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經理見都被帶走了,也不害怕了,冷哼道:“他們吸毒,關我什麼事?”
豪華包廂內,硯青獨自一人像個女皇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前方被李英和李隆成壓制著的人道:“蘇大坤,昆明人,三十六歲,家有妻子,兒子女兒各一個,一個在昆明重點高中,一個在上小學,蘇大坤,你就不怕你兒子女兒將來被人恥笑他們的爸爸是個毒販子嗎?”
聲音高亢,冰冷無情,嚇得蘇大坤雙腿發軟,可還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哼!警官,凡事講求證據吧?我也就是吸毒,何來的販毒?這些東西都是那些年輕人帶來的,大不了你也把我關進戒毒所!”
王濤邊在旁邊採集證據邊搖頭,哎!真是死鴨子嘴硬。
“是嗎?”硯青此刻的表情比那閻羅王還凶狠,令門外看熱鬧的人們咂舌,更有著心悸。
“李隆成,立刻帶他驗尿,看看他體內到底有多少毒!”
聞言蘇大坤急了,立馬虛脫的跪了下去,低頭道:“我沒吸毒,我只是看著他們吸沒阻止,警官,知情不報是什麼罪啊?”仰頭,一副真的無知的表情。
“警官,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是啊,可得有證據!”
群眾們見硯青那麼凶神惡煞就不由開始同情那經理,聽說現在很多警察為了能衝業績,都亂冤枉好人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一群保安擁簇著一個穿著名貴的高齡女人而來,那女人黑色連衣裙,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到了屋子裡就見手下跪在地上,趕緊上前笑坐在了硯青身邊遞出名片:“警官,我是這裡的董事,您先消消氣,有話我們好好說!”
硯青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後扔到了垃圾桶裡,冷冷道:“手下販毒,身為這裡的董事長也難辭其咎!”
“我沒有,董事長,我沒有販毒啊,冤枉啊,天大的冤枉!”蘇大坤見董事長看過來,立馬求救。
女人想了想,後看向硯青:“客人吸毒,我們也無權干涉是不是?他也就是知情不報!”
“我想報的,他們看起來都不簡單,家裡都是地位的,我不敢啊,我等著出去後立馬報警的!”蘇大坤開始為自己極力開脫。
“胡說!就是他,我親眼看著他從一個女人手裡買了一大包毒品!”這時,衛婆婆衝了進來,對著蘇大坤就開始痛打:“嗚嗚嗚我打死你個王八蛋,禍害我兒子嗚嗚嗚打死你!”
李英趕緊把她拉開,訓斥道:“夠了,他有罪,法律自然會制裁他,阿婆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走任何一個壞人的!”
“嗚嗚嗚我的兒子,好好的嗚嗚嗚!”蹲在地上開始痛哭:“成績什麼都很好的嗚嗚嗚以前又孝順嗚嗚嗚,都被他給毀了嗚嗚嗚!”
蘇大坤憤恨的偏頭道:“哪來的瘋女人?滿口胡言,我什麼時候交易毒品了?”
硯青彷彿不想再聽他廢話,起身道:“王濤,搜身!”
王濤立馬點頭,上前將男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後搖搖頭。
“李隆成,王濤,你們兩個去他的辦公室,仔仔細細的搜,搜不到就給我派警犬來!”
“是!”
懂事望著硯青,後看看桌子上的毒品,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拉著硯青坐下笑道:“警官,您看這……四百萬,夠了嗎?”悄悄將一張卡塞進了那怒目圓睜的人手裡。
某女拿起卡看了看,點頭道:“夠了,夠構成賄賂罪了!”掏出手銬道:“手伸出來了吧!”
“哼!”沒了好臉色,站起身整理整理衣襟,斜睨著硯青道:“我什麼市面沒見過?既然你不領情,那麼我也沒必要多說,我可以保證我的人不會幹出這種事,如果搜不到的話,那麼不好意思,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高傲的抬起頭,眼裡有了輕蔑。
李英嗤笑道:“何董事長,即便我們真的搜不出,您又怎樣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警察有權利搜查每一個嫌疑犯,明白不?而且我們已經申請下來了搜查令,你現在算是威脅我們嗎?”
硯青更是毫不畏懼,但她到要聽聽她想怎麼弄她,都四十歲的人了,一開始還覺得挺有氣質,挺大方的,沒想到和那經理一個德行。
“我們上面有云逸會會長罩著,你以為得罪了我們,就憑你個小警察,能鬥得過嗎?”蘇大坤此刻心裡萬分焦急,沒有辦法,開始嚇唬。
果然,屋子內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有著震驚,特別是硯青。
何董事見都一副嚇壞了的模樣便環胸鄙夷道:“怎麼?怕了吧?”語畢,偏頭衝硯青小聲道:“這四百萬還是給你,立馬帶著你的人離開!”
“呵呵!”硯青回過神來,想也不想,立刻拉過何董事的雙手銬上,她要不說那王八蛋我或許還會放了她,怕了?我硯青這輩子還沒怕過誰!是的,她會放了她,因為這女人自信滿滿的樣子代表著她並不知蘇大坤販毒,現在她可成了包庇罪犯之犯,且還是一個指正那王八蛋的重要證人。
“蘇大坤,你確定雲逸會會長罩著你販毒?”李英故意露出膽怯的模樣。
蘇大坤驕傲的仰頭:“沒錯,但我們沒販毒!”
聞言李英立刻衝硯青笑道:“那就是共犯了,老大,重大收穫啊!”
硯青也激動萬分,這次我看你還怎麼逃。
“老大,找到了,從床底下翻出來的,好傢伙,四大包,夠斃他一萬次了!”將四包白粉扔到了桌子上,且全是真貨,膽兒還真肥,賺錢都賺得手發軟了吧?
“哇!真有毒品,警官,不能放過他們,不能放過他們!”
“槍斃了他,槍斃了他!”
見群眾開始起鬨謾罵,郝雲澈上前制止:“吵什麼吵?斃不斃他有法律管,你們都安靜點!”
何董事看看白粉,又看看蘇大坤,咆哮道:“蘇大坤,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居然真的販毒?”
蘇大坤眼珠轉轉,咬牙道:“這不是我的,你們有什麼證據說這是我的?說不定剛才因為你們動靜太大,有人故意栽贓給我呢!”
“蘇大坤,你也別狡辯了,到了公安局,有你狡辯的時候!”李隆成森冷的抓起毒販走了出去。
硯青伸手道:“請吧,何董事長!”不管如何,這個女人也沒販毒,當然,她得教訓教訓她,所以給銬上了,看她以後還會不會縱容手下,管理如此不到位,都賣了這麼久的毒品都沒發現,另一方面也是她剛才對警察的不敬也得讓她到局子裡走一圈。
“把她帶到訊問室,而他,審訊室!”
蘇大坤不解,皺眉道:“為什麼我是審訊室?”這有分別嗎?當然,一方面是為了好奇,一方面是想用側面的方式隱藏自己心中的驚慌,故意裝作跟個沒事人一樣。
李英搖搖頭,無語道:“你還是我見過最能裝的犯人,不管你怎麼裝,現在都人贓並獲,我可以用人頭保證,蘇大坤,進了這裡,你就再也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哼!我沒做,我怕什麼?”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滿臉的橫肉,腦門增亮增亮,穿的制服都是名牌打造,脖子上還戴著金項鍊,勞力士手錶,整個一暴發戶。
“想脫罪不是光靠一句‘我沒做’就行的,進去!”一把推進了審訊室,進這裡的人,都是已經掌握了證據的犯人,那何董事不過是嫌疑人罷了。
“你們快看,他們還抓人回來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亂抓的,不會給我們警局蒙羞吧?”
刑事組門口,一群人看熱鬧,有意思,他們也用到了審訊室了,嘖嘖嘖,難得啊。
硯青懶得理會他們,提著個大袋子直奔局長辦公室。
‘砰!’將東西扔到了辦公桌上,雙手叉腰道:“怎麼樣?輕輕鬆鬆,一個小時!”故意一副不高興的模樣,這種小案子,對她來說真的是皮毛而已,不過今天很險,沒有白天衝進去,否則穿著警服一進去,那經理就會有時間把毒品轉移或者銷燬,警服有時候還真不能亂穿。
老局長鬆開滑鼠,狐疑的開啟袋子,後立馬放亮了老眼,起身拿出來一掂量,興奮道:“你行啊你,硯青,這麼快就找到了這麼多!”不愧是她的女兒。
“你的十萬塊,一分沒花!”把錢全部也放了過去,臉色依舊不好看,陰陽怪氣道:“我行什麼行啊?特沒用,追在柳嘯龍背後什麼都沒得到,成天被罵,被局子裡的人抽脊樑骨!”
“好了好了,你啊,得理不饒人,找到那條大魚了嗎?”這個女兒,還在氣他打壓她呢。
“我這不正要去審理嗎?放心,那個神祕的女人,我會找到她的,好了,我出去了!”
“嗯!去吧,我期待著你的表現,這次你要調動人員我一定支援你,完事後乾爹請你們組好好吃一頓!”
硯青聞言輕笑一聲,轉頭道:“那我們可要好好宰你!”語畢,人也消失。
出門後就變得極為嚴肅,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柳嘯龍,唆使人販毒,夠斃你了,這次可終於抓到了一個指正他的人證了。
審訊室。
蘇大坤坐在椅子上,看著前面的三位臉色陰沉的閻羅,心不由開始狂跳,沒有一個賊面對警察而不心虛,可樣子嘛,垂頭看看這裡,又看看那裡,一副很悠閒的模樣。
李英坐在電腦前,準備記錄下每一個字,另一個男警走到了罪犯背後。
硯青雙手交叉,擱置桌面,淡漠的注視了蘇大坤一會便嚴厲道:“老實點,看什麼看?蘇大坤,我問你,柳嘯龍給過你毒品嗎?”
蘇大坤不說話,輕佻的看著硯青,我就不說,看你們能怎麼辦,沒有口供,你們也立不成案。
“老大,查出來了,給您!”王濤將裝過毒品的塑膠袋放到了桌上,外帶一張檢驗報告,後轉身走了出去。
看了看檢驗報告,硯青冷著臉拿起:“看清楚了,蘇大坤,上面只有兩個人的指紋,你的,和另一個的,另一個就是那個給你毒品的人,你不是沒有碰過它們嗎?那哪來的你的指紋?還不交代?”
蘇大坤抿抿脣,有些沉不住氣了,恍然大悟的硯青道:“我想起來了,這個袋子很眼熟,今天下午有個帶著口罩的人拿了這幾個袋子給我,裡面本來放著一份件的,我摸過了!沒想到他拿去裝毒品。”
“是嗎?在哪裡給你的?”見他尋思就大拍桌子低吼道:“我問你在哪裡給你的?”
“在……在電梯!”蘇大坤嚇了一跳,見女人眼裡有著盛怒就更加害怕了,無意間看到女人肩膀上有著三朵花,看來官位不小,怎麼辦?
硯青瞪了一眼,拿起對講機道:“小北,立刻去金皇冠夜總會,將電梯裡的監控器取下,看看今天有沒有人和蘇大坤在裡面接觸過,有沒有一個戴著口罩……”
“不是不是!我記錯了!”蘇大坤想了想,後仰頭道:“是在男廁,裡面沒監控錄影!”
李英鄙夷的瞪了一眼,完全是不打自招。
“蘇大坤,你看,我稍微一試探,你就露出馬腳了,男廁是吧?我們只要看看是否有人帶著口罩進去就好了!”
“說不定他是進了廁所才帶口罩的!”
‘啪!’
某女再次拍桌子,後陰鬱的指向那矮胖的人歷喝:“蘇大坤,你別再跟我打太極,我告訴你,老實交代還能給你個寬大處理,敢玩弄警察,你就必死無疑!”
“不用死嗎?”蘇大坤也知道自己的狡辯很無說服力,而且這種壓迫得他快吐血的氣氛他不喜歡,再繼續下去,說不定玩弄了警察,還被查到,肯定會死的。
“想爭取寬大處理就立馬給我老實交待!”硯青從頭到尾都盛氣凌人,好似她真的掌握了確鑿證據一樣,亦或許這就是警察本該有的嚴格。
蘇大坤垂下頭,後點頭道:“我交代!”
“柳嘯龍給過你毒品嗎?”
“他的手下給過我六次!十公斤海洛因!”
硯青不斷的眯眼,繼續逼問道:“那這些是誰給你的?”
“我不認識她,是個女人,只知道她來自大理,每次我想要貨就給她打電話,她就會給我送來!”沮喪的摸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他不敢看。
“電話呢?號碼多少?”
“在我兜兜裡!”
站在旁邊的男警聞言立馬彎腰從兜裡掏出手機,雙手送到了硯青手中。
“名字叫程小姐!”
硯青找到聯絡人,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過去。
‘您呼叫的使用者已停機!’
秀眉深鎖,冰冷的瞪向蘇大坤。
“警官大人,我可真沒騙你,我還不想死,絕對不會騙您的,就是這個號碼,可能是欠費了,您可以再等等的,說不定她就衝錢了!”他真沒騙她,就是這個號碼,深怕對方不信,露出了誠懇的眼神。
硯青放下手機,繼續問道:“你可知道她還有沒有團伙?”
“當然有,那個女人說了,她有七個姐妹呢,不可能缺貨,七個姐妹從雲南往這邊運貨的,加上她,八個人!嘖嘖嘖,現在的女人啊,比男人還厲害,男人都運不來,她是怎麼做到的?”搖頭擺腦,有著佩服,就像這個女警察,比男人還凶,母老虎,嚇得他膽子都快破了。
“少廢話,繼續說,那個賣給你毒品的女人長什麼樣子?”拿過鉛筆和畫板。
蘇大坤雖然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但一定會判刑,所以此刻心情極度的壓抑,要是以前,他真的會很詫異,難道她能畫出?無力道:“長得很一般,但是臉上有一塊刀疤,食指長的一道疤,還帶著縫合時留下的針眼,在右臉,瓜子臉,單眼皮,從來不會笑,二十九歲,有著少許的魚尾紋,腦門挺大的,一看就很有智慧,睫毛不長,但很濃密,稍微有點瘦,披肩發……”
硯青邊看電腦上記錄下來的形容邊迅速的描繪,腦海裡無法想象出此人的容貌,卻能按照對方所說的而畫出,筆法快得有些神乎其神,一小時後,一張素描就展現出:“是不是她?”
“哇,警官,你好厲害啊,八分像,就是她!”即便要被判刑了,蘇大坤還是被對方的技術所驚到,不用看著本人就能靠嘴裡說的描繪出,厲害。
“好了,帶下去!”擺擺手。
“警官,我不用死的是吧?”蘇大坤不放心的再次問道。
硯青鄙夷的勾起眼角,冷冷道:“這麼多毒品,夠你死一萬次了!”
“啊?”聞言蘇大坤不幹了,憤恨的掙扎,喊道:“你說過寬大處理的!”
“蘇大坤,即便一個問題少你死十次,也不夠一萬次,只讓你吃一顆槍子,算是便宜你了,帶走!”不耐煩的瞪眼,冷漠的一腳將對方踹進了地獄。
蘇大坤咬牙切齒,衝硯青咆哮道:“你這個賤人,騙子,敢騙老子,你不得好死!”罵著罵著,人也走遠了,還在不斷的偏頭大罵:“警察都是騙子,全是騙子,你們全都斷子絕孫……”
“喂!你說不會真的給她辦成了吧?”
劉曉燕微微皺眉,搖搖頭:“不知道,不過你看那人不說騙子嗎?說不定是這硯青為了想破案給我們看,故意冤枉好人呢!她要真敢這麼做,我就斃了她!”一定不會的,她不信那群廢物能辦案,絕對不信,畢竟七年了,都沒辦過案子。
李英邊將口供打下來邊笑道:“還有團伙,老大,看來這次案子大了,可我們要怎麼找那個臉上有疤的女人呢?還有幫她運毒的七個女人?”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硯青也起身走了出去,路過訊問室時,開門進去,見那何董事臉色發青就似乎明白了什麼。
李隆成起身道:“老大,她說她不知道蘇大坤私藏毒品!怎麼問都說不知道!”或許是真不知道吧?
硯青看看電腦上,口供全是不知道,就上前拿出鑰匙將女人的手銬開啟:“蘇大坤撂了,她確實不知道!”
何董事瞪了硯青一眼,起身皺眉道:“我就說我不知道了,我們夜總會,現在做的是正規生意,供人玩樂的,販毒做什麼?氣都被你們氣死了!”
“何董事,你也別生氣,如果你不賄賂我,我們會懷疑你嗎?”
“我們開門做生意的,最忌諱的就是警察上門查,給你錢只是不想影響到別的客人!”這個嚴厲的警官突然對她和顏悅色,心裡的氣倒是少了一點。
郝雲澈敲敲桌子道:“不做違法生意,怎麼會怕警察上門查?”
聞言何董事瞪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硯青將手銬收回:“我理解,夜總會嘛,消遣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客人玩小姐吧?又怕警察抓到!”見何董事皺眉就繼續道:“你放心,我們沒有證據,自然不會誣告你,而且這種事歸掃黃組,也不歸我們緝毒組管!何董事,我們怎麼抓你進來的,就怎麼送你回去,以後啊,不要覺得警察煩人,你也看到了,那個姜大少的媽媽,我相信你也是做媽媽的人了,唯一的兒子去吸毒,誰不肝腸寸斷?我們也是沒辦法,吃的是這碗飯,就得阻止老百姓受害對不對?”
“呵呵!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一副趾高氣昂呢,原來你也會這麼客氣!”揉揉手腕,終於露出了笑臉。
“納稅人,我們的父母,何大姐,以後管嚴點,一個蘇大坤害了多少人?今天我們帶進來的只是一小部分,他的客戶一定很廣泛,他每禍害一個人,就等於毀了一個家庭,而且還專門挑那些青少年少女下手,做父母的得多擔心是不是?”
“算你會說話,原諒你們了,有空去玩,我的名片,可別再扔垃圾桶裡了,這樣會讓人很不開心的!”將名片遞了過去。
硯青笑著接過,放進了兜兜裡,拿出那張四百萬卡道:“這個還給你!”
何董事笑著搖搖頭,接過卡拍拍硯青的肩膀道:“你知道嗎?基本警察過去,都是為拿這個,你卻不要,這讓我覺得這巨大的稅款交得值得,硯青對吧?我記住你了,下次記得來玩,絕對免費!”
“去玩肯定會花錢,我們拿了你們的稅款,又豈會去白吃白喝?何大姐!請!阿成,送何大姐回夜總會!”沒有討好,一聲何大姐也算叫的到位,本來就比她大很多,不過做人嘛,這種一句稱呼就能免去災難的事,她不會吝嗇。
否則說不定還真讓人來找麻煩了,她可沒時間來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