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辦公室,大門口,林楓焰調整好心態,哼,他就不信大哥是個庸人,為了一個女人,棄雲逸會的利益於不顧。
‘砰!’
門被大力推開。
柳嘯龍不滿的蹙眉,只撇了一眼怒氣衝衝的手下,後垂眸快速在審閱過的件上簽名。
“大哥!”林楓焰趴伏著桌子故作驚慌道:“不好了,我們價值三億的貨已經被大嫂給劫走了!”硯青,看你這次以後還怎麼囂張。
翻閱資料的大手頓了頓,劍眉微微收攏,看手下那恨不得抽了那女人的筋,喝乾那女人血的憤慨模樣,似乎在手下前來的一瞬間,就已經有了眉目,並未太詫異,垂眸淡漠道:“劫了就劫了!”
“您怎麼能這麼鎮靜呢?她這樣下去,我們以後都去喝西北風嗎?兄弟們現在需要一個說法,您到底是管還是不管?”該死的,這會慣出毛病的。
柳嘯龍抿脣,瞪了手下一眼:“這事你們最好別議論,免得又來跟我鬧離婚!”
“啊?”某林差點栽倒,還以為他會說什麼呢:“您不能這樣慣著她的!”大哥,您怎麼變這樣了?是不是那女人給您喝了**湯?
“放心吧!”
呼!某林松出一口氣,就說嘛,大哥哪能善罷甘休?您就應該給她點顏色看看。
某柳陰沉著臉,一副絕對不會放過的表情:“晚上我會在**好好懲罰她的!”末了狠狠捏拳,頗有此仇不報非君子地味道。
‘砰!’林楓焰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快速爬起:“您……大哥,您怎麼……”
“不然呢?東西都被劫走了,又不能去要回,而且你希望我給你什麼說法?我還要問你給我個說法,要不是葉楠從中作梗,她能做到嗎?”
林楓焰語塞,無奈的豎起大拇指:“大哥,您狠,問題是她要一直這樣……”
柳嘯龍揉揉眉心,後冷哼:“大不了月底之前我不出貨!”惹不起,躲總躲得起吧?
南門警局
“哇!國寶,國寶啊,你們看,真漂亮!”
“長孫皇后戴過的喲!”
總局一些老一輩幹部圍堵在局長辦公室揣摩,老眼冒綠光,近年來,a市真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有發生,特別是武陽山下的物,九鳳護心,都是見所未見的好東西,更奇怪的是,還都出自一人之手得來。
大夥紛紛看向那個在衝他們笑的幹練女警。
“硯青,你好本事!”
“這你都能拿到!”
“青春與藍勝於藍!”
硯青被誇得飄飄欲仙:“這也多虧你們的栽培!”也瞅向了那鳳冠,有著無法清數的米粒珍珠,純金打造的鳳凰飛天,皇后呢,要不是怕出意外,真想戴在自己的頭上看看,至高無上。
宋局長過去彎腰衝乾女兒附耳道:“總局的位子,我也會給你爭取,按照你現在的成績,再努力努力,非你莫屬!”好吧,其實那個位子早就給她騰出來了,搞這個選拔賽,也只是個幌子,畢竟這個東西只有她有機率拿回。
大夥並沒抱多大希望,可她還真給弄回來了。
那麼剩下的就是刀疤三那批軍火,要是黑幫自己製造,上頭也不會如此在意,主要是這代表著國家尊嚴,黑社會能將軍用的武器偷盜出來,還賣給別國,有損生威,刀疤三做事狠絕,但他對柳嘯龍頗為敬重,換別的人去攔截,恐怕死傷不計其數。
硯青去,就是不費一兵一卒,案子牽扯太大,要從軍營偷東西,沒有內應怎可行?繳了這一批,那麼刀疤三還會去偷,這個時候才能將那內應給扯出來。
再說了,大夥也只知道是二十八號走貨,卻不知道從哪裡走,他相信女兒有這個本事的。
“那批軍火,也就全靠你了,我們都很重視的!”
“不要讓我們失望!”
“是的長官!”硯青快速嚴肅的敬禮。
這關乎著國家生威,她當然不會馬虎,那可都是軍區的東西,就算不是為了去總局,她既然知道了,就一定會追回。
至於一群老頭臉上的高深莫測,她已經不想去猜,她知道他們不會害她,乾爹是最愛她的。
“老大,雲逸會不出貨了!”藍子將最新情報口述。
還在檢視下一步計劃的某女吹了聲口哨:“愛出不出,反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知道這叫什麼嗎?敗下陣來!”得開香檳慶祝,居然搞得兩個黑道頭子不敢出貨,硯青,你太厲害了。
藍子失笑:“老大英明!”後走出。
英明,功勞可全不在她,葉楠,要怎樣才能把這傢伙拉來警局做她的狗頭軍師?算了,希望渺茫,知足者常樂,出了事她能幫忙她就該謝天謝地了。
一個星期後,雲逸會。
已經閒暇了十天的一群大男人都坐在了辦公室裡玩起了遊戲機,像孩子一樣操控著手柄,林楓焰也消了火,不就是玩不過一群女人嗎?她們要真厲害,有本事翻天,論實力,照樣被雲逸會踩在腳底下。
如此一想,也就釋懷了。
巧克力拿著一本戀愛守則欣喜道:“這個書上說,要想向一個女人表達你的愛意,其實很簡單,只要把她的名字刺在你的身上,我覺得不錯!”
“那都是愣頭青才會乾的事!”蘇俊鴻潑冷水。
“這你們就不懂了,只要她真的開心,不就好了?”巧克力不贊同。
西門浩摸摸腦門:“其實吧,我們確實應該送她們一份禮物,或許離燁說的這個確實能哄女人開心,反正就是一個名字而已!”
林楓焰扔下手柄,也開始認真思考了起來:“想法是不錯,而且我們每人都刺一個字,也代表著兄弟同心嘛!”
“我覺得這事不靠譜,真的,不信就找個人試試!”蘇俊鴻依舊堅持自己,萬事總得有個示範者吧?
“這個主意不錯,可找誰呢?要是效果真的像書上說的這麼棒,可以依樣畫葫蘆!”黑皮舔著脣瓣,目光在三位兄弟身上繞來繞去,找阿浩?可阿浩在這裡,有誰不在,又成天想討好老婆?腦海裡頓時出現了一張俊臉,這個想法會不會太大膽了?
‘啪!’
林楓焰打了個響指:“找大哥!”
“心有靈犀啊!”西門浩摟住了某林,他也是這麼想的。
一個小時後……
柳嘯龍狐疑的盯著站成一排的四個得力手下,見都不說話,一副獻媚,也不問,低頭忙碌。
“大哥!”沉不住氣的林楓焰樂道:“您不是一直想送禮物給硯青嗎?”
“你們有好的主意?”某柳挑眉問。
“是這樣的!”離燁過去運用著三寸不爛之舌:“其實有一種禮物,最為真摯,您得讓她知道,她在您心裡何等重要,彼此相連!”
柳嘯龍抬起左手戒指:“這還不夠?”
“當然不夠,有一個禮物,它代表著她,會一直住在您的身軀上,即使哪天離開了人世,那個東西,也還在,比如失憶什麼的,就算失憶了,您也能第一時間知道這個人是您此生最重要的人!”
“你這意思,要我拿刀在身上留個痕跡不成?”
“痕跡能看得出她是您的嗎?”
柳嘯龍迷糊了:“重點!”
林楓焰別有深意的附耳低語,不一會,又笑著撤離。
“這個……聽起來確實不錯!”某柳似乎相當滿意。
“當然不錯,不但能能令您更有威嚴,還可以讓大嫂感動得淚流滿面!”
事過兩天,這夜,硯青有氣無力的走出浴室,可以幻想到,丈夫已經躺在**看書了,但意外的是,男人正穿著灰色絲質睡衣斜倚在門框上,而且堵住了她的去路。
柳嘯龍邪魅的眯眼道:“硯青!”
“嗯?”這什麼眼神,太勾魂了,快速伸手抱住胸,不對啊,他們是夫妻,沒必要怕什麼,勾引她?一定是。
男人大義凜然的仰頭,翹高脣角道:“我在我身體最重要的部位,紋了你的名字!”
硯青條件反射的垂頭,看著男人的垮下。
柳嘯龍愣了一下,咬牙道:“看哪裡呢?”
某女仰頭木訥道:“你最終要的部位啊!”
這個沒情趣的傢伙,某男繼續擺出最帥氣的姿態,後冷著臉一把扯開睡衣,露出大片胸膛,拍拍心口:“是這裡!”
硯青傻了,小手兒捂住了大張的小嘴,盯著那白皙的肌膚上,一個拳頭大小的青字,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名字還可以這般好看,底色是烏青,青子的開頭是一朵雪梅,落款一筆的勾同樣是一朵梅花,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了上去。
“怎麼樣?感動吧?”
“嗯!”難以相信這個男人會為她做到這一步,居然把她的名字刻在了胸膛上,見他還一臉的笑意,眼淚瞬間滑下,傾身將腦門抵在了其肩頭:“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柳嘯龍揉揉女人的後腦,後緊緊擁住:“不管我走到哪裡,你都會跟在我身邊,哪怕有一天,我忘記了你,也能憑著它將你找回!”
“老公嗚嗚嗚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女人!”幸福到害怕失去,如果某天他真的不在了,她都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堅持下去。
“有你這句話,我也覺得自己很幸福!”閉目將臉頰在愛人的秀髮上蹭蹭,回頭給那四個人加薪。
第二天,為了這一個刺青,硯青特意請假一天,拉著丈夫逛街,她真的太幸福了,幸福過頭了,要多抽時間陪老公,她劫他的貨,他不怪她就算了,還給她送禮物,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也難找。
她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很幸福。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西門浩等四個大男人尾隨,表情跟吃了黃連一樣。
硯青拉著愛人的大手,提著包包走著貓步,好幸福啊。
柳嘯龍的表情就可以用陰霾來形容了,為什麼?仔細往下看。
只見潔白整齊、高階襯衣愣是被剪出一個大圓洞,還是在胸口位置,那個醒目的字型全數曝光,外帶春光一同被人路人盡收眼底,回頭率百分百,看著那些怪異的目光,心想,還好沒紋在她所謂的最重要部位。
“硯青啊,我們能不這樣嗎?”某柳惱火的抓抓頭髮,丟人死了。
硯青搖頭:“不行,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個很愛很愛的我的老公!”
後面四人那叫一個惡寒,全都白了臉,西門浩道:“還好沒紋在屁股上!”
“紋在屁股上也沒什麼,紋在鳥上才叫有什麼!”林楓焰咂舌。
總結,還好讓大哥做了示範,否則就是五個傻鳥穿著漏洞衣服走在大街上了。
紋身這玩意兒,還是有待考慮的,好吧,絕不考慮。
事情總不會那麼過於的不如人意,硯青也非那種傻帽,也就是拉著最富有,最出色,臉色最黑的丈夫炫耀一天而已,實在是曾經太憋屈,難得的機會,豈能放過?也就一天,這一天,為丈夫買了一大推的透明絲質襯衣,且顏色偏淡,穿在身上,那個青字都會若隱若現。
太帥了。
比起胸口破洞,透明襯衣某柳表示一百個滿意。
難不成開會時,穿著破洞西裝?呼!老婆還是挺懂事的。
回到家裡,老三見爸爸正在沙發裡翻閱賬目,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奇怪,媽媽一整天都笑不離口,爸爸為何不開心?上前窩在了父親身旁,看了一會,一定是媽媽欺負他了,為何不去打媽媽的屁屁?
是哦,爸爸從來不會打媽媽,幾乎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會頂嘴,不會叫板,瞪著水汪汪的大眼問道:“爸爸,你為什麼對媽媽這麼好?”好得有些讓他都羨慕了。
柳嘯龍閉目,外帶閉氣,彷彿在練絕頂神功,後睜開眼淡漠道:“如果有個男人成天盼著你老婆離婚,你也會對她特別好!”
“好像很深奧!”寶寶抓抓頭,沒聽懂,既然是他的老婆,為什麼別的男人又要盼著他的老婆離婚?太深奧了。
“兒媳婦,今天氣色不錯嘛!”李鳶都有些覺得自己老花眼了,咋了這是?一整天,笑得嘴都快歪了,什麼事把她樂成這樣?
硯青摸摸臉蛋,哎喲,笑得嘴有些僵硬,搖頭道:“沒什麼,媽,你越來越漂亮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老都老了!”李鳶也捂住臉,有些臉紅了,兒媳婦的嘴真甜,這日子,一天更勝一天,希望兒媳婦每天都這麼笑容綿綿吧。
二十八號,經過硯青的精心佈置,葉楠的奇思妙想,總算得知了萬龍盤出貨的路線,出站口,看似停靠著不少的私家車,可裡面坐的,幾乎個個一身勁裝,硯青戴著鴨舌帽,一身運動裝,斜靠一旁。
藍子則坐在了亭子內負責放行。
夜間十一點,天空都瀰漫著濃厚的壓抑氣息,讓人呼吸困難,害怕待會會大打出手,命喪黃泉,連硯青都沒把握刀疤三不會對她出手。
不管怎麼說,最壞的打算還是要具備的。
這時,六輛超大型卡車然然而來,第一輛內,司機嘴裡叼著香菸,路過收費站時,沒有四下張望,這裡已經被清掃過,不會有異動,伸手剛把卡遞出,手腕便一涼,銬在了金屬上,驚呼道:“有埋伏,後面的趕緊撤!”
‘呼呼呼!’
先前的私家車頭頂都被黏上了一個圓形警報器,一百多輛直接蜂擁而上,堵住了前後退路。
“不許動!”
“都老實點!”
硯青這時一個翻身跳躍上了第一輛卡車,手槍穿透車門抵住了要掏武器的男人:“你們被捕了!”
司機並沒太慌張,反正後面還跟著一大票的弟兄,只要一聲令下,眼前的一百來個條子根本不夠大夥練手,只是來人是硯青,這有些棘手,掏出手機道:“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可以!”硯青點頭。
“三哥,我們在收費站被圍堵了!”
萬龍盤總部,刀疤三拍案而起,怒吼道:“多少人?”
‘一百來個!’
“叫後面的人上!”
‘三哥,是柳嘯龍他女人,硯青!’
刀疤三捏緊手機,扭曲著臉道:“把電話給她!”
‘說!’
“硯青,我實話告訴你,真正被包圍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那四周現在有一千多人護送,你要識相的話,立刻給我撤了,以免傷和氣!”
‘刀疤三,警察和土匪有和氣可講嗎?我也老實告訴你,就算周圍有一萬個人,我死也不會放手,要麼你就今天弄死我,要麼叫他們聽話一點,人,我們可以不要,但是這批軍火,我必須帶走!’
刀疤三再次狠狠錘了一下桌面,要是換個人,都不需要廢話,直接幹過去,就是仗著他不敢動她是吧?該死的,他還真不敢,柳嘯龍那玩意可不好惹,誰他媽不知道那傢伙戀妻成痴?還在身上紋了名字,可惡,這要怎麼辦?他不是雲逸會,六車丟了就丟了,再說了,這次是六車,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懶得再廢話,直接切斷。
“三哥,怎麼辦?”一旁的祕書也甚是為難。
刀疤三氣急敗壞的咆哮:“還能怎麼辦?找柳嘯龍說理去,不給我個交代,這事老子絕不會罷手!”轉身就要去拿外套。
“可是三哥,現在已經很晚了,還是明天吧?”
刀疤三心想現在去,說不定討不到好,點點頭:“好!明天!”一把將外套給扔到了地上。
“我呢,今天是衝貨來了的,所以你們可以走了!”硯青將手機扔了回去:“檢查!”她相信自己已經被包圍,反正上頭也說了,要貨,她不能拿周圍的弟兄開玩笑,人身安全最重要。
十來個人下車,暗罵了幾句,吐口口水,掉頭就走,這叫什麼事?
後車門開啟,所有警員都不禁搖頭,這麼多,瞧瞧那密密麻麻的木箱子,一車少說有五百箱,平均下來,槍支也得十萬把,膽夠肥的!
回到警局,硯青看著清單,完成了四項,加上其他,十宗案子,哼,她就不信別的小組比她更威武,穩如泰山的感覺真他媽的帶勁,大後天就要考核了,望著待了十多年的辦公室,很快,就要離開,都有點捨不得呢。
為了慶祝這個盛大的日子,特意到全市最著名的小吃街買了十籠屜的水晶蒸餃,柳嘯龍最愛吃的,當初覺得味不錯,給他帶了點,結果那傢伙一口氣給全吃光了,還說什麼要加盟這個街邊小攤,呵呵!其實真要加盟起來,說不定也就不是這個味了。
柳宅
“老公,你最近不是都不出貨嗎?怎麼還在加班?”來到書房,將食物攤開:“吃點夜宵!”
柳嘯龍有些受寵若驚,放下筆,看著餃子沒有開動:“你是不是有事求我?”無緣無故對他這麼好?
硯青擺手:“怎麼可能?我就是覺得你身強體壯,吃得一定比我們多,沒有夜宵哪能行?就去給你買了!”
“這麼好?”見妻子已經用嘴來餵了,張口薄脣含住。
“我跟你說,總局的位子,我穩拿,上頭髮的任務可都完成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高興:“萬事沒有百分百,不過還是值得恭喜,來,多吃點!”
硯青嘟嘴:“哼,大不了這兩天再爭取一下,如果有誰比我更牛叉,ok,我心甘情願的讓賢,外帶佩服得五體投地!”絕不會難過,警界有如此才人,她會覺得是一種榮耀。
柳嘯龍哭笑不得,豎起大拇指:“我相信你一定是最出色的!”
“呵呵,你還是第一次誇獎我!”硯青膩歪的撲過去躺在了愛人的懷裡,端著飯盒你一個我一個,再次看到了襯衣下的名字,咋看咋拉風。
人生得意須盡歡嘛,等榮升後,就請大夥全體到ktv去樂一樂,好久沒和組員們喝幾杯了,想到那種**滿懷,豪氣萬丈的畫面,嗯!必須的!