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您怎麼了?”蕭祈將車鑰匙呈上,不是要去和會長去與阿朗先生吃飯嗎?怎麼臉色這麼黑?
西門浩抬手,兩根手指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拿過鑰匙道:“不該問的少問!”
看著男人陰著臉離開,蕭祈收攏眉頭,他有惹他嗎?
雲逸會總部。
“兄弟,說說,你是怎麼把她搞到手的?傳授兩招,讓哥兒幾個學學!”
整齊潔淨的客廳裡,四個男人坐在一起閒聊,林楓焰坐在沙發扶手上攬著皇甫離燁的肩膀,這個土家女一開始不是不喜歡他嗎?這麼快就拿下了,高手,當然,女人,他們誰也不卻,甚至自動送上門都排成排,可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貪慕虛榮,也有一部分是他們搞不到手的。
不愛錢,不愛權,更不花痴,這種女人得靠自己的本事得到,可還真沒這方面的經驗,從來看上哪個女人,只要勾勾手指,就會乖乖就範,以防萬一嘛!
聞言,柳嘯龍也豎起了耳朵,看似散漫的坐在沙發上看財經報,實則鳳眼時不時偷覷向那個坐在左側的非洲之王。
這一生,碰了兩次釘子,第一次,用了三個月,而這個硯青,似乎三年,即便三十年後,他都感覺她會拿著槍對著他道‘臭老鼠,你跑不掉了’,總是在想,問題出在哪裡,軟的用過,人家根本不屑一顧,對她好,反而說他不懷好意,如今來硬的,同樣攻不破,可謂是做到了軟硬不吃。
每次都像個刺蝟,一看到他,渾身的刺就全部豎起,稍不注意,就被拉去槍決了,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可也沒見她有多年輕吧?
“呵呵!如你所見,這女人嘛!都有一種男人不具備的柔軟,很容易被感動,不要在她們面前裝得很強勢,這會讓女人覺得我們看不起她!這次給我了一個經驗,一個不愛錢,不愛權,又不看重外貌的女人,那內心一定都很大女人!”
皇甫離燁信心十足的伸手摸摸下顎,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或許真的是面板黑,牙齒就會白如雪,每次一笑,燦爛的牙齒絕對讓人無法忽視,也興許非洲人在黃種人眼裡,就是高大,塊頭壯實,時時刻刻讓人覺得他很魁梧,實則身材是一米八八的標準胖瘦,很勻稱,但不得不說,他的小腿足以比那小女人的手肘部位粗。
柳嘯龍聞言,微微挑眉,腦海中形成了一幕,那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女人騎著他的景象,大女人,沒錯,很對,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主題。
蘇俊鴻邊輕抿咖啡邊抬起手腕,怎麼還不來?這阿浩從來沒遲到過,這都過去三分鐘了,至於他們聊的話題他不感興趣,對泡女人,更沒興趣了,有泡女人的時間,都可以做很多實際上的事情了。
對中國女孩更是沒好感,永遠都忘不了被那中國女孩羞辱的畫面,幾乎都成了夜夜的噩夢,至今都每每在午夜夢迴事驚醒。
a市白蓮小學,操場上,三十多個四年級帶著紅領巾的男孩女孩圍堵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嘲笑,男孩也帶著紅領巾,但是衣服卻被扒了個精光,有著棕色的瞳孔,但由於胖得渾身除了肥肉幾乎看不到骨頭的地步,眼睛只眯著一條縫,淚痕斑斑,咖啡色的短髮和其他孩子完全不同。
正直春季,操場四周百花盛開,楊樹成排,風兒吹過,葉兒發出了‘沙沙’聲,多麼美好的景色?但男孩卻感受不到半點的優美,甚至蹲在地上抽泣。
一個短髮女孩囂張的抓著他的頭髮大罵道:“小胖子,醜八怪!”
女孩不斷用手捏著他胖乎乎的臉蛋,捏得發紅,周圍的人全都跟著大喊,更是把男孩推到,指著他的下面狂笑道:“哈哈哈哈瞧你胖得,***都看不到了哈哈哈哈!”
“英姿,把他的撥出來,看看是不是沒有啊?這洋鬼子是不是都不長啊?”
“是啊英姿,我們想看!”
女娃娃們都興奮異常,聞言女孩一招手,像個學校霸王一樣,立馬十來個男孩上前強行將掙扎的小胖子按在地上,更是在他大哭下將腿拉開,後女孩捧腹大笑:“哈哈哈他有,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就像電視裡的胖企鵝?還有白皮豬?豬都沒他肥!”
小蘇俊鴻聞言用胖乎乎的小手擦著眼淚,仰頭張口大哭,他不要在這裡上學,死都不要,太壞了,第一天就被這樣虐待。
“哈哈哈胖企鵝,白皮豬!”
女孩沒打算放過他,起身雙手叉腰,紅領巾飄飄,倒是比男孩更帥氣,衝那愛哭鬼踹了一腳壞笑道:“我們班不歡迎洋鬼子,今天后再讓我看到你,就切了你的,你們幾個,給我撒尿!”一聲令下,所有男孩開始解開褲子,對著那開始抱著頭趴在地上的白胖子尿尿。
‘嘩啦啦’
男孩臉部貼著青青小草,感覺身上不斷傳出熱量就緩緩捏起胖乎乎的小手,後揚起頭,臉兒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淚水弄花了肉嘟嘟的臉蛋,狹小的眸中有了憎恨和痛苦,不著寸縷的背上,不一會就被尿液打溼,後順著肥肥的身軀滑入地面。
可惡!至今那種被尿液沖刷的感覺都忘不掉,從那以後,便不怎麼喜歡來這個國家。
再次看看錶,怎麼還不來?
皇甫離燁見林楓焰那期待的眼神就挑眉道:“對待這種女人,就得放低姿態,然後小鳥依人的依著她!”
柳嘯龍聞言嘴角抽了一下,不再去聽,也不再去看。
“切!哪有女人喜歡這麼沒用的男人?你這招夠爛的!”林楓焰鄙夷的推開皇甫離燁,要他小鳥依人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他說的那是專門為女人服務的牛郎,吃軟飯的。
“你們還別不信,我這不就拿到手了?不信是吧?有空我就證明給你們看,她已經愛我愛得無法自拔了!”還不信,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柳嘯龍收起報紙,看向手下:“那你就證明給我們看,說不定她是耍你還不一定!”五個人裡,在這中國,就這好兄弟最不受歡迎,他還就不信那女人放著這麼多男人不要,要這個最不受歡迎的人。
一聽大哥發話,皇甫離燁立馬打了個響指,自傲道:“證明就證明,走!”
“走!”柳嘯龍率先起身,這招真的管用嗎?可一想到自己像個孬種依偎在那女人懷裡……咳咳!按照她的性格一定是‘柳嘯龍,你他媽沒病吧?腦袋進水了?’。
英國皇宮般奢華的餐廳內,甄美麗坐立難安,艾滋病把她約這裡做什麼?一會可得注意了,千萬不能用他用過的一切餐具,將自己那份擺好,確定不會被碰觸到才等待著那人的到來,哎!隊長說這次又撲空了,這些該死的黑社會,太小心謹慎了。
氣死人不償命,隊長一定很失望吧?可她真的盡力了。
周圍人並不多,只有兩桌上擺滿了可口飯菜,一些她從未見過的佳餚,想吃,但天上不會掉餡餅,且還是敵人的餡餅,不能吃,否則到時候會嘴軟的,不能給隊長丟人。
遠處,皇甫離燁衝柳嘯龍道:“你們可看好了,一會我怎麼讓她哭著求我!”
“我們看著呢!”林楓焰環胸斜倚著,這招要真管用,那以後他就用這招了。
皇甫離燁整理整理衣襟,露出迷人的微笑,大步走到甄美麗對面落座,後看著她道:“等很久了?”見她點頭就滿意的衝角落挑眉,向來都只有女人等他,這次也不例外。
“美麗!”
“恩?”甄美麗眨眨大眼,到底什麼事?非要在這裡說?
看著她這麼天真的樣子,某男忽然有些不忍心,這個女孩很單純,他說什麼她都信,一想到待會無情的話,總覺得這樣做有失君子風度,黑社會的男人也是男人,反而更加大男子主義,女人雖然只是發洩的物件,可在他們心裡,女人就是需要男人來保護的,想著想著,有些想退縮。
甄美麗見他難以啟齒,就以為是不是查出快死了?吞吞口水,笑著安慰:“你有什麼就說,我什麼都會幫你的!”
見林楓焰嘴角掛著譏笑就豁出去了,深情的看著女孩:“你愛我嗎?”
咳咳!甄美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但表面裝得很冷靜,想著對方這話的含義,得艾滋病者能這樣問,肯定不是男女之愛,後點點頭:“愛啊!”
“切!這女人也太不矜持了!”林楓焰還沒想到對方真的會這麼回答,大失所望,他本來還挺看好她的,這麼爛的招都會中,難道女人真的是這麼愚蠢的動物?
皇甫離燁本來聽到這話會相當雀躍,但那麻花辮毫無防備一樣,大大的眼珠裡面沒有虛偽,對方這麼直接的回答倒是讓他更加內疚了,但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也管不了那麼多,大不了回頭給她一筆錢,繼續道:“我也愛你,做我的王妃如何?”
甄美麗不敢置信的抬頭,驚愕許久才吱吱唔唔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做他的王妃?再生一個艾滋病患者?
“噗!”林楓焰一聽這話就忍俊不禁,甄美麗,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果然,皇甫離燁愣住了,可以說被一句話堵得措手不及,看看林楓焰那欠扁的笑就繼續溫柔道:“你別騙我了,這麼多天,你一直對我噓寒問暖,不就是想做我的王妃嗎?美麗,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心,告訴我,你願意嫁給我!”
“對不起!我……我想你真的誤會了!”媽呀!就算他沒艾滋病,她也不會嫁給一個大黑鬼吧?一想和黑乎乎的狗熊洞房,噢!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女孩木訥和驚訝的表情告訴皇甫離燁,似乎自己真的誤會了一樣,哼!一定是中國古化裡三十六計的欲擒故縱,沒有女人會不對他動心的,不厭其煩的柔聲道:“你剛才還說愛我的!”
甄美麗見他不像在開玩笑,可她真的對他沒那種想法,但要怎麼說才不傷人?**著小手,他一定是喜歡上她了,可有些話不早說,那麼他就會一直陷下去,無奈的仰頭不好意思道:“我真的很不想打擊你,我對你好,是因為你說你得了艾滋病,又可憐兮兮的,像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女人嘛,都有母性的,離燁,你也不要灰心,我會一直照顧你的,如果你願意,可以把我當你媽媽,我不介意的!”這樣說,他應該懂了吧?她對他的愛,真的就像一個母親對待兒子一樣的。
朋友都算不上。
皇甫離燁徹底傻了,做了個深呼吸,這人丟大了,開始極力的挽回:“如果我說我沒得艾滋病呢?你會做我的王妃嗎?”
“沒得?”甄美麗似乎想到了什麼,怪不得沒有艾滋病的症狀,擱置在桌面的雙手開始發抖,他是把她當那些見到男人就會撲上去的白痴女了嗎?用這麼噁心的招數來對付她一個一心想把第一次獻給未來老公的女人,怪不得都說這個社會,處女只能在幼稚園去找,都是被這些自以為是的男**害的。
激動得顫抖了,看來是動心了,剛要說‘跟你開個玩笑’時……
始料未及,甄美麗‘啪’的一聲大拍桌面,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大力衝那黑乎乎的臉潑了過去,唾棄道:“呸!下流!”說完就轉身氣沖沖的向員工電梯走去了,就說吧,天上不會掉餡餅的,想用這招來買她的貞操,把她當什麼了?
還愛她,見過幾天就愛得需要談婚論嫁的嗎?他都不瞭解她,都不知道她至今都討厭黑人,居然就說要娶她,騙鬼去吧,多少師姐師妹被男人玩完一次就甩了的?這輩子最痛恨這種男人了,他們只知道自己的**發洩,卻從不想對方未來的老公會因為這個而心裡有芥蒂。
敗類,本來就厭惡黑人,現在更是討厭至極,渣男!長得那麼醜,還如此自大狂妄,什麼早就想當他的王妃,她甄美麗再不濟也不會嫁給非洲佬,中國男人又不是死光了。
“譁!”
大廳裡四周的服務員和服務生全都目瞪口呆,護法居然被潑水了,這簡直能上頭條新聞了,堂堂酋長,被一個土到爆的女人潑水,到底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下流?不會啊,酋長向來都很紳士的,怎麼會下流呢?
皇甫離燁緩緩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眼中有了陰霾,該死的女人,羞辱反被羞。
氣急敗壞的起身走向三個好兄弟,見都沒有嘲笑就撥出一口氣。
是的,都沒有笑,但林楓焰和蘇俊鴻的肩膀卻在不停的聳動,連柳嘯龍看著手下瀏海還滴著水珠就吞吞口水,忍住,千萬不能笑,否則太對不起‘兄弟’這倆字了。
“那個……”皇甫離燁剛要說什麼時……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兒子,哈哈哈哈哈……兒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林楓焰一見好友說話就實在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甚至還笑彎了腰,趴在牆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俊鴻見導火線都點燃了,也加了一把火,一手搭在柳嘯龍肩膀上,俊顏埋在大哥的肩上狂笑:“第一次,哈哈哈……聽到這樣的告白,哈哈哈哈,那女人也真是個極品,哈哈哈哈……居然把離燁當兒子,哈哈哈……她是怎麼想出來的,哈哈哈哈……有這麼大的兒子嗎?哈哈哈哈!”
柳嘯龍也抬起微捏成拳的大手抵在鼻間,好在沒跟著學,他可不想被那女人抱著頭喊兒子,沒另外兩個笑得誇張,但俊顏已經憋紅,確實是爛招。
“哎喲媽呀,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哈!”林楓焰邊擦淚邊砸牆:“哈哈哈小鳥依人哈哈哈哈依出個媽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皇甫離燁拳頭捏得‘咔咔’響,冷冷的看著這些好兄弟,好兄弟,咬牙道:“再笑,信不信要你們永遠都笑不出來?”**,your!
柳嘯龍見對方是真的生氣了,趕緊伸手製止道:“好了,別笑了,成何體統?”話雖如此,可俊顏上的笑完全掩飾不掉,畢竟是大哥,得有個榜樣,怎能嘲笑手下?推開蘇俊鴻拍拍皇甫離燁的肩膀道:“走吧,阿浩應該已經到了,不要讓阿朗先生久等!”
聞言林楓焰將笑用力憋回,錘了黑臉之人的胸口一下,沒有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他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又笑出,那樣或許真的會吃拳頭。
緝毒組。
‘鈴鈴鈴’
李英忙得不可開交,邊記錄東西邊拿起電話夾在肩膀上:“南門警局緝毒組!收到!”並沒太多的表情,嚴肅的走到隊長辦公室門口敲門。
硯青頭也不抬,翻看著一些關於毒販的資料,冷冷道:“進來!”
“老大!有人舉報蓮花路上的‘金皇冠夜總會’有人販毒,是個路人無意間看到的!這案子接還是不接?”現在都盯著柳嘯龍的案子,還真無暇分身。
“接!為什麼不接?都說咱們沒本事,說咱們沒辦案能力,那咱就辦幾件案子給他們看看,走,叫上李隆成和王濤,你們三個陪我去一躺金皇冠夜總會,叫那個目擊證人不要動!”放下手中檔案起身拿過警帽戴好,匆忙走向了辦公室外。
“是!”李英微微笑笑,轉身跟了出去:“王濤,李隆成,走!”
四人馬不停蹄的走出大門,剛要上警車時,就聽到了一些惡言惡語。
不遠處刑事組的幾個男女紛紛指指點點。
“小燕,你看,他們居然也會出勤!”
劉曉燕不屑的冷笑道:“就他們,還辦案,一群廢物,走!”故意將‘一群廢物’放大聲量,後帶著同事們離場,手裡還帶著一個帶著鐐銬的罪犯。
硯青卻只是挑挑眉,將這些攻擊看成是一縷雲煙,經過上次的鬥毆,她明白了,一個警察的基本素質就是經得起任何的大風大浪,被罵,那麼就說明自己確實有地方不足,否則對方有什麼理由來罵你?不會去對罵,那樣只會降低自己的身份,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不給任何人羞辱的機會。
就像柳嘯龍那樣,絕對不會有人說他無能,這一點,她得向他學習,要無懈可擊。
‘砰’,關上車門命令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