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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幸福生活(大結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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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生活(大結局9)

翌日,正在參加一個合作伙伴壽誕的柳嘯龍終於知道硯青昨夜為何那般熱情了,也知道她所謂的完成任務是指哪些。

“讓開!”

“先生,你們不能這樣進去!”

刀疤三才不管那些,現在他氣得快破口大罵了,不就是穿了雙拖鞋嗎?還不讓進了?扔下一疊錢,當賀禮了,直奔大廳最中一桌,上前拍桌子指著柳嘯龍怒吼道:“柳老大!太過分了,你馬子劫了我六車的軍火,你讓我以後怎麼過?讓我的兄弟們怎麼過?”唾沫橫飛。

皇甫離燁舔舔脣角,怪不得如此氣憤,這大嫂到底要幹什麼?

“柳老大,您女人確實有點過分了,現在道上人人自危……”

“咱不能趕盡殺絕吧?”

“回去說說她,又不是養不起,還上什麼班?在家相夫教子多好是不是?”

“這種不服管教的女人其實不要也罷!”

“對啊,聽說還是個潑婦……”

柳嘯龍垂頭狠狠閉目,對周遭的指責充耳不聞,有的說著說著,似乎有些過分了,冷冷的掃視過去,多嘴者才住口。

“你說怎麼辦吧,這事今天不給我個交代,誰他媽也別想走出這個門!”刀疤三是豁出去了,直接將槍拍在了桌子上。

“三條,跟誰說話呢?”壽星公也大拍桌子而起,指著刀疤三低吼。

刀疤三知道有些過火,可他委屈啊,不要命的繼續道:“我不管,今天這事沒完!”

柳嘯龍擺手制止了要動武的手下,只用了幾秒鐘,便接受了事實,好看的薄脣緊抿成線,起身瞅著怒不可恕的刀疤三,不疾不徐的伸出了右手,比了個手槍形狀。

刀疤三心一跳,同所有人驚恐的後退,難道剛才自己真的太過分了?可丟貨的是他好不好?如果柳嘯龍要搞他,輕而易舉,吞吞口水,聲音放低:“怎麼?你想殺人滅口不成?”

某柳一陣白眼,任誰被當面拍桌子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冷聲道:“我給你八車!”

“真夠大方的!”

“不是吧?他這是在縱容那女人!”

“算了,反正他能賠就好!”

刀疤三還沒從失而復得中醒來,樂道:“當真?”八車,賺大了。

“別高興太早!”柳嘯龍簡略的看了一圈在座的諸位,好似在警告,又好似無意:“另外兩車是給我老婆衝業績的,她馬上就要考核了,你想辦法讓她劫走!”沒有扭頭離開,繼續落座,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捏著白瓷杯的手卻暗暗使力。

一句話,全場誰都不敢在議論,已經說得很明顯了,馬上考核,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且更是給了大夥一個下馬威,不就一個女人嗎?至於?

刀疤三為難了,收到失去的,他確實很開心,問題是還得想辦法讓那女人劫走兩車,這怎麼想辦法?還想說什麼,但見柳嘯龍眼裡陰森森的,不敢再多說,咧嘴笑道:“這事指定給您辦成!”是他太莽撞了,應該私下解決,彎腰賠禮:“剛才多有得罪!”

“嗯!”淡淡的迴應。

離燁聳肩,恐怕從今往後,道上的人再也不敢背後道大嫂的壞話了。

一些試圖勾引的女人們都羞愧的垂頭,這麼好的男人,就應該三妻四妾是不是?暴殄天物啊,也不知道這硯青使了什麼狐媚之術,居然把兩個男人都迷得團團轉,她們究竟哪裡不如她?可恨!

佔一個,你就好好佔著,還佔兩個,可惡!

怎麼就沒男人願意為她們這麼做呢?可嘆!

與此同時,孔言家。

“美麗,孔言姐,今天把你們兩個都找來,是有一個重大的事情需要告訴你們!”英姿和茹雲一人手持一份報告,表情嚴肅。

甄美麗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我只請假一個小時,到底是什麼事?快說吧!”

孔言也是一身警服,知道英姿不會胡亂開玩笑,換個人,她絕不會翹班:“是啊,我這裡一會還有工作!”

“忙著解刨屍體啊?”英姿打趣,見孔言姐有些不滿就笑著將檢驗報告送上:“孔言姐,我相信你懂的,這是美麗的!”

“這是你的!”茹雲將自己那份也遞上。

果然,孔言看了一會,再三的確定,後睫毛眨眨,兩滴淚滾下,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一臉迷茫的甄美麗:“這……是真的嗎?”末了失控的抓住了茹雲的雙臂:“是真的嗎?”聲音顫若遊絲。

“什麼真的假的?”美麗沒看懂檢驗報告上寫的是什麼。

蕭茹雲也吸吸鼻子,後點點頭:“是真的,我們拿著你們的頭髮去化驗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再去檢驗一次!”

美麗倒退一步,這都聽不出來,她也就可以去重新投胎了,愣愣的望著孔言:“你……是我姐姐?”她有姐姐?她真的有姐姐?可是孔言的爸爸媽媽都去世了啊,那她沒有爸爸媽媽,只有一個姐姐?

“其實我早就覺得你們兩個長得很像了,只是想碰碰運氣,畢竟美麗和你的妹妹同一年生,而且又是孤兒,沒想到世界這麼小,還真是這麼回事!”

孔言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可英姿和茹雲她真的信得過,美麗是她的語兒,鑑定上寫得很清楚,她的語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人疼,沒人愛,而她卻從小錦衣玉食。

甄美麗同樣有些無法消受,低垂著頭哽咽了起來,一直沒忘記過尋找,原來親人一直就在身邊,怪不得那麼投緣,一見如故,原來我們流著相同的血,她有姐姐了,小時候總是一個人躲在被窩裡幻想著家人是什麼模樣,他們是做什麼的,現在終於見到了,為什麼這麼難過?

為什麼她的家人比她還幸酸?兩個丈夫,一個不忠,一個天人永隔。

“美麗,我相信你就是我妹妹!”孔言抬手抹去美麗的淚花:“如果我知道你一直就在這個城市……我一定會去找你……如果爸爸媽媽知道你才是他們的語兒,一定會很難過的……”掏出一張金卡塞了過去:“這裡面有六十億,姐姐一分都沒動用過,是爸爸給你的!”

甄美麗擦擦眼淚,搖搖頭,將卡塞進了孔言的手心裡:“我不要這個,而且你看我現在,根本就不需要這些,你留著給倆孩子!”

“好!”是啊,她現在根本就不需要,而她卻需要,或許真的只有親妹妹,才會這樣忍讓,伸手大力抱住:“嗚嗚嗚嗚姐姐好想你!”

“姐,我也是!”她從小到大,每天都在想,都在思念。

原來她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姐姐,還有一個已經在讀高中的侄女,和一個兩個月的侄子,這個姐姐,是她見過最好的姐姐,情願這個時候去上班賺錢養家,也不動用這一大筆錢,只為了留給她,這麼好的姐姐,上哪裡去找?

從今天開始,她不會再讓她去工作了,再也不會了。

“下來了下來了,老大,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大,我們成功了,偶也!”

一群人將還在犯傻的女人給抱了起來,激昂的拋向高空,後接住,繼續拋,難以掩飾的興奮就得找個方式來發洩。

硯青深怕落地,大喊道:“喂喂喂,夠了夠了,哈哈別玩了!”最近真是好事連連,美麗找到了姐姐,她也升職了。

說起這美麗,真夠幸運的,要不是她,或許她們兩姐妹永遠也無法相認,好在美麗這孩子夠孝順,離燁是成天往孔言家跑,送這送那,就說嘛,人生是美好的。

就這樣,大夥搬離了老巢,入住新家,站在總局門口,那種巍峨的建築,在他們的心裡,就彷彿置身大會堂,新同伴也都久仰大名,對硯青這個新隊長,很是喜愛,願意將生命安全交予她,當夜,全體進攻大型娛樂場所,盡情的享受。

硯青今夜還有其他活動,所以並沒喝太多,望著包間幾乎站不下的成員,心裡那個感動,她成功了,為了助興,親自為大夥演唱曲子,一人一首,到藍子時,雖然都在鼓掌,但硯青聽著那一首‘廣島之戀’卻哀傷了起來。

曾經兩個人唱,如今卻只有你一人,當初她真的是以為不會走到那一步,才將藍子和李英安排過去的,想保護她們,卻弄巧成拙,羅保,你此刻是否在身邊呢?

“是誰太勇敢說喜歡離別,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睜睜看著,愛從指縫中溜走還說再見……”

掌聲隨著女人隕落的淚而消停,除了李英和硯青,幾乎無一人知道她為何會哭,愛情,真的這麼令人瘋狂嗎?李英還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當然,最近似乎有那麼點想戀愛了,昨天收到了一份禮物,幾乎沒幾人記得她的生日,也不知道那老外是從哪裡打聽的。

布斯,她不是太喜歡法國人,當然,如果他能讓她瘋狂,她也不介意和他交往交往,老大不小了,再不結婚,真成聖誕樹了。

這一夜,大夥玩得很開心,也互相的一一自我介紹過,沒有誰排斥誰,更沒有人不服新任隊長,比想象中的要來得順利,回到家,姐妹們又都聚集,只為幫她慶功,呵呵,事業,家庭,朋友,愛人,孩子……幾乎全都那麼完美。

看著英姿他們在草坪內嬉鬧打滾,慢慢坐地,雙手托腮,捨不得移開眼。

整個院子內都形同白晝,處處燈光閃耀,耳邊圍繞著孩子們的嬉笑聲,好友們的尖叫聲,婆婆正和老三老四坐一起玩塔羅牌,老大陪同著芽兒累積木,老二和祈兒正在切磋武藝,喃喃道:“這一幕能永久維持嗎?”

“當然不能,長大後,他們就會逐漸離開你身邊!”

柳嘯龍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並肩坐下,將一杯紅酒遞上:“老婆升職,做老公哪能不親自祝賀?恭喜!”

“謝謝!”接過,小喝了一口,揉著後頸,偏頭懷疑似的笑看著男人:“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前兩天收了一批貨,刀疤三的,我才剛攔車,他們就跟見了鬼一樣,撒腿就跑,這事是你乾的?”

“嗯!”某柳不否認,點點頭。

“為什麼?”其實他沒必要這樣的,當時已經一錘定音了。

男人綻放出了一朵傾國笑顏:“只是想讓他們知道,我的人,還輪不到他們來評判!”手臂摟過嬌妻的身子,輕嗅其髮間的芬芳,有些事可以大方,有些事,不可以。

硯青瞬間明白了什麼,分析一下,應該是有人說她了,後他在她不知情下給她出氣了,這傢伙,每次做了好事都不說,笑著依偎了過去:“你知道嗎?從最初到現在,你還沒說過你愛我!”這麼浪漫的情景下,他應該會說吧?好期待呢!

“這個愛呢,還是做起來比較真實,要不現在就去……”

‘砰!’

“流氓!”

罵完就起身拍拍屁股,衝向了寶貝們:“我來啦!”

柳嘯龍揉揉後腦,要怎樣才能清除她的暴力傾向?這個問題相當嚴重。

漆黑的夜空下,柳宅的院落徹夜歡歌笑語,沸沸揚揚,連月亮婆婆都因此變得和藹可親,捨不得眨眼,痴痴的觀望著。

一年多後……

“自廈門前來的航班已抵達……請各位旅客到……”

“大哥,到了,我看到大嫂了,在拿行禮呢!”皇甫離燁指著遠處站在人群中的一抹倩影提醒。

兩個月,大嫂第一次離開大夥這麼久,大哥每天廢寢忘食的等候,終於把人給盼回來了,大嫂現在是如日沖天,一年裡,戰功赫赫,國際刑警都開始邀請她,這不,為抓捕一個毒梟,硬是在十多個國家中穿梭了兩個多月,將大哥一人扔在家中,她也忍心。

柳嘯龍倒是顯得很鎮定,想給妻子留下一個好印象吧,始終掛著二月春風般的微笑,見妻子已經走來,平整的西服下,心臟‘砰砰砰’的大幅度跳躍著。

硯青一身休閒,拉著行禮邊望著遠處的丈夫邊露齒而樂,兩個多月了,這傢伙還是那麼炫目,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思念之情,走著走著,直接扔掉行禮,大喊道:“老公!”一米距離時,直接跳起,雙腿緊緊圈住了男人的虎腰。

男人無奈的笑笑,託著愛人的小屁股道:“能注意一下場合嗎?”

“不好意思,我失態了!”硯青趕緊下地,抓過丈夫的手邊走邊講解:“我跟你說,這一路可刺激了,那混蛋真能跑,一會到米蘭,一會又到義大利了,我就這麼一路追啊追啊……”說著說著,站住腳,仰頭吸吸鼻子:“老公,我好想你!”外帶擦了一把淚。

柳嘯龍敲了女人一擊腦殼:“想我還走那麼久?”

“我也不想,可人家都再三請求,你也知道我這人,呵呵,比較虛榮,難得被人如此欣賞是不是?”

“下不為例!”

“ok!”

濱海,面積浩瀚,卻僅僅只豎立著五棟大宅,絕非有錢就可霸佔的佳境,除去傲人的地段,那天然散發出的溫水更是奢侈,五座露天游泳池冬暖夏涼,這種地方,用來做為住宅,實在浪費。

可對於某些人來說,只要住得舒適,又有何妨?

柳家,位居正中,僅僅是外觀,就足以令人忘記所有,牆角四周種滿了各色花草,烈日下,說不出的怡人,除了大門過於詭異外,毫無缺點。

大門詭異在於它實在太嚴實,讓人捉摸不透,且大白天,還不對外開放。

‘叮叮叮!’

大門外,陸天豪叉腰退後兩步,望著特別改裝的大鐵門不斷搖頭,有意思。

正在屋內看報紙的柳嘯龍緩緩起身走向院子,再看看二樓,硯青確實在家,該死的,一定是陸天豪那頂綠到發黑的帽子,二話不說,拿出一把手槍,到達門後,咬牙問道:“誰?”

“我!”門外,陸天豪回答得迅速,還故意扣著嗓子。

這聲音,似乎耳熟,又不熟,某柳不敢掉以輕心:“你是誰?”

“我就是我!”某陸不耐煩的踢門。

柳嘯龍臉色唰的一下鐵青:“不說不開門!”絕對不可以冒險。

“送快遞的!”

呼!鬆了一口氣,剛開出一道小門,就看到此生最痛恨的臉,立刻要把門關上。

陸天豪完全不給他反悔的機會,先見之明,快速擠進去半塊身體。

柳嘯龍粗喘了幾聲,直接陰冷的抬起右手,槍眼對準了情敵的腦門:“這裡不歡迎你,立馬給我走!”該死的,還防不住了?

某陸非但不害怕,反而還揚脣邪笑,慢條斯理的把背後早有準備的衝鋒槍拿了出來,挑眉道:“柳老大,我不找你!”

找他就不攔了,某柳咬牙切齒,非要逼他爆粗口是不是?不過看看對方那已經上膛的衝鋒槍,再看看自己的手槍,隱忍住滿腔怒火:“陸老大,我呢,是明人,從沒想過要跟你靠武力解決問題!”

陸天豪別有深意的垂眸,瞅著某男手裡的手槍道:“那這是什麼?”

“防身……”用品二字還沒說完,對頭已經進屋,且還是直奔二樓妻子的房間。

二皮臉,牛皮糖,狗皮膏藥……

剛要關門,就被外面正在施工的一幕給怔住了,驚愕的走出,誰這麼大膽?敢在他家門前搞建築?而且他怎麼不知道?

只見大片草原上,已經大概的以白灰畫出了別墅線條,拉過一農民工:“你們這是幹什麼?”

“蓋房子啊!”

“誰准許的?”

“哦,是這樣的,臥龍幫的幫主,要在這裡建立一座私宅,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去找他……喂喂喂,你沒事吧?快來人啊,這裡有人暈倒了!”

柳嘯龍已經無力推開陌生人了,只覺頭暈目眩,無語問蒼天,或許這就是宿命,好在他一直抓著那幅畫的祕密,哼!路還長著呢,他就不信擺脫不了這貼膏藥!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久到閉眼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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