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普羅旺斯回來也有好幾天了。
彥寒轍回來後忙著和哥哥去soum公司管理賬務,已經連續幾天都沒回這個所謂的“家”了。
陌浠月隱隱的心中感覺一陣空虛,不知道是為什麼!
沒有了彥寒轍俏皮的拋媚眼。
也沒有他的笑語迴盪在這寬大的公寓,也沒有那個為她做東奔西的身影。
空寂的房屋,她依舊雙手環抱著腿,悶悶的將腦袋放入兩腿間。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聲敲門聲。
陌浠月驚異的**小腳奔向房門,連問都沒問誰,就打開了門!
果然是他——
他終於回來了。
陌浠月狠狠的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被彥寒轍攬在懷裡。
“小傻瓜,小月兒?怎麼了,受委屈了?”
彥寒轍一手揉著太陽穴,一手摸著她的捲曲的長髮。
“不知道為什麼,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內心好空虛。”
陌浠月憋在肚子裡的實話說了出來。
彥寒轍幽藍的眸子閃過一絲希翼。
“小月兒,陪我在一起的時間,你感覺到了快樂嗎?能感覺到希望我在身邊嗎?”
帶著一絲希望,彥寒轍小心翼翼的問著。
“能。和櫻在一起,我好像很舒服。而你離開我的這幾天,那種感覺就像我的布娃娃借給別人,別人好久都不還給我,我很慌張。櫻,你忙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陌浠月從他胸口抬起腦袋,眨著眼睛問他。
他幽藍的眼瞳也有一些紅絲,應該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睡覺吧?筆直的西裝仔細看起來有很多褶皺。
“真的嗎?小月兒如果這麼說,我這幾天忙的事情就不算白費了。”
彥寒轍眯起眼睛像只妖精的貓一樣看著她,薄脣勾起最美的微笑。
“什麼這幾天忙的事都不算白費啊?這幾天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陌浠月跳下身子,倒了兩杯果汁,坐在酒紅色的沙發上,喝著果汁。“先喝些果汁吧。”
“這幾天被父親要挾,只要我幫他做完估算的任務。我就可以和你去學校了。”
“什麼學校?”
“豫櫻,既然你能接受我了,那就不在乎半年的約定,對不對。小月兒。”
“嗯,是不在乎……”陌浠月又道,“要告訴我,這個學校也是你建立的。”
“厄,小月兒真聰明,呵呵。”
“什麼!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你父親不是黑社會的嗎?”
陌浠月從沙發蹦起,手託著下巴上下用估量的眼光看了彥寒轍一遍又一遍。
“是黑道啊,可是父親的正統公司和分公司也在英國很多啊,中國只有很少部分的。”
“那怎麼總建學校啊。還有你?你建的嗎?”
“對啊,我是學校的最大股東。主要是,你如果在這所學校,就不會吃虧嘛。小月兒。”
陌浠月也學著彥寒轍眯著眼睛“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你才18……忙這麼多事情,你不上學了?”
浠月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光著腳開啟電腦。
“佐羅家族16歲就算成年了。我在15歲的時候父親就不再管我了。
16歲去了中國,終於找到你了,卻不敢相認,算好你會上櫻月,更巧的是我在中國建設的第一所學校正好是那所你上的高中啊。所以,在那……算是等你吧。”
彥寒轍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調皮的打著鍵盤。
“那你的學科呢?”
“15歲就完成了全部的學科,碩士學位我也得過獎。所以……哥哥才會說我在中國和你上學純碎是浪費光陰。”
“什麼!意思是說你什麼都會啊!”
陌浠月停下手中的活,撇著嘴看著他揉著那湛藍的長髮。
“可以這麼說吧?如果不是因為去中國找你。現在在soum公司的董事可能就是我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讓你沒地方施展你的才華咯?”
語氣中有著一絲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