲的端木如意,汐只對那滿臉訝色的小人兒道,“走吧。”

整理了心緒,無憂看向她曾經敬愛的母后,定了定神,說,“我不會再想一死了之了,今後我會按照自己的方式來活,過些時日我還會再來的。”

言畢,她回身離去。

今此一番,夏無憂又再與往日有所不同。

無憂與汐,一前一後的走出西宮,已近日中了。

豔陽高照,曠闊的天空,湛藍清澈。

使得鬱結的人兒置身在萬里晴空下,心中種種,也隨之得到舒緩,不由的,無憂頓下腳步,深長的做了一個呼吸。

汐聞她停下,便也回身來,二人默然相視。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皇宮,對彼此間,卻有著年歲累積來的熟悉。

最終,是汐先打開了話匣。

“起初我一直以為你一心赴死,太過固執狹窄,不過方才我好像懂了。”

人活在世上,太多的無奈,太多的顧忌。

選擇了那條死路,並非夏無憂私心所為,那是她權衡再三,心痛的決定。

若一個人連死的決心都有了,又怎會膽小懦弱?

“你的苦心,我不知道皇上有沒有察覺,但如今你也該明白了,你死並不能改變什麼,更與國家之間的戰爭,沒有太大的關聯,至多,只能成為男人們發動戰事的藉口而已。”

汐對無憂循循善誘,她相信,這女子定也能切身體會皇上的苦心。

“你放心吧。”

無憂長嘆了一聲,清眸看向遠方的宮闕,聆聽著響起的鐘聲,淡然道,“過去不可追悔,如果留在他身邊能夠守護我想守護的人,我願意。”

“你太小看自己了。”

汐和她看著同一方向,褪下了夏宮中貴夫人的假面具,雖表情甚少,那絕麗的姿容仍舊難掩。

“你真的以為如今皇上君臨天下,就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就真的可以做到無所顧忌了嗎?”

她話中有話,卻又不明說清楚,只淡淡的提點著無憂。

“可他只在乎你,只對你有情,無論留你在身邊的手段有多殘酷,你都不能怨他,因為……”

轉而,她回首看向那人兒,眸中輕輕蕩起漣漪。

“你是他的心。”

無憂愕然怔忡,未曾想自己與北堂烈的情,被汐這個不常在跟前出現的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

想起男子對若洵和飛情所做的殘忍之事,想起他昨夜將她如洩丨欲工具般對待的每一幕,想起他冷酷絕絕的對她說……昨夜,你伺候得朕很滿意。

此時此刻,心間一陣絞痛,竟有些想逃避……

到底要她怎麼辦,她真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見她長久不語,只是黛眉淺蹙,神思間盈滿了苦楚,汐再安慰她道,“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了,你可知,他需要你。”

——他需要你——

輕而平緩的四個字,像是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間包圍了無憂的心。

“汐姑姑。”她脫聲喚她,顯得有些茫然,“難道他有什麼苦衷嗎?”

汐回她一笑,倒是灑脫,“若是能說得出來的,就都不算是苦衷了,十載相依,彼此是仇敵又如何?愛便是愛了,即便是否認,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話從冷酷無情的夜軍統領口中說出,又是另一番滋味。

忍不住,無憂反問她,“你說十載沉重,你在夏宮更不止,那麼你……”

不及她問罷,迴應她的,是汐不可置否的笑容。

“你知道方才端木如意口中所說的對我的照顧,所謂何事嗎?”

說著,她不自覺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神情變得溫柔而哀傷。

“我曾經懷過你父皇的骨肉,不足雙月,便被人落毒陷害,使我小產,若我沒有內功護體,早就遠離人世,不過……”

她緩了一瞬,垂下眼婕,素顏的清容中,那抹溫柔的笑意也變得苦澀。

“我的命運早就註定,沒有生下那個孩子,是我的遺憾,他的福氣,你說得沒錯,過去不可追悔。”

你又怎知,統領朝炎最神武犀利的夜軍統領,她何嘗沒有一段心酸的過往?

她何嘗沒有對那個從未出世的孩子有過奢侈的期待?

她何嘗……不曾真正的愛過那個高高在上,卻要註定成為刀下亡魂的男人。

“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其實我是沐州遺民。”

“你是沐州人?!”

無憂大詫!

當年中土之爭,使得多少無辜百姓流離失所。

她雖然從玉魅那裡得知,朝炎雖暗自庇佑了沐州的皇族,可也因為有朝炎為她們夏國鍛造精製的鐵器,沐州才會……

“無憂公主,你還不明白嗎?”

汐猶如一個歷盡滄桑的長者,對她好言相勸,“人只得一輩子,你的骨血和身份,並不能代表什麼,也許總是身不由己,可是無論做什麼,你都無法違揹你的心。”

兩人站在西宮外頗為荒敗的石階上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遠遠的,便見那張適悠,自正宮方向疾步而來。

他行得有些急,因要避那刺眼的耀陽,便勾著腦袋,悶頭往前走。

再一抬頭,差點和汐與無憂撞個正著。

見到那小人兒,他下意識的想要如從前那般,驚驚乍乍的把來意道出。

可再見汐站在一旁,別人不知她真實身份,他可一清二楚!

不禁老臉肅然,愣是結實了僵滯半瞬。

“張公公,你可有事?”

汐看出他懼怕自己,索性直白問道。

反正該說的話,她都同夏無憂說完,剩下的,只等女子自己領悟。

“是這樣的——”

張適悠從懷間掏出絲絹來,細細給自己擦汗,再偷瞄著那小人兒,說,“午時皇上在孔雀臺設宴,要你過去伺候。”

聞言,無憂見時辰也快近午時了,西宮離孔雀臺有些距離,便匆匆告了汐,欲往那方向走去。

變數太多,她仿似已經能很快的收斂情緒,應對一切。

再言,那個男人,也不容她有過多的時間來感懷從前。

“等等,我還沒說完。”

張適悠忙將她拉住,對上她那張迴轉過來略顯茫然的臉,思索了下,才又道,“來人是蚩尤三王子,雜家知道他與你有些交情,昨日你已惹惱了皇上,待會兒你去到那裡,可莫要再出什麼岔子。”

無憂眼中閃過微光,“你是說洛迦王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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