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兒,你看我好可憐唉。瞧瞧嫂嫂,她好熱情。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嘛,我……我受了多少委屈啊。”
彥寒轍委屈的看著她。
自從和陌浠月在一起,惡搞的動作越來越多,微笑的面容慢慢多了起來,和他在一起好像是快樂的。
這幕畫面在彥寒轍看起來,就心滿意足了。
起碼,她不是討厭他的。好像,還很喜歡和他在一起。
陌浠月白了他一眼,“要我怎麼對你好。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不好了?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拉,浠月。你對我很好,很好。”
彥寒轍全世界恐怕也只有這種獻媚的表情唯一的屬於浠月的專屬。
“那就好。”
陌浠浠月坐上了他給安排去往普羅旺斯的車。
“走了!出發,前往那個普羅旺斯—薰衣草田!”
槿子一手高高舉起,握成拳頭,歪著腦袋,嘻嘻的笑著。
空藍的天通透明澈,空氣像新鮮的冰鎮檸檬水沁入肺裡,心底最深處如有清泉流過他們四人心裡。
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讓人槿子狂喜不已。
陽光撒在薰衣草花束上,是一種泛藍紫的金色光彩,七月盛開其間。
紫色夢一般的花海奇香襲人,整個普羅旺斯好象穿上了紫色的外套。
香味撲鼻的薰衣草在風中搖曳……
那令人嚮往的悠閒、舒適、浪漫的生活。荒蕪的峽谷、整齊的田野、原始的山脈,還有那些世紀變遷的中世紀小村落……
“薰衣草的香味,既不像茉莉的清淡,也不像夜來香那樣的濃郁,這樣獨特的香,總是和更深更遠的憂鬱相連,憂鬱,卻並不幽怨。如秋後淡淡的月光,如隔著萬水千山的思念……”
從未說過話的寒澈淡淡的說著,兩束驚異的目光朝向他。
“櫻,母親大人就是這樣的人,可是。她走的過早……她是偉大的中國母親,父親沒有好好珍惜她,也沒有好好珍惜她獨鍾的花。”
“是,母親離開我們15年了。三歲的時候,母親……”
彥寒轍眼中從未有過的正經與嚴肅。
“媽媽……”他摘起一朵泛紫的薰衣草,吻著那朵,微微的閉上眼。
陌浠月在一旁也靜靜的不說話,她明白了。
為什麼當她要求他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田的時候,他眼中有著逃避的想法與追悔。
他,包括他的哥哥——寒澈,應該都不想來這裡,這裡有他們難過的回憶。
那像極了他們母親性格的花兒。那愛極了薰衣草花兒的母親,是很早離開了他們。
這件事,彥寒轍從未告訴過她,她雖然問什麼,他都說什麼,而且說話時都帶著快樂,或許。
彥寒轍從不希望把自己的悲傷也寄託給她。
他情願自己一人把悲傷默默承受著,也不想浠月與他承受。就算是遲早會知道的事,他也最希望越遲越好……
他的愛,就那麼默默的付出,即使她說出什麼要求,只要自己快樂。他都願意為她做出任何事吧?
“櫻,讓你難過。對不起,沒想過這裡有你難忘痛苦的回憶。”
浠月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滴著一滴淚,滴在那朵薰衣草的花瓣上。
浠月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單純的吻著他的臉“不要哭。”
彥寒轍震驚的看著吻著他的陌浠月,還有她說的話。
一字一句,震撼在他心裡。
他閉上了眼,再睜開,眼中沒有了那濃濃的悲傷,深情的望著她,“好,我不哭,母親雖然離開,但我有你。
槿子也抱著寒澈安慰他,好在澈也不再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